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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0(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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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文中有些无力,“姝姝,我也不知道怎么了,头...头实在是太疼了,现在才好些。”

“到底是怎么回事。”韩文姝道,“是不是淤血,之前的淤血未清?”

“不知道。”周文中脱了已经湿透了的上衣,头还有些晕晕的,“我也不知道怎么回事。”

“明日我会写信给古师叔告诉他你的情况。”韩文姝拿帕子给周文中擦擦额头上的汗,“但愿你无事。”

“我一定没事。”周文中笑道,“我还要看着咱们的孩子出生呢。”

“嗯。”韩文姝点头,“你还要看着他出生呢。”

之后周文中去烧了点水,夫妻两个都擦擦身上的汗水,才相拥而眠。

第二天晚上,周文中倒是没有头疼,可是半个月之后头疼又开始发作。

之后,头疼的频率愈发的多了起来,让韩文姝非常担忧。

古泰安的信是一个月之后收到的,随之而来的还有一瓶药丸,这里的药丸可以抑制周文中的头疼,但是周文中必须上京而来,他要亲自治疗。

京城地大物广,所需的药材比较丰富,所以古泰安建议还是来京治疗。

可是如今韩文姝怀了身孕,本来这胎就比较虚弱,所以不能长途跋涉。

最后决定让周旭中带着周文中前去京中治疗,两地随时通信,保持联系。

韩文姝给周文中打理行囊,一想到周文中要去京中至少半年,韩文姝心中就只有满满的不舍。

“这块玉佩你带在身上。”韩文姝将自己出生之时的玉佩拿给周文中,“在京城的时候,我去让大师开过光,希望它能代替我陪伴你。”

“姝姝。”周文中握住玉佩,“姝姝,我不想离开你。”

“别说傻话了,等你头不疼了,以后不就能长久的陪我了吗。”韩文姝笑道,“不知道你还能不能赶上孩子的出生,不管怎么样,我和孩子在家里等你。”

“好,我一定会早日赶回来的。”周文中捧着韩文姝的脸,亲吻了上去,“姝姝,我舍不得你。”

“我也是。”

纵使依依不舍,可是按周文中的情况,不得不上京前去治疗。

周文中刚离开两天,韩文姝就想念的紧,拿出以前做过的一对木扳指,轻轻抚摸,一个在周文中的身上,一个在她这里。

她手上刻得是中一字,而韩文姝手上刻得是姝。

花雯雯偶尔会来陪韩文姝,不过韩文姝依旧是提不起兴致。

周文中他们一般会停靠在码头才会写封信,等韩文姝收到信,又不知道他们一家到哪里了。

一直到一个半月后,周文中跟周旭中才到了京城,和古泰安见面了。

韩文姝收到的信有厚厚的一叠,都放在箱子里,箱子放在墙后面,因为之前周文中不小心撞坏了一个洞,就直接砌了一个洞,外面的砖头码上去,外面就压根看不出来。

韩文姝这胎极为小心,因为韩文姝想着,等周文中回来,能看见一个健康的孩子。

“你又想周大哥了啊。”花雯雯问道,“这么好的天,不如出去走走,散散心也好是不是。”

“倒也是。”韩文姝吐了口气,“免得整日待在屋里还真的有些闷了。”

“是啊,是啊。”花雯雯点头,“文姝姐,咱们走吧。”

韩文姝跟花雯雯一起打算去外面,可是没想到,花雯雯的相公杨生全来说,他的外婆快不行了,要回去看看。

韩文姝送走了花雯雯,也不打算辜负了这天气,准备一个人出去走走。

*********

“娘,您说这是不是报应啊。”张五凤在陶氏跟前哭的不能自己,“之前我故意挤走了四凤,老天罚我怀了小产了两次,这次是不是要我断子绝孙啊。”

陶氏也是着急,“你可别胡说,这事怎么能乱说。”

“我没有乱说啊,要不是我们害死了我婆婆...”

“别说了。”陶氏瞪了她一眼,看了看四周没人,这才放下心来,“这事儿得烂在肚子里。”

“怎么烂啊,我婆婆刚死哪会儿,我夜夜梦见她来找我索命,就连白天我都不敢去灵堂,我那个孩子不也是在那时候没得吗?”张五凤声音哽咽。

陶氏尖声道,“那也不是她自己找死吗?她知道了你故意上错花轿的时候,非指着你说你不要脸。”

“可是她也没说让旭中休了我啊,你怎么就能把她推下去了。”张五凤道,“现在好了,我..我该怎么办啊。”

“你以为我愿意啊,我还不是为了你,我那时候也天天害怕呢。”陶氏道。“我这一时着急,我就...现在说什么都晚了,你婆婆都已经死了这么多年了!”

