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章 爱情往事(2/2)
现在想想,这一切真***好笑,回忆起来,汪雪凝跟自己屡次三番提要求,让自己说服老爸加大对汪家企业的投资时,那副理直气壮的样子,就能够看出一丝端倪,这个拜金女早就在利用自己的善良,加快她家族企业发展的脚步,当真是可恨至极!
怎么就没看透她的本来面目呢?恐怕这女人早就和张秀芳母子里应外合勾搭连环,要把恒阳实业变成他们这群人的私产了吧?好心计啊!
这个社会究竟什么了?为什么连一个柔弱的女人都变得如此诡计多端,如此唯钱至上?感情,真他妈变得一钱不值了吗?
江南愤恨的攥起拳头,用力砸向车顶,发出“砰”地一声巨响,引得路人纷纷侧目。
坐在车里的陈秉南猛地一阵心悸,快速打开车门走了出来,他诧异的看着江南,出言问道:“小南子,你怎么了?心情不好跟车顶子较什么劲呢?”
江南听了南伯的话,瞬间清醒过来,挤出个难看的笑容,他说道:“南伯,让您担心了,我没事,咱们走吧。”说着,他拉开车门上了车。
南伯看着正在驾车的江南,发出了一声沉重的叹息,这孩子,肩膀上背负的压力太大了,真不知道什么时候他才能解脱。
老爷子也不好强劝,总不能牛不喝水强按头吧?再说了,小南子一贯有主意,这种事情,关心的太多,反而适得其反,他愿意怎么办,就由着他的性子来吧。老爷子摇了摇头,目光重新转向前方。
把老爷子送回家,江南摘下玉佩递给他:“南伯,本来打算上次就把玉佩交给你的,因为你走的太匆忙了,我就给忘了,麻烦您老,帮我把它修好吧。”
陈秉南将玉佩接过来,仔细的摩挲着,双眼中流露出了可惜的神情,又是重重的一声叹息后,他说道:“这块玉佩,是你母亲留给你唯一的遗物,你被车撞了后,有幸活下来,说明你母亲在天上看着呢,这块玉佩,就是你母亲临走前交给你的保命符,冥冥之中自有天意啊。老头子一年多没上过手了,不过这点小活儿还难不住我,给我几天时间,我一准儿还你个完完整整的玉佩。”
“那就麻烦南伯了。”江南笑着说道。
“呵呵,没事。小南子,你就不考虑到我这里来住一段时间么?三丫头除了双休日回来住意外,其余时间,都是老头子一个人在家,你过来陪陪我,总比住到那郊区强吧?”陈秉南说道。
江南一想,借住在苏晓家里,短时间还行,时间长了,确实不是那么回事,而且那地方太偏远,对自己打探消息一点帮助都没有,没有消息来源,就无法掌握张秀芳母子的动向,对报仇,更谈不上有帮助了。
“南伯,我这就回去收拾东西,明天吧,明天我就搬过来。”江南说道。
陈秉南高兴的笑了,“好,让苏小子帮你收拾,早点过来,南伯给你做好吃的,对了,那个鼻烟壶,你过来之后我就把钱给你。”
“说什么呢南伯,您这不是寒碜我么?六百块钱的东西,您就当我孝敬您了。”
说起来,这世上江南也仅剩下南伯这一个亲人了,老爸如今生死不知,听苏晓说,就算是抢救过来,成为植物人的可能性也很大,即便是清醒了,没事了,又能怎么样呢?他什么时候真正关心过自己的儿子?一天到晚除了生意还是生意,这和没有亲人又有什么区别呢?是以在江南心中,真正算得上亲人的,只剩下南伯了。
所以说,别说一只价值200万的鼻烟壶,再贵重一些的东西,只要南伯开口,江南也会毫不犹豫的双手奉上。
“我知道你的心意,孩子,你是不想把我们爷儿俩的关系跟那些黄白之物联系起来,觉得那是在侮辱你我之间的亲情,南伯没猜错吧?”不等江南开口,陈秉南继续道:“呵呵,算了,你有这个心,南伯就很高兴,明儿过来后,我给你普及一下鼻烟壶的知识,你也就清楚这只鼻烟壶到底具备多大的价值了。”
江南笑着说道:“好啊,我巴不得您老多给我上上课呢,实际上这几天我一个人闷在家里看书,学到的东西只是皮毛,您说给我听听,对于我更深入的了解古玩知识,有莫大的好处啊。”
“行了,嘴巴跟抹了蜜似的。赶紧给老子滚吧,记住明天早点过来。”陈秉南一挥手,大气磅礴的说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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