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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章 计划(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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女孩经常思考自己应该做些什么,见面之后说:“好久不见?”

“喜欢做飞机的感觉么?”男孩子这样问。

女孩摇摇头,看着云层飘荡在自己的脚下。有时自己也只是选择性的与面前萍水相逢的男孩搭话,字句斟酌,近乎客套。

“我可喜欢呢,抬手就能触到天,脚依旧踩着地。地球被压缩紧了,圆圆的窗外便是蓝色与纯白的宇宙。”

“可是,我倒觉得像被塞进一大铁盒子里,出不去的可能被无限扩大。”

“也许你是在拒绝着什么吧。”男孩笑笑,探过身要了一杯牛奶,给女孩也拿了一杯。

“谢谢。”

纯白色的云和醇白色的牛奶。女孩很想开窗将它倒下,因为不知道会不会泛起另一种白的漩涡。

阳光好的可以,干净剔透。天空蓝的好像褪了色般。一直没看到飞鸟,还是立夏来着。

所以,天空就剩下一只铁鸟孤独的飞翔。

孤独的飞鸟……

耳边忽然想起了电子音。女孩转头,看到男孩正咬牙切齿的的玩PSP。

“你怎么带进来的?”女孩吃惊的问。

“村上说,凡所人写的东西,无不存在不被人所理解的。换句话说,只要人制造的东西,他就一定会被存在的嘛。”

男孩狠狠的按了下键,呼了口气,说:“你要不要玩?”

“这东西可能会遭来麻烦,所以不用了。”

“为什么做事总得畏头畏尾的呢?”男孩重新投入战斗,边按边说:“思前想后总是打不成的,除了糟蹋欺凌时间,什么感觉都不会有。”

“不知道,感觉二十多年来就是这么过的。一切都按在轨道上固定好似的。我想什么时候接吻也会精确到分秒不差吧?”

“那你有没想过要越轨。感受下电车从脑后风驰过,烈风压向你的窒息感?”男孩按下了暂停键。

“什么?”女孩表示困惑。

“你的计划表中存在现在接吻的字迹吗?”男孩异常兴奋的。

“那到没有。”

“那我们kiss吧!”

“啪!”

……

“啊!啊!啊!”“唰”“唰”“唰”……

男孩异常安静的坐在位子上,异常悍勇的杀着怪,脸上异常鲜艳的一个五指山。

“对不起。你突然将嘴伸过来,我一害怕就……”

“……”

“抱歉了……”

身旁的牛奶开始泛起圈圈,起初如刚放入钓饵的湖面,不一会便沸腾起来,终于不堪重力的诱惑翻倒在一边。

“怎……怎么回事?”

“不知道!喂!”

飞机剧烈颠簸着,如在浪涛中翻滚的小船,人类一切为傲的科技结晶,在此刻也只是沦为自然的一个笑柄。

“请大家安静!请不要慌张,回到位子上!”

“请大家回到位子上。”

人群开始造乱,如沸腾的开水,一个一个气泡争先恐后的向外窜。空姐努力的将人们按在座位上,拉上安全带。可不一会,他们又疯狂怪叫着要降落伞。

“简直就像在啸营。”男孩边打PSP边笑着说。

“你不害怕吗?”女孩紧张的问,死死的抓着男孩的胳膊。

这时,似乎是一剂吗啡的广播姗姗来迟:“各位乘客请注意,由于遭到乱气流影响,客机将会有小幅度的震动,请大家系好安全带,请勿惊慌,重复一遍……”

人们的躁动如同为击出更大一击的卸力一样平覆下来。空气中含有将要爆炸的膨胀感。隐隐有人在低声哭泣。

“你不害怕吗?”女孩再次问道。

“怕又有什么用,客机上又没降落伞。”

“不知道么?这是为了让机组人员战斗到最后一刻。从机长到机员谁都没有。再说降落伞是一个不经过训练的人用的么?还是呆在飞机里安全些。”

飞机依旧在震动,摇晃。有些人开始呕吐。空气中飘散出刺鼻的酸水味儿。嘀咕的念叨声似夏夜耳边的蚊蚋令人生厌。

一切都充满了暴睢感。

男孩放下PSP,摇头道:“不行,晃的我眼晕,玩不了。”

女孩怔怔的看着他,觉得不可思议。

“喂,有男朋友吗?”他问。

“算是有的。”

“什么叫‘算是’啊?”

