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章 成长(2/2)
父亲拿走宝图后就立刻带着年仅一岁的我逃出了家族,而家族因为宝图被父亲带出来,就派了很多人开始对我们进行无穷无尽的追杀。虽然家族派出的都是高手,但和父亲比起来,他们就要差多了,所以刚开始,所有来杀父亲的人全是有去无回。
“直到有一次,父亲遭到了数名非常强大的高手的围攻,再加上他已经风餐露宿了数月,一时不敌,被击成了重伤,但他总算是逃过了一命。在后来的几个月里,父亲又遇到了许多危险,但每次都化险为夷,最终逃到了另一个帝国的一个小村子里,也就是这向家村!”
徐徐的讲了片刻,向良总算是讲出了一个惊天大秘密,不管他讲得是否精彩,反正向平扬他们三人是听得目瞪口呆的。他们怎么也没想到向良身上竟然还隐藏着如此之大的秘密。
“爹,你的意思是这些人都是冲着你来的吗?”过了好半天,向平扬才吞了口唾沫,哑声道。不过话一出口,他又后悔了,在这个时刻怎么能说这样的话呢?
果然,听到他的话,向良眼里立刻闪过一丝黯然,露出了无比痛苦的表情,在向平扬一脸忐忑的目光下,好半天才沉声道:“你说的不错,这一切都是我造成的,他们都是被我害的,被我害的啊?”说着他竟流出了几行浊泪。
看到这样的情况发生,向平扬在心中把自己给骂了个狗血淋头,可是却不知道该怎么开口,他怕自己会越说发越乱。
“良哥,别这样,现在还有很多事等着我们处理呢,你到底把那张图放哪呢?”幸好这时一直默默不语的王萍开口了,“还有向家村的血海深仇,难道就不报了吗?”
王萍这么说并不是要劝向良去报仇,只是在这个情况下,也只有这个念头才能使向良振作。而且她也非常了解向良的性格,出了这个事,他绝对不会就这样算了的,就算此行九死一生,不,就算十死无生,也没人能留得住他,包括自己。所以尽管心中悲痛莫名,尽管心中一百个不愿意,她也只能默默的支持丈夫所作的决定。
听到王萍的话,向良总算是暂时压下了内心的悲痛,眼中浮现出无限的恨意,瞬间就作了决定。“平扬,跟我来!”大踏步的向着村子内飞奔而去,向良就说了这么一句话,而向平扬也是立马跟了上去。
向澄正待也跟上去,王萍却拉住了她,说出了一番令她很是不解的话:“小澄,别去了,这件事就交给他们爷俩吧,无论他们要做什么,我们只要支持就好了。记住娘说的话,无论男人要干什么,只要他是对的,你就要支持。每个人都是有责任的,有时候我们并不能因为一己私欲就不顾一切。还有,以后一定要听你哥哥的话。”
听着王萍这一连串的没头没脑的话,向澄一脸的纳闷,但还是点了点头。
另一边,向良带着向平扬一直到了村子的一个废弃的晒谷场中,这个晒谷场已废弃了多年,在向平扬刚来的时候就已经废弃了的,后来就成了村子的小孩们的玩乐的空地。
望着这个一览无遗的空地,顶平扬有些纳闷,不明白向良为何会带他来这个地方,不过他也知道向良肯定不会做没意义的事,所以只是默默的盯着向良的举动。
只见向良,走到这个空地上的一棵柳树前,仔细地看了这棵树几眼,便对向平扬道:“平扬,快过来,把这棵树拔了!”
向平扬一愣,他心中的纳闷更深了,但他的动作可不慢,几步窜到柳树旁,把身倒缴着,双手抱住柳树,腰一挺,将那株柳树连根拔起。向良惊异的望了向平扬一眼,他虽然知道他这个儿子肯定能将柳树拔起,但也没料到他会如此轻松。
不过他也仅仅望了儿子一眼,就迅速度在柳树的根部的土里翻找了起来,不一会儿就找到了一个似木非木似金非金的盒子。
这时,向平扬也知道向良为什么要来这里,还要让他拔树了,原来那幅神秘的宝图竟然就藏在这柳树下。要是向平扬没猜错的话,这个盒子应该是先埋入土里,才种上这棵树掩人耳目的。也不知道是他这个父亲干的,还是那个未曾谋面的爷爷干的,只是没想到当时种下的柳树竟长成了参天大树。不过更有趣的是,这个装宝图的盒子竟没有烂掉,看来也是宝贝了,这也更加说明了盒子中那幅宝图的珍贵了。
本来向平扬是想见识一下宝图的,但向良却根本就没有要打开宝盒的意思,而是直接拿起宝盒就朝村口走去,向平扬只好也立马跟上去了喽。
王萍与向澄还在村口等着,见向良与向平扬回来,两人都没有开口相问。因为她们知道既然向良有了决定,她们的话也就没有丝毫的用处了。
“萍儿,小澄,还有平扬,你们立刻离开这里,走得越远越好,记住千万别再回来了!”怔怔地望着向平扬他们良久,向良终于是开口说道。声音中夹杂着无尽的悲伤和一抹淡淡的留恋,以及一丝不容置疑的决然。
顼平扬脸色顿时一变,立刻沉声道:“我不走,爹,我要和你一起去,放心,不管是谁,我一定会让他们血债血尝的!”他的话中同样充满了一种决然还有一股强大的自信。
“我也不走!”还没等向良说话,向澄同样是坚决的摇了摇头,嗓音中已经带了一丝哭音,“我要和你们一起去!”
