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章(1):胜利(2/2)
布德感谢马席夫赠与的这套珍贵的装备,他开心地穿着走了一圈,感觉非常适合。马席夫羡慕地看着这位英姿飒爽的少年,又给他挂上XXX护身符,语重心长地说道:
“你和他们一起到达丹尼尔营地解救出被困的幸存者,立即赶往遥远的绿洲,或许可以和那里的部队回合,到时会有人和你一起深入尤朵拉古墓,那将是一项难以想象的异常艰巨的任务,你们必须充分发挥人类的聪明才智,使出你们最具杀伤力的攻击手段,只有这样才有战胜弗莉達的希望,祝你好运,我亲爱的圣骑士布德。”
此时的丹尼尔营地已陷入十万恶魔大军的重重包围中,恶魔并不是一开始就发动强劲的冲击,而是将整个营地包围起来后,放大火燃烧营地的圆木城墙。火焰趁着风势很快爬满了城墙,将城墙变成一圈熊熊燃烧的火墙。邪恶魔法驱使下的乌云遮盖了白天,创造出一个暗无天日的黑夜,通天的火光映照出营地外虎视眈眈的恶魔大军。它们的铁甲在乌云下冷如冰霜,它们的武器在火光下闪闪发光,它们红色的双眼早已流露出嗜血的狂暴。它们盯着被大火吞没的丹尼尔营地,只要一声令下,就会像潮水一样涌进来,淹没这座曾是它们眼中钉、肉中刺的人类阵地。
丹尼尔营地并不是没有采取抵抗,营地得到消息后就迅速投入了防御,抽调出所有可以参战的勇士,布置下一切作战装备,动员起营地所有的居民投入到这场保卫战中,只是没有料到弗莉達会派遣十万大军,更没料到它们会用火攻来瓦解营地的防守。营地淹没在一片火海中,四周都是全副武装的恶魔,他们已经无路可逃,既然无路可逃,那就拿起手中的武器迎击闯入的恶魔吧!不管是身经百战的勇士,还是天真无邪的孩子,在这个生死存亡的关头,唯有擦干眼泪,让手中的武器说话。
待布德和七位鲁高因的战士到达丹尼尔营地时,已是黄昏十分。往昔繁华的丹尼尔营地如今一片废墟,放眼望去,只见断壁残垣,残烟袅袅,荒凉残败中只有残火燃烧的声音。曾经厚实的城墙和高耸的僚望塔早已化成灰烬,营地中到处是战死的尸体和破碎的武器。河水中漂来一具中箭的死尸,缓缓地从布德他们身边经过,箭杆上刻着弗莉達恶魔大军的骷髅头符号。
他们默默地在废墟中搜索着,试图找到幸存者。搬开烧成黑炭的木头,拔去倒下的墙体,搜寻到的只是早已断气的尸体。伤痕累累的尸体中绝大多数是人类的尸体,恶魔很少,足见这场战斗双方力量的悬殊。营地中很多人是在极短的时间内死去的,有些人还保持着战斗的姿势,手中握着未曾投出的标枪,他们可能就在投掷的刹那受到了致命的攻击,心脏被突然被戳破,喷出冲天的鲜血,痛苦地倒在地上。布德他们只好将人类的尸体收拢在一起,有一具是一个拿着木制玩具的小男孩,他的天灵盖北掀飞,脑颅内空空荡荡,而天真无邪的双眸还睁着,似乎要告诉他们那场绝望的战争,要告诉他们他的恐惧和无助。
