外话篇(10)（2/2）

鼬和风铃回房后不久，纯子就派人送来了晚餐。风铃坐在床上，看着窗外出神，满脑子都是刚才那人的惨象。她不是没见过比这更血腥的场面，也不是没有见过比这更惨的死相，只是这次不知道为什么，看到那具血肉模糊的尸体，又回想起刚来忍者赌场第一天时那个小女孩儿对自己说的话，心里就堵得厉害。

“四菜一汤，很丰盛的样子。别发呆了，过来吃一点吧。”鼬把筷子递给她。

“拿开。我不饿，我不想吃。”风铃看着桌上的酱牛肉，红得像鲜血一样，看得她一阵反胃。

鼬无奈，笑着摇摇头：“早就说了，你不适合当忍者，多愁善感的小白兔。又不是没杀过人，干嘛反应这么激烈？”

“别装得那么淡然，黄鼠狼！你也好不到哪去！你心里想的难道跟我不是一样的吗？别以为我不知道！”风铃反驳，“我不怕杀人，也不怕死，但我知道我做这些是为了什么。是为了保护我心中重要的人和事物！即使不得不杀人，丢失性命也在所不辞！假如有一天为此而死，我也不会后悔！那些人呢？他们的生命就是为人娱乐而存在的，他们死得毫无意义！”

“你以为你真的理解了生命的含义了吗？什么是生命？你真的知道吗？你若是知道的话，就不会以任何理由去剥夺别人生存的权利！任何理由！”鼬针锋相对，毫不让步。

“你！谬论！我说不过你……”风铃无言以对。

“不管以什么理由杀人，都是天理不容的，而我们的身份，又注定逼迫我们去做这件天理不容的事。这本来就是互相矛盾的，你越是纠结就越杂乱。所以，这件事根本就理不出头绪，别再为那些根本想不通的事情困扰了。做好我们的本职工作就行了，不要管那些我们管不了的事，弱肉强食，这是这里的规则，我们谁也改变不了。”

风铃低着头，不说话。鼬看着她百感交集。我曾经何尝不是和你一样，认为自己有能力改变这个世界上所有不公平的事，驱散黑暗，可到了最后才明白，我改变不了世界，改变不了村子，也没有能力改变宇智波族，我一意孤行地追求我向往的光明，想用我自己的方式守护和平，到头来，毁灭了宇智波一族，毁灭了佐助，也毁灭了我自己。原来，最大的黑暗，不是别人，而是我自己。直到现在，我都不知道，自己的选择到底对不对……生命究竟是什么？生命的真正含义又是什么？这个问题从我们小时候第一次见面，一直到现在，谁都没有找到正确的答案……

他从悲伤的回忆中清醒过来，勉强笑着，推了推风铃：“快别想了，你本来就笨，再钻牛角尖就真的出不来了。忙了一整天都没吃饭了，吃点东西吧。”

风铃还是摇头。

鼬笑了：“那，你不想吃这些东西，我们到外面去吃？”不等风铃拒绝，鼬变出两个分身，其中一个分身用变身术变成了风铃的样子。

“这里就拜托你们了。”

“好，知道了。”两个分身笑道。

然后，鼬不过风铃的强烈反对，抱起她从窗户上跳了下去。

走廊里，躲在门后偷听的纯子悄悄顺着暗道回到房间……

“原来是这样！今天早上出去的是他们的分身！难怪他们会跟丢，分身解除之后，他们能找到那两个人才怪！”明恍然大悟。

纯子吸了口烟，缓缓开口：“是啊……大意了，我们还是太小瞧宇智波鼬了。他一早就算计好我们会跟踪他，所以才跟我们玩儿了这一出调虎离山。没想到我们算计了半天，居然是被他给算计了，我们所做的一切，都在他的预料范围之内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