21.你是我久旱逢来的甘霖，我却是你以死相拥的大地。（2/2）

洛阳是故意说这句话的，也是故意凑近陈沉，但他的原意只是想知道陈沉的脸能红到什么地步。以前在客栈的时候，她可不会这个样子，其实，她的变化还挺大的。这是真实的她吗，还是短时间真的能改变一个人？

陈沉觉得自己的大脑迟钝了不少，她都没有反应过来要推开洛阳，只有眼神躲闪着避免和他四目相对。

“陈沉，你的脸真的好红。”洛阳在陈沉的耳边轻声说，呼出来的热气让陈沉一把推开了洛阳。

洛阳本来就是站着弯下腰来的，陈沉这么一推，他在往后退的同时重心不稳，眼看着就要摔出船外了，他奋力想找些东西可以抓的，但直到他掉进江里，他的眼前除了空气什么都没有。

盯着洛阳在江里猛地喝了几口江水，陈沉才从刚才的紧张中回过神来，她不知道洛阳会不会游泳，正想救他，船夫就已经用一根棍子将他拉了上来。

洛阳浑身都湿漉漉的，头发全部服帖在他的头上不停地滴着水，一阵风过来，洛阳冷得直打哆嗦。陈沉过意不去，动作麻利地将外套脱了下来给洛阳披上，并主动扶着他坐下来。

“我不是故意的。”陈沉帮洛阳将挡在他眼睛上的头发拨到一边，一脸歉意。

“我当然知道你不是故意的，你要是故意的，我现在就会······？”

“会什么？”

“会问你······”“问我什么？”“你傻啊，问你干嘛要将我推下去啊。”

“······”陈沉无语。

“谢谢大叔把他拉上来。”陈沉见洛阳没什么事了，转过身来对船夫道谢，刚才他们一直在吵，也不知道有没有影响到他。

“我好久没有见过像你们这么能闹的情侣啦哈哈。”船夫并没有不悦，反而很开心地看着他们两个。

“那大叔你的妻子呢？”

“我······终生未娶。”船夫的眼神闪烁着，刚才还泛着微笑的脸下一秒就定格住了。洛阳扯了扯陈沉的衣角，示意她说错了话。

“对不起啊。”

“没事没事。”船夫大手一挥，背过身去专注的开他的船，风将他的衣服填充得鼓鼓的，即使这样他的背影看起来还是很消瘦，并且有一种说不出的沧桑。

“大叔别担心，你长得那么帅，又还那么年轻，肯定能找到一个好妻子的。”洛阳帮着打圆场，他觉得陈沉可能触碰到了大叔的伤心处，这个时候或许需要一些安慰的话语来缓解气氛。

“妻子？不，我爱的人已经不在了，我不会再喜欢别人。”

洛阳说的话让船夫反应更加强烈了，陈沉看到他的背都僵直了，除了洛阳面面相觑，不知道再说点什么好。

“大叔你真专情。”洛阳干笑了两句，但这句话没有得到谁的理睬，当然除了狠踩他一脚的陈沉。

“你们觉得这世间的爱情都一样吗？”船夫沉默了很久，似是酝酿许久才问出来的问题。

“不一样。”陈沉和洛阳异口同声。

“其实幸福的每一对都有相同之处，但是痛苦的却有千万种不同啊。”

陈沉此刻想的是路泽远，她不敢肯定自己现在不爱他了，也不敢肯定自己还爱着。这两年熬过了多少个相思的夜晚她数不清，只知道自己挺过来了，但是遗忘总是那么的难，她又离真正释怀这段感情的那天有多远呢。爱情会给人带来快乐不是吗，可她再想到路泽远，只有说不完的愁绪。

洛阳注意到陈沉的表情变化得很微妙，他早就知道陈沉有很多心事，之前不能确定是否与爱情有关，现在看她的表现，他想他知道答案了。

“我最爱的人死了，杀害他的凶手，就是我们那段该死的不被认同的爱情。”船夫惨笑几声，“哦不，当时大家不把这当做爱情，说这违背常理的男男之爱，简直是乱搞。”

“大叔，你还好吧······”

“我给你们说说我和他的故事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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