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69. 魔刀真身(1/2)
失去白狐一族的挽暮花海花絮如旧纷飞,却无形的有了几分冷清。为了穿越迷阵区,媚儿陪怒放一起来的,却没有那份修为能带怒放御空至山巅。那不知有几千米的软梯,怒放得独自上去。
头顶上的软梯在云雾缭绕中时隐时现,脚下仰望的媚儿的身影越来越小;风越来越大,麻布衣裙被吹得呼呼作响,尽管每一步踏得都坚实,手也攀得紧,可总有再来一阵风人就会被吹得远远的感觉。
重复不停的手脚并用,软梯望不见尽头,一味的枯燥单调,怒放的心却特别平静,平静的不可思议。尽管知道将要面对的是一把魔刀,尽管当时在场的所有人都觉得她走这样的蹊径绝对是冒险,可她仍然平静而坚决的做出了决定。
最后是九幽一句话定了乾坤,他说,怒放,等你带着擎天回来之时,就是我们正面宣战之日。
日头薄了,西边一片浅红,怒放凭印象在那块空地上伸着双手摸来摸去,好似是看不见天的盲人一般。几乎摸了有半刻钟,掌心中三注入的妖气印记淡淡的金光一闪,怒放心喜,朝着波动明显有异的那片空气一头钻进去,那一霎那,迎面暖风微醺,身后是山巅的凉气袭人。
转过树林,最先入眼的永远.是那把伫立坟头的巨大战刀,但视线只要稍稍下落,便能看见与它相对白米之遥的另一座新坟。
无碑无铭,新土新痕。
怒放心道,将军不在这里的,他在.飞扬城,在战儿的身边。这里,埋得了骨,埋不下魂。
便只看一眼,默默的朝擎天走去。
上次见,离了几十米遥望,这一.次到了近前,方能细细打量。
它真的比罗刹大很多,即使忽略顶天立地的气势.单看本身,lou出地面的擎天亦不比此时相对站立的怒放矮多少。
方正的刀身没有一点弧度,如果不出意外,深深cha.在泥土里的应该也不是弧形的刀尖。临近格手的刀背处有一个半圆的凹空,是方正中唯一不平整之处。除去刀锋之外,刀身是一致的尺寸,完全没有厚薄分明,而且,远比怒放想象的要薄,因此,从正面看凛然霸气,侧看却是连刀背都有犀利之感。
整个刀身毫无修饰,干脆、简单、利落、直接,格手和.刀柄却是雄浑大气的一体浮雕。怒放辨识不出来,但隐约的是一头模样狰狞的凶兽,栩栩如生,仿若蹲踞刀上,却是沉睡的王霸之兽,凶戾半吞,肃穆威严。
便想,东皇确实.技艺非凡,胆大自信。若是那等罕见难得的材料放在任一位锻造师手中,怕都会恨不得能将整把刀锻造得精雕细琢,好叫人一眼望见其弥足珍贵。东皇却是只求其意不计其形,并且,毫无意外的完美的完成了构想,锻出这样一把单凭气势就能震慑住人的魔刀!
想着,便要朝那染尘黯淡的刀身抚摸,指尖刚触及,脑中便响起一个低沉愠怒的声音:“是谁,胆敢碰本尊?”
本尊?怒放疑惑了,这声音……是擎天在说话?
还有战刀称呼自己为本尊的?还真不是一点点的嚣张!
“什么擎天,本尊乃是逆罗!”
怒放傻了,半晌盘腿在擎天前面坐下,郁闷的托着腮:现在总算晓得擎天为啥是魔刀了——被东皇那般锤炼,那家伙居然还残留生前的意念!
不似从前的罗刹单纯由无数怨念形成的滔天杀意,盘踞在擎天之内的逆罗显然无身为战刀的自觉,仍以为自己是当年那至尊圣兽,擎天对它来说,好似是一个寄主。
当真是匪夷所思啊!
这位妖尊虽是兴风作浪的凶兽,其不屈和执着的意志到底要叫人竖起拇指来。身亡之后再被举世无双的锻造师千锤百炼,意识仍未泯灭,实在难得!
便想,难怪当年东皇锻成擎天之后仍旧镇在东海,他必是已然察觉,欲让这逆罗的化身回归故地,既是除了凶兽,也有悲悯之心、成全之意。也难怪那个不知道叫啥的男人只要挥舞擎天便会发狂,三不是说过么,逆罗是疯子,还是武疯子,一旦发狂就要涂炭生灵。
所以郁闷了。
对擎天,她从始至终是被震撼的,对其有膜拜之心,可现在一想到擎天体内还有逆罗,便觉得实在对不住这么浩然正气的名字——东皇那么懒惰的身子、根本不在乎别人死活的性情都不得不亲自去诛杀它,可见它当年是多么的为非作歹!
心道,什么魔刀,根本不就是个死鬼么?和这样的对象没的好话好说吧?讲道理人家也不见得会搭理,还不如直来直去。
便道:“唔,我来想叫你认我当主人……”
话音未落,那低沉的声音肆无忌惮的大笑起来,随即阴沉沉的道:“放肆的黄毛丫头,想叫本尊抹你的脖子么?”
怒放心想,我头发明明这么黑,你眼睛瞎了,叫我黄毛丫头!嘴里却道:“你来抹呀!”
“……”
“是的呀,我坐在这里让你抹。你快点从泥巴里蹦出来给我看一下啊!”怒放撇嘴。本来么,你要是自个儿真能动,当年还用得着三掩埋你主人的尸骨么,你自己挖坑不就埋了?
逆罗是何等的狂傲?面对东皇都不肯输半点气势,化身为擎天之后在迷花大繁殖期间更是风头狂劲、所向披靡,要是能容忍底下这么一个小不点如此轻忽的对待,它就不是逆罗了。
心道,我在这结界之中陪伴无名两千载,早被世人遗忘了厉害。可就连南妖帝乌鹊对我都是客客气气的,你一个黄毛丫头竟敢出言讥讽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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