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三十三章 小相公（2/2）

再之后的流程张涛就没有参加了，无非是把这些浆糊再对上清水，然后捞起来铺开，把它们弄干而已。说起来简单，实际上一点都不轻松，在没有特殊手段干燥纸张的情况下，最后一步绝对是个噩梦，需要阴干，或者放在夹墙内，用火烘干，这都不是一两天就能干的成的，需要的时间非常的长。

不过，张涛算是解脱了，他把这个大麻烦都交给了蔡邕，让他自己去想办法，而张涛却跑去折磨那些木匠去了。

不过，张涛有一点还是值得肯定的，他告诉了蔡邕一些后世实验的时候经常用的规则，给了蔡邕不小的启发。张涛告诉蔡邕，在天才的人也很少一次性的试验成功，正确的方法是需要不断地摸索的，蔡邕也承认了这一点。所以在原料不变的情况下，蔡邕应该不断地变换各个步骤的操作时间，以此来找到制作出合格纸张的最佳工艺流程。

在一直那个原材料实验成功后，可以再选取不同的原材料进行试验，树皮、稻秸、竹子这些都可以用来造纸，不断地降低原材料的成本，不断地摸索，最后造出的纸张肯定又好又便宜。

而蔡邕也拿出了他和张涛一开始造出的纸张，这些样纸明显不合格，皱皱巴巴的，一点儿都不平整，而且显得有些软，色泽也不好，发黄发暗，显得有些粗糙。不过这些都没有关系，张涛很喜欢，这些东西不仅全让张涛收走了，还专门叮嘱他继续造这样的纸。开玩笑，张涛在雒阳的时候就缺手纸了，现在蔡邕把他们送到了自己的跟前，这绝对属于雪中送炭啊，能不全拿走吗？

蔡邕当然得问张涛为什么了？张涛做么了半天，觉得还是实话实说的好，他立刻把这些纸张的用途说了出来，当场气得蔡邕指着张涛的鼻子骂。

张涛知道蔡邕得生气，但是他根本不反驳，任由蔡邕骂了他半天，才开始给蔡邕讲道理：“伯喈，你看问题的角度还是不够开阔，我这样做并没有错。”

蔡邕骂了一会儿，也觉得自己有点儿过了，来听张涛讲：“你说。”

张涛笑着说：“伯喈你看，社会在发展，人用的东西也在发展。以前写字都用竹简，竹简之前是用骨头或者石头，所以它是一步一步来的。纸张这个东西也有它的适用范围，咱们现在可以用纸张书写，所以你觉得纸张金贵，可是一旦咱们把造纸用的原材料成本降低了，工艺流程搞好了，纸张的成本必然降低，它就不金贵了。这时候它的用途就会多元化，会有以前很多想都想不到的用处，而手纸就是其中最主要的一种。”

“你说的好像有点儿道理，你接着说。”蔡邕自己摸着不长的几根短须说。

张涛笑了，他知道蔡邕这个人脾气好，而且懂道理，只要自己的理由说得过去，蔡邕就不会再为难自己：“实际上你不觉得用厕筹时间很恶心的事吗？硬硬的小棍棍，用那东西如厕，我还不如用自己的手指呢，起码不会让我觉得自己像个小相公。”

蔡邕把嘴张大了，愣愣地看着张涛：“小相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