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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0、沪江行1(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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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

“你岳父是你岳父,你是你,王姐和你平辈论交你不会有意见吧?”

“不敢,王……王姐。”

“王姐身边缺少个靠得住的心腹人,你岳父是咱们同一战壕的战友,他的女婿我肯定信得过的。只要你过来,王姐保证半年内你就可以上到厅局级。”

“王姐,慧慧过几个月要生了,我也想调回沪江一家人团聚。但这边我一没根基,二没熟人,爬起得快了,只怕别人有想法啊!”

“有你老岳父和王姐在,谁敢小觑你?这些事你尽管放心。就算万一有我们顶不住的事儿,上面不是还有那几位撑着天嘛!”

王芬秀拍拍胸脯,大喇喇地着豪言壮语,身前的两团饱满也一上一下的晃荡,秋鲁赶紧将目光转移开去。

“王姐……我手头的事儿一时半会放不开呀,您容我过些时候行不行?”

秋鲁有些为难的样子王芬秀看得很明白,但她不明白秋鲁为什么这样,微微点点头,也不再待下去了,转身出屋朝自家小楼走去。

“你为什么拒绝王主任一番好意?”

适才为双方作过介绍后就一言不的闻征远,见王芬秀的背影消逝后,盯紧秋鲁的眸子幽幽问道。

“爸,我没拒绝王主任呀,我不是只说要过些日子吗?”

秋鲁回避开闻征远的眸光轻声回答道。

“你在我面前也不说真心话?”

“爸,不是这回事。”

“你是不是还在为前年的事情记恨着我和你岳母?如果是这样那我告诉你,当时要拒绝你求婚的是慧慧本人,当然你岳母也是同意了的。虽然现在回头看她们当时做得有些不近情理,但毕竟也说得过去。人在遭遇危险的时候,谁不是本能就会产生自保的想法?你爸倒了你也保不住,闻慧不能一嫁过去就当罪犯家属吧!但现在我们毕竟已经成了真正的一家人,我们之间就不能像自家人一样坦率地交换看法?”

“爸,我真没计较这个。”

“没计较这个?那就是不看好你岳父的前程了。我听闻慧说你们在范城举办结婚典礼时,你拒绝当众打开你们地区冯主任带去的那幅题字,为此还和冯主任闹得很不愉快,闻慧也因此气得婚礼当天就跑回夏江,你说说这到底是怎么回事儿。”

“爸,我觉得冯主任那人……”

见秋鲁迟疑着不太愿意就这个事情讲下去,闻征远站起身,率先朝二楼走去,并让秋鲁在他身后跟着。到了二楼的书房,闻征远掩上房门后,打开了书架中的一幅画卷。正是秋鲁拒收并拒绝在婚礼上当众展示的那幅章乔春的新婚题词。

“你拒收这幅字画跟你们地区的冯主任无关吧?他虽然只是个小角色,但他作为嘉宾出席你们的婚礼代表的是谁你我都清楚。他还是你的顶头上司,无端得罪他,你不是自找苦吃嘛!是不是你年后转业,从鄂北配到豫南也和这事儿有关?”

“嗯!”

“此事怎么了结的?”

“老冯揪着范城农民与知青冲突的事儿不放,把此事捅上了天,老章也想借机生事儿,我找了些关系将此事强压下去,还把他们线上的老汪也有意扯进去,这样就形成了僵持局面。以后,出面调解的人和他们达成谅解,双方各退一步。县里老汪毕竟是形式上的一把手,应负主要责任,我和他都调整出范城。他们那边重新推荐了一把手,我们这边是原来一个姓周的副主任顶我的位置,一个姓李的常委顺势接老周。至于他们那边最终推荐谁接任的一把手我不清楚。人走也走了,该放下就得放下,所以也没兴趣再管那些事。”

“还算圆满!不过我觉得你还可以做得更好,既然一把手是老冯线上的,在官场就不必要讲客气。该下狠手就就不能心软。”

秋鲁轻轻点点头算是回答。

“为什么不和闻慧把这些事讲清楚,害得她过年时大闹着跑回沪江,并嚷嚷着要离婚?”

“爸,老冯毕竟是你们那边的人,也是慧慧专程请去的,我和他私下斗法,其中还牵扯着老章,您觉得我和闻慧说得清楚这事儿吗?她那个脾气,听风就是雨,如果我把实情都告诉她,隔一天还不是嚷得全天下人都晓得了。再说不告诉她,不让她瞎掺合男人的事情,也是对她的一种保护。”

“就算你说的这样吧。到豫南是谁的主意?老李还是老纪?”