“惯性使然吧。因为我们是青梅竹马。”

“有点理解了。”男孩点点头:“就像是应该,理所当然那样的存在。”

他又说:“那么,你这次是去看他喽?”

“嗯。”

“如果死了怎么办?”

女孩惊恐的望着他,随机陷入巨大的迷茫之中。

“伤心吧……对两者而言。即使在情窦初开的时光里我们也从没会过面……”

“记忆里只剩下鼻涕,泥巴之类的东西了,是把?”男孩替她接下去。她算是默认的逃入沉思。

飞机又是剧烈的一颤,发出咯擦刺耳死亡般的尖声。任何人都被一拉一扯得五脏移位。松了动了瓶口,尖叫呼之而来。

机舱又陷入了暴乱的雷雨内。

“请安静!请坐下!”

“飞机马上就要安全了,请不要下座走动。”

“的,让我下午!”

“不,不要!求求你,降落伞在哪?快给我,我给你钱。十万!够不够?”

“救救我,救救我?”

“哇!”一个壮汉猛然立起,呼号着:“我要下去!”双眼空洞无神的望着那易蓝的天空,努力向前抓着。

两三个空姐一拥而上,拼命的想将他按住,而面对比自己高一个半头的男人,或在恐怖面前,三个希望也如此渺小无力。

“请坐下!”“请坐回去!”

“拜托了,飞机马上就安全了!”

“在死亡面前,什么都是那么丑陋不堪。”女孩脸色发白,但依旧用强调的口吻。

“是嘛?那么——唉”男孩伸了一个懒腰:“就让我来替你牵来死亡前的美丽吧,绝对感动的想哭哦,大小姐。”男孩说着解开了自己的安全带,抽回女孩紧抓着的手。

“对不起,请坐回位子上……”空姐急急忙忙的跑到男孩跟前,却被男孩故作神秘的禁声动作给唬住了。

男孩拍拍那空姐的肩,向那壮汉走去。眼看着三个空姐娇小的身体快要支撑不住了,男孩笑着迎上去。

“哦,这不是张先生吗?”男孩叫道。

“怎么……你认识我?”壮汉如做梦醒般,仍带着迷糊对男孩说。

“怎么会不认识,这是在你的梦中啊。”

“我……我的梦?”壮汉越来越迷糊,但稍稍安静下来。

“就是啊,瞧你那样,来,快擦擦脸,瞧你这孩子哭的,做噩梦了吧。”男孩好心的递过面纸。

“是啊,很可怕呢……”壮汉憨憨的笑笑,擦了把脸。

空姐们目瞪口呆的看着这一幕,连旁边的乘客也忘了尖叫,张大嘴巴看着男孩,只有远处的尖嘶才如另一个世界不真切的传来。

男孩拍了拍他的肩膀说:“不怕啦,是梦呢,不信你掐掐你那张英俊的脸。”

就在壮汉半信半疑掐自己的大饼脸时,男孩嬉皮笑脸的对着早已石化中的空姐道:“如果你们没有献出*的觉悟……当然,我是说母爱的觉悟,那就这样……”

“好痛啊,不对!这不是梦,这不是梦!*,我快死了!”壮汉又吼了起来,不过男孩狠狠的在他后颈上一个手刀,壮汉两眼一翻,乖乖的软到下去。

“就这样,明白?”男孩笑着回头对空姐说,见她们张着樱桃小口仍未回过神来,便又提醒道:“给他系上安全带吧。”

