残忍开始（1/2）

“倪慕歌27岁，金帝学院肄业，在校主修会计，辅修法语，FRIST注册会计事务所的合伙人，目前单身，育有一女，四岁，随母姓，父不详。”

站在执行长办公桌前的私家侦探合上了手中的报告，出声道，“莫总，由于您给的时间有限，我们的调查只能针对表面的资料，可能不具备您感兴趣的内容，请您宽限一段时间，我们一定会尽力完善我们的资料的。”不想失去这样大手笔的私家侦探只得厚着脸皮恳求道。

倚在27楼看台的莫如森只是继续*着手里的高脚杯，一如既往的冷漠，仿佛刚才空间里从未出现过任何人，从头到尾只是一个人的沉思，这样的状况让私家侦探不得不捏了一把冷汗。

“FRIST么？他的经营状况怎么样？”

冷不丁的声音吓得侦探打了个寒颤，赶紧毕恭毕敬的回答，“FRIST是刚刚兴起的小公司，但是这两年的风评一直不错，有两位注册会计师，分别是倪慕歌和兰草，在业界小有名气，在工商局登记的状况一直良好。据传言行最近有招纳倪小姐的意向，貌似是已经有猎头公司开始与倪小姐接触了。请问莫总还有什么问题么？”

离开看台的支撑，迈到办公桌，放下手中的高脚杯，从桌子上抽出一打支票，“感谢顾先生的调查，我很满意你的调查结果，等下我会签张一百万的支票作为顾先生的酬劳。”

虽然离办公桌有一尺的距离，但是私家侦探完全感受不到领取酬劳的乐趣，反而沉浸在莫如森的冷气压下，私家侦探不明白，为何一个人的话语明明是感谢的味道，但周围的气压却如此低沉。

“谢谢莫总的赏识，肯跟我们合作，希望我们可以继续合作”

“我们的合作还没有完全的结束，还请顾先生继续监视刑事德的动向。”

大笔在支票上挥舞，莫如森签下自己的名字将支票递给了私家侦探。

诚惶诚恐的接过支票，私家侦探发现手里的汗水多的可以晕开支票的边沿。现在私家侦探脑海里反应的第一件事就是立即离开这个让他心跳加速的地方。

目视着私家侦探的离开，举起桌上的酒杯，一饮而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