布德实在不忍心看下去,强忍着泪转过头去。其他人上来在尸体周围堆上木柴,又放上搜寻到的尸体,大家都很悲伤,虽然这些都是久经沙场,见过更多杀戮和尸体的战士,心应该是练得无比钢强了,但当他们看到眼前这一幕惨状时,还是痛苦地无言,只是默默地做最后能做的事。他们自然非常渴望能找到幸存者,哪怕幸存者虚弱得只剩下一口气,也会让他们欣喜不已,但希望一次次的落空,希望变成失望,最后变成绝望。
布德一直在寻找卡洛兒、得鲁依和多琳,每一具尸体他都要亲自辨认过,决不放过任何可能,但知道搜寻完毕,还是没有找到。这一点倒令他松了一口气,没有发现他们得尸体,说明他们还可能活着,但他们去了哪里?面对重重包围又如何能够逃脱?难道是被恶魔抓去了?布德不禁担心起来,照情况分析,被恶魔抓走是最大得可能。恶魔可是嗜血成性,穷凶极恶的家伙,被它们虏走比直接死掉还要惨,它们非要让俘虏脱三层皮再慢慢折磨而死。想到这里,布德心中越加不安,仿佛自己被抓去了一样,特别是当脑海中浮现卡洛兒的身影时,这份不安更加刺痛他的内心。布德冲到各处呼唤卡洛兒、得鲁依和多琳的名字,唤得很响,如果他们是躲在附近哪处的话应该听得到,但没有回应,只有从营地后山上传来的回声让这片废墟更加荒凉。
荒地两边是血红的晚霞,仿佛那里刚进行过一场大*,血还未冷却,还在一点点地滴下来,滴在人们空缺的心间。他们没法处理这些尸体,只好放火将他们烧掉,烧成灰烬。伴着干木柴和人油,大火映红了半个天空,发出哄哄的声音。人人站在火堆前,看着慢慢化成灰烬的尸体,低头祝愿这些牺牲的灵魂能够在天堂过得安宁,也祝愿会有新的英雄在这堆大火中重生。
火光冲天,浓烟滚滚,近处是残败的废墟,远处暗云翻卷。
有人开口道:
“我们来得太晚了,没能救出一位幸存者,只能在这片废墟上燃烧捐躯的**,我不知道该怎样表达此时此刻的心情。”
“如果我们能再迅速一点,说不定就能完成任务,丹尼尔营地的损失也不会像现在这么大。”
“现在我终于明白战场上的*还不是最残忍的,最残忍的是战后的尸体和满目的荒凉,这些都已÷成了既定的事实,任凭我们再怎么努力也挽回不了,死去的生命是不可能再回来的。”
“我以前没来过丹尼尔营地,但我相信这一定是个非常团结的营地,从战死的勇士们的姿势来看,我就知道这里有很多优秀的勇士,他们从不畏惧黑暗势力,从来都是最勇敢的人。我宁愿相信他们没死,只是到了另一个世界继续战斗。”
大火还在烧着,尸体慢慢低下去。
“我们的十万大军应该已经在攻打遥远的绿洲了,只要能一举拿下绿洲,就可以长驱直入术士的峡谷,开通前往尤朵拉古墓的通道,最后消灭盘踞在古墓中的弗莉達,这样持续了五十年的人类与恶魔的战争就该结束了。”
“但愿如此,但愿能够在这个冬天里将一切的恶魔结束,让大地在下一个春天完全苏醒过来,让世界不再有恶魔的身影,不再生活在黑暗的侵占中。”
“这个冬天已经够长了,说不定就是为了完结恶魔的命运才这样的,那也该算是天意,其实我早已厌倦了战斗的生活,老早就想过平淡安宁的日子。”
“年轻人,你接下来有什么打算?”