“哦……哦!”一个空姐首先回过神来,麻利的给他系好安全带。

“这飞机颠的,还真不好站稳。”男孩嘀咕着有扶着座椅往前走。

“对,对不起,刚刚真谢谢你。”一个空姐上来道。

“以身相许就免了,我这人很讨厌*的。”男孩笑的很无赖。

“……不,不是那个意思,对不起,请回你自己的座位上好吗?现在很危险。”

“广播台是从这一直走对吧?”男孩突然说。

“对……”

“哦,谢了。”

“什么……什么,对不起……”

“那边好像有人吐了,你要不要去看一下?”男孩指着她身后说。

空姐转头,发现确实有人脸色苍白,躬着身子呕吐。再看看男孩,见他摇摇晃晃的往广播室走去,当下一跺脚,转身离去。

“呜!”

“哇!”

“啊!”

“呀!”

……

当男孩“掌起刀落”斩倒第六个暴动份子时,终于抵达广播室,里面空无一人,隔着一扇门便是机长室。

他将自己的爪子伸向了话筒。

“长大后,你就是我的新娘。”

“不要,现在我就是!”

“不行啊,现在我可没房子给你住!我还跟我妈妈住呢。”

女孩抱着头,几乎是蜷缩在椅子上。脑中想起奶声奶气的对话。椅子上传来的颤抖几乎要沁进心里。她害怕忘记心跳的韵律来配合着混乱不齐的震动了。

“他会伤心么……”她这样问自己。也许连他都无法回答。

泪水滑落下来,溅在手背上,像被火车撞的粉碎。

如果死在飞机上,灵魂也会横亘好大一块地方,到时候会看到他的吧。

他好像从未说过:我爱你……

一切又好像是自己自以为是的相信……

奇怪,为什么此刻会如此彷徨,是因为死亡的到来,肆虐开重重雾障,还是仅仅因为五年不见就发生了变质?

难道是一开始就会有的……

她感到害怕,这不同于死亡,而是单纯终结式的害怕,一如无法补救的结果……

她感到寒冷,用力的抱紧自己,还是平覆不了自身的颤抖。从飞机到体内,也许还有圆形的窗外,那蓝色的乱流,却暗含着某种预示似的令她心烦意乱,郁郁而不止。

就在她认为自己快先要离去时,仿佛是黑暗中一线的光滴坠入湖中,圈起的涟漪,泛动的清波又将光辐散开去,侵压走了黑暗,将所有引向了光明。

她猛得睁开眼睛,夺入眼帘的是被泪水打湿的手背。

“哈~喽~哈~”广播里响起狼嚎般的叫声。

机舱里瞬间死一般的宁静。“咯咯”的令人毛骨悚然的声响,也如野兽趴伏在地般驯良。

“咦?怎么连张音乐CD都没有?天啊,那岂不是没有背景音乐了?”

女孩抬起残有泪痕的脸颊,像发现救生的藤蔓般看着音箱。

“没了就算了吧,扫兴。”男孩不满的扣了扣耳朵,然后说:“在我将话说完之前,美丽的空姐们就不要过来了,门我已锁上,哦对了,开飞机的大叔也别出来了,当然,如果你们一开门我也会开门,那结果想必会很热闹吧。”

“这……这个家伙在干什么啊……”

人群小声的交头接耳。

“不过大家安啦,我还么想过劫个机什么的,比较九十年代就玩腻的东西。哦,忘了提醒大家一句,坠机的时候,坐着的死亡率是站着的一半。”

有些人面面相窥,终于精明的抢着位子坐下来,将安全带系紧。

“一半呀一半呀一半呀……”魔音贯耳。

“这家伙到底是谁?!”

“喂,没有人阻止他吗?我们已经够烦的了!”

人们怒骂着,完全不明所以的宣泄。

飞机一阵翻滚,好像昂攸然看到垂直的云面,那模糊的丝缝间是几何形的大地。自己有掉下去的*。

“真是刺激……”心有余悸的声音换来了人们莫名的心安,小声的咒骂起来。

“在这一刻,也许是逃离所有烦恼的这一刻。”男孩的声音变得低沉,让女孩有如草莓长刺般感到不适:“这也许是唯一的好处了。”

“那我们也许不该做点什么?”

