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0章 终身病(2/2)
“还有钱,够花。”
有时在妈妈面前说:“钱没了。”妈就想方设法给我凑几块钱。
大哥于1955年为了我们一次就拿出来全年工资,4oo元钱。我在大学读书时,有一次在阶梯教窒里把所有的教课书都丢了,我找了三天没找到,想了三天没想出办法来。我的一位最好的同学林连峰对我说:
“别人偷你的,你不会偷别人的。”
我摇了摇头。没办法,给大哥去封信吧。大哥家中八口人,六个孩子两个大人,大哥每月工资不到4o元,哪有钱给我呀。可是大哥接到信不到一周就给我寄来3o元钱,这可是他差不多一个月的工资啊!我感谢我大哥!是他让我看到光明。
二哥生了一辈子病,从我上高中他就在家休息,每月开3o多元工资。我二嫂42岁就病逝了。家中六口人吃不上穿不上,我大侄子七岁就点炉子做饭,到了冬天,十个手指头冻得直勾勾。我二哥就困难到这个地步,有时还给我钱,真叫我于心不忍啊!
三哥日子过得紧巴紧,在他从长春计划经济学校毕业后,从我上高三到大学二年级,每月寄给我十元钱。我三哥对我那是没说的,手足之情很重。
姐姐从口中攒出来的钱,有时给我。在我大学要毕业时,姐姐给我买了一床被面和被里,我做了一床新被。平时说给我钱就给我钱。姐姐真是个好姐姐!
妹妹比我小一岁,她上学晚了几年,她在长春市东安屯小学教书时,给过我一次钱。妹妹在长春市东安屯小学教书不到一年就被精减回家了。
我的兄长与姐妹,对我的帮助,让我终生感谢!
两个孩子还小,还没立事。如果我死了可怎么办哪?尤其是我做第一次手术麻醉清醒时,一会儿死一会儿活,可把她吓坏了,以为我要死了呢。以后爱人上班了,但也是三天打鱼两天晒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