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自负猜天意(1/2)
朱氏群英的地盘划分是这样:吴越余杭的碧溪堂由朱龙飞的师兄朱经天、朱纬地主持;淮南扬州的碧溪堂由朱光前、朱裕后、朱志存、朱高远等几个师弟经营;而洛阳的碧溪堂则由朱龙飞的师姐朱凤舞一人照应。这朱凤舞能独当一面,确有过人之处,除了洞察世事,通晓人情之外,武功也是十分了得,她是朱龙飞的半个恩师,为什公这样说呢!因为朱龙飞的无招飞羽剑法有一半是从他师父朱古原那儿得到真传,另有一半招数是由她师姐代为传授,故这朱凤舞的剑法造诣不在朱龙飞之下,甚至有过之而无不及。
这天,朱凤舞正在洛阳碧溪堂盘算账目,看见朱龙飞不请自来,喜出望外。亲执朱龙飞的手道:“你来得好,姐姐也很惦挂你,你怎么不先捎个信儿,好让我早些儿打点张罗呀!我下去吩咐厨房膳娘杀鸡宰鸭,咱姐弟好久没有唠嗑了,这次你一定说清楚,你到底喜欢怎样的女孩子,姐姐替你物色几个,看看那个合眼缘,及早成家立业呀。……”
朱龙飞皱眉戚目道:“我随便走一走,张望几眼就赶路,你犯得着象接皇帝大驾一样鸟乱嘛。已有朋友替我在得月楼台订下筵席了,这吃饭的事你不用替我张罗了。”
朱凤舞道:“不行,外面的酒菜那有你姐姐做的那么精致,你不知道他们往你的食物里下什么佐料,说不定他们给你一个惊喜,往你饭菜里撒泡尿哩。”
朱龙飞摇头晃脑道:“不打紧,只要他把饭菜煮沸就行了,别说人尿,就算他把他那卵蛋送给我下酒,我也只好却之不恭。”
朱凤舞忍俊不禁,扭了一下朱龙飞的胳膊,生气地道:“没点正经,不许乱开玩笑!这饭一定在姐姐家吃,我给你做汾酒油熏鸡哦。”
朱龙飞眼见无可推诿,只得颌首领情答应下来。朱凤舞亲下厨房动手张罗饭菜,好象替男人做一顿饭是一件了不得的大事情一般。朱龙飞暗暗摇头,又问朱凤舞一句:“姐夫哩,我想找他谈点正事。”
朱凤舞百忙中回应一句:“他整日只知赌博,这当儿不知到那里鬼混去了,你到红装勾栏瓦舍去访访,或者能碰见他。”
朱龙飞看看这顿饭也不是顷刻即成,趁着这个空隙,兴冲冲地赶到红装勾栏坊凑热闹。
只见红装勾栏坊是个占地一顷大小的娱乐场所,红楼分上下两层,上层是箫笛笙歌的卖笑欢场,下层是各式各样的赌档。其中一摊赌档人气极旺,人头涌涌,不止三重。赌徒正在聚精会神征戈搏杀,你哭我笑,怒骂吆喝,乱七八糟。
忽见一个男人抱头冲出人丛,指天咒地,破口大骂:“该死,天杀的,为什么是我,为什么只有我输,别人都赢了,为什么只欺负我一个呀,真没天眼呀………”看来这人输了不少银子,才这样悲痛,如丧考妣。朱龙飞凝眸细觅,这个人正是他姐夫谢进奉。
朱龙飞把谢进奉扯到一旁道:“姐夫,你在干什么,还不嫌丢人现眼啊!”
谢进奉没好声气回敬道:“你瞎眼呀,没看见我输钱吗!”突然伸出左手向朱龙飞道:“借五十两给我。”
朱龙飞伸手往怀中一掏,然后摊开空手道:“你输了多少银子,我赔偿给便是,咱们先离开这个鬼地方。”
谢进奉道:“我输也不多,只输五十两而已。但我不服气呀,这赌‘巨头’玩意儿很简单,把这些藩镇巨头当作下注目标,红的是当朝皇帝朱温,绿的是河东李克用,黄的是西川王建,白的是楚王马殷,蓝的是淮南杨行密……我押李克用赢,他们净开朱温,好象成心拍当朝皇帝马屁一样,十分邪门。现在我不会离开这儿,除非你给我挣口气。”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