各位,让我们想一想。为何会如此惧怕死亡?仅仅是为了牵挂,为了忍受更多的磨难。但那一切似乎只是在于别的什么地方之上。

“理解,包容,还有这所有所有的一切,也许你并不明白我想说些什么,那便想象你最爱的人在你面前……”

人们安静下去,仿佛任飞机再怎么倾斜,也推不歪那淡粉色的思绪。

如此仅过了两分钟,男孩的声音再次响起。

“……现在你明白你该干什么了么?”

“活下去……”

“帅气的活下去……”

“像个绅士般活下去……”

小声的回答,泪流满面。

“所以,我们并不能让她们看到这失态的一面,对么?”男孩再次说。

“人若死了,便只剩下耻辱与尊严了……”

女孩静静的倾听着,其实她刚才什么也未想,只是看着眼前空姐的背影,她那洁白的手指深陷入椅子里。

那惶恐不安还是触动的颤动都让她觉得,这一切只是一个可笑滑稽的闹剧。她这样想着,越是深以为然,又泪流满面。

OK,不说那么悲凉的事,给大家一个逃生的方法,但信不信由你们,因为这是在充满了黑暗的讽刺性。

美国空客86遭遇了强流袭击,在机的一百二十多名乘客写下了遗书,结果第二天平安着陆。

法国空客遭遇季节性强流突袭,九十六名乘客写下遗嘱,结果全部生还。

同样是在德国空客,九三年的时候在大海上遭到风袭,四十多名乘客被迫在海上空降,结果被救援上来时,全部生还,唯一的相同点,他们的手臂上都留下了遗嘱。

……

“也许是死神给人们的契约书,死神从不光临对死无所恐惧的人,这一神秘事件在各国都有上演,无不应验。怎样,有兴趣与死神签下契约吗?”

男孩靠着门,窄小的空间让他角色自己仿佛是一只寄居蟹。

但是,无论怎样都无所谓了。他这样想着。

门外响起敲门声,头颅能清楚的感觉到震动。

“他们都写好了,也都安静,可以开门了吗?”

“开门不会揍我吧?”男孩笑着说。

门外用了一个更换感情齿轮的时间,才说:“如果你很希望的话……”

“当然不。”男孩笑吟吟的拉开了门。

飞机依旧在摇晃,可机内却充满了如坐在秋千上那种放松的宁静。空中有一种不一样的东西漂浮,随着可怖的声响,不停的游戈着。

“这连看云都不一样了。”女孩所,指着窗外:“厚实坚硬的好像飞机会摔在这上面一样。”

“看到了么?”男孩坐下来,系好安全带。

“嗯。相互*戒指的老人,亲吻的情侣,拥在一起的一家三口,还有相互依靠的陌生人。一切都充满了粉色滑腻的气息。我从未感受到这么真实,我从未感受到这么梦幻。”

“你看到的是死亡的一半。”

“什么?”

“天堂啊。”

“或许。”

“那么,问你个问题。”

“你怎么知道他姓张的?”

“姓张的人那么多蒙一个总会对的吧。”

“绝对的运气。”

男孩笑着说:“先不提这个,遗书写好了么?”

“嗯,不过这个称呼真实讨厌。”

“你会喜欢它的,它可是契约。如高尔夫球棍将你的命运狠狠一击的契约。”

女孩不说话,拽住了男孩的衣袖。

男孩打量了一会客机内,然后说:“你写得什么?”

“你不写吗?”

几乎是异口同声。

“你猜。”女孩说。

“这是敬语吗?我已经写好了,想知道?”

