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八章 阴险狡诈,将计就计(2/2)
可怜李汉到死的时候才反应过来,可惜已经太晚了。孟东白,胡勇率军出征,李汉身死,铁骑营今后就张重一个人说了算,就算是将军也要高看他一眼,不得有丝毫的为难。
铁骑营数千人顷刻之间走的空空如也,只剩下李汉曝尸荒野,不时,这具尸首动了,捂着伤口,端坐了起来,大把年纪都活在狗上了,都没有看出张重这厮的狼子野心。
李汉干咳了两声,张重刚才那一刀,偏了数寸,堪堪避过要害,左右又都是他的亲信,只能佯装身死,还好张重得意忘形,并没有细细检查,才能逃得一条性命。可怜孟东白和胡勇却中了张重的奸计,要速速赶去阻止他们才好,便捂着伤口,往孟东白等人离开的方向赶来。
“停。”行至五里,孟东白一招手,低声喝道。
千骑人马,齐齐停下了脚步,却不知突然之间为何要停了下来,都在窃窃私语。
“孟军侯,怎么停下来了。”胡勇不明所以,遂问道。
“军司马有所不知,我们此去无异于以卵击石,自取灭亡。”孟东白说道。
“大丈夫死则死耳,何足惧哉!孟军侯胆怯否?”胡勇兀自以为是孟东白贪生怕死,冷冷的说道。
“匹夫之勇,大丈夫应当死得其所,而非为奸人所陷害,依东白之见,还是大军西去,谋取生路。”孟东白道。
“我还道军侯是正汉子,不料却是贪生怕死之徒,勇当真看走了眼。你要走,走便是了,勇绝不留你,可这一千将士你不许带走一个。”胡勇自知不是孟东白的对手,却不甘心就此放弃对袁军的夜袭,遂道。
“军司马,何不遣人回营帐一探,看看东白所言是否属实?”孟东白劝道,胡勇这莽汉,头脑简单,却认死理,决定的事情就是八匹马也拉不回来一时之间争执不下。
“报。”
这时一骑从队伍的后面飞奔而来,神色甚是诡异,却听他说道:“报军司马,李军司马来了。”
“恩?还不快请老李过来?”胡勇双眼睁得跟铜牛般大小,喝道。
“呃……这……”这小兵支支吾吾起来道:“还请军司马和军侯过去,李军司马身受重伤。”
“什么!”胡勇惊道,撇下众人,策马奔而去,孟东白等人紧随其后。
“老李,这是怎么回事?是谁伤了你?”胡勇跳下马,抢在李汉身前,紧张的问道。
“还好,总算是赶上了,这都是张重那厮的奸计,袁绍大营攻不得。”张重捂着伤口喘息道。
“张重?”胡勇惊疑道。
“来人先扶李军司马下去休息,胡军司马,现在肯否相信东白所言?”孟东白说道。
“张重这匹夫,看我不将他撕成两半。”胡勇愤愤道,抢上马匹,却要追赶前面的张重。
“军司马切莫鲁莽行事。”孟东白一把牵住马绳,阻止道:“军司马前去,定遭那奸人陷害,为今之计是保存实力,还怕张重那厮跑了不成?”
留得青山在不愁没柴烧,大丈夫目光要放长远一些,切莫为了一时之蝇头小利,冲昏了头脑,孟东白之所以不接受张重的请求接任铁骑营的统领,就是应为铁骑营的将士并不忠于自己。
而今带出来千骑人马一半是自己的旧部,令行禁止,另一半是刘义的手下,因为方裘和方雨恬的关系,对自己也是言听计从,没有丝毫的隔阂,相反这胡勇和李汉却成了光杆军司马了。
一千对自己言听计从的精骑,可强过四五千对自己阳奉阴违的乌合之众千百倍,张重一计却正合孟东白之意,遂顺水推舟,脱离了出来,手下有了兵,却无良将谋士也是一件伤脑筋的事情。
“勇,刚才多有冒犯,望军侯见谅,日后唯军侯马首是瞻。”胡勇跳下马来,单膝跪倒在地,抱拳道。
“军司马,快快请起,东白日后定不亏待军司马。”孟东白大喜过望,胡勇虽不能成为成为良将,上阵杀敌却不含糊,猛将耳!
如今胡勇表明心迹誓死效忠,而李汉却是一个无足轻重的人物,今日重伤还能前来,却也是重情重义,值得信任,只要稍加手腕,定能一举收尾心腹,倒是这个刘义并非池中之物,此时只是依着方家的关系,要他效忠,还要花上些许的力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