“胡闹!你们都不许留下,否则就别认我这个爹!”向良铁青着脸怒吼道,话音坚定,就像没有一点商量余地似的。
“不,我要留下,我要和爹你在一起……”向澄终于还是大声的哭了起来,但话音中的坚持也是不比向良少。
“妹妹,你还是先和娘去找一个地方躲起来吧?你们放心,我一定会把爹一根头发也不少的带回来的!”脸色一直不大好看的向平扬这时忽然紧捏着拳头,朗声道。同时在心中加了一句,“就算我回不来,也一定会”。
说完他看到向良又要开口拒绝的样子,立刻又道:“爹,娘,妹妹,你们一直还不知道我的力量吧?”说着也不等他们说话,人在瞬间就到了村口那块巨石旁。双手在巨石下面一托,大喝了一声“起”,如小山般的巨石就弹了起来,而且一直飞起了数丈高。不等巨石再次落地,向平扬双脚在地上轻轻一踏,人便快速的跃起,瞬间来到巨石旁边,拳头猛然砸在了巨石上,如小山般的巨石顿时在天空上化为了漫天碎石飞向了数十丈之外。
轻轻的落在地上,向平扬又是微微一动,人就在瞬间又出现在了向良他们身旁。只是此时他们个个都还是呆若木鸡的望着远处那在月光下闪闪发亮的碎石。
“这一下,你们都放心了吧?”非赏满意几人的震惊表情,向平扬微微的笑了一下,就又沉声道。
王萍本来就没打算管这件事,只是眼中略微闪过一丝喜色,有这个儿子在,说不定这次真的可以平安解决。向澄也没有说话,她这时已经想通了,与其去拖累爹还有哥哥,倒不如为他们默默的祝福。
“平扬,你现在是很强,可你要知道那里肯定也有很多强大的武士。我们不是在村子里见到大猩猩吗?当时我们可是把它留在家里了的,可是它不见了,村子还变成了这样,这只说明一个可能,那就是它也不是那些凶手的对手,你真的有把握吗?”沉吟了好一会儿,向良才开口道。
向平扬心一沉,但还是马上道:“放心吧,爹,虽然我没有和多少人比试过,但我想在这个世上也没几个人能轻易胜过我的。”其实他内心也甚是不安,特别是为了大猩猩这个家伙,也不知道它到底遇到了什么,现在怎么样了。在这个世界上,除了此时身边的三个人,大猩猩可以说是向虎山最亲的了,毕竟他们一起相处了十年,早就有了很深的感情。
“好吧!你跟我去,萍儿就带着小澄马上离开,找一个地方躲起来,到时候我和平扬会去找你们的。”见到儿子如此的坚持,向良也只好同意了。况且这个儿子还真能帮他,至少要报仇的话,自己可什么也做不到。更重要的是,向良也知道,自己根本拦不住这个心意已决并且“神通广大”的儿子。
“对了,娘,妹妹,你们跟我来,我带你们去个好地方,那里绝对安全!”想到大猩猩,向平扬突然灵光一闪,想到了一个特别的地方,便立刻道。
王萍与向澄皆是一愣,但继而脸上又都闪过一丝喜色,她们刚刚正为在哪等向良他们而烦乱,没想到向平扬竟然为她们找到了一个地方。这样如果向良他们平安回来就可以非常顺利的找到她们了。
见到王萍与向澄的表情,向平扬就知道她们同意了,所以立刻带路往山里走去。他所说的那个地方就是他曾经和大猩猩在山里发现的一个天然石洞,虽然不大,但容纳几个人还是绰绰有余的,而且这个地方隐蔽致极,绝对不可能被外人发现,他们当年也只不过完全是一时运气才找到了这么一处好地方。
安置好了王萍和向澄后,向良与向平扬就连夜踏上了复仇之路。虽然向平扬没听说过什么“青帝观”,向良却知道这个地方,那是这座云岚山中非常出名的一座道观。虽然向良也没去过,但大致方位他还是知道的。
风和日丽,万里无云,阳光透过层层树叶撒在林间,已经变得相当的柔和。一个中年男子带着一个少年在林间飞快的穿梭着,两人并没有因为天气的不错而有一丝一毫的开心,反而都是阴沉着一张脸,脸上透出无尽的怒气。
“爹,你到底知不知道路,还有多远啊?”看着中年人每到一处路口都要查看很久,当又到一个路口时,少年还是忍不住开口了。
“当然知道,快了,‘青帝观’又不远,我们再走两个时辰就可以到了!”中年汉子头都没抬,不假思索的答道,选中了一条小路就往那个方向走去。
这两人正是往青帝观赶去的向良和向平扬,两人一路西行,走了一夜加大半天,还是没有走到那巨石上所写的“青帝观”。
又走了片刻间,向平扬心中忽然感到一股熟悉的气息,他面上立刻露出一丝喜色。他感应到的就是已经失踪了的大猩猩的气息,因为向平扬和大猩猩相处了十年的缘故,他们彼此都可以在一定的距离内感应到对方。
“爹,我感觉到了大猩猩的气息,它应该就在附近!”又仔细的感应了一遍,向平扬确定自己的感觉没错后,才开口向向良说道。
“在哪?我们快去!”听到向平扬的话,向良立刻道。
向平扬迅速朝他感应中的那个方向跑去,向良当然也立即跟了上去。向平扬由于太心急,把速度提快了很多,也由于心急,他对向良能跟上他此时的速度这个奇怪的现象竟视而不见。
没过多久,他们就听见了“大猩猩”的咆哮声以及一些陌生人的大笑声。向平扬连头也没回的飞快的说了一句:“爹,我先去了,你自己小心点!”说完,向平扬立刻把速度提高到了极限,人也在瞬间化为一道黑影向前掠去。
在向平扬的极速下,他很快就看到了大猩猩。此时大猩猩的样子特狼狈,他被困在一个光罩里,每当它怒嚎着冲到光罩边缘时,光罩上就会浮现一道道银白色的光芒把它又给弹回光罩中。而每被银白色光芒击中,大猩猩就会痛得大吼一声。而此时大猩猩肯定已经被关在了光罩内好长时间,不仅身上的金色毛发全都变成了焦黑之色,连神态也是非常的萎靡不振。
看到这一幕,向平扬只觉得怒火中烧,想都没想就朝着光罩旁边的一个青年扑去。光罩外面的四个方位上正好站着的四个人,这四个人平伸的手掌上不断的散发出的淡黄色光芒,这些光芒正好组合成了那个神奇的光罩。虽然向平扬以前从没有见过这种古怪的光罩,但见到这样的情形,就算是傻子也知道这个光罩肯定是这四个人弄出来的。所以向虎山毫不犹豫的对离他最近的那个方位的青年发动了袭击。
“轰”的一声巨响,向平扬毫无征兆的出现在绿袍青年的身后,拳头携开碑裂石之力狠狠地砸在了他的背心,绿袍青年当即被被巨大的力量砸飞了十数丈远,落到地面上发出一声巨响。而那个神奇的光罩则是在绿袍青年抛飞的瞬间就分崩离析,里面的大猩猩立刻兴奋的大叫一声朝向平扬扑了过来。
向平扬赶忙闪开,同时向那些还没有反应过来的敌人冲了上去,当然嘴里也不忘大喊了一句:“大猩猩,报仇的机会来了,给我杀!”
除去被向平扬一击而亡的绿袍青年,一共还有七个人,三个是制造奇特光罩的人,另外四个则在是在一旁保护这四个施放光罩的,可是没想到的是向平扬这个变故来得太突然,一直到绿袍青年被击杀,他们才反应过来,立刻成合围之势向向平扬扑了上去。
之前因为见到那个厉害而神秘的光罩,向平扬还以为这些人一定不大好对付,但没想到这些人比他所想的要差上太多。三下五除二,简单的几拳就把这几个家伙全部解决了。纳闷的望了一眼大猩猩,他同样的一脸的疑惑。
“别乱想了,他们是‘灵士’,与你所走的武士道路完全不一样。”这时,忽然一个熟悉的声音传了过来,正是跟在后面的向良。
“‘灵士’?这又是什么啊?”听到向良的话,向虎山非但没有解惑,反而疑惑的地方更多了,怎么又冒出来一个自己从没有听过的名词?
