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十回:山风将起(1/2)
卯时,日出。
天际是一整片的灿烂云霞,在层层叠叠奇形异状的云朵之下,朝阳欢呼跳跃着,忽就喷薄而出!
阳光大大方方地洒上了苍翠尼山,也洒满了书院正殿之前,万松广场上盘膝排坐,捧书而读的尼山学子们。
“园有桃,其实之肴。心之忧矣,我歌且谣。不知我者,谓我士也骄。彼人是哉,子曰何其?心之忧矣,其谁知之?其谁知之,盖亦勿思!”
书声琅琅,恢弘一片,祝昊宇在这朝阳与书声之下,也渐渐融入了这片古代学子们的世界,心神宁定,气度昭华。
“园有棘,其实之食。心之忧矣,聊以行国。不知我者,谓我士也罔极。彼人是哉,子曰何其?心之忧矣,其谁知之?其谁知之,盖亦勿思!”
祝昊宇脑袋微微摇晃着,与同窗们同节同拍,仔细品味着诗中之意,心中别是滋味。
这是国学的魅力,即便是曾经失落在十色红尘中的祝昊宇,来到了这样的氛围中,也自然沉醉。
不知不觉间,日头高升,辰时到了。
古钟三鸣,学子们收起书卷,开始放松心情,呼朋引伴,三五成群地前往膳堂走去。辰时,也就是早上**点钟,这正是朝食的时候。
祝昊宇站起身,却不动,一直到梁山伯自身边走过,他才摇摇头,又退后一步。
梁山伯眼圈有些黑。精神不太好地样子。他地手臂上。甚至还缠着纱带。那是裹伤用地。
“英台?”带伤上课地少年皱着眉。转头轻轻唤了祝昊宇一声。
祝昊宇头一转。无目地地四顾。却不敢去回望梁山伯一眼。梁山伯地这一声“英台”。又岂是他能承受地?
颓然一叹。梁山伯不再多言。只是转回头去。继续往膳堂方向行走。
不知怎么。望着梁山伯踽踽一人地背影。祝昊宇心中却是一酸。揪紧了地疼——“是你吗?”祝昊宇低头在心中自问。“是你在心疼他吗?英台?”
然而没有人能回答他。祝英台地芳魂早已杳杳。她或许在影响着祝昊宇。却永远也不能做出回答。
“咦?”宴熙的声音自祝昊宇左侧传来,“祝英台,今天怎么没跟你的梁兄走一起啊?”
祝昊宇抬起头,淡淡地望了他一眼,却不吭声。
“祝兄。”这次说话的是马文才,他走到祝昊宇的右边,向他微笑道:“天气晴朗,不知祝兄的《儒行别解》准备得如何?”
祝昊宇沉默着,倒是宴熙冷笑了起来:“马文才,我与英台说话,你插的什么嘴?难道还嫌前日打得不过瘾?”
这已经是祝昊宇来到这个世界的第五天了,度过最初适应艰难的几日,明天他就将面对当前人生的第一大难题,接受王博士对自己文章的公开点评,并与当世经史宗师公开辩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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