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2、人情留一线（2/2）
苏健为心想，难道这次问卷调查真的有这么重要吗？两个人都这么看重他？可他已经答应了梁德成，怎么办？这种事情不能撒谎，还是跟冯海龙实话实说吧。望着冯海龙，说，海龙兄，其实，我很难做，因为梁副总也为这件事找过我，现在你也为这件事找我，你说我帮谁好？
冯海龙显然料到这一层，说，帮我吧？梁德成这个人我跟他共事了这么多年，我清楚他的为人，信不过。
苏健为想了想，说，我看这样吧，我谁都不帮，让他们自己来！
冯海龙说，能不能在你那帮兄弟中给我说两句好话？
苏健为说，海龙兄，请你理解我的难处，我说过谁都不帮，就一定做到。
冯海龙没办法，只好说，好吧，你说到可得做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