“那是……唉,”向良似乎想到了什么往事,长叹了一口气才继续道,“在这片广袤无边的大地上,有许多神奇的东西,为了能知道这片世界的终极奥秘。无数的人类踏入了寻道之旅,这些人分为两派,一派被人称作‘武士’,一派被人称作‘灵士’。‘武士’是通过不断的锻练自己的身体,以激发人体无限的潜能,最终可以武破虚空,知晓这个世界的终极奥秘!而‘灵士’则是一开始就吸收天地灵气,以求最终能勾通天地,勾通整个世界,然后超脱这个世界的束缚,摆脱轮回!”
听着向良徐徐道来的话,向平扬内心深处突然涌起一股强烈**,那是一股与生俱来,深入到每一个人类骨子里的探求**。试问何人不想拥有强大到足以逆天的力量?试问何人不想知道自己所生活的这个世界的一切奥秘?试问何人不想超脱这个世界,长生于这世间呢……
“爹,那古往今来,有武士破碎虚空,或是有灵士超脱这个世界吗?”向平扬深深的吸了口气,平复了一下自己激动的心情,才一字一顿的问道。
“灵士是一个都没有的,到是武士有一个,那也是唯一的一个!”说到这里,向良脸上也不禁流露出一丝敬畏,那是对强者的一种敬畏,“他就是传说中唯一一个武破虚空的‘武神’帝临天,古往今来当之无愧的第一人!”
听着向良的话,向平扬内心同样是激动万分,他已经在心中做了决定,武神帝临天就是他要追上的目标,不管将来会发生什么,这个武士之路一定要走下去。
“好了,走吧,我知道也就这么多了,你将来肯定会知道的!”又过了片刻,向良才神情凝重的道。
向平扬脸上的激动也瞬间收敛了起来,点了点头,跟着向良继续朝青帝观赶去,当然这次同行的还有大猩猩。
群山莽莽,郁郁葱葱,山间的云雾时起时灭,变化万千。云岚山的白云峰整日里全被云雾笼罩,这等奇观在方圆千里内也是声名赫赫,而建在这里的青帝观自然也是赫赫有名。
只是此时的青帝观却住下了一群不速之客,偌大的青帝观竟没一人敢对他们喘口粗气,就算说是鸠占鹊巢也不为过了吧,因为此时青帝观上上下下都已由这群不速之客来主管了。
此时的青帝观外,正有一个二十四五的华服青年在凝神观望着翻腾的雾海,青年身后恭敬的站着一个白发苍苍的老者,看起来像是这个青年的老仆,此时,老者突然对着青年轻唤了一声“少爷”,然后就再也什么都没说,又恭敬的默立在了一旁。
过了好半天,青年才把目光从云雾中移出来,转身面无表情的望向白发老者。青年一动不动的漆黑眼眸里竟仿佛有无数的雾气在翻腾变幻,充满了诡异色彩,就像他身后那翻滚的云雾跑到了他自己的眼睛里似的。
白发老者与青年对视一眼,脸上闪过一丝夹杂着骇然的惊诧,但他的动作却越发的恭敬了,对青年躬着身子,道:“少爷,您真是料事如神,向良果然把他妻子还有女儿给藏了起来,而且还带着他的儿子朝这里赶过来了。只是……”
“阿寿,你知道我不喜欢听人说话吞吞吐吐的,有话就快说!”华服青年见白发老者突然停住不说了,立刻出声道,声音也是像他的表情一样,冷冰冰的。
一个这么年青的家伙却称呼一个这么老的家伙为“阿寿”,听起来虽然很是滑稽,但被叫做阿寿的白发老者听到少年无悲无喜的一句话,心里却顿时打了个寒颤,赶忙道:“是,少爷,虽然一切都按着少爷所预料的那样发展。但那个叫做向平扬的少年的实力似乎比我们预料的要强上许多,他只用几招就把一号他们给解决了!”
“是吗?”一直面无表情的华服青年听到了老仆阿寿的话后,嘴角竟浮现出了一抹妖异的笑意,“这样才有趣嘛,要是太容易玩完,我就白跑这一趟了!”语毕,他嘴角处的那抹笑意也立刻随之消失,他也又恢复到了冷冷酷酷的样子。
见到青年嘴角那抹妖异的笑意后,老仆阿寿心中又是打了个冷颤,但还是强打精神,对青年恭声道:“少爷,既然如此,我们还是按照原计划办吗?”
“嗯!”华服青年微微点了下头,就不再理老仆阿寿,又是转身把目光投向了那变化万千近在咫尺的漫天云雾。
对此,老仆却没有一丝的惊讶,对着青年恭敬的道了一声:“老奴告退!”说着就往身后的青帝观退去,直到退到了道观门口,才转身迅速离去。
望着眼前这个神奇秀丽的白云峰,向良与顼平扬都提不起一丝的兴趣,在这山峰之巅上还不知道有什么样的危险正等着他们呢!也许是受了两人的影响,大猩猩的神情也凝重了很多,至少不再像以前一样走路发出“轰轰”声响。
平复了一下燥动的心情,两人这才面无表情的朝山巅奔去。就在他们紧张的走在山道上时,忽然一道声音从山向传了下来“既然贵客都已经到了,那我们也要有礼貌才行,‘地卫’,你们去迎接吧!”这道声音异常洪亮,仿佛就在耳边响起似的。
这突兀传来的声音把向平扬给吓了一跳,同时他脸色也瞬间沉了下来,因为这里距山向至少还有数里路,竟然有人可以把声音从那里传过来,那这个人的实力该多可怕啊!
幸好这时,向良似乎是看出了向平扬的担心,在一旁解释道:“平扬,这只不过是灵士的一种特殊的术法,根本就不算什么的。”向平扬这才放心下来,可是向良接下来的话又让他紧张了起来,“到是没想到他们竟然把‘地卫’都给带来了,这就有些麻烦了。”
“爹,这个什么‘地卫’很强吗?”向平扬小心翼翼的问道,从决定要报仇开始,他还这还是第一次皱眉,这说明这个什么‘地卫’肯定非常棘手。
向良叹了一口气,道:“在慕容家族中,有四种护卫,分别是‘天卫’,‘地卫’,‘玄卫’,‘黄卫’。他们的实力以‘天卫’最强,‘天卫’一直是慕容家族的终极杀手锏,一般不到家族生死存亡的关键时刻,他们是不会出现的,所以说很是神秘。而‘地卫’就是除了‘天卫’最厉害的,他们实力很强!”
