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九十章 生死(2/2)
“姑姑,如果皇上知道是我们干的,岂不是会对我们恨之入骨?介时又该如何是好?”她幽幽问道。
令太妃眉头深锁,勉强笑道:“我也知道,这样对你的影响太大……不过,或许我们可以把责任扔给其他人。”
令淑媛心头一喜,忙问:“扔给谁?”
令太妃眨了眨眼睛,反问道:“你可还记得,谁对戚玉柔也颇为不满呢?”
令淑媛想了想,忽然会心一笑。
戚玉柔地肚子已经很大了,孩子就快要降生,她的心中充满了母性的慈爱。
在这个时候,孩子父亲的问题她已经不想理会,孩子也不再是什么争权夺利的工具,就只是她的孩子,那么简单的一个事实。平安无事把他生出来,然后细心抚养他长大,这是现在她的心里唯一的期望。
但身处最阴暗复杂的皇宫,又怎么可能有什么真正地简单和平静?独孤锦的死和独孤铉的生令她的心又悲又喜,孩子的父亲死了,自己心爱的人却活着,她真的不知道该哭还是该笑好。当然,人前她只能笑着,人后,却忍不住为了独孤锦而感到悲哀。
在这种悲喜交加的复杂心情中,她怀孕后本就饱经折磨的心神终于有些挺不住了,终日里心情郁结,身体也一天天孱弱。太医来看过,只说是孕妇的心情不定,没有什么大碍,开了两剂宁神保胎地药便回去了,她则是自己知自己事,不被人现就是最好的。
按照计划,孩子会“早产”而生。虽然原先被买通的何太医已经死了,但计划却没有什么变化,毕竟生孩子的时间不由自己来决定。所以她趁机放出风声,说自己需要静养,刻意留在寝宫内避开众人的视线,来确保自己生产地顺利。
然而这日,她喝过了药之后,却觉得有些头晕目眩。她立刻知道事情不对,却已经没有了叫嚷的力气,只能很快地任由黑暗吞噬了自己,来不及有任何挣扎地动作。
等她悠悠醒来时,现自己已经身在一个从未到过的地方。
第一件事便是急忙去查看自己地孩子,现似乎孩子仍在肚子里安睡着,她不由得大大松了口气。无论何,孩子没事便是最好的!
然后她才有心情去打量现在身处地环境。陌生的摆设,雕花的大床上铺垫着软和的床褥,床单被面都是新的,床边轻垂的丝帐散出淡淡的幽香,是很高贵的那种香味,再看屋中陈设虽然简单,却处处透出优雅,这里应该是户大户人家,若不是自己自身的处境未明,这样的环境她应该是喜欢的。
究竟是什么人把自己带来了这里?那碗药里都放了些什么东西?应该是没有杀意的,否则何须这么麻烦?直接一碗毒药下去,自己和自己的孩子都无法幸免,能够活着便足以说明问题。只是为何要把自己从寝宫里搬出来?
正在一头雾水间,忽然房门开了,一个宫女走进来,见她醒了,忙躬身行了个礼。
还是在宫里!
她不禁松了口气,随即又好奇起来,为何自己从未见过这样的地方?
“娘娘,太后有请。”宫女恭声道。
她一愣,原来竟是太后做的么?
不明所以,但她也不敢怠慢,急忙在宫女的搀扶下站起来,跟着她走出去。
果然是一处幽静的院子,花草树木显得有些凋敝和零乱,应当是不常住人的地方。宫里这样的地方多了去了,难怪她并不曾见过。
跟着宫女,她来到了这座宫院的外厅。
“参见太后。”她躬身说道,因为怀孕的关系,无法下跪,张太后曾经免了她的跪拜之礼。
张太后端坐在椅子上,一言不,紧抿着的嘴唇使得她刚刚放下的心又猛地提了起来。
“都下去吧。”李司书代言道。
于是几个服侍在太后身边的宫女一一鱼贯而出。
戚玉柔更加有种危机的感觉,她有些警惕地看向太后。
“你可知自己为何在此?”张太后终于出声了,不徐不疾的声调平淡得让人听不出一丝端倪。
“臣妾不知。”戚玉柔惴惴不安地说。
张太后哼了一声,道:“若不是哀家派人将你接到这里,你早已死在自己宫里了。”
戚玉柔心底一沉,倒吸了一口凉气,骇声道:“是谁要害我?!太后,你要为臣妾做主啊!”
凄厉的声音配合着泫然欲泣的表情,她看上去很是可怜,然而张太后却似乎丝毫不为所动。
“是什么人要杀你,难道你真的不清楚么?”她带着略微嘲讽的微笑,问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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