面对卡洛兒、得鲁依和多琳的失踪,布德不知该悲痛,还是该庆幸,他木然地看着火堆,想了想说道:
“我现在心中很乱,不知道应该怎样才好,离开鲁高因时,马席夫要我办完营地的事,就赶往遥远的绿洲,与那里的军队会合,会有人和我一道去刺杀弗莉達,只有这样才能救出我妹妹和其他被召唤了灵魂的人。但现在我的三位好友卡洛兒、得鲁依和多琳下落不明,又让我牵挂不下,不知道该去哪里找他们,能不能找到,令我最担心的是他们是否还活着。”
“他们肯定顺利逃出去了,一定能够平安地保护自己,我们相信他们和你一样优秀,你们也一定会再相见。”
“但愿如此。”布德的心情好了些,他清楚现在也只能这样安慰自己了,担心和忧虑都是没有用的,只会增加自己的痛苦和烦恼。如果有缘,上天就会保佑他们,让大家能够重新在一起。
天已经全黑了,这次是真正的黑夜,而不是用魔法制造出来的黑暗。鲜血荒地上唯一的营地消失后,恶魔就如鱼得水般疯狂活动,它们不用再畏惧来自营地的强**力,可以更加明目张胆地释放黏液和毒气,彻底消灭荒地上残留的生命。也可更疯狂地挖掘荒地上的矿葬和能源,源源不断地运往它们的兵工厂,制造出对付人类的武器,黑暗势力绝不那么容易投降,它们要做顽固的挣扎。
营地已成废墟,没有找到幸存者,七人也得赶回鲁高因去交差,这令他们很沮丧,不知该如何向马席夫交代,这是他们至今最糟糕的失败,不远万里赶来却连一个人也没有营救成功,觉得大失脸面,但总得回去给个说法,他们只好叹口气,离开的时候问布德怎么打算,要不要他们陪他去遥远的绿洲,或是找他的好朋友?布德一直很伤心,也很迷茫,但他摇头谢绝了他们的好意,他打算再在这里呆一会儿,然后再做打算。他向七位战士鞠躬致谢,送他们走进迷茫的夜色中。
在布德踱步在营地废墟,沉浸在怀念和哀思中时,卡洛兒、得鲁依和多琳正躲在阴暗潮湿的墓室中,忍受这**和心灵的双重折磨。在同一时刻,双方都处于困境中,都渴望得到对方帮助,但天各一方的局势让他们只能靠自己,不仅帮不了对方,连自己都很难保护自己。
卡洛兒、得鲁依、多琳三人像抓住救命稻草一样躲进祸福不明的墓室,以求避开血鸟致命的攻击。天还没有亮,所以阴暗的墓室中,更加阴森恐怖,看不见通往深处的道路,他们不敢往里走,万幸的是血鸟冲到墓室门口后就停了下来。里面太狭小,又阴暗,它本能地不愿探身进去,只能在完面骂骂咧咧,敲击着墓室的外墙,大叫着要里面的人出来。
三人淹没在黑咕隆咚中,伸手不见五指。得鲁依还抱着冻僵了的卡洛兒,唤卡洛兒,只听道卡洛兒轻微的**声,想来她被反弹的冰弹伤得不轻,这些冰弹是她全力释放出去的,可想杀伤力又多大,只可惜打在了自己身上。墓室外面是寒冷惨白的夜空,传来血鸟羞愤的叫骂声,它胡乱地把箭矢射向周边建筑,发出爆炸声和火红的光,好在它没有往墓室内放箭。
“我们得要一点光。”多琳说着划亮了随身携带的火把,往两壁和里面照了照,发现墓室比想象中的还狭窄,约莫只有四人并排站立的宽度,紫色长条石砌的墓壁上雕刻着墓室主人生前的经历,人物线条圆滑,粗细均匀,画面生动繁杂,给人活生生的感觉。这些布满墓室的雕刻是几千年前人类祖先留下的杰作,反映了当时的生活风貌。只是往里走,才发现这些雕刻遭到了严重的破坏,线条被锐器铲掉,画面被破坏得支离破碎。
多琳举着火把照来照去,检查着周边的情况,对双手横托着卡洛兒的得鲁依道:
“我们还是不要往里走吧,万一碰上了恶魔又惹麻烦,反正血鸟也不会进来。”
血鸟的黑影在墓室外晃来晃去,快得像醉酒的幽灵在舞蹈,叫发疯地恶魔或许较为确切。
得鲁依看卡洛兒还是没法动弹,也担心再遇到不必要的麻烦,但又怕血鸟会进来,不安地问道:“血鸟真的不会进来?如果它急疯了突然闯进来,那我们就真的完了。”
“如果它要进来,我们就是走的再深也没有用,这里毕竟还是恶魔的地盘。如果真的进来了,那我们也只好和它决一死战,我可不想束手就擒,然后乖乖被它杀死——卡洛兒的伤势怎么样了?还没醒来吗?”
