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章 云渊生辰(2/2)
大人们酒过三旬,贺兰也吃饱了。正好云渊在各桌敬酒之后也回到了正席,贺兰起身恭敬的呈上宝剑,“云都尉,生日快乐!这是我和云鹤送你的生日礼物,愿你在未来的岁月里宏图大展,成为世人瞩目的大英雄。”
云渊用眼角的余光扫了一眼礼物,他见识过她的诡计多端,但还是接过剑盒,假意微笑道:“谢谢小郡主了,不知小郡主送我的是什么礼物?”贺兰很自信的说道:“都尉大人不妨现在就拆开看看。”老郡守坐在哪里灿烂的笑着:“云都尉,拆开让我老头子也见识见识郡主的礼物。”那些官员见连老郡守都感兴趣,也都来了兴致,云鹤心里也乐的美滋滋,他们虽然不懂剑,但那把宝剑就是不懂的人也知道是宝贝。静阑王对礼物也很感兴趣,也劝道:“打开看看我的小贺兰会送云渊什么礼物?”所有宾客的目光此时都集中到了正席。
云渊见所有人都感兴趣,不得不拆开了礼盒。乳白色的腰带在灯光下咄咄生辉,很多人都赞叹道:“漂亮。”云渊拿着腰带脸上的表情却不一般,因为他也发现了直挺挺的腰带与众不同。贺兰假意对着云渊笑道:“云都尉,你看那蓝色的宝石是不是很漂亮。”他明白了她的话,向宝石摸去,依旧是那“咯噔”一声,云渊顺着出鞘的剑柄,优美的抽出了如水蛇般的宝剑,柔软如丝,在座所有人都惊呆了。光彩夺目的宝剑映衬着所有惊讶人的脸,扭曲的不成样子。
现场哗然:“好剑,真是好剑。”贺兰高兴的看着云渊,可在云渊的眼角却突然窜出了几丝惊恐的流光,然后就收回了宝剑,微笑的对着所有的人说道:“谢谢小郡主送我这么贵重的礼物,但生日宴上,还是不见兵器的好。”“对对对。”有几个一见就是军伍出身的人附和道。洛天泽的脸一直微笑着,看来礼物很不失所望。可贺兰不明白为何在见到宝剑的瞬间,云渊的眼中会有惊恐的流光流露出来呢?
多事的郡守见贺兰的礼物让人惊叹,不慌不忙的对着洛天泽问道:“王爷,郡主的礼物就如此了得?不知王爷你的礼物怎样?可否让大家也一起观赏一下。”洛天泽脸上的微笑依旧灿烂的绽放着,但却推迟道:“小王的礼物可不如我这宝贝女儿的惊艳,拿出来是要出丑的。”老郡守不依不饶的说道:“王爷的礼物拿出来都要献丑,那我们这些人都往哪里放?”父王见了老郡守如此有兴致,只得叫侍女从礼品堆里拿出父王那份。云渊见了,只得又亲手打开,但这次却有些不情愿了,像是怕出现什么意外一般,打开发现是一画轴,云渊脸上的表情明显放松了许多,两个侍女一左一右拉开画轴,清秀飘然的展现在大家面前,武官见是画躲开了,文官却都凑上前去观赏。老郡守只扫了一眼,就不觉叹道:“看来老朽是真老了!”洛天泽谦逊的说道:“小王在大师面前献丑了!”贺兰转头看了看老郡守,“老了”是老郡守的自谦,那他必然是一位丹青高手。能让父王称上大师的丹青高手,还在世的,还为“王”姓的,莫非是被称为“丹青妙手”的王崇远。
他们二人聊的正欢,早忘了贺兰的存在。武将们继续喝着酒,文官们谈论着自己的话题,贺兰偷偷的退出了酒席,想出去呼吸一下清晰的空气。
客厅里吵闹的声音若隐若无,贺兰鬼鬼祟祟向离园潜伏,可就在这时,一双大手抓住了她,刚想大叫:救命。他立即捂住她的嘴,低声说道:“是我。”云渊,怎么会是他?他不是在客厅吗?他迅速把贺兰抱到一个无人的房间,虽然贺兰才十岁,不谙世事,但被这个漂亮的男人这么抱着,还是有了一点异样的感觉,再然后就是有点害怕,不知道他要干什么?而且他不会有恋童癖吧?想到这个贺兰不觉花容失色。
他放下她,问道:“宝剑是从哪弄来的?”贺兰一愣,没想到是这件事!她答应过亦辰,要替他保密的。不慌不忙的说道:“从铁匠铺卖来的。”云渊抓住她的胳膊,“说实话。”他手上的力度抓的好痛,贺兰咧着嘴,都要哭出来了,“我好心送你礼物,你竟然如此对我。”他松开她,意想不到的却是拥她入怀,就如父王的拥抱暖暖的,带着丝丝酒气,贺兰紧张的身体不由的颤抖着,心里默默的叨念着:他是讨厌我的,是讨厌我的。云渊将她更紧的抱在怀中,“贺兰,你的礼物很珍贵,但是里面的秘密更关键。那剑是龙家铸的,对于你是不会知道龙家的,龙家从先祖皇帝开始就为国家铸造兵刃,掌握着枉水帝国最先进的铸造技术,但八十年前龙家突然就消失了,听说是得罪了当时的皇上,也就是你父王的祖父,孝御皇帝。后来有传说,是因为宫里、京城都传,得龙家即可得天下。为将者,为兵者,最重要的就是兵刃,而龙家恰恰就是这兵刃。贺兰,龙家此时已经很少有人知道了,但没有不透风的墙,你得到了龙家的兵刃,就意味着龙家已经注意你了。如果这把兵刃的事传出去,定然会掀起轩然大波。我不担心云鹤,他和我都没有背景,没有牵挂,但是你不同,你是王爷唯一的子嗣,王爷不能有事,你也不能。我知道你现在还不会告诉我剑的由来,但记住对谁也不要提起这剑,对云鹤也不要提起这龙家的根源。知道吗?”云渊放开她,借着月色,她郑重的点头,对他保证。
月色下,他的脸泛着红光,贺兰轻抚着他,“你要醉了,回去休息吧!”他笑了,“这点酒不算什么,今天我生日,贺兰还没有陪我喝一杯呢!”好似刚才什么事也没发生过一样,“贺兰不会喝酒。”贺兰不奈的说道,“那我亲亲你可以吗?”听了这话,贺兰愣住了,还没来得及大叫非礼,他已经在她的额头上轻轻的吻了一下。贺兰吓的转身就要跑,因为他听洛天泽说过,云渊从来没有正眼看过任何的女子,更没有对女人笑过,可他竟然对着十岁的她做这种事情,要不是龙家的事情不想让父王也知道,贺兰非哭着闹着找父王评理不可,可现在,贺兰苦着脸眼巴巴的只能忍了。他死死的抓住她,轻笑着,笑的很甜,很甜。在她心中,他所有的不解风情已经被彻底的改为了虚伪。然后他神神秘秘的依在她耳边说:“不许告诉王爷。”贺兰的眼泪都要流了下来,她亲爱的父王都没有这样亲过她,他亲了,又不许告状。
而后他将她送回离园,就又回到了前厅。那一夜闹到很晚,人群才散去。劳累了一天,贺兰却失眠了,不住了的抚摸着额头,只为那个不知何意的亲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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