向平扬深吸了一口凉气,没想到这个什么‘地卫’竟有这么大的来头。虽然向平扬不知道慕容家的势力到底有多强,但从向良的表现就可以略知一二了。虽然他很自信,无论他们多厉害,自己自保之力绝对有,但要报仇那可真难了。
就在向平扬这一思量间,他们已不知觉中快到了山向,这时,忽然数道黑影从山上飞奔了下来。向平扬正打算动手,一旁的向良却拉住了他,并在他耳边低声道:“是‘地卫’,别轻举妄动,我们的目标是山向上的那些家伙!”
那些黑影很快的就到了向良两人前面,竟是数个黑衣蒙面的家伙,其中一个邻头的对着两人拱了拱手,嘶哑着声音道:“两位请,少爷在上面候着两位!”
“哼,他就这么着急着死吗?”向良一甩衣袖,冷哼道,但也是加快了几分速度。奇怪的是那些黑衣人竟没有一丝生气的样子,只是不紧不慢的跟在两人身后。
不多时,向良两人就到了白云峰山顶,映入眼帘的就是一座庞大辉煌的道院。紧接着,他们就住意到了院外的一群人。为首的是一个穿着紫色长袍的青年,约莫二十五六的年纪。青年身后站着一个满头白发的灰袍老者。而他们身后则站着清一色的黑衣蒙面之人,正是和接向平扬他们的那些“地卫”一模一样的打扮,看来也是“地卫”无疑。向平扬还数了一下,加上他们身后的“地卫”,一共有五十名“地卫”,这时,向平扬也知道向良发什么会觉得这“地卫”麻烦了,单凭这数量也不是那么容易对付的了。
虽然见到了这些人的庞大阵势,但向良与向平扬却是没有一丝退缩之意。反而因为见到了灭掉向家村的罪魁祸首,他们内心的愤怒再次熊熊燃烧了起来,庞大的恨意从心底最深处蔓延开来,身上散发出无穷的杀意。
而那群人对两人所表现出来的恨意却仿佛视而不见,当离他们还有十数丈远时,紫袍青年才缓缓的开口道:“你就是向良吧?”声音冷漠如冰,但又没有透出一丝的寒意,“按照辈份来说,我应该还要叫你一声三叔?可是听说你现在都不姓慕容呢,好像是叫什么向良?这样,我就应该可以不用叫了吧?对了,还没有自我介绍,本人慕容极,家父慕容巡,是现任家主慕容克洛的长子!想当年,慕容赫爷爷当年是多么的不可一世啊,他的子孙都没落了啊!”说到这里,紫袍青年忽然长叹一声,就好像他真的在为此事痛惜一样。
听着这个自称慕容极的家伙的一大堆没头没脑的话,向平扬愣是没想明白这个家伙葫芦里到底卖的什么药,不过他也不会天真的以为这个家伙会说这么一大堆废话。
而且最重要的是当慕容极说出“慕容克洛”的名字时,向平扬能感觉到身边的父亲情绪突然变得非常的激动。还没等向平扬再次思虑,当慕容极说出最后一句话时,向良忽然动了。他突然紧握拳头,大喊了一声:“给我住口!”,人便朝慕容极冲了过去。
而且更让向平扬大吃一惊的还是向良的拳头上竟冒出了熊熊的的火焰,看到这一幕的向平扬立刻狠狠的揉了揉自己的眼睛,可是看到还是向良举起火焰般的拳头和慕容极已经打了起来。
“快,大猩猩,我们也上。杀!”终于向平扬反应了过来,大吼一声,也朝慕容极扑了过去。他身后的大猩猩更是兴奋的大叫了一声,直接扑向了那些“地卫”。它作为妖兽,本就是暴戾好斗之辈,如今好不容易有这个机会,它又怎么能不兴奋了。更况且以它的智慧也明白这些人与让它之前吃了一个大亏的那几个家伙是一伙的,妖兽的报复心可不是开玩笑的。
向平扬还没有扑到老爹和慕容极的战圈,之前站在慕容极身后的那个白发老仆就迎了上来,并且是来势汹汹。向平扬冷笑一声就冲了上去,还和以前一样,向平扬还是拳头直接往老仆身上砸去。虽然向平扬仅仅是如此的随意的一拳,但知道向平扬绝非常人的白发老仆还是一脸的忌惮,竟没有选择硬拼,而是小心的避了过去。
见老者避过自己的拳头,向平扬冷笑了一声,拳头又迅速向老者砸去。这一次向平扬出拳速度快了数倍,没等老者退后,无数的拳影便笼罩了他周身要害。
只是向平扬没有尽全力,老者又何尝不是。只听老者大喝一声,竟然从嘴里喷出一道黄色光芒,黄色光芒一到外面陡然化为一层光幕飞快的罩住了他自己,并且在千均一发之际挡住了向平扬的拳头。
不过黄色光幕在向赐的拳头下也就坚持了数息时间,便“咔嚓”一声如同玻璃般碎了。但就是这一点时间,老者却已飞快的后退,脱离了向平扬的攻击范围。
见到如此奇怪的光幕,向平扬也没有立即追上前去,而是面色阴沉的沉呤了起来。这些所谓的灵士果然有些门道,看来一时半会儿是搞不定了的。而且父亲那边,正和慕容极打得火热,也不是三两下能解决的。这样拖下去对自己这边可是大大的不利,要知道人家那边那么多人,不速战速决,自己这边耗也要被耗死啊。
而向平扬对面的被他数拳击碎防护罩的老者脸色却是更加的难看,别人也许不知道这个防护罩的厉害,他可是清清楚楚的啊。这个防护罩可是一件非常厉害的宝贝,虽然老者没有存靠这就能挡住向平扬所有攻击的念头,但也没料到这个防护罩在向平扬手里竟然就仅仅坚持了几拳。
这个十五六岁的少年到底有多强啊,看着向平扬稚嫩的脸庞,老者脸上已经冷汗涔涔。不过他心中的杀意却也开始沸腾了,而且同时也把向平扬划入了必杀名单中。如此年轻的强者,天赋太恐怖了,与这种人为敌就必须用尽一切手段把他扼杀在萌芽状态下。
想到这里,老者脸色越发的狰狞了,大喝一声,身上立刻冒出无数的红光,紧接着全身上下立刻腾起熊熊烈焰。隔空一拳击向向平扬,立刻一团火球从他拳头上窜出,迅速的袭向向平扬。
而一旁正瞪目结舌的望着这个变故的向平扬见到火球突然向自己飞来,面色一沉,人立刻飞快的弹到了一边。但没等他再次行动,又有数颗火球射了过来,他立刻又是飞快的跃向另一个地方。