“嗯。”

“我不告诉你。”男孩很张狂的哈哈大笑起来。

其实我什么都没写,因为死即是生的延续。

被漆成两种颜色的棍子而已。

飞机安全着陆,每一个人都留下眼泪来,欢呼着,并郑重的将自己的遗书收好。

“也许,这一辈子的真实都收在里面了。”男孩耸耸肩说。

抵达机场时,几乎受到英雄版的接待。男孩从人堆中逃离出来,看到站在巨大玻璃窗前的女孩。

她看着曝光过多的风景,眼中露出了一丝不安。

“你怎么在这?”男孩推着笨重的行李箱靠过来,喘着粗气。

女孩一动不动,塑化了般。

“我就要走了,以后怕再也见不到了。”

“嗯……”女孩眨了眨眼睛,说:“问你个事,你说的写遗嘱也是真的?”

“瞎编的。”男孩笑着说道。

又一架飞机腾空而起,划过巨大的轰鸣。以矫健的身姿舒展翱翔。阳光从它的腋下窜过。

好一会,他飞翔过的天空出现一条长长的飞行云。

“任何东西都不无法收拾干净。”男孩说。

“你怎么还不走?”

“担心你来着。”

“想知道你写了什么。”

女孩转过身,低着头,乌黑的长发流泻在白色丝织连衣裙上,像是晨起的露水,有一种无奈的牵连般的忧伤。

背后,是足以杀死露水的阳光。

“吻我……”

“啊?”男孩像被按倒水中反射性的停止呼吸。

“想知道,就得吻我。”

短暂的寂静连地球都难以忍受的死去。

他轻笑,转身,“哎呀哎呀”的拉着自己咯吱作响的行李箱边叹边走,有些决然。

空荡的厅内,投谦谨的阴影。

女孩的双手紧握,微耸着肩。泪珠在冰凉的大理石上破碎开来。清脆的声响,眼睛躲藏在刘海的背后,只有唇角不知为何的想两边上弧而去,显出似是微笑的角度。

是你高估了一切,傻瓜。真以为如被球棒击得老远吗?怕是因为磁场作用,又得转回来吧。

忽地站立不稳,连眼泪都倾歪了下滑的角度,本能以为地震了。察觉时,才发现被拥入温暖的臂弯中。

男孩侧着头从女孩的肩膀越过,黏*柔软的*。

感觉到了温暖……

感觉到了心跳……

感觉到了身体的抗拒和内心的*……

她睁大的眼睛,由惊恐慢慢黯淡,最终变成酣迷微易的眼晕。

直至双颊换上粉色的新衣。

“为什么又回来了?”女孩在车上问。

“本来就没打算走啊,只是我那破旅行箱出现的不合场景,所以我把它拉远了。”男孩无辜的说。

女孩轻笑出来,转头欣赏着路边的景色。

“喂,说好给我看见的。”男孩提醒她。

“给,看完就扔了吧。”女孩依旧没有回头,只是从口袋里掏出巴掌大小的纸片。

男孩迫不及待的打开,呆愣了三四秒钟之后,笑了。摇头说:“这下我麻烦了。”

“可是你自己选择的,可别收拾不干净!”

“我又不是飞机。”男孩笑着摇下车窗,将纸片丢出车外。纸片打滚着腾空飞舞,越舞越高,踩着阳光,从一陌生的窗口飞入,直至落在某人的书上,微微吟转的风铃,投下的阴影打湿般印在纸片那娟秀的字体之上:

如果我还活着,谁第一个吻我,我便跟他走。

……

我俯*子,在浓萌迎地的青草上安放了一束马蹄兰。

在我面前的是一个墓碑,铅灰色,拥有所有墓碑应有我沉重与安稳。还有其散发出来的冷寂的立场。

碑上没有姓氏,生年与死时,连简介也没有。只是用疤痕般的生硬字体写着:“TOSOMEBODY”。

谨纪念某人,曾经与我们共同存在,深深迷恋过这个世界的某人……

我杀死的那些人……

我,林国靖。世界反恐精英大队现役队员。军衔:上尉。

我缓缓的直起身,自己并不明白这种酷似鳄鱼眼泪的方式到底有何意义。只是自己想这样做,也必须这么做。

仅此而已。

也许是从打心里尊重这些对手。如果理念一致,也就没有了冲突。所以,怨恨是不存在的。

这就像被风吹散的湖面,月的倒影还是会凝固于此。因为风吹不散的是月光。

尊重……

我又缓缓掏出信纸来,洁净的信纸,深深的折痕像是某种执着,这让纸面也平整不了。

记忆中全无她的影像,仿佛除了血与铁,一切都早已沦为尘埃。这绝不是用来装载梦的脑袋。

“希望你能理解。”她这样写道。

该是约定中她到来的日子,她选择这一天将信寄出。

我想我是能理解的。这本身就异乎寻常的顺当。如果写的太快,故事以及整个世界就会失去平衡,最终引向遗弃。

枝头,有机枪般的鸟叫。

“我明白,你失恋了。”罗意威向我扑来,我侧身躲过。

“为什么你总不把背后交给我!”罗意威气恼的捶着地面:“你是不相信你的战友吗?”

“不,只是太了解你。不想无畏的受伤。”我收起信纸。

“原来我们是相互了解。”罗意威又嬉皮笑脸的站起来。

我们并排站立,轸念了一会共同杀死的敌人。罗意威并非纯种的黑人,光头,平滑而明亮,就长相而言不知道算不算得上英俊,因为一直看不明白西方人。

如果排除个人极端猥琐这一点,完全不会猜到这家伙的军衔高的吓人。

“嗯,伙计,高兴一点,嗯?”他忽然勾住我说。

“一切都已注定,嗯?”

我哑然失笑。

“她不了解你,所以有拒绝你的权利,但是你有令她后悔的资本。”

“不,也许这是很好的结局。被锈锁牵扯的太久了,人也会锈掉的。”我说:“不过,还是谢谢你。”

“所以人要向前看,向前看!看向那无尽无限美好的未来……呃?”

罗意威激动得反身一指,直对着一位女性的*。我目测了一下,再半英寸的距离就会上垒。

“嗬!准将阁下!”罗意威忽然无比严肃的单膝下跪。

“我有时想和林国靖上尉单独谈谈,方便吗?”

“嗬!”罗意威行了个军礼,无不僵硬的转身离开,先是小跑,再后来变成夺命狂奔。

“国靖。”

我的目光从罗意威身上收回,立正,行了个军礼,道:“是,准将阁下。”

“不用那么拘谨,现在不是在战场上。”

“是。”

罗莉安,战术指挥官。军衔:准将。

只是来告诉你,你的假期批了。罗莉安歪着头笑道:恭喜你了,国靖。

假期,只是为了迎接她而准备的。

“收回吧。”我说:“好像没有必要了。”

“为何?”她疑惑的问,嫩白的瓜子脸仰面向我,我不敢直视。

“一个人过吧。也不知道该去哪。”我努力搜刮,却只组织出破碎的语言。

罗莉安很体贴的陪我默默了几秒,才说:“不管怎样,你需要休息。旅游,埃及怎样?”

“埃及?”

“怎样?就这么定下了?”

“可是我可以继续……”

“这是命令!”

“是!准将阁下!”我立正,敬礼。

回到营地,罗意威正和其他队友一脸坏笑的看着我。其中小个子正躺在床上默默流泪,想一具泡水过多的干尸。我不明白发生了什么。

“请问……”我试着开口。

罗意威用阴恻恻的眼神看着我说:“罗莉安漂亮吧。”

“身材正点吧。”又一个人凑热闹。

“……”

“泡上是不是有成就感,将军……啧啧。”又一无耻之徒。

“……”

“还是*吧?”这是所有人都关注的问题。

“……!”

我看着他们,不,只能说是一只只精虫上脑的怪物表示无语。为何在所有的缔造物中,就只有人类才能不改本性呢,这是一个相当范围性的问题。

我在越来越多的威压中不安的后退两步,解释说:“我对准将并无兴趣,我只是尊敬她。”

罗意威绝对只听进前半句话,惊道:“你原来只想玩玩?你这万恶的鼻涕虫!”