“是纪政委的主意。那个地方是他起家的地儿,他让我过去,心里也有让我接班的意思,我估计要不了多久他就会让我动动的。”

“你就这么有把握?”

“应该是这样吧!三支两军结束后,各地都会腾出大量的空位子,虽然纪政委不再在豫南管事,但省革委会主任的头衔还挂着,现在又进入了中央核心领导层,豫南没人敢不买他的账的。”

秋鲁这样说话倒不是吹牛,他确实有这个把握。

去年后,他把周宇的那本笔记薄和后来挖掘出的枪支、雷管、炸药等证据亲自送到京都后,正为找不到凌虎谋反足够证据的专案组大喜过望,专案组负责人老纪亲自接待了他这个小城的芝麻官。

了解到秋鲁的证据是从他父亲老秋昔日的秘书周宇手中掘出的,老纪不但没有揪住他们擅自行动的事而过多批评,反而对他能够大义灭亲极为赞赏,夸他觉悟高、警惕性强,政治嗅觉敏感,还破例把他这小人物吸纳到了专案组。由于老秋和凌虎的历史渊源,还让他负责掌管鉴定相关证据的小组。

秋鲁也对得住老纪的信任,此后果然鉴别出不少可以为凌虎定罪的材料和物证,使专案组的工作得以顺利进行。当然秋鲁也知道自己提供或鉴别出的人证物证,虽然确实可将凌虎的养子和周宇等一帮人钉死在断头台上,但真正能直接扯上凌虎的并不多,顶多就是些语义含混的手令之类而已。但谁让这年头有“老子英雄儿好汉,老子狗熊儿混蛋”的株连政策在呢!凌虎养子铁定要谋反,那他老子能不知情、能不支持?谁会相信这样呢!

从此,秋鲁就算和那一条线联系在一起了,也很得老纪的信任。老纪在秋鲁上任前,又一次很含糊地暗示了一番,意思是秋鲁不会在那僻远的山区小县份长久待下去的,只要豫南这边清理凌虎余党的工作一展开,就会有合适的机会安置他。但是提醒他在政治上要保持清醒的头脑,不要随便站队。

“你出了事儿,你爹那些老朋友就放任不管,还得靠隔得远远的小纪他们张罗?”

闻征远的语气似乎是不太满意老帅们在秋鲁遭受打击时,坐视不管和未施援手的举动,实际上他也是想摸摸秋鲁背后底牌的动向。毕竟他们都不是自己一条线上的,搞清对手的动向是很有必要的。

“他们不是不帮,是只能帮到那个份儿上了。那段时间太敏感,他们自己都泥菩萨过河自身难保,我哪里好因为这些小事儿去再劳动他们直接出面?再说贾伯伯也因没有能力按下此事,和老章打擂台打成平手,为此还专门拜托过李政委出面做和事佬。纪政委对我的安排,实际也是李政委和稀泥的意思。不过四月份那篇《惩前毖后,治病救人》的文章出台后,最近老帅们的境遇就好多了。建军节已经有很多久未露面的老帅出来,爸爸,这是一种很明显的信号,您老可得注意啊!”

秋鲁解释了自己的情况后,也关切地提示闻征远道。

“这些事我不太关注,我就是一个埋头拉车做事的,方向是掌舵人的事情。章副总理他们肯定会注意到这些。”

“拉车就不用抬头看路?那能不摔跟头吗?”

“你自己的事儿一塌糊涂,老婆挺着肚子跑回娘家,自己也配到那小地方,还是先管好自己的事吧。你岳父我毕竟摔打了几十年,这些还是分得清的。”

尽管秋鲁的话说得客气,但毕竟有教训的意味在里面,闻征远对做小辈的这番规劝有些不以为然。

他不是造反起家的群众组织代表,而是被三结合进班子的老干部,文化革命以前就是分管经济工作的沪江副书记,是实干型人才,也正是因为这个原因,在三结合的新班子缺少真正懂得经济人才时,他才有机会从打倒的状况被解放出来,并在实行一元化领导的革委会班子中出任掌管“工业、交通、城建”系统的副主任。虽然当时亲家老秋确实托过一零一凌虎关照,但没有沪江帮众人的抬举,他回不了这个位子,因此他认为自己与沪江帮的关系,是绑在一条船上一损俱损一荣俱荣的,所以很想为沪江帮收拢秋鲁这个头脑好使的女婿。

“山东啊,我真有些搞不明白,章副总理他们目前正是如日中天的时候,人家都是巴结还来不及,你干嘛非要去招惹他不成呢?还为了一幅字儿惹得他大雷霆,将你们范城已经平息了的事再翻出来做文章,以此拿捏你,还逼得你转业。你真不知道那幅字儿还是我专门求他写的吗?”

