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13. 一梦醒来见故人(2/2)
不可能记错,我明明个头比父亲大人高的好不好?
站在一起时分明从来没有这样和父亲视线平齐过!
北冥呆住,不知如何回答是好东皇亦是皱起了眉。她察觉到了异样,冲到合欢床前,大声呵斥:“你给我起来!”
“干嘛呢?好端端叫我起来做什么?”
东皇明摆着不愿意,她的手便伸了过去,竟一把揪住他的丝,用力一提。东皇吃了痛,呻吟一声,气急败坏的道:“行了,快撒手,我起来就是了。”
衣衫凌乱的男子站在她面前,她的视线平视那线条起伏的白皙胸膛,然后慢慢的抬头,怔怔的看着他的一脸无奈。过一时真是火冒三丈了。这叫什么事?她居然要仰起脑袋才能看见他的脸?她居然只到他胸口那么高?她应该和他肩膀一般高才对的!
怎么一觉睡醒什么都不对了。自己听自己的声音别扭,看自己的脸孔身材觉得陌生,甚至于……
“你们对我做什么了?”
“哪有?”东皇懒散的坐下,仰着脸看她,平和而肯定的道:“你睡糊涂了。”
“我糊涂了?”她一头恼火,小手拼命扒拉前襟,露出半片雪白秀色的酥胸,凑到东皇面前,嚷道:“我的胸有这么小么?”
貌似正太那个家伙有一次打架的时候还捏了她一把,嬉笑的说她是大木瓜!
东皇怔怔的看着那些雪白,眼中有一丝异样的情绪,半晌,喃喃的道:“不小啊,你这般身材看着正好看呢。”
她看出他眼中的火,脑中瞬时忆起那些纠缠呻吟的画面,心便扑通乱跳,忙抚平衣襟。可还是疑惑,伸手在胸前比划:“我记得应该有这么大的……”
“好啦。”东皇双手环她,悄声:“别勾我了……”
软滑的声线,让她想起他曾经肆意的呻吟,脸庞顿时就热起来。瞪他一眼,她拨开他的手,身子一扭就走开。听见东皇在身后问她去哪儿,她理所当然的嚷道:“喝酒去还能干嘛?”
好似与地面或自己的脚底有仇,她噼里啪啦的用力踩着地面走远。
北冥飘然走到东皇身边,对视一眼,两个男人都沉默了。
片刻狂喜,随之而来的是头疼和不知所措——不停的圆谎是解决不了问题的。
顾虑辰轩,九幽不出意外的屈服了。灌输记忆之时,东皇逼迫他对怒放下了暗示,让她认定自己是鬼姬,或说,让在怒放身体里苏醒后的鬼姬认定这个身体就是她本来的模样。然而先的记忆毫无疑问的带来了冲突——那些长年累月形成的生理或心理习性导致新的鬼姬难以修正两个完全不同的身体之间的差异。比如说,比怒放高了足有一个头的鬼姬绝对会本能的不习惯抬起头来看东皇,也不
爱的父亲怎么自己一样高了。
她显然很不适应自己的新身体。
“怎么办?”
东皇深吸一口气:“过段时间也许就会习惯的。总之她能回来,我就很高兴。”说着,淡淡的笑起来,忍不住伸手揉一揉丝。
提么用力到现在都感觉头皮在痛。岁月流过多少年了?那个女人又再次揪他的头,她真的回来了。除了她,世上再没有第二个女人敢这样对他。
尽管她苦恼,他满怀欣慰和狂喜。这个是难逢的,有她全部的修为,拥有和她相似的妖技,除了容貌身段有区别,等于就是她。他越看越欢喜,越看心越软,甚至于此开罪九幽和乌鹊,他都觉得是值得的。
“你过去看看吧……”北冥生硬道,“丫头可是个酒鬼,怒放她……”
东皇恍悟,忙身,对襟长衣披落肩头,走出几步,又转头,道:“以后不要再提起怒放的名字。”待见到北冥无声的点头,他笑而飘远。
提着酒坛东缓缓踱步,走向斜靠在台阶上望着怀里的酒坛呆的女子。到了她身边,仰头灌下一口烈酒,感觉那火辣辣和浓香顺着喉咙滑下,不禁微微眯眼些陶醉。
他惯常喜好浅斟慢饮,有陪着她时会这般粗放的直接拎起酒坛。她喜欢他怎么样,他便怎么样怕她总是胡来。
手指夹住偻丝,他笑望:“头长了要再剪短?”