“哦,我想我好多了。”卡洛兒突然开口说道,“但手脚还是很麻,得鲁依把我放下吧,我想我可以靠墙坐一下,慢慢就会恢复的。”
得鲁依把卡洛兒放下,让她背靠墙壁坐着,他和多琳两人分别站在卡洛兒两侧,以防可能出现的攻击。墓室中寂静无声,只有火把燃烧的火光和缕缕黑烟。墓室中能照亮的范围非常小,基本上就只有一米以内的距离,火光中三人都是张苍白的脸,冷汗早已流尽,留下一层细盐。血鸟还在外面嚣叫个不停。
“卡洛兒,你感觉怎样?”得鲁依关切地问道。
“我想我受了比较重的内伤,呼吸时胸口很痛,仿佛压着一块石头似的,我放出的那一阵冰弹时竭尽我全力的,本想让血鸟尝尝我的厉害,没想到轻松就让它化解了,当时我丝毫防备也没有,所以被自己的冰弹伤害的一点办法也没有。”
多琳望着四肢麻木的卡洛兒,问得鲁依道:
“现在我们该怎么办?”
得鲁依垂下头,整理着自己凌乱的衣袖,拍去上面的黏土,刚才救卡洛兒时慌乱中粘了不少湿土在上面,这令他感到很恶心。他思索着一番说道:
“我想也没其他办法,我们目前的实力不可能冲破血鸟的纠缠,除非等到天亮后,强烈的阳光才会帮我们忙,现在最好先休息一下,养精蓄锐为好。”
“血鸟完全是一个有双重性格的恶魔,现在的血鸟应该就是嗜血成性的恶魔,和那些我们遇到过的恶魔一样,不过它具有更强大的杀伤力,过一会儿它可能又会变成想当最仁慈恶魔的血鸟,那时可能不会对我们构成危险,我们或许可以趁机溜出去。”
“不可能,”得鲁依反驳道,“我才不信那只疯疯癫癫的血鸟会大发慈悲放我们出去,适才它说的那些话我想多本是无聊的谎言,你们难道不认为它独自呆在这么大的地方不会寂寞得疯掉吗?如果换成是我整日见不到一个人,没人陪我说话,突然有一天遇到了人,肯定会变着戏法要和他多说说话。”
“我也认为无论血鸟的双重性格有多大的区别,都不会改变它恶魔的本性,就像有些人往往遵守不了他们的承诺一样,血鸟的最终目的还是要杀死我们。”卡洛兒说道。
“那我们没办法了?”多琳泄气地看着两位,他还是期待能从他们两人脸上看到些希望,但卡洛兒和得鲁依似乎都没有办法。
渐渐从麻木中恢复过来的卡洛兒叹了口气,想起背负塞西莉亞出走的布德,如果有经验丰富,又稳重的布德在身边,他们或许就不用吃那么多苦,或许就不会被困在这死气沉沉的墓室中,毕竟五人之中,她最信任,最觉得有安全感的还是布德。
“如果有布德在就好了。”卡洛兒不无失望地说道。
得鲁依和多琳互相对望了一眼,也颇怅然若失,虽然他们和布德相识的时间非常之短,而且都是心气很高的少年,但就在这短短的几天内,他们已经完全被布德身上独有的魅力所征服。这次没有布德在身边,三人的确有群龙无首的感觉。
这时,在幽深的墓室深处,一群墓室中的幽灵正缓缓地从黑暗中摸莱,悄无声息地向火把的光亮处靠近。它们是一群手执盾牌和钢刀的骷髅,几千年前殉葬于地下墓室中,当黑暗势力控制这里后,这些尚未腐烂尽的尸骨被召唤处屈死的冤魂。因为它们是屈死的冤魂,所以对世界,对活人有着刻骨铭心的仇恨,它们对让它们重新站起来的弗莉達感恩戴德,誓死效忠于它。这群几千年前的骷髅一步一瘸地从墓室深处走来,脚骨踏在地面上没有发出一点声音,但骨节处却传来咔咔嚓嚓的摩擦声。
“你们听,那是什么?”得鲁依突然提醒卡洛兒和多琳。三人竖起耳朵听到墓室漆黑的深处,传来毛骨悚然的咔咔嚓嚓的声音,是一种骨头与骨头互相摩擦的声音,令人身上爬起一层鸡皮疙瘩。
在昏黄的火光中,露出一具破碎不堪的骨架,接着一大群骷髅*在火光下,填满了整个墓室通道。骷髅嗅到了更浓的气味,加快脚步向他们涌来,同时举起了手中的刀和盾。
多琳大退一步,惊出一身冷汗,说道:“又是一群骷髅!”
