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章 第一年（2/2）
“为师也不瞒你们，你们三人四条龙臂都觉醒了！”李寻欢继续说到。
“不是吧？！怎么我一点感觉都没有呢？”李定邦吃惊地问到。
“你想要什么感觉？痛苦？甜蜜？还是一下子觉得自己能够移山填海了？”李寻欢反问道。
“……”三人无语。
“其实龙臂觉醒之初是感觉不到变化的。觉醒只是将你们天赋潜力开发出来了，关键还是要靠觉醒之后的修炼。”李寻欢解释到。
“也不是一点变化都没有，你们回想一下，是不是觉得和刚来的时候有点什么不一样呢？”
“您这么一说，我还真是觉得有一点不同，最近几个月，我感觉我双臂的力量和耐力都明显提高很快！”李定邦很快就想到了不同。
“我也觉得奇怪，我明明不是左撇子，可最近不知道什么时候开始，我就喜欢用左手干活，尤其是力气活，左手明显比右手力气要大的多。”猴子也想起来了。
“我……我……”强子站在那里脸都憋红了，最后还是没憋出个屁来。
“这就对了，龙臂确实给你们带来了变化，而且这个变化越往后越明显，你们慢慢体会其中的滋味，为师只提醒你们，一定不要辜负了你们难得的天份，你们往后的路还长着呢！”李寻欢提点到。
“我们不会辜负您的希望的！”三人异口同声地说到。
“你们不努力，辜负的不是我这个师傅，是你们自己！话不要说的太早，别的就不说了，李定邦，我问你！”李寻欢对李定邦说到。
“是，师傅!”李定邦平息了一下心头的激动，安静地等着师傅问话。
“你们来的时候，我让你们练习的憋气，可有勤加练习？”李寻欢问道。
“师傅，师傅，我练了，我现在可以一口气在寒潭里憋上十分钟不用换气！”强子抢着回答道。
“我也可以！”猴子插嘴道。
“我和他们差不多，也是这样！”李定邦小心地回答道，其实他没有说，他比强子猴子憋气的时间要长得多，他自己都说不清为什么，反正一口气吸下去，觉得腹部发热，然后在水里，腹部就像一个鱼鳃一样，源源不断地给他供气。
他们三人都是苦孩子，对于师傅的话，这一年来坚持地很好，除了睡觉，只要醒着的时候，就提醒自己要按照师傅的话做，吸一口气就憋着干活，直到实在憋不住了，再吸一口。一开始很难很难，稍不留神就忘了，但是凡事就怕坚持，一年下来，取得这样的成绩就很正常了。
李寻欢不是神，但是他可以感觉得到，三人气息悠长，都没有说谎，“不错，你们现在已经是气沉丹田的状态了，这一年你们没白费！”
李寻欢继续说道：“在你们的丹田里都已经有了一定量的真气，只是你们还不知道怎么运用，所以你们已经打好了练气的基础，从现在开始，可以正式练习升龙气了！”
还没等李定邦三人击掌相庆，李寻欢就说道：“接下来的一年是你们这五年中最困难的一年，如果能够挺过去，后面三年会相对轻松，如果没能达到为师的要求，后面三年，你们会更加痛苦！”
三人被当头淋了一盆冷水，刚兴奋起来的心情一下子沉到了谷底。好在三人都非常人，虽然年纪轻轻，但是心性品格都是上上之选，低落了一下，就开始相互鼓励。
“不吃苦中苦，难为人上人！”李定邦经典语录。
“吃得苦中苦，能为人上人！”强子剽窃语录。
“我是猴子我怕谁！”猴子的西游语录。
“哈哈哈哈”饶是李寻欢人老成精，也禁不住开怀大笑，三人更是笑做一团。
笑过后，李寻欢说道：“你们能有如此心性，那是最好，记得我告诉过你们，这潭底乃寒极石矿脉，今后一年，你们就要在这潭底修行，以寒极石力淬炼你们的修炼之心。”
“寒潭底？！这也太困难了吧，先不说这寒气、水压，水里我们怎么呼吸呢？”李定邦问道。
“很简单啊，你们可以上来换气，可以上来睡觉，当然到时候你们可能会不愿意上来的。不过，在此之前，我会先帮你们把全身的经脉打通，包括任督二脉所有的穴位！”李寻欢说道。
“任督二脉是什么？”强子疑惑不解的问道。
“憨货，任督二脉是身上的经脉，打通了我们就是武林高手了！”猴子嘲笑道。
“也对，也不对，任督二脉只是十四正经脉之二，任脉主血，督脉主气，任督脉通则全身百脉通。即便为师现在不给你们打通，等你们功法到了，也能自行冲通二脉，为师用功力替你们打通，为的是让你们能够气血相辅、事半功倍，更好地在寒潭修炼罢了。”李寻欢很平静地说，只不过他没告诉徒弟，这样做有干天和，他自己折损功力不说，甚至影响他的阳寿。
接下来的三天时间，李寻欢用无上的功力将李定邦三人的全身经脉打通了，包括任督二脉，并教会了李定邦三人如何将气从丹田引出，按照升龙气的口诀运气路线，用精神力引导真气游走全身。
这天早上，阳光普照，四周万籁寂静，偶尔传来几声清脆的鸟鸣，山的倒影映在寒潭上，使潭水显得更加深邃寒冷。李寻欢带着三个徒弟站在潭边，语重心长地说道：“今天开始你们就要在这潭水中修炼了，潭中修炼，为师曾尝试过，其中或有凶险，你们不用勉强自己，觉得支持不了了，可以上来休息好再下去，一年时间，足够你们从现在的第二级力现练到第四级脉通了。”
李定邦没有丝毫犹豫地说道：“师傅，您放心，再苦再难我们一定能够达到的！”，现在的他对师傅的话已经深信不疑了，就在前天，师傅第一个帮他打通全身经脉后，李定邦觉得自己仿佛换了一具身体，全身上下充满了用不完的力量，呼吸也顺畅自然了许多，双臂更是让人不可思议，李定邦偷偷试着去扳师傅坐过的那块石头，居然能够撼动，要知道那块巨石至少万斤以上，能够撼动，那至少有千斤之力啊！要知道，李定邦这样的年纪，有这样的力气，就是现在世界上所谓的大力士们也不可能啊，这只能说明修炼过的他已经不是一般人啦。
寒潭的面积也不小，三人很有默契地各自选了一个方位，隔着潭水遥遥相对，互相看了一眼，各自调动气息，功行全身，走进了寒潭之中。
入水后，李定邦盘膝而坐，学着师傅的样子，五心向天，任由身体在水中如何颠倒晃动，他都保持姿势不变。猴子则是抱着膝盖，像个瓜一样，强子就更放松了，就是睡觉的姿势，平躺着。
姿势其实不重要，重要的是要运功来抵御寒气，因为越往下，水温越低，寒气越厉害。李定邦刚觉得自己往下了还不到五六丈的距离，功行还不到一半，就发现，体内的气因为寒气的阻滞，由快变慢，到最后居然不动了，这还不算，连血管里的血液也是一样，有停滞的趋势。功法停了还不要紧，要是血液循环停了，那是要命的，大骇之下，也顾不得姿势了，手忙脚乱地就踩水往上。
冒出水面，却发现猴子和强子也冒出了头，还没来得及打个招呼，就听岸边传来师傅的一声大喝：“都给我下去，加快你们的行功速度，不要让功停下来！”
听到师傅的喝声，三人相视苦笑了一下，又各自运功沉了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