“轰”“轰”“轰”……
他刚刚呆的那两个地方相继传来爆炸声,一股灼热的气息从向平扬身上扫过。向平扬立刻转头瞥了一眼那两个地方,只见那里都多了一个数丈宽的大坑,此时还冒着丝丝的焦烟。狠狠的吞了口唾沫,向平扬心中隐隐闪过一丝恐惧,他刚刚要是没有避开,此时铁定已经被烤焦了。
可是他马上又把心提了起来,因为又有数颗火球朝自己飞了过来。没有再多想,向平扬瞬间把速度提到了极限,躲过这几颗火球朝着那个此时已经如同火人一般的老家伙冲了去。擒贼先擒王的道理他还是懂的,只要把这个老家伙干掉,这些对自己有莫大威胁的火球自然就会消失了。
对面的老者见到向平扬化为一道幻影向自己冲来,立刻猜到了向平扬的心思。只是他却没有一丝的在意,反而嘴角露出了一丝讥讽的笑意。仍是不停的挥舞着拳头,无数的火球从他手上飞出袭向向平扬。
“轰”“轰”“轰”……
又是一阵狂轰乱炸,这里这么大的动静自然是惊动了周围所有的人。在人群中冲杀得正爽的大猩猩看到向虎山陷入险境,立刻发出了数声怒吼,出手也更加的暴戾。在他周边的几个地卫可就倒了大霉,瞬间被大猩猩撕成了几段。
而打得正在兴头上的向良和慕容极仅仅瞥了一眼这里就又打了起来,无数的能量光芒乱飞。只是向良脸上多了一份焦急,而慕容极脸上却多了一份诧异。
向平扬和那个白发老者之间本就只有数丈远的距离,在向平扬的极速下,虽然老者也在拼命的后退,但还是在瞬间,向平扬就冲到了老者的身前,拳头带着全身的力量砸向了老者。
而此时老者也无法再发出火球了,不单是时间上来不及,如此近距离的射出火球,除非他自己也不要命了。但在向平扬拳头飞来的瞬间,老者脸上却出现了一丝诡异的笑容。向平扬当然也瞧见了这丝笑容,心里顿时知道不妙了。但到了这个时刻,他的拳头也无法收回了只得又拼命的提升了拳头的力量,这一拳隐约竟有当日打败那个武士的的那一拳的力量了。
在拳头打在老者胸前的瞬间,一个诡异的符号竟也出现在了那里,老者全身的火焰都在瞬间集中到了那个符号上。向平扬的拳头自然和那个符号撞在了一起,“轰”的一声巨响,老者与向平扬交手的那里发生了大爆炸。无数的火焰以那里为中心向四面八方飞散而去,一些来不及躲开的地卫竟直接被火焰击飞。更为恐怖的是爆炸的中心竟腾起数丈高的烈火,方圆数丈处也是烈火熊熊,两道人影从火焰中炸飞了出来。
“平扬”在远处与慕容极交手的向良立刻大喊一声,人更是迅速脱离战斗朝着其中一道被抛飞的人影冲去。一旁一直奈何不了向良的慕容极顿时大喜,手上出现一丝淡淡的白雾,一掌打在了正欲离去的向良背上。“噗”当场向良就喷出了一口鲜血,但他还是极速的冲向了那道被抛出的黑影,在那道黑影极将落地之前一把接住了。
而另一道被抛飞的黑影也被一个眼疾手快的地卫给接住了,“少爷,福管家,他……他死了!”一声带着恐惧的惊呼从这名地卫口中传出。而听到喊声的慕容极脸色也是立刻一变,人更是迅速的冲到了这名地卫的身边,一脚踹飞这个碍眼的家伙,目光扫向脚下的这个在烈焰中被抛飞出的白发老者。此时的老者全身都焦黑如炭,胸前有着一个拳头大小的洞,直贯前胸,流出的血都被烧成了焦黑色,人更是早已断了气。
望着这个死去的老者,慕容极狠狠的皱了皱眉,他到不是关心这个老者的生死。而是因为这个老者是慕容家族的管家,自己这次行动把他带出来,而他竟然死了,这样回去可就不好交待了。
另一边,向良接住被抛飞的向平扬,虽然向平扬也是全身焦黑,但至少还睁着眼睛,晕都没晕,看来性命是没什么危险的呢。放心的呼出了一口气,向良立刻一脸古怪的盯着向平扬,笑骂道:“哈哈,臭小子,这次算你命大,没死还不快起来,啧啧,难道你就打算这样*吗?哈哈!”
向平扬身上的衣服在刚刚那个大爆炸中可是已经被烧成了黑灰,听向良这么一说,他果真立刻一下就从向良怀中跳了下来,站在地上,迅速从身边一个死去的地卫身上扯下黑上长袍套在了自己身上。弄完这一切,向天则脸上的尴尬才略微减了一点。
而见到向平扬这么迅还的动作,向良顿时呆住了,他之所以要那么说,是为了分散儿子的住意力,没想到这个自家伙竟然还当直了。而且更让向良意外的是向平扬这行云流水的动作,哪像受伤的样子。
“平扬,你还好吗?不对……应该是你有没有受伤?”向良吞了口唾沫,小心翼翼的问道。
向平扬活动了一*体,顿时皱了皱眉,道:“没什么大问题,就是有点皮外伤!”
向良刚刚见向平扬皱眉还以为他还是受了伤,但听他这么说,心中立刻冒出一丝冷气,望了一眼此时还被烈火所笼罩的那处战场,向良忍不住打了个冷颤。这个儿子到底有多强啊,在那第强的攻击下,竟然就受了点皮外伤,他敢肯定自己在那样的爆炸下肯定是不可能存活下来的。
一边的慕容极自然也注意到了这边,见到向平扬貌似毫发未伤的样子,他同样是一脸的惊讶,再联想到阿寿竟会使用这一招,他脑子里立刻闪过一个念头。念头一起,慕容极也不禁冷汗涔涔,脸上闪过了一丝恐惧。
“你是准一流武士?”由于太过激动,慕容极直接向向平扬喊了一声。四周的地卫听到这个喊声,所有的人浑身都不禁抖了下,就仿佛“准一流武士”这几个字有什么魔力一般。
而向平扬身旁的向良听到这句话,身上同样抖了一下,望向向平扬的目光立刻充满了期待。可是向平扬脑中却闪过一丝疑惑,虽然知道慕容极这句话是对自己说的,但是他根本就不明白什么叫“准一流武士”。
向良看到向平扬投来的询问目光,立刻一拍脑袋,他到忘了他这个儿子实力虽然很强,但毕竟很少接触这些武士灵士,怎么可能知道这些东西呢?