“我的罗莉安!”小个子突然殡天似的大吼一声,再无声息。每个人都感到了压抑,我则悄悄溜出房外。

在经历了四天惨无人道的逼供——其实也实在解释不出什么——我踏上了埃及的旅程。

选择在一个小镇上。一间间的如白糖糕似的房子簇拥在一起。街道上,强塞硬堆的巨大且低矮的广告牌,这在自己的国家是见不到的。

但是,细一观察,却发现到处带着随时能逃离般的简练。

平均气温可达36摄氏度的世界。土地被烤的异常细碎。一片落叶的坠落似乎也能掀起尘土。白晃晃的阳光,肆无忌惮的缭乱人们的双眼。天空,倒是好的令人舒畅,如果不注重那心力憔悴的云的话。

并非旅游旺季,但依旧是客来熙往。高大的骆驼不时打个响鼻,长长的睫毛下,是怀有整个沙漠柔情的双眼。不知为何,总觉得骆驼的眼神很是忧伤,像要陪她一齐落泪才能图个痛快。

仅站了一小会,就感到背后麻辣辣的发烫,汗珠呼朋引友的凝成一块儿,报做一团,滚落下来。

打黑了一星点的黄土。

我扛上简陋的行李,准确的说应该是甩,除了护照和信用卡,我几乎没带任何衣服。本以为是夏季,到这我才悲哀的发现,我不得不在烈日中武装起来。

也和庆幸的,我的帐户足够我添一件宇航服的了。

因为死亡的代价是非常之大的,对此,国家与民间都不遗余力。

所以我又常常思考,到底之间打得似乎什么。彼此毫不认识的人为何又可将枪口对准对方的胸膛。

没有私仇,没有友谊,没有背叛,没有忠义,似乎什么都没有,一片空白。在那一片空白之上可以塑造任何东西。为何偏偏画出的是一把枪?

今天惶恐的眼神,明天的自己。我几乎怀着这种觉悟上了战场。对生从不抱任何希望才能一次次生存下来。似乎是最大的黑色幽默。但其潜藏的所有无法回避的性质又被开掘出多少?

我一直努力这。国靖然以说:一切早已注定。

我思索着,百般痛苦。*不断侵袭。我觉得我应该去南极!前面的人和我拉开了距离,留出两人之大的空位,我忘了跟上。

突然一个小巧的身影横插在我面前,这让我感到你惊奇。因为在国外,无论你与前面一个人相距多远,断然不会有人横过来插队的。

这和取暖式的排队略有不同,每个人都像捍卫自己领土似的。

“喂……”我出声提醒。

“干嘛?”对方回头,一个志高气昂的女孩,带着帽子。上嘟的*有些攻击性。

“抱歉。”我忽地不想解释。自己本就疲惫不堪。是的,突然感到疲惫不堪。实在不想再牵扯麻烦。即使有理也不想争辩。因为在为有理的事物,都会惹来一大堆哗众取宠般的非议。尽管昙花一现,但只求昙花一现。

女孩打量我一眼,不再说话,似乎因为托词没有说出来而显得意犹未尽的样子。我徒自打量着墙壁的裂痕,古朴而恣睢的裂痕。

清晨的凉意使人惬意。若一天的炙烤制为享受这一段的凉爽,似乎也是值得的,切符合社会的法则。

由生物钟叫醒,显示一千个俯卧撑和一千个仰卧起坐。汗水很快打湿了背心。腹肌的凹痕处亮晶晶的。我随手抹掉汗珠,进浴室冲凉。

即使这样,神清气爽的自己还是不合时宜的闯进了这尚未睡醒的城市。

“三明治可以吗?”店主打着呵欠,其姿态像有气无力的吊扇。

而那真正的吊扇正半死不活的转着。

“可以。”我说。

“要啤酒吗?冰镇的。”

“不,牛奶就可以了。”我好心的拒绝。

正如见到线球的猫咪,店主睁大了眼睛,其神态反差之大令我诧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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