既然室内的气氛合适,闻征远终究忍不住把心里憋了很久的不解吐出来了。

“爸,我也不想隐瞒您,转业是我早就打算好的,这回也算顺坡下驴。老章他们起家的过程中,得罪的人太多手段太狠了,老干部们6续起复后,我担心他以后不得善终,所以想离他远些。再说了,如日中天不就是意味着快走下坡路了吗?至于刚才那位王阿姨,一个纺织女工出身一步登天的女人,纯粹就是沙塔堆起的,一点根基都没有,真有个风吹草动,我估计她一天都坚持不了。”

“你真这么看?怪不得你要婉转拒绝她的好意,我还以为你有什么高枝可攀呢,原来是压根不看好人家,是嫌弃人家船小、出身低贱了。”

秋鲁有些涩然。但既然说了前面的,他决心把肚子里的想法干脆一股脑都倒出来。

“爸,你们原来被打倒的那一拨人如果真的重新起用了,他们会与秀才他们那些人善罢甘休吗?您完全可以把自己假设成此刻还在牛棚里遭罪的老干部,就当自己没被三结合进秀才他们的班子,您想想您要是今后重新起来了,您会是什么心情?准备怎么对待他们?”

“嗯,你说的也有些道理。虽然老章充其量只是个打手,但人家不敢找正主儿,他就会成为大家泄愤的对象。”

闻征远没能说服秋鲁,反而给秋鲁的话说得心底惶惶的,于是他不再摆老岳父的架子,很虚心的问道:“山东啊,我知道你看事情准,那我问你呀,老章今后靠不住,小纪和老李他们就靠得住吗?”

“小纪和老李他们没有什么明确的政治倾向,也从不轻易得罪人,唯老人家是从。即使招惹到大家,人家也能理解,今后无论哪一边最终起来了,至少不会太为难他们,所以我觉得目前倒向他们,至少没有多大危险。”

秋鲁见老岳父能不耻下问,也很想做做工作让他改弦易辙,但又知道这很难,于是很小心地规劝道:

“爸,您老今后能否少和老章他们来往些呀,让妈和慧慧她们也尽量少与姓王的走动。中立也许就是最好的自保手段。”

“那怎么可能!大家伙一起搭伙开灶,还住在隔壁左右,你让我们怎么个中立?如果我选择中立,只怕这个位置一天都坐不住。再说你岳母的家我可是不敢当,我害怕她晚上让我跪搓板。”

老岳父可不怕坦陈自己怕老婆。沪江人也以怕老婆自豪。

岳父闻远征是北方人,沪江解放时的第一批接收大员。岳母却是典型的沪江人,除了家族遗传的美貌外,所有沪江优秀女人身上具备的精致、精明、干练甚至沪江人的做作,都全部能从她身上找到。更重要的是,她心机深得很,还极其善于用些小手段。秋鲁就听继母闻兰说过,岳母是解放那年嫁给岳父的,而且是主动抛弃前夫后倒追的岳父。

岳父在她的长期调教下,出了门在外面威风凛凛、颐指气使,但回家后却对老婆服服帖帖、老老实实。每天回屋后,老婆要么嗑瓜子闲聊天,要么歪在沙上听沪剧,他却一扔下公事包就得下厨房,饭后还要洗碗收拾屋子,是典型的妻管严。

“现在坐不稳位置,总比今后一起翻船好吧?”

秋鲁还想再试试,岳父却有些恼了。

“胡说八道。我也算是老干部了,就是老的再起来了,他们不看僧面看佛面,总不会拿我开刀问斩吧!”

翁婿俩争论了半天,最终都没能说服彼此,但互相之间把彼此掌握和了解的情况,以及自己对局势的分析和体会倒是交换了不少,所以从书房出来时,双方还是感觉比较满意的。

一家人能有两个以上的政治派别也不是什么坏事儿,翻了一条船,还有另一条船在水面上浮着,这也是个极好的结局。今后就维持这种状况继续下去吧。他们都这样盘算着。

岳父出门时,已决定要帮女婿说服女儿,女婿暂不调回沪江也不算坏事儿。躲在山沟沟里,也就远离了政治风暴的中心;蛰伏一段时候,也就避开了近期复杂形势下无辜遭灾的机会。机遇今后还有的是。

至于小夫妻俩彼此闹矛盾,那只是小问题。将秋鲁的想法和打算悄悄转告她一些,让她听后嘴紧些尽量不胡乱张扬泄露出去。字画就由自己暂时代管,让他俩不用为此再扯皮和担心就行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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