韩文姝在树后捂着嘴巴,她本来打算从小路回去,可是没想到却听到这么惊悚的话。

原来当初徐丽娘不是失足跌落至死,而是...被害死的。

张五凤就光捂着脸哭,“我该怎么办啊,我生不出来孩子了,就连韩文姝都怀上了。”

“你别哭了,说不定就是那个韩文姝肚子里的孩子索了你的孩子呢。”陶氏道。

张五凤拿着帕子乱抹了一通,“不管怎么样,我现在要有个孩子才行啊。”

韩文姝现在心里乱极了,原来,原来....

这么一慌,脚下不小心踩到了一根枯树枝,发出嘎吱一声。

韩文姝转身想走,陶氏跟张五凤的动作极快,立马就跑过去了。

“韩文姝。”张五凤龇牙咧嘴的模样,与刚嫁进来时温婉可人的模样,却是天壤之别。

韩文姝眯起眼睛,看这两个绝对不是善茬,还是想办法周旋,脱身再说,“是大嫂跟亲家婶子啊。”

“你,你怎么会在这里,你都听到了什么?”张五凤恶狠狠的问道,其实心里也是慌得很。

韩文姝摇头,“我刚刚路过这里,还不知道你们在这里呢。”

“你胡说。”陶氏眼神狠毒,盯着韩文姝道,“你肯定都听见了,跟你那个死鬼婆婆一样。”

张五凤拽了一把陶氏,“娘,你想怎么样。”

韩文姝觉得陶氏有些不对劲,尤其是神情看起来有些骇人。

陶氏一把冲上去,韩文姝急忙后退,陶氏不依不饶跟韩文姝撕扯起来,张五凤也不管不顾,上前去帮陶氏。

韩文姝本就怀着身子,哪里敌得过已经红了眼的两个女人。

陶氏趁着张五凤跟韩文姝撕扯的时候,拿起一块石头,就往韩文姝脑袋上砸了过去。

“娘。”张五凤惊呼,神情有些呆滞的看韩文姝往后倒下去,“你,你想做什么...”

陶氏狠狠的道,“一不做二不休,你别忘了你婆婆,没人会发现我们的,她已经知道了我们的秘密,不是你死就是我活。”

“那,那现在怎么办...”张五凤咽了咽口水。

“找个麻袋,连夜丢到河里去,就去重传河,那里的水流急。”陶氏已经是胆大心黑,有了上次徐丽娘的事情,陶氏已经什么都不怕了。

韩文姝迷迷糊糊的醒来,头上一片湿润,虽然眼前黑黑的,但是韩文姝知道这是头上流的血。

韩文姝隐约听见张五凤和陶氏说话,知道自己被装在麻袋里,想要呼喊,可是却是有气无力,只得勉强撑起力气,看看能不能撑开麻袋的口。

噗通一声。

韩文姝掩住口鼻,四处涌来的水,让韩文姝觉得难受。

水流非常的急促,韩文姝总算是撑开麻袋的口,从麻袋之中出来。

身上的力气已经用完了,韩文姝觉得头昏昏沉沉的,肚子也觉得往下坠,韩文姝觉得这情况越来越不好,可是...却是有气无力。

好不容易爬上一根浮木,韩文姝已经晕过去了。

耳边的嘈杂声让韩文姝头疼欲裂,身子底下有什么流出来,实在是难受。

“姑娘醒了。”温柔的声音让韩文姝且舒适了一些,缓慢的睁开眼睛。

韩文姝眼前一个小姑娘,梳着双丫鬓,穿着青衣,水灵灵的,韩文姝刚想说话,喉咙跟火烧似得,“水。”

“来了。”小姑娘跑过去倒了一杯水,喂给韩文姝喝下去,“姑娘好些了吗。”

韩文姝点头,“嗯,好些了,谢谢。”

“姑娘不用客气,姑娘为何在海面上漂浮?姑娘姓甚名谁,家住哪里?对了,我叫翠环。”翠环一笑生出两个酒窝,“姑娘可好些了?”

翠环一下子问了这么多个问题,让韩文姝有些懵,脑袋里空空的,什么都记不起来,张开嘴也不知道说些什么。

翠环歪着头,“姑娘还是好好休息,姑娘的身子不太好,船上的稳婆已经给姑娘看过了,姑娘是小产了,真是太可惜了,只可惜现在在船上所以不得给您治疗。”

“没事。”韩文姝摇头,“是你家主人救了我?”

“嗯。”翠环点头,“是我家夫人看见您的,然后老爷派人将您救上来的,那时候姑娘头上还流着血,可吓人了,这么一收拾啊,姑娘可真是好看,希望以后您的头上可留下疤痕。”

韩文姝这才摸了摸额头,上面绷着绷带,隐隐约约有什么映像,可是有什么都不记得了,“谢谢你。”

“姑娘不用客气,夫人将我拨给姑娘,伺候您呢。”翠环说话不停,像只小黄鹂鸟一般,“夫人是个大好人呢,我们钟家祖籍就在深州呢,不过夫人身怀有孕,还随同老爷一起回来赴任,夫人也想回来看看呢,不过这几日夫人身上一直不舒服呢...本来大少爷是不同意夫人前来的,可是夫人说想陪着老爷,老爷跟夫人很是恩爱呢。”

