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十五章 生的希望(1/2)
华士勇和同学们回到了宿舍后,他自己洗漱了一下就赶紧躺在床上了。这并不是急于想睡觉才这么做,而是躺在床上把忧郁的心情分散开,不然坐在凳子上谁都能看出自己的情绪不佳。
如果一个人真的有些心事,难以入睡的心事,要一如平常那样平静的睡去,那是做不到的,无论是谁。这就是烦恼带给人的平等,它不分人的出身、地位、教育、教养、学识、身份、性别、职业、年龄。华士勇就是在一种似是而非的半梦半醒之间熬过了一个晚上,如果说睡得话,那也是黎明来临后,光明照耀在自己的身上,在这段时间内出现了精神上的疲劳而产生的一种代偿性的睡眠。他觉得这段时间内大概是进入到梦里——有一个救命的声音在耳边回荡,他不知道这个声音是自己发出的还是另外一个人发出的,他想寻找这个声音的来源,可自己深处旷野难以辨别,一会觉得是在天上的云层里,一会觉得是在地下冒出来的。他只能在失去方向的旷野中凭借着感觉往前走,他只觉得走得很疲惫,想找一个坐下的地方休息一下。可是自己走的地上并没有一个适合坐的地方,因为脚下的坑坑洼洼都是水。他只有走,不停的走,他希望前面能碰上一个指点自己的人或帮助自己的人,哪怕不是这样的人也行——至少自己不孤单,他这么想着,他觉得真是出现了希望,他听到了前面有一个“救救孩子”的声音,他认为这跟救自己的声音没什么不同。于是顺着声音走去,走到能看见是谁的距离的时候,自己的视野中出现了两位老者,相互搀扶着边走边喊救救孩子。等走近了自己才清楚两位老者并不是老者,是一对夫妻两位中年人,可头发已经变白,脸上挂着痛苦与焦虑,是悲伤把他们这一对夫妻折磨的如此摸样。看到这对夫妻这个样子,他自己引起了深深的同情,自己的疲惫好像马上就没有了。于是问这对夫妻孩子怎么了,为什么喊救救孩子,这对夫妻说孩子丢了,很长时间都没有找到,但是不甘心,所以就不停的找,希望有看到孩子的人能帮助他们自己。华士勇觉得这对夫妻这样找不会有什么效果,因为这是漫无目的的寻找。他自己问这对夫妻是在哪里丢的,这对夫妻指了指身后的那一片地方。自己告诉这对夫妻不要往前走了,因为自己就是从前面过来的,那里除了旷野什么都不存在。这对夫妻说,我们不在乎什么地方,我们只在乎希望,孩子就是希望,我们要一直找下去!
希望!华士勇醒来后躺在了床上,梦里的那对夫妻的希望在哪里呢?现实中自己的希望又在哪里呢?人生有各种希望——家庭、生活、事业、工作、爱情、职业、成长等等都存在,各种希望都能对人产生积极的有益的努力的心情的影响,我的爱情,我的爱情希望,可我的爱情希望在那里呢?我的爱情注定要曲折——那位梦里的高僧说的真是没错。
送走了这漫长而又难熬的黑夜,却依然感觉不到光明。华士勇不知道自己有没有痛苦,好像是没有痛苦,因为他现在知道没有失去什么,可又觉得整个世界从自己的眼前消失了,他只觉得自己站在梦中的那个四周茫茫的旷野上——除了困惑就是迷茫,也许是绝望。他知道是谁的功劳——是自己的心情,丁欢引起的心情变化。
华士勇觉得自己的呼吸不畅,更觉得这个房间像是一个大闷锅,自己就躺在大闷锅里——异常的难受。他想脱离这个大闷锅,到外面呼吸一下,于是就离开了这张没有给他安慰的床,一个人独自走了出去。
外面一切都是静的——起的有点早,还没有开始到喧闹的时候。华士勇出了宿舍的楼房,不知道该往哪里走,他觉得那里都不是能让自己放松的地方,释放郁闷的地方,只能是自己麻木的顺着医院的的道路走。
有一层厚厚的湿雾笼罩在这个医院里,以前可能也有,但自己从来没有碰到,因为从来没有像今天这样起得早。这厚厚的湿雾犹如笼罩在华士勇的心头,不但让自己心里混沌,也看不到光线从哪里进来。
华士勇走了一段停下来抬头看了看,这才发觉已经走到了小山岭的弧形道路的幽静阴森的入口处。继续往前走吗?这个时候自己也难以打定主意,前面的路上是一层湿漉漉的树叶,像是被一阵小雨浇过的一样。当华士勇的脚步踩在上面的时候,他自己也不知道是谁把自己推到这条路上来的,自己的脚步踩在路上湿漉漉的树叶,都感到树叶里面被挤压出了水。华士勇往前走了走,好像听到有一种悲苦的声音从前面传来:谁能救救我的孩子!当继续往前走的时候,这条弧形道路上有一对老人搀扶着边走边哭。华士勇弄不清这里面是怎么回事,是不是病人的亲属呢?因为孩子不可救而在这里大发悲伤!