“武士和灵士都有级别的划分,从低到高分别是:三流武士或灵士,准二流武士或灵士,二流武士或灵士,准一流武士或灵士,一流武士或灵士。再上面的划分,我也不知道了。”向良终于是开口解释道,“像你爹我还有慕容极有及他那个老仆就是二流灵士。”
听到老爹的解释,向平扬眼中立刻闪过一道精光,旋即对着慕容极冷笑道:“没错,我就是准一流武士,实相的就给我滚过来受死!”其实他根本就不知道自己的实力到了什么级别,这样说也只不过是为了麻痹慕容极,给他造成心理压力,等会儿好击杀。不过虽然向平扬不敢肯定自己是否到了准一流的级别,但他有信心这个慕容极绝对不会是自己的对手。
慕容极听了向平扬的话,脸上果真多了一丝凝重,但他似乎又马上想到了什么,凝重的表情顿时一消,换成了一丝冷笑,对着向平扬喝道:“小子,不管你是不是一流武士,今天到了这里,除非交出宝图,否则就别想活着离开。”
“哈哈,宝图,我没有,但命到是有一条,那就看你有没有这个本事了!”向平扬豪气的笑道,又对着身边已经受了伤的向良说了一句,“爹,我去收拾那个家伙,你就看着吧,向家村的血仇,我替您报!”说完就在地上轻轻一踏,人便如离弦之箭,直躲向慕容极。
虽然慕容极本就在防备着向平扬,但见到向平扬如此快的速度也不禁骇然。不过震惊归震惊,他的速度也不慢,在向平扬奔过来的刹那,立刻飞身后退。同时,双手捏了一个手势,一个巨大的白色光球从他手上疾速射出,直奔向平扬。白色光球速度极快,眨眼间就飞到了向平扬的身前。
望着瞬间就出现在了自己身前的光球,向平扬自然知道这个光球不会是什么好东西,而且此时以他的速度也是无法避开。在这种避无可避的情况下,他唯有选择了硬撼。双拳紧握,狠狠的砸向白色光球。
“轰”的一声巨响。
白色光球直接炸开,一股巨大的能量瞬间吞噬了处于正中心的向平扬。看到自己计谋得逞,不远处的慕容极脸上立刻出现一丝喜色。迅速的双手捏决,一道巨大的白色光柱慢慢的从身上飞出,然后又迅速的冲向白色光球爆炸之处。
又是“轰”的一声巨响,不过这次爆炸的强度更为恐怖,能量风暴在瞬间化为冲击波冲向四面八方,四周的草木全被能量风暴撕成了碎片。而造成这一切的罪魁惑首在一旁也是气喘吁吁,显然刚刚这两击对他来说也是消耗极大。
不过看着此时还是能量四溢的爆炸中心,慕容极还是露出了一丝得意的微笑。在向平扬动手前,他就准备了下大招,待向平扬一动手,他便迅速适放。他也没指望靠这一招就能打败向平扬,这一招只不过是用来暂时牵制一下的,后面的那一招才是他拿手的绝技,也是击杀向平扬的最终绝招。
这一切果真都像慕容极所料想的那样,向平扬果然中招了。望着那烟尘滚滚的爆炸地,慕容极心中充满了*。对于这个绝招,他可是自信得很,就算是真正的准一流武士中了,不死也要脱成皮。
可是他马上便失望了,而且是夹杂得极度恐惧的失望。因为在他身后,忽然传来了那个在他心中该死了的家伙的声音:“慕容极,你的攻击已经够了么?现在该我了吧?”声音的语气非常的平淡,就像在和人聊家常一样,可是就是这个声音在慕容极听来却不啻于恶魔的呼吼。
没等慕容极从惊吓中平静下来,一股巨大的力量已经袭在了他的背心上,他连回头都没来得及,就被这股力量给抛飞了数丈之远。巨大的冲击力使得他在空中便喷出了一大口鲜血,落地后更是不断的口吐鲜血,看起来似乎已经受了极重的内伤。
艰难的从地上爬起来,慕容极踉跄数步才站稳,而此时他看向不远处的向平扬的目光充满了恐惧。面对这个怪物般的少年,他已经再也提不起一丝的战斗之心。不过仅管如此,他还是笑了,因为不管这个少年多厉害,他始终才是这扬争斗的胜利者。
“你不能杀我!”见向平扬又向自己走过来,慕容极立刻道。
向平扬皱了皱眉,但还是停下来,问道:“为什么?”他有相信这个家伙受了这么重的伤还能有什么花招。在刚刚的大爆炸中,他其实也是命大才侥幸未死。要不是他有预感的在挡下了第一波爆炸后便以极根速度冲了出去,说不定还真就危险了。
“哈哈,向平扬,我不管你有多厉害,这次你输定了!哈哈哈……”见向平扬真的停了下来,慕容极立刻猖狂的大笑道,“来人,把人带出来,让我们的准一流武士瞧瞧!”
随着慕容极的话音落下,道观内立刻走出十数人,在这些人中间,绑着两个人,赫然是王萍和向澄母女俩。两人都被绑着,虽然睁着眼睛,但都被堵住了嘴巴,难怪一直没有开口呼救。望着被慕容极抓来的母亲和妹妹,向平扬脸色一沉,立刻冷冰冰的问道:“慕容极,你到底把她怎么样呢?”
“哈哈,没怎么样,就是请她们过来坐坐!”见到向平扬如此的表情,慕容极更是开心无比,“小子,你刚刚不是很猖狂的吗?现在我看你还能怎么办?”说着,慕容极笑容顿时变得狰狞了起来,抬手就是一道白光射向向平扬。
向平扬立刻闪到一边,冷冷的望着慕容极,道:慕容极,你到底想要怎么样?
见向平扬躲过自己的攻击,慕容极立刻朝着后方看守王母女俩的护卫做了个手势,其中的两个护卫顿时上前把塞在母女俩嘴上的布给取了下来。
“平扬,你别管我们,快走!”“哥哥,你快走啊!”母女俩可以说话后,立刻朝向平扬喊道。她们在向良俩父子走后没多久就被慕容极带的人给抓到了青帝观上,刚才的战斗,她们其实都在观内看到了,只是慕容极堵住了她们的嘴,她们现在才能发声罢了。
“哈哈,你们还真是母子情深,兄妹情深的!”慕容极狰狞的厉笑了一声,道,“既然这样,我看你还怎么躲?!”
说着,慕容极抬手又是一道白光躲向向平扬,不过不同的是这次向平扬一动都没动,任凭白光击打在自己的身上。在白光打在身体上的刹那,向平扬觉得好像有一股巨大的力量打在身上一样,人更是不由自主的飞退了十数步。
“平扬!”“哥”立刻传来三声惊呼,分别是王萍,向良,向澄三人。向良从见到王萍她们母女俩的时候就立刻双眼通红,但他什么都没说,而是沉默了下来,似乎是在思量着什么结策,但此时向平扬有难,他也无法平静了。
“我没事!”向平扬强忍了一下腹部所传来的疼痛,佯笑了一声。
“是吗?”慕容极目光一寒,冷笑道,“看来武士的确是皮糙肉厚的,那就继续吧!”说完慕容极缓缓的抬手,又是数道白光疾射向平扬。
“噗”再也忍不住巨大的冲击力,被这数道白光同时向平扬顿时被砸飞数丈远,同时喷出了一大口鲜血。
“平扬”“哥”又是三道惊呼,不过这次却有两道带了哭音,自然是王萍和向澄。这时,向良已经飞奔到了向平扬身边,一把扶起了向平扬。
大猩猩也在不远处悲伤的低吼了几声,不过在刚刚它就接到了向平扬的命令,让它不要过来,它也唯有听从命令了。
慕容极,你难道不想要宝图了吗?你再这样,我就直接把宝图毁了,不了我们一家子一起到黄泉路上团聚。向良望着慕容极冷声道,同时从怀中掏出了一个造式古朴的盒子,正是从村子那棵柳树下找到的那个似金非金似木非木的宝盒。
见到向良手中的盒子,慕容极眼中立刻出现狂热的目光,望了一眼已经半死不活的向平扬,才心有不甘的道:“你马上把盒子扔过来!”
