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829.国人的**(2/2)
**其实是人类的通病,并非国人才有,不然的话,天主教就不会倡导天下大同的思想,佛教也就不会勾勒出行善之人登临天庭的神话,道家也不会有无为而治的文化传播,孔夫子也不会有克己复礼的教诲。可关键是,数千年的封建王朝的延续,即便是走马灯似的改朝换代,也没有摆*从上到下对金钱和女色的追求和**,即便是到了民国生死存亡的关键的1948年底,陈布雷力谏蒋先生,建议从夫人财产中拿出一部分以作国库应急、以起到榜样之作用时,蒋先生也板着脸以一句"夫人哪来的钱"断然拒绝,所以不少史学家都据此叹息,总统如此,民国的溃败也就自然而然了。
依据事物发展普遍规律以及唯物辩证的原理,任何事物都有正反两个方面,比如建国后的计划经济时代,虽然是从苏联老大哥那里照抄和引进的,有着这样或者那样的水土不服和不足之处,但所有的学者都不得不承认,那个时期的计划经济对于因为饱受战争洗礼、一穷二白、千疮百孔的新中国政治和经济以及各方面的恢复和建设起到了稳定和引导作用,更重要的一点就是因为什么都纳入到计划的范畴中,从而从极大程度上限制了个人的**,使得被罗素所诟病的国人的**不得不为之收敛。
而红色年代所发生的最后一场运动,其宗旨就是为了防止出现以权谋私、贪污腐败、思想颓废、国家变质而进行的一次尝试,也就是希望建立在各尽所能、按劳分配的社会主义原则基础上,对国人内心的**进行一次教育提高的过程。到了既无内债又无外债、国家稳定、社会**、贫穷但很有尊严,两弹一星的威慑、我们被非洲朋友抬进联合国、重又出现万方来朝的局面的时候,就知道这样的尝试和努力很有必要,也很有成就的。
而正因为计划经济时代限制了国人的**,所以改革开放后首先打开的不是国门而是国人的**本性。因为只有在人性的**下,人的言行举止才能毫无限制,也才能够为所欲为,而国人在**的时候是极其自私的;同时才能够敞开*怀在拥抱国际先进技术、思想和文化的同时,也欣然接受那些早已在国土上灭绝多年的黄赌毒卷土重来,而那些现象的重新泛滥,恰好就是**的助推剂;在彻底破坏了原有的一大二公的分配原则之后,也就欢迎一部分人先富起来的说法,却不知道那些人的富裕是建立在更多人的贫穷之上的。
国人因为改革开放所重新激发出来的**本性,实际就是现在市场经济的一种体现,自然也就不仅成为推动改革的动力,更是成为了我国社会发展的晴雨表。比如几年前的那个四万亿的救市计划不但没有带来中国经济的持续性发展,反而却快速引来了物价的通涨,因为四万亿的投资的受益者只是满足了既得利益者的腰包,却使得全国人民不得不为之共同买单。现在的那些发改委推出的项目计划几乎全在道网建设和外贸园区做大做强上做文章,除了拍脑袋决策,其实还有各方**的博弈,只不过这种利益分配没老百姓什么事,也没亿万普通纳税人什么相干。
于是,从公开报道的资料中可以不难发现,原任云南****的*以2.4676亿创下了十八大以来的省部级及以上官员受贿金额的最高纪录;不过,原江苏建设厅长徐其耀140个**的贪官**记录一直还保持着无人打破;我国外逃的最大官员,那个曾经当过吉林省省长、云南****、国家电力公司总经理、党组书记的高严居然一出国门就人间蒸发、无影无踪,即便是发出追逃通缉令和巨额赏金,却无人知道那个老头在何处逍遥自在。更有甚者,西安一个社区的居委会主任于凡涉案金额高达1.2亿。陈万寿:京城皇后店村的一名会计涉案金额也高达1.19亿,可见得贪腐之风泛滥成灾。
以史为鉴,罗素当年所着重抨击的我国那些当官的、执政的、有权的根本没有政治家应有的职业道德操守,一心一意想要升官发财,左搂右抱、遍尝美色的事例在现实中似乎比比皆是,在打老虎的过程中,被揭发的高官无一不是以权谋私、拼命敛财的同时也有着多位红颜知己,与封建社会有过之而无不及;与此同时,那些既得利益者挥金如土的奢侈生活常见报端、有钱有势的富人开始纷纷移民国外,就和罗素的评论有异曲同工之妙,作为镜子,照照今天的我国现状,依然十分的有效和逼真。
其实无论是打老虎也罢、追逃贪官也好,如果不向国人的**本性开刀,如果不想把国人的**之心重新关入牢笼加以约束,一切全都枉然。同样的道理,反腐工作如果仅限于打老虎,而不注重倡廉建设,不从国人的**、官场的腐败根本上进行彻底改革,那结果就是头痛医头、脚痛医脚,就是治标不治本,就是纵容更大、更多的贪官如同雨后春笋般的崛起,就是**国人的**变成尔虞我诈、弱肉强食的加剧,变成国运的衰败与倒退,那才是最可怕的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