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七)摸底(2/2)
朱红樱睁大眼睛问道:“倚玉楼?那是个什么所在。”
张归宗笑道:“美女如云的风#月场所啊——”
朱红樱气昏了头,骂道:“他敢干这没廉耻的勾当,我绝不饶恕他。”
张归宗立即附和,慨然道:“既然如此,我陪姑娘一齐到倚玉楼走一趟,把你师哥劝回来,否则染上花柳病,可不是闹着玩的……”
朱红樱已急不及待把墙上的挂剑摘下来,催促张归宗道:“气死我了,快带路,他竟然瞒着我干这样的事。”
于是张归宗在前,朱红樱随后,匆忙忙赶到城东的倚玉楼,但见倚玉楼男欢女笑,萧鼓笙歌,十分热闹。
张归宗把朱红樱引入一个叫牡丹阁的房中,立即有丫环过来侍候,奉上清茗。张归宗道:“姑娘,你且先一杯喝茶解渴,我出去打听一下,看看你师兄在那个房间。”
朱红樱点点头,跟这老头说了半天话,确实感到口干舌燥,当时不假思索地把茶一饮而尽。那知喝完茶水,顿时头晕目眩,天旋地转,一头裁倒在地。
张归宗拈须冷笑道:“丫头,你真嫩啊——老夫胡扯几句,你竟然就相信了。”
这朱红樱确实任性鲁莽,根本没有仔细思量这老头的反常行为,这张归宗既然自称寻找朱龙飞洽谈生意,表明他不可能知道这朱龙飞的下落才向你朱红樱打听,现在又说知道朱龙飞在那里,这不是自相矛盾吗?但朱红樱居然没识破这个圈套骗局,可见女人一动猜疑心病,不可理恕,有时候甚至蠢得象猪一样。
只见房门开处,张虎啸张龙吟兄弟俩昂首阔步踱进房间,两人一齐动手,把朱红樱五花大绑,然后丢到床上。
张虎啸盯着朱红樱的胸脯直吞口水,嬉皮笑脸地对张归宗道:“师父,这丫头好正点呀,不如让给我伺候她几天。”
张归宗摇头道:“未搞清楚这小子后台是谁之前,你们最好别动她,否则我饶不了你们。”
张龙吟小心亦亦向张归宗请教道:“那怎样处置这丫头?”
张归宗轻描淡写地道:“放她回家。”
张虎啸与张龙吟面面相觑,都以为自己听错了。张龙吟莫名其妙地道:“什么,放她走?”
张归宗取来文房四宝,写了几行字,把纸条交给张龙吟道:“你把这封信投到碧溪堂,叫那小子以后办事多用脑袋想一想。”
朱龙飞接到一封匿名信,有人声称请他师妹去做观音了,叫他准备一千两银子到城西关王庙去接人。
朱龙飞一把将匿名信扯个粉碎,怒目横眉地向朱再勇质问道:“红樱什么时候出门去了?”
旁边一个伙计回话道:“今天上午,跟一个老头一起出门去了。”
朱龙飞长叹一声,回头郑重地对朱再勇道:“以后没有我许可,你们别放这丫头出门,她若不听劝阻,送她回太行山天梯村老家去。”然后又道:“老朱,你到账房替我拿一千两银子过来。”
朱再勇愕然问道:“这天都黑了,拿这千两银子干啥?”
朱龙飞气急败坏地道:“红樱这丫头糊里糊涂给人家绑票了,我要用这银子去接她回来。”
这强梁的开封府,当朝的京师重镇,表面上看来人喧马叫,熙来攘往,十分热闹。但暗地里却潜藏着各种各样的势力在地底下进行你死我活的角逐和较量。正是:商道戏险动杀戈,富贵强求创权谋。毕竟后事如何,且看下回解。
(下回预告:第三回-自负猜天意-无知赌断头-朱龙飞替忠武会刘雄心做保镖护送粮食上大安县,途中遭遇两路强盗截击。后面那一伙强盗更是穷凶极恶,险些让朱龙飞丢掉小命。朱龙飞赖以成名的无招飞羽剑简直不堪一击,断剑折戟使朱龙飞重新审视拳脚功夫,他决心修练圆通融合功。潼关官道守岗的童子兵那种惨无人道的害民行径,让朱龙飞认识到战乱对无辜老百姓的巨大伤害,感慨系之,并在潼关白骨山题诗哀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