“你先把她们放了!”向良摇了摇手上的宝盒,手中似乎隐隐的闪过一丝红色的光芒。
慕容极望了身后的母女俩一眼,再望了一眼宝盒,道:“你把宝盒扔在中间的地上,我放她们过去!”
向良点了点头,便毫不在意的把宝盒用力扔到了两方大约中间的位置上。慕容极对着护卫挥了挥手,护卫们也迅速解开了捆绑俩母女的绳索。俩母女立刻飞快的朝着向良这边冲过来,同时慕容极的一个护卫也迅速的朝着宝盒冲去。
向良接住俩母女便把她们往身后推去,同时对王萍小声说了一句:“照顾好平扬小澄他们!”正在奔跑中的王萍身体顿时颤动了一下,但马上又拉着王澄朝向平扬跑去。
做完这一切,向良立刻大吼一声双手握拳,就朝慕容极冲了过去。与此同时,刚刚拿到宝盒的慕容极那里立刻发出的“轰”的巨一响,正是宝盒炸掉了。身处爆炸中心的宝盒自然是没能逃过一劫,瞬间便被爆炸所产生的能量吞噬。而紧跟着冲了过来的向良也是大吼一声,发出“轰”的一声巨响,他竟然自爆了。立刻一股烈焰腾起,瞬间与宝盒自爆的能量相融,化为一股滔天火海向四面八方扩散而去。
“爹!”呆呆的望着这个变故,向平扬好半天才大叫了一声,人更是迅速的向火海冲去。不过一旁的王萍却立刻拉住了他,冲着他温柔的一笑,道:“平扬,你是上平扬给我们的好儿子,你一直都是爹娘的好孩子……照顾好自己,照顾好你妹妹,一定要坚强的活下去……再见了,平扬……”
说完,王萍立刻把向平扬还有向澄猛的朝后方一推,她自己则飞快的跑进了已经快蔓延过来的火海。向平扬和向澄被王萍推着坐在地上,看着王萍跳进火海,两人再次呆立了好半天。“娘!”向平扬大吼一声,飞快的冲进了火海里,等他冲出的时候手里已经多了一具焦黑的尸体,正是王萍,她在跳进火海前就已经咬舌自尽了。
“啊!”向平扬仰天长啸,声音中充满了无尽的悲凉与无穷的杀意,目眦欲裂的眼眸里射出道道惊人的精芒。
“大猩猩,帮我把带小澄马上带走!”向平扬深深的吸了口气,向着不远处也是呆若木鸡的大猩猩道,他不想让向澄看到到接下来这里将要发生的一幕。说完,他就化为了一道幻影冲向了那些正四散奔逃的地卫。
在这一刻,已无须多言,杀戮是最好的释放方式,在这一刻,向平扬的实力也是如同他的杀戮之心一般,无限的扩大,在这一刻,任何人都没能逃过向平扬的击杀。
不到半个时辰,向平扬已经观内观外的杀了一个遍,此时整个白云峰顶除了他外已经没有了一个活人,所有的人全变了尸体。
而经过如此疯狂杀戮的向平扬并滑平静下来,他现在心中唯一想的就是灭了慕容世家。
抱着母亲的尸体,向平扬踏着沉重的脚步缓缓的朝山下走去。父亲的尸体他没有找到,想来在自爆下便尸骨无存了吧。对于父亲的做法,向平扬其实早就有了预感,只是没想到父亲会走得这么决然,让他连说一句挽留的话的机会都没有。母亲也是这样,走得如此坦然却又让他承受这样的痛。
也许父亲是觉得全村的人都因为他而死,他实在是无颜活下去吧,而母亲呢,就更不用说了,父亲死了,她肯定不愿独活。不过向平扬也没有去想这件事,他只知道无论是因为什么原因,一切都已无法挽回。
“哥!”走到山腰,大猩猩带着向澄正等候在那里。向澄双目又红又肿,显然刚刚还大哭过,现在才止住。见到抱着王萍尸体的向平扬,她立刻冲到了近前,望着已经变成尸体的母亲,她忍不住又泪如雨落,无声的哭了起来。
“走吧,小澄,我们去把娘好好安葬了,就离开这里去找慕容家族报仇!”向平扬淡漠的道,语气中竟没有多少悲伤之意,仿佛眼前这个死去的妇人和他并没有多大关系似的。
只是谁又知道他内心的痛,明明悲痛欲绝,却又不能表现出来。父亲母亲都不在了,却还有妹妹,他身为长兄,唯有坚强,只有如此,他才能完成父母临死时所嘱咐的愿望,好好活下去,照顾好妹妹。
“嗯!”向澄点了点头,眼中闪过仇恨的厉芒,她知道从经以后自己也必须学会坚强。
两兄妹步履蹒跚的朝着向家村缓缓行去,在第二天亲晨时分,总算是走到了向家村。此时的向家村已然变成了一片废墟,和半月前的光景迥然不同。
抱着母亲的尸体,向平扬在村口处久久伫立,暗中捏紧了拳头,他在怪自己,为什么这么没用,连自己的家园都无法保护,为什么连最关心自己的人都无法保护。
指甲狠狠地插入了手心,对此,向平扬却毫无知觉,从未有哪一刻,他心中的变强之心是如此之强烈。他已经在心中下定决心,此生一定要不断的变强,只有不断的变强,他才有保护心中所爱的人的实力。
“哥?”看到向平扬手上滴下的血滴,向澄不安的轻唤了一声。她非常的担心,父母在一夜之间双双离开自己,自己只剩下了哥哥一个亲人,他要再出事,她真的不知道自己该如何面对。
“嗯?我没事!”听到妹妹不安的声音,向平扬松开紧握的双拳,缓慢的转过身,淡淡的道,“我们把娘葬在后山,就去镇里一趟吧?”
“嗯”向澄点了点头,跟着向平扬朝后山走去。
在后山找到了自己平常总是爱呆的那处小树林,向平扬直接用手在地上挖了起来,向澄想也不想,也跟着挖了起来。他们两兄妹此时总算是明白了向良当时在村口挖那个巨坑时的心情,那该是在多么的悲痛下的坚持啊!