韩文姝听着翠环说话,也了解了这艘船上的主人的情况。

是他们二人救了自己,这艘船的主人姓钟,名为钟一华,乃是调任回去深州做知府,其夫人蒋秀秀,夫妻二人恩爱非常,钟一华也没有学别的官宦人家娶妻纳妾,只此蒋秀秀一人。

蒋秀秀连生了两个儿子,夫妻二人,想要个女儿,所以这次有孕夫妻两人一直希望是个闺女。

可是没想到碰上圣旨下,钟一华又要回去深州上任,蒋秀秀不愿一个人待在京城,也想回去深州看看,毕竟家就在深州,所以一同前去赴任,可是没想到上了船之后,蒋秀秀身上就不舒服,随行而来的稳婆也是毫无办法,就一直持续到了现在。

那日,蒋秀秀身子好了些,才去船头看看,没想到就碰到了韩文姝。

“帮我转告你家老爷夫人,我...”韩文姝一时愣住,自己的名字,自己的名字...“我非常感谢你家老爷夫人的救命之恩,只是我现在身子不便,不能签字前去感谢,还望见谅。”

“是,我这就去禀告老爷夫人。”翠环笑着出去了。

翠环离开,韩文姝才开始思考....

自己叫什么,从哪儿来,为什么会在海面上,韩文姝统统忘记了....

韩文姝抱着脑袋,企图能从脑子里想出来什么一丝一缕的线索....

“文姝。”韩文姝半天才想起来自己的名字,“我叫文姝。”

手指一咯,韩文姝抬起手来,手上有个紫檀木指环,紧紧的在手指上。

韩文姝取下来指环,指环上面一个中字,自己不是叫文姝吗?为什么会有个中字?

身下的恶露一阵阵排出,让韩文姝很不舒服,抬手给自己把脉。

韩文姝愣住,为什么自己这个动作会这么熟悉。

身体有些亏虚,恶露还要排个几天,不能受风寒等等,这些医识逐渐涌入脑海。

“我为什么会知道这些?”韩文姝奇怪,隐隐约约想起来什么又很快逝去。

自己之前好像是个大夫来着....

翠环很快回来,“姑娘,夫人说请姑娘不用客气,好好休息,她身子不好,等她身子好些,再来看您,姑娘有什么需要的,尽管说。”

“多谢。”韩文姝点头,“翠环。”

“姑娘有什么事情嘛?”

“船上...有药材吗?”

“有的,因为夫人一直再喝安胎药呢。”翠环点头,“只是...我不会配药,帮不了姑娘。”

“无碍,我告诉你,你帮我煎药,行吗?”

“姑娘会医术?真是厉害。”翠环笑道,“姑娘您说,我帮您煎药。”

“多谢。”

在船上行驶了将近十日,韩文姝身上的恶露才排干净,身上也舒爽了一些,只可惜不能受风寒,只能待在床上。

陆陆续续的韩文姝也想起来一些什么,她记得自己被人丢进河里,至于为什么,早就忘记了,这些事情连不成一起,着实让韩文姝有些头疼。

这些天韩文姝也没见过这位钟夫人,却听说这位钟夫人的身体情况很不好,现在只能躺在床上了,钟老爷为此很是担忧。

“姑娘,哎呀,不好了,夫人要生了。”翠环匆忙进来,“呸呸呸,不是夫人不好了,就是夫人难产,出血了。”

妇人难产出血是个不好的兆头,韩文姝起身,“我去看看。”

“姑娘,您去哪儿,您的身体还没好呢。”翠环扶着韩文姝。

韩文姝摆手,“我没事,带我去看看你们家夫人。”

韩文姝她心中有个预感,她能够帮钟夫人度过一劫,以往的自己的脑海里也有帮人接生的经验所以自己才这么肯定。

“夫人,怕是不好了,老爷您保大还是保小。”小丫鬟颤颤巍巍的传达稳婆的话。

钟一华怒喝,“放肆,我让你们照顾夫人你们怎么照顾的,我要她们母子平安!告诉稳婆,要是夫人有个什么,她也别想活了”

“是...”小丫鬟擦着额头上的汗。

钟一华大概是怒急了,跟以往温和的模样完全不同,有些焦躁的在船上走来走去。

“钟老爷。”

钟一华疑惑的看着眼前脑袋上还缠着绷带的女子,“你是。”

“是夫人救起来的姑娘。”翠环接道。

钟一华淡淡的点头,“姑娘,还是好生休息。”

“我已经无妨了,我想去看看夫人。”韩文姝道,“我以前是个大夫。”

“你是大夫?”钟一华看现在年纪不大的女子,心里有些不相信她会是个大夫,只听过男子当大夫的,不过听小丫鬟一遍遍出来说夫人不行了,保大保小的话,让钟一华心底里难受的很,所以现在也是死马当作活马医了,他也不想自己的妻子有事,“那就请姑娘进去看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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