她一次和乌鹊气了,把火撒在他身上,揪住他的头就拿刀割得乱七八糟,还非说他短好看,他竟也依着她,几千年里都不曾留长。
到她去了,他猛然憎恶起那半长垂落的丝,这才又再次留长。可她现在回来了,他怕她不喜欢。
“谁叫你留长的?”她嘀咕,一脸不悦,半晌歪着脑袋看她,似笑非笑的道:“我酒量很好的,是不是?”
她双目迷离,腮边一抹烂醉酡红,娇俏之中又媚惑了几分,看得他顿时如火烧身,忍不住伸手抚上她的脸庞,低语:“对呀,你酒量很好,和我不相上下呢。”
“我都馋酒呢,想喝得不得了!可我喝着怎么觉得喉咙像火烧一样,连肚子都要烧着了,喝着一点都不舒服,喝不下去了。”她迷糊的开口,舌头似乎都在打卷:“你说,我酒量那么好,怎么才喝几口就醉呢?”
东皇下意识的便缩回了手,只笑:“太长时间不喝,酒量是会变浅的。”
她半醉半醒,刚惑一段时间不喝酒量就会变浅这么多么,喉头却直抽搐,慌忙扭身爬远点,天翻地覆的吐起来。折腾半天,径自以衣袖抹抹嘴角,她悠悠的站起身,却现不知是不是因为自己脚下不稳,总之,面前东皇衣襟上的云纹不住的颤动,像活了一般真要飘走似的。
然后腿就软了,感觉东皇托住了自己,便往他身上一趴,可是靠立不住,仍在往下滑。
头晕得难受,身子烫得难受,口干舌燥的,她咂嘴、不安的动了动,却觉得有什么压在了身上。不是很重,但是有力度,压得她有些许逼迫感,但不会觉得不适,相反,身躯的紧贴竟使她觉得舒服和喜悦。
旋即,似乎有大手在揉捏酥胸,适中的力度,让她感觉轻飘飘的,还有舌尖在轻巧拨弄,整个身子顿时**、瘫软,舒服的让她想扭动身躯。便伸出手去,摸到那比她的手指略长几分的丝,不住的抓揉起来,一次又一次的抚摸那个埋于她胸前的头颅。
心里便有那种感觉,想一辈子这样抚摸下去,想把这个挚爱的头颅抱在怀中,永远不放手。
挚爱的?
她突然就有些怔。她绝不会睡一觉就忘了自己心爱的男人是谁,可是,乌鹊不是短呀,她就是醉了梦也不该梦见他是短。想了半天,反应过来,便着恼的要推身上那人:“东皇,别闹了!”
手微微用劲在推,又呆住。东皇,他的头不是留长了么?
呆望指间的黑半天,几乎要蹦起来。
那压在她身上的是谁?胸脯急剧的起伏起来。混蛋王八羔子,连姑奶奶我的便宜你都敢占,想死不想活了是不是?
不知是她推动了,还是感受到了她的愤怒,压在她身上的男子缓缓的抬起一张脸来,端正的五官清晰的瞬间印入她的眼。
完全陌生,却似乎又有几分熟悉。
两厢对视,那黑色的眼瞳深邃到望不见底,她只觉得自己所有的思绪都被吸纳其中,没有怒火,没有羞愤,只是呆呆的望着。
这男人在哪儿见过么?可是,又觉得不是认识的人。
然后,她就突然听见他说话了,他的唇不曾动过,那些话语却在脑海里回荡,她知道那是他说的,他说,怒放,我要你。
什么?她愣住,身上却猛然一轻,正蒙,恍然回眸,不远处何时竟多了一扇简陋的屋门,刚才那个男子穿着无袖长衣斜倚在门上,双手奇怪的缠着纱布,淡淡的、略带几分好奇的正望着她。未完待续,如欲知后事如何,请登陆idian,章节更多,支持作,支持正版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