挖好坑把母亲葬了后,向平扬找来一块木板插在了微微隆起的土包上,然后用自己的血刻下了“先父向良先母王氏之墓”等几行字,也算是建了一个简易的墓了,虽然找不到父亲的尸体,但向平扬还是不希望父母分开,所以只好这样了。
在父母的墓前,两兄妹都是久久伫立不语。在数日前,父亲还爽朗的大笑着抽着旱烟袋,笑骂着两兄妹的机灵;在数日前,父亲还在抱怨着两兄妹太过调皮;在数日前,母亲还亲昵的*着两兄妹的脑袋,夸赞两兄妹的聪明;在数日前,母亲还在煮着美味的饭菜看着两兄妹狼吞虎咽;在数日前……有太多的温馨往事在向平扬与向澄脑海中漂荡。事事无常,没想到仅仅数日光景,所有的美好全化为了飞灰。
“唉,走吧,小澄!”良久,向平扬发出一声夹杂着太多东西的叹息。
“嗯!”向澄点了点头,紧紧地握了一下小巧的拳头,同时在心中默默的立誓:爹,娘,你们放心,我一定会听哥哥的话,与哥哥一起好好的坚强的活下去的!
两人朝着父母的墓跪着叩了几个头后,就头也不回的离开了。
告别了向家村,向平扬带着向澄一路西行,直接往骊山镇奔去。这一次,因为要离开这里,他也没有把大猩猩留下,而是直接带着大猩猩往镇上赶去。一路上,向平扬多次要背向澄,但都被这个执著的小丫头拒绝了。虽然看着这个丫头因为坚持而全身都背得颤抖,向平扬心疼不已,但他也露出了欣慰之意,妹妹果然是一个坚强的丫头。
一下都没休息的走了一天多的路,终天在次日黄昏时分赶到了骊山镇。他们此次却没有关注街上的喧哗,而是直奔“醉仙楼”,他们担心慕容极那个家伙连醉仙楼都没有放过。
但因为他们身后跟着的大猩猩,他们进镇时还是引发了轰动,毕竟像大猩猩这种忍妖兽,在小镇上可是难得一见的。
当向平扬与向澄好不容易摆脱好奇的人群赶到“醉仙楼”时,还是看到了他们最不愿意年到的那一幕,“醉仙楼”已经化为了一片废墟,至于里面的几个人更是不见了踪影。
“大叔,这家‘醉仙楼’怎么呢?您知道吗?”强行逼迫自己平静下来,向平扬对着一个来观看大猩猩的中年人问道。
中年人神色古怪的打量了一眼向平扬,才缓缓地道:“这空‘醉仙楼’听说在几天前因为得罪了一些心狠手辣的武士被夷为了平地,里面的人也全被杀了。唉真是残忍啊,这些武士丈着自己的武力……”
听到中年人说所有人全被杀了,向平扬脑袋陡然“轰”的一响,中年人后面所说的话,他是一句也没听清楚了。
“那您知道这店里的那些人的尸体在哪吗?”向平扬甩了甩脑袋,又继续问道。
“在镇子的义庄里”中年人马上回答道,见到听了自己话的向平扬竟立刻朝着义庄跑去,他又急忙喊道,“喂,小兄弟,你千万不要*啊,那些武士可不是好惹的!”
向平扬曾远远的见过骊山镇的义庄,这里是专门放尸体的地方。飞快的跑到义庄,和看守义庄的老头交涉了一翻,向平扬便找到了自己所要找的那几人。刚好五个,一个不差一个不少,正是醉仙楼内的五人,他们全被一刀割破脖子致命。
他们还真是狠毒!向平扬一拳打在棺材上,心中的怒火再次腾了起来。然后在看守老头惊骇的目光下,向平扬直接把五具尸体塞在一个巨大的棺材上,扛着就飞快的离开了义庄。直到向平扬走出好远,看守义庄的老头才想起来没有找向平扬要棺材费。但一想到刚刚那个小子表现的恐怖,他又忍不住打了个冷颤,再也不敢想棺材费的事。
扛着一副巨大的棺材在街道上飞奔自然是引起了所有人的关注,但向平扬也顾不得这么多了,他现在只想把这五个人埋进向家村门口的那个大坑内。死前没能保护到人家,死后至少要让人家落叶归根吧!
飞快的跑到已经毁掉的醉仙楼旁,向澄与大猩猩正焦急的等在那里。“小澄,你自己找个店住起来,我先把他们送到向家村!”向平扬对着向澄拍了拍肩上扛着的巨大棺材,然后又对着大猩猩说了一句,“保护好小澄”,然后就再头也不回的朝镇外飞奔而去。
奔出了小镇,到了森林内,向平扬再也没有什么顾忌,立刻把速度提到极限,朝着向家村的方向飞奔而去。
向家村和自己离去时并没有什么变化,仍旧是一遍废墟。迅速的把棺材内的五人埋进了大坑内,向平扬又跪着叩拜了几下就又飞快的踏上了回镇之路。
尽管向平扬来回速度都是极快,但当他再次到达骊山镇时,仍是过去了一天一夜,到了第二日黄昏。感受了一下大猩猩的气息,向平扬迅速的找到了一家叫做“食为天”的小客栈。
连掌柜和小二都没惊动,向平扬直接*了一个房间,向澄和大猩猩正在里面。
向澄在床上熟睡,大猩猩正趴在一旁,向平扬朝着发现自己进来的大猩猩做了个手势,示意它别惊动熟睡的向澄。望着双目通红,满脸疲惫之意的向澄,向平扬心中突然觉得好痛,对于这么一个小女孩来说,这几天所发生的事对她打击真的是太大了。
趴在桌子上胡思乱想着,向平扬也很快*了梦乡。经受了这么大的变故,他又连续数日没闭眼了,早已身心疲惫不堪,就算是铁人恐怕也受不了啊!
当向平扬从睡梦中醒来的时候,天已大亮,自己背上不知何时多了一床被子。朝床上望了一眼,向澄果然没盖被子的睡在那。心中一暖,向平扬笑着呢喃了一句:“傻丫头,你哥我身体比你不要好上太多了吗?幸好现在是初秋时节!”
说着,向平扬又把被子盖到了向澄身上,谁知他这么一动,向澄便睡眼蒙眬的醒了过来。“哥!你醒了!”揉了揉眼睛,向澄向向平扬打了声招呼。
“这句话应该我对你说吧!”向平扬宠溺的摸了摸向澄的脑袋,道,“既然都醒了,那我们现在就离开吧,你应该也休息够了吧?还有以后要照顾自己!”说着向平扬晃了晃手中的被子。
“嗯”向澄不好意思的笑了笑,又立刻点了点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