当走近的时候,华士勇发觉这对老人正如自己梦中出现的那对老人一样,慢慢的相互挎着胳膊向自己走来。可能是两位老人也发现了华士勇,就止住了哭声。华士勇看出了两位是一对夫妻,不像走路那样显得那么老,只是一对中年人,两个人都是一头的白发,脸上挂着悲情,是忧虑把她们夫妻折磨成这样!华士勇这个时候突然想起,是不是这对夫妻是那个失踪的护士的父母呢?想到这里于是边说道:晚辈冒昧的问一下,两位长辈是不是那位失踪护士的父母啊?
这对夫妻打量了一下华士勇,见华士勇神情中带着谦逊和诚恳,面对着自己微微前倾的敬意表达的姿势,目光含有同情和坚定。这对夫妻没有开口,只是点了点头。
我想问一下对于你们两位长辈自己的女儿,失踪前后的事情知道多少呢?失踪前给你们写过信或者打过电话吗?失踪后你们掌握些什么内情呢?
你?这对夫妻疑问似的想知道华士勇的意思?
我想帮助你们!华士勇说。
这对夫妻仍然露出疑问的表情,相互的看了一下,不知道如何说他们两个的看法。
我能帮助你们!华士勇说,你们大概也怀疑自己的女儿是在您们身后丢的吧?
这对夫妻点了点头。
两位长辈说说自己的怀疑从何而来的吧?华士勇说。
说不上来,就是感觉在这个地方。这对夫妻说,当时听到孩子失踪的消息后,我们感到天崩地陷,心里一下子就垮掉了。过来的时候,我们也是到处询问打听,直觉这个地方最有可能。所以每次来的时候,都要在这周围转悠,希望能有一点线索眉目。两年了,你不知道我们两口子是怎么熬过来的。每个白天,我们都神情恍惚,那里谈得上工作,那里还有心情生活;每个夜晚,我们都是在思念和悲伤中煎熬,整日整夜的难以入睡。我们无时无刻不在回想自己的孩子,那是我们的心头肉啊,孩子!你在哪里啊?你知道父母的心吗?知道父母是怎么受的煎熬吗?老天爷睁开眼吧?把孩子还给我们!这对夫妻说话时泪不自觉的就掉了下来。
华士勇非常的理解这对夫妻的心情,这事搁在谁的身上都难以承受!
是那个恶魔下的毒手啊?把我的孩子给弄的生不见人,生不见人啊?这对夫妻继续说道,我的这么个听话的孩子,这么个单纯的孩子,这么开朗的孩子怎么遭此厄运啊?怎么能遭此厄运呢?难道老天爷不保佑好人!不惩罚恶魔吗!
两位长辈认为自己的孩子还活着?华士勇问?
只要是不见尸首,我们就认为她活着,一定活着!我们相信她活着!我们一直抱着希望!这两位长辈说完似乎意识到什么,问华士勇,你是不是有什么发现呢?
是的?华士勇说,我是偶尔听说的这件事,然后觉得这个事情太蹊跷,于是做的调查。从调查的过程中,我知道两位长辈的孩子肯定是在此失踪的,因为我遭遇过危险——要不然谁会加害于一个无辜的互不干涉的人呢?
是吗?年轻人!这对夫妻激动的说?真的是这样吗?那我们的希望就大了!
长辈的孩子是死是活我难以判断,但愿是活着,华士勇说,可在你身后的地方失踪的我很确定。保卫的陈干事现在也在暗中调查,如果他要是主动再次找我,那么你孩子的案件基本就能水落石出了。因为我需要他提供一些我不易调查的线索,当然他可能不认为是重要的线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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