三人连忙拔出武器,但卡洛兒根本就无法再参加战斗,她举着法杖的手重重地垂到地上,“不行,我的手根本就使不上劲,像棉花一样。”
多琳举起两把钢刀,对后面的得鲁依道:“你保护卡洛兒,这里交给我吧!看来今天又要大开杀戒了,只是不知道它们有多厉害。”说完就上前三步,迎住靠近的骷髅一阵猛砍,破碎的骨头西哩哗啦地掉在地上。
得鲁依呆在毫无防守之力的卡洛兒身边,看着多琳抵着骷髅像打草一样疯狂抵砍、劈。破碎的骨头就四下飞溅开来,零零落落地掉了一地。他看得手上痒痒的,也要上去一展身手,外面传来血鸟的声音。
“三位人类,你们快出来吧,干吗呆在肮脏的墓室里?那可是死人呆的地方啊,难道你们喜欢和死人呆在一起?哦,那可真是糟糕透顶了,真是难以理解人类某些古怪的癖好。在外面晒晒月亮,大家一起说说话不是挺好的吗!这么美的夜色实在是探讨哲理的好机会,快出来吧,小心碰上里面的恶魔!”
卡洛兒对得鲁依摇摇头,示意他不要理它。
血鸟又变换了另外一个声音,突然大声嚣叫道:
“可恶的人类,别以为躲进墓室就能逃过你们今晚的死期,不死在我手里,也让你们葬身于源源不绝的骷髅手下,这样反而会死得更惨,遭受千百万的刀剐,最后被践踏成肉泥,还不如乖乖出来让我迅速结果你们的性命。”
血鸟还是没听到墓室内的反应,倒听到从里面传来狂刀疯砍群魔的声音,以及野蛮人粗重的喘气声。
多琳早已将两把钢刀舞成两面风扇,脚下也落了一地的白骨,但骷髅还是源源不断地从里面出来,好像地狱的大门被打开,放出了所有的鬼怪。他气喘吁吁地回头对得鲁依道:
“得鲁依,你来一下,我双手已经酸得握不住刀了。”
正愁没事干的得鲁依替过多琳,召唤出他的战熊和战狼一起阻止骷髅的靠近。强悍的战狼和战熊疯狂地攻击没什么杀伤力的骷髅,但骷髅的数量实在是太大,得鲁依和他的战狼战熊很快也累得放慢了速度。破碎的白骨堆过了膝盖,漫到了卡洛兒坐着的地方。
得鲁依突然想起什么,他振臂一挥,召唤出一只猎鹰,对它吩咐道:“快去营地报信,让他们派人来救我们!”猎鹰一声尖叫飞出墓室,消失在荒地的上空。
“如果到天亮时还没有人来救我们,这些白骨就会把我们挤出墓室。”多琳扶起卡洛兒以免她被骨头淹没。
“我已经让猎鹰去营地求救了,营地会很快派人过来救我们出去。”
东方已经开始破晓,慢慢的荒地*在一片清晖中,只是没有看到太阳,这是一个致命的阴天,恶魔依然可以自由自在地活动。
恢复了的卡洛兒和得鲁依一起拼命往墓室外推破碎的骨头,推出一个坑,又马上被新的骨头填满,用不了多久,他们将无容身之处,但是营地的救兵还没有来,猎鹰也没有开来任何消息,难道是血鸟干掉了求救的猎鹰?
