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章 风驰（2/2）

“不妥不妥，你已经偷看了我的心法总诀，今日必需拜我为师。”老先生指着墙壁上的字，胸有成竹地说道。轩天再三思索，说道：“晚辈来到这江湖之上，本就是怀有为外公秦家复仇的目的，所以第一个要求，晚辈恕难从命。而第二个要求，晚辈已心有所属，是我的秦觞妹妹，所以晚辈也不能娶薛姑娘。”薛云仪听完这段话，宛如晴空霹雳，窒息感随之袭来，愈发揪心，潸然泪下，说道：“五爷爷不必为难他了。十年之约，十年后你未娶、我未嫁，我们便结为夫妇。而灭秦门的仇更简单了，幕后黑手就是我。”她哭得梨花带泪，哽咽道：“杀了我，你就算是帮秦门报了仇。这样我们的十……十年之约就不算数了，自然你就能名正言顺地娶……娶你的秦觞妹妹为妻了。”说罢，她惨然一笑，来到轩天身边。

轩天看着一步一步缓缓走近的薛云仪，一时间慌乱了起来，忙摇头却步，说道：“不，我下不了手。”看着这一出闹剧的老先生，说道：“小姑娘，你是不是搞错了什么。你是薛族的子嗣，而我的第一个要求‘就是不可做出任何危害薛族的行为’。你若死了，他连我的第一个要求都做不到，何谈我所说的三个要求呢？”然后，他又说道：“十年之约确实可行，但我的初衷也并非为了成全你们，我要的就是破除那些该死的规定。而你又不忍杀了眼前灭秦门的罪魁祸首，所谓的报仇你也不过是夸夸其谈而已。问你个现实点的问题，想为自己的双亲复仇吗？”

“要，我要手刃夺我父母性命的仇人！”轩天毅然决然地说道，他目光灼灼，想到老先生运用深厚内功在墙壁上留下的字迹，又想到他曾经力战薛族高手的辉煌战绩，激动又诚挚地说道：“先生，我……我要拜你为师，我可以不杀害薛族，也能尽力废除那些规定，但……”老先生左手一挥，打断他的话语，说道：“男子汉，这么婆婆妈妈的干什么。”

薛云仪略微迟疑，道：“五爷爷，家父也就是现任薛族的族长，本打算近日就送他回轩族。若拜你为师了，这可如何与家父交代呢？”轩天不免想起自己的秦觞妹妹，愈发感觉对不起她，也不知道待会如何和表妹交代留在薛族、十年之约等诸多琐事。而老先生会心一笑，露出慈祥的面容，说道：“小姑娘，刚刚不还哭哭啼啼的。怎么眨眼间就开始关切这小子咯。你放心，如果有人要赶这小子走，让他来和我说。”

薛云仪低着头，不禁暗暗佩服这位老先生，心想：五爷爷确实聪明过人，我的小心思被他看得一清二楚。我认定轩天这小子心慈手软，不敢杀我，才放下如此狠话。所幸，五爷爷也有意成全我和这傻小子。想到此处，她白皙的脸颊上悄然出现了一抹红晕，僵硬地转移话题，说道：“五爷爷，我这便去把这消息告知我爹爹。”说罢，便消失得无影无踪了。

轩天走到老先生身前，刚要跪下来，磕头行拜师礼，突然感觉有一股风自下而上，吹得他不得动弹。“这些繁琐礼节不行也罢，我认你这个徒儿便是了。”老先生陡然间精神矍铄，说道：“我所习得的心法，乃是‘风驰’心法。顾名思义，世间罕见的风属性心法。”

轩天喃喃自语道：“‘风驰’心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