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章:转角遇到不是爱(上)(1/2)
我没有告诉任何人我失业的事,包括远在重庆的陈嘉怡,就像她亦没有告诉任何人她已经去了重庆一样,要不是那天早晨在花果园立交桥上接到她母亲问我们现在还好不好的电话,我根本就不知道她去了重庆一个星期竟然没有去她那里看望她们。
接到陈嘉怡母亲电话的时候,我正在送一个“客户”去上班的路上,因为怕被警察抓住,所以不敢跟她说太多的话,只是违心的告诉她我们一切都好,同时嘱咐她要保重好身体就匆匆挂了电话。
在那之前的一个星期,我几乎每天都会去一家公司应聘,有些天甚至去过两家,结果都被拒之门外。我不知道是不是因为我的不善言谈,或者眼高手低,让人对我的能力产生了质疑,还是因为其它而导致最后没有一家公司愿意要我。
陈嘉怡还没有走的时候,我就已经接到过房开公司12月底交房的通知,并让我准备一万元到时候需缴纳各种款项。为了生存,不得不临时跑起了黑出租车的生意。
陈嘉怡就是在她离开后的第十个夜半时分,我还在“至尊”门口等客的时候给我打来的第一个电话的,那夜,寒风萧瑟,微风细雨,出奇的冷。
她的语气很温柔:“怀安,你睡了吗?我睡不着,想和你说说话。”
接到她电话的那瞬间,不由分说泪水就掉了下来,如果不说想念那是假话。只是直到最后,我都没有告诉陈嘉怡此刻自己正在跑黑出租车的事儿,也不敢告诉她,更不想让她看见自己今日的狼狈。
曾经还在083厂上班的时候,就跟陈嘉怡商量过想顺便携带同路的人多少赚点油钱回来的想法,可是她死活都不同意,理由是赚不了多少钱而一旦要被警察抓住,最低五千以上的罚款实在是划不来,最重要的是如果出现交通意外伤到了人,出现个半身不遂什么的,那么倾家荡产就太有可能。
可是陈嘉怡却像是知道什么似的,劝我不要那么拼命的工作,要早点回家,要按时吃饭,要乖要听话,她说钱是挣不完的。
那一刻,我很惊愕,甚至以为陈嘉怡根本就没有走,而只是躲在某一个能看见我的角落,看着我的一举一动,要不然,她怎么会在这个夜深给我打来电话呢,她怎么会对我说这样的话呢,她去了重庆一个星期怎么都不去看望她的母亲和孩子呢。
但我还是按照陈嘉怡的嘱咐,挂完电话后就回了家,我不想我们之间再出现什么裂痕,就算是为了她。如果有可能,我还是希望我们能够好好的彼此搀扶永远的走下去的。
在家休息了几天,我又去了人才市场求职,却不想碰到了代表公司前来招聘项目经理的顾城。
顾城与张乾一样,是我在这城市中唯一的两个朋友之一,也是我初中时候的同学,更是我儿时的玩伴,只是高考那年,他考取的不是这座城市里的大学。毕业后,他来这座城市发展,几年以来我们仅仅聚过几次,平时都是保持电话联络。
与陈嘉怡在一起的这几年,我好像把所有的时间都丢进了彼此的爱情里,几乎阻隔了与外界的联系,我想如果张乾与顾城与我不是来自同一个地方的话,或许这几年来我们连电话都不曾保持联络,就如大学时候的那些同学,毕业以后的这些年未再联系过。
经过顾城的介绍,他所在的这家公司是一家通信施工行业的私人企业,不大不小,但是近年来发展很是不错,是很有发展前景的,并问我愿不愿意去其发展。
毕业这些年,刚开始做的是弱电信息系统集成,后来改为行政后勤管理,与顾城所说的通信施工项目管理相差甚远,两者之间根本就沾不到边儿。
我婉言谢绝了顾城的好意。
房开公司通知我去收房,因为手里拿不出那么多钱,我只好去张乾那里借了五千。
我打电话给陈嘉怡,我说:“我刚去收了房,交了差不多一万元,其中有五千是在张乾那里借的,儿子这个月的生活费,下个月我再一起给吧。”
一年前陈嘉怡送她儿子陈律去重庆的时候,我曾告诉她我每月给她儿子五百元生活费的,纵然不多,纵然他不是我的亲生儿子,可是我既然娶了她,正所谓爱屋及乌,同时就有养育他的责任。
可是陈嘉怡依然还是那副倔强的口吻:“你专心还你借的钱吧,儿子的事情不用你考虑,我早给你说过,儿子我自己养,你对他没有责任也没有义务,我又不是养不起。”
在这个问题上,我与陈嘉怡从来就没有达成过统一,可却在将新房简单装修后出租出去的想法上,与我一拍即合。
为了省钱,我什么都亲自动手,买水泥、贴瓷砖、开槽布线等等,都自己做,可最后还是花了好几千块,当然这钱,还是从张乾那里借来的。
与陈嘉怡在一起的时候,我从没感觉到过生活的压力,虽然我从来不花她的钱。那时候,我的收入虽然不高,可也能够应付每月开支,除此而外还能给她买一些小礼物。然而现在,失业了,找不到工作,每月除了偿还银行的贷款,头上还突然多了近万元的借款,还要养车等,想到这些就感觉莫名惊恐,有些力不从心的感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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