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十五回 河边夜韵 (3)（2/2）

由此,杨、孔二人便把船靠岸去,时间发现周边停泊着许多船只,一共是有十余艘,有的还赫然飘着旗帜,借着船上的灯光和星月之明亮,可见旗帜有铁枪班、红花庄、飞凤寨、金斗门等等名门大派。只是凭着直觉,船里象是人头极少,可能他们大部分是上岸投宿去的。

在这个时候已经是三更半夜了,四周非常寂静,因此杨、孔二人没有叫醒大家,只是下锭固定船只,然后就各自在船头船尾睡觉了。可当二人正想卧睡时,耳边却又闻到在岸上某个地方有男女嬉笑之声,不过二人明天还要驾船,所以只管忍住好奇之心,睡自己的觉。

吴勇虽有所知觉,但想法却一样,没有去多管闲事。马剑华突然需要小解,故憋醒了过来,左右回顾下,见大家都酣睡着,便轻脚轻手地跳上河岸去小解。不料,在完事时,竟见有二女带剑在河岸上行走。其中一女指道：“瞧,万和门的船在哪里。走,我们过去看看。”过一会儿后,那女的又叹道：“嗯！他们都在睡觉,怎么办？”另一女说道：“他们一时半刻走不掉的。回去吧！先报告夫人再说。”

马剑华一听她们要回去报信,担心会对大家不利,于是跳身而出,拦住了去路。道：“你们鬼鬼祟祟的,想要干什么？”

二女一见,不由互相看了一眼。尔后说道：“鬼鬼祟祟的是你。嘿！你是什么人？为何藏伏在我俩的后面？”

马剑华骄道：“嘿！说了怕吓破你们的胆。我仍万和门掌门人吴勇吴大英雄之首徒马剑华是也！嘿！你们是何方人物？意欲对万和门怎样？若不说清楚,就休怪马小爷不客气了。”

二女又是互相一视。尔后揖礼道：“原来阁下是吴掌门的首徒,失敬！失敬！请马壮士随我俩走一趟吧！”

马剑华大感离谱,心想三更半夜的,她们二女要我跟着走,这象什么话呀！冷道：“什么？跟你们走！这是开什么玩笑？凭什么我要跟你们走？”

其中一女回道：“马壮士大概是误会了。我等也是万和门的朋友,绝无敌意,望请勿疑。走吧！随我等去见一见夫人吧！”

马剑华又问道：“你们的夫人是谁？为何要我去见她？”

那女的一笑,道：“马壮士还真细心呀！真人面前不说谎话,我家夫人正是吴掌门的表婶,即是剑春庄黄龙之爱妻。因夫人要见一见吴掌门,而你是吴掌门的首徒,也可代师去见夫人的。如果你还不想去话,那么我们就只好大声唤醒吴掌门了。”

马剑华一急,忙道：“别别别,我的师父正劳累需要好好休息一下。嗯！好吧！我就跟你们走一趟。”

马剑华被二女引进一所客栈时,见宽阔的食厅被弄成了舞厅,四边灯火照亮如同白天的。有一位白色衣裳的女人在人圈里翩翩起舞,她的眼睛传情脉脉,面是春容喜色,,舞姿是柔美迷人,使人看之入神。观众主要是铁枪班和飞凤寨以及金斗门三大问派。马剑华对眼前的情况是漠不关心的,问道：“难道人群中那跳舞的人便是你家的夫人？”

其中一女答道：“不错。你且一旁等候着,我们过去通报一下就回来。”

马剑华点头应道：“好吧！”但看着二女去后,心却不由暗想：“瞧那女人一点不正经,却竟是黄龙之妻！哎！要是黄龙也在此,那就好了。”

那二女钻入人圈里后,见夫人正达舞兴,而观者却色迷迷的,彼此都象忘了自我的,于是二女不敢出声呼唤,只做动作示意着。那知,黄夫人一点也不予理睬,忽引出铁枪班主庄重力共舞。如此一来,场中便是更为活跃起来,特别是铁枪班的人是更为欢、更为狂。庄重力已是有一把年纪的人了,他是弄枪名家,此时竟也能踏上舞步与黄夫人一唱一和的,而且显得十分得意洋洋的。骤时间,庄重力运足功力将黄夫人托送上空中,紧接着他左手夺过一把铁枪,人再一跃,就用右掌托住黄夫人的小足,这之后铁枪往地面一插,随后单足一点枪头,便以金鸡独立之式稳定身子。美妙！太美妙了！庄重力能单足立于铁枪,且能右掌托住黄夫人,随意舞动着。本来,黄夫人是吓得冷汗淋漓的,但此时见此情境,已知是庄重力意在展示武技,故也就心安理得了,于是又作出漂亮的舞姿,亭亭玉立在其手掌中。

观者看到这个特殊的舞姿,无不拍掌喝彩的。有人忍不住高喊道：“掌中舞,那是赵飞燕之掌中舞,真美妙啊！今晚真是大饱眼福啊！哈……”

黄夫人受此一夸,立时容光焕发,按耐不住内心的喜悦而扭了一扭屁股。也恰好在此时候,有人故意吹刮起一阵风,掀起了她的裙子,使那二条美白的大腿暴露在众人的眼前。如此这般,黄夫人也未意识到害羞,竟还含情脉脉地朝着庄重力发笑。这可就很使庄重力有误会、有冲动感了。只见他两眼发起呆来,左手却偷偷地抚摸着她的屁股,不料黄夫人立时有了反应,便尖叫一声,人也就摇摇欲坠的,同时在惊慌之下,左脚便踩踏着庄重力的鼻子。

庄重力顿感臭子好些难受,故大惊失叫,身体即刻失去平衡,自上至下地摔了个结实。这还罢了,上面竟还有一团肉球直压了下来,不偏不倚的,正好是屁股压着肚子。

如此一来,众多观者不禁捧肚大笑着,久久不绝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