血鸟在墓室外急躁地跳来跳去,踢着成堆的白骨。它预料他们就要快被挤出来了,于是搭起箭矢,准备给予致命的一击。
卡洛兒绝望地望着外面青灰的天穹,再看疲惫不堪的得鲁依和多琳。属于他们的生命似乎真的要结束了。突然,外面传来刺破长空的鹰叫声,得鲁依的猎鹰再血鸟头上一掠而过,血鸟举过弓便射,矫健的猎鹰灵活地避开射来的箭。
“是救兵来了吗?”得鲁依对外面喊道,他的嗓音是嘶哑的。
“是的,是我,布德!”圣骑士布德一刀劈开铁门,径直走了进来。他身穿联体XXX战甲,头戴XX头盔,左手擎着XXX盾,右手紧握XXX,整个人显得神采奕奕,透露着一股久违的王者风范。血鸟看到突然闯入者,也惊了三分,被布德的霸气压了下去。
布德唤道:
“卡洛兒、得鲁依、多琳,你们在哪里?在墓室中吗?快出来吧!我刚从营地赶来,在我到营地前,弗莉達已经派十万大军扫平了丹尼尔营地,我正在寻找你们,在半路上碰上了猎鹰,知道了你们被困在这里。”
卡洛兒、得鲁依和多琳试探性地探出墓室,发现布德已成了一位铁甲铮铮、英姿飒爽的英雄,心中一阵欣喜,庆幸终于有救了。但他们还是恐惧血鸟的威力,此时血鸟已朝布德举起了弓箭,念动咒语,要将布德一击致命。卡洛兒朝布德喊道:
“小心,布德!”
但血鸟的魔法箭还是以极快的速度飞向未引起注意的布德。
说时迟,那时快,就在那千钧一发之际,布德举起盾牌一挡,血鸟威力无比强大的箭矢只是“当”的一声撞在盾牌上,被折成两段,那些可以在瞬间将人化成粉末的魔法伤害被XX盾吸收得一干二净。血鸟一看第一箭未成功,引弓再发,布德已摆好了作战的姿势,对三人喊道:
“让我们联合起来战斗吧!消灭这潜伏在荒地上的恶魔!”
“好的!”卡洛兒、得鲁依和多琳被激发出斗志,心中的恐惧全无,四人从四个方向将血鸟团团包围起来。就算它有再大的能耐,也没法同时对付来自四个方向的进攻。血鸟只好接受顾此失彼的事实,而且天上云层散开,从云缝中射出万丈光芒,血鸟在惊惶失措*力顿失大半。
一时间,多琳的两把钢刀,得鲁依的战狼,卡洛兒的冰弹和布德的XCX从四个方向同时向血鸟杀来,穷途末路的血鸟惊慌中不知往哪里射箭才是,待它反应过来已是大势已去,结束了它可悲可叹的恶魔一生。
但愿它来世是个人类。
四位好友相见甚欢,簇拥在一起久久不愿分开,卡洛兒忙询问布德关于塞西莉亞的事情,多琳和得鲁依也催布德快告诉他们他一路的经历。布德回忆了去鲁高因一路的遭遇,包括碰到被弗莉達控制的克雷孟特。众人对死灵法师的境遇唏嘘不已,咒骂弗莉達的卑鄙无耻,也为布德暗暗惋惜,本来是要并肩作战的好友,如今却兵戎相见,实在是太残忍了。三人又催促他讲下去,布德倒开始为难了,他不知道要不要告诉他们有关刺杀弗莉達的事情,因为此去凶多吉少,他不想让三位好友替他担心,更害怕他们会坚决要求一起去。于是,只好简单地说马席夫已经保存了塞西莉亞的肉身,并问他们是如何逃出丹尼尔营地的。
卡洛兒、得鲁依、多琳三人都奇怪地看着布德,他们不解布德何以提出这样的问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