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二章:我需要离开来舔舐伤口(1/2)
叶晨那一拳,用了十成力道,直直的打在眼眶上,让阮江北立时就成了只大熊猫。
“晨晨,你……”阮江北捂着眼睛,声音微微颤抖着。
“你是我最信任的人……阮江北……我那么那么的信任你……比信任我自己还要信任……”
“晨晨……”
“为什么,为什么要帮他们欺骗我,算计我?”泪水在眼眶中打转,嘴角却挂着淡淡的微笑,话语轻柔,不像质问,更像是喃喃低语。
“我,我不是故意的。”阮江北彻底慌了神,要失去叶晨的恐惧让他再也无法保持淡定与平静,他从地上挣扎着起身,猛地扑上去抱住叶晨的肩膀,想要解释,话语却颠三倒四,怎么都捋不清头绪,“那是你妈妈,我,你,我怕你到时候后悔,我是为你好啊,我没想到你会这么生气,对不起,你原谅我,你别生气,你再打我两拳也可以,我真的不是故意伤害你,我宁愿伤害我自己也不想伤害你,对不起晨晨,我……”
“你没想过这样做会伤害我?”叶晨轻声反问,继而慢慢的摇了摇头,“你是这个世界上最了解‘叶晨’的人,你不会不知道叶晨最看重的是坦诚相待,叶晨最信任的是阮江北,在这个世界上,如果阮江北说地球是方的,叶晨也一定会信他挺他,哪怕全世界都站在他们的对立面说地球其实是圆的。叶晨会勾着阮江北的脖子说,错就错吧,我们一起错,你陪着我,我陪着你。可是原来,这样的亲密和默契,只是那个叫叶晨的傻瓜的自欺欺人,只是一场处心积虑策划多年的骗局。”
阮江北、叶之海、段斐都愣住了。
当叶晨得知叶之海要奔向旧情人的怀抱,要逼自己认母时,她可以飙着脏话反唇相讥,哪怕被叶之海打翻在地依然倔强的不为所动。
可当阮江北对她的算计和欺骗被钟念晨道破后,叶晨却突然安静了下来,她仿佛收敛起了全身的锋芒,语气平静无波,眼神黯然,似是完全对一切都失去了希望。
“我要搬出去。”叶晨说。
“你要搬到哪里去!”叶之海低喝道,“这里是你家!”
“我没有家,没有亲人,没有朋友,我现在只有我自己。”叶晨抬起头,和叶之海对视,明眸清澈却坚定,“你想要去照顾那个女人,随便你,你永远都不回来,我也不在乎,可是你没资格要求和逼迫我做任何事。”
“我是你爸,我当然有资格带你去*病床前为她尽孝。”
“叶司令,你明媒正娶的妻子就在眼前,说这些话你都不会觉得脸红吗?”
叶之海的脸一阵白一阵青,紧绷着脸,陷入难堪的沉默之中。
“只要一份亲子鉴定,证明我并非你和妈妈所生,而是你和另一个女人所生的私生女,您这一辈子辛辛苦苦攒下的一切就会全都成为泡影。”叶晨轻笑道。
叶之海怒目圆睁,似乎不敢相信此时这个威胁着自己的人,就是他一向视为掌上明珠的亲生女儿。
“只要你不要再逼我做我所不齿的事,我不会揭发你的丑闻,所以,也请你以后可以离我远一点。”叶晨把目光转向段斐,“无论您还要不要我,我都永远是您的女儿,只是您一个人的女儿。”
段斐红着眼眶,泣不成声。
叶晨收拾行李的时候,阮江北就站在房间门口,静静的望着她。
如果时光可以倒流,他一定不会脑残手*自己找抽去帮连映川。叶晨说的对,他是多么了解她,又怎么会不知道她最不能忍受的绝对不会是亲生母亲的离弃,她对钟念晨毫无感情,那么所谓的伤害又从何谈起?真正能伤到她的,是身边最亲近信任之人的背叛。甚至,阮江北知道,当初如果他选择对叶晨说实话,叶晨这种刀子嘴豆腐心的人,十之*是会跟她去美国见钟念晨最后一面的,可是现在,一切以这样不堪的方式被掀开,她再也没有了一个原谅他的理由。
“求求你,告诉我你要去哪……”叶晨拖着箱子往外走,阮江北急急的追了出去。
“你还嫌刚才那一拳打得不够重吗?”
“只要能让你解气,你再来几拳我也没关系。”阮江北叹了口气。
“可是怎么办,原来我也有洁癖,我不想脏了自己的手,我现在连看你一眼都觉得恶心。”
阮江北被这句话狠狠的刺伤了,他后退一步,用难以置信的语气质问道:“晨晨,至于吗?我们这么多年的感情,我把不把你当朋友,你难道心里还不清楚吗?你为什么一定要把话说得这么绝?你以为我就不会痛不会难过?你确定这次你发了疯似的刺伤我,等气消了,勾勾手指,我又会屁颠屁颠的像只小狗一样跑回来冲你摇尾巴,好像自己从来没有受伤过一样?”
这是阮江北的一时气话,却让叶晨彻底绝望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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