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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点刚过我连续接到两个电话,第一个电话是我铁哥们陆伟打来的,电话的内容是让我第二天给他公司的客串个司仪,这是个好活我自然满口答应。
第二个电话是我的同行老谭给我的,大体的意思就是就是他三天后接了个移坟的活,打电话过来抓壮丁,让我到时候去帮忙。这种情况在我们行业里属于常有的事情,我也应了下来。
这都是来钱的活,按照以往的经验,客串个司仪我能分个800左右,帮忙移个坟我又能分个1000左右,看来我最近的小财运不错。
当时我还暗自得意,手艺会的多来钱路子就是广。如果我要是知道这两个电话会给我的人生带来翻天覆地的变化的话,也许我的当时就不会那么开心了。
接完电话我做了两个小生意忽悠了200块钱,今天没能碰到“大头鱼”到了6点左右我估摸着今天没什么生意,就早早得收了摊子。
次日一早,手机闹铃就不停的响着,我无奈的从床上爬了起来用手抓了抓头发嘴里嘀咕了句“7点半了,时间怎么过的这么快,晕!”
我刚想倒头继续滚床单,脑子里突然想起了今天要办的事,无奈的将手机扔在床上,起床穿上拖鞋后走向卫生间开始洗漱,冰凉的水刺激着皮肤终于将我的睡意赶走了一点。
我对着镜子看了看,镜子中的男子留着细短着胡渣,过耳的长发,眼神很犀利,脸庞给人的感觉就是瘦,五官还算端正,谈不上奶油帅气但也有一份独特的男人气质。我笑了笑对镜子说了句“嘿,哥们,你又tmd帅了!”说完骚包的哈哈大笑起来。
洗漱完毕我开始穿衣服,大概5分钟后站在穿衣镜前我左右照了照,黑色的尖头皮鞋黑色的休闲裤,红色的衬衫外套一件休闲小西装,到也有那么几分潇洒。
我满意的点点头,嘴里唱起张学友的《饿狼传说》“她熄掉晚灯幽幽掩两肩,交织了火花拘禁在沉淀,心刚被割损经不起变迁,她偏以指尖牵引着磁电,汹涌的爱……”边唱还边跳起了舞,几个poss外加太空步还真有那么点专业的味道。
刚跳出一点感觉开始自我陶醉的时候,我手机响了起来,走到床上拿起了手机一看是陆伟的赶忙接了起来。
日期:2011-9-299:28:00
“喂,黑子,你起来没。”陆伟问道。
“大伟啊,我刚起来正收拾东西呢。”我说。
“赶紧的,一会我到你那去接你去,别耽误了今天的正事,我跟你说今天可是我们公司一个大单子,你得穿得正经点,别给哥们公司丢脸。”陆伟催促着说。
“我丢你妹,放心耽误不了你的大事,再说了不就是客串个司仪嘛,多大事啊!别废话一会来接我。”我说完挂了电话。
7点半,对于朝九晚五的上班族来说是平常起床的时间,但对我这种自由职业者来说,早上7点半和半夜12点的区别不大。
我叫小黑今年25岁,1米73的中等个子,120斤的体重让人看起来比较瘦,老家是江南地区的,三年前退伍来到了这座繁华的城市,现在算是一名自由职业者。
据说这个城市有很多自由职业者,当然自由职业者这个称呼在当今这个社会已经完全变的不值钱了。这个称呼从字面解释是独立工作,不隶属于任何组织的人。
可发展到今天已经完全变了味道,所有的无业待业人员跟人聊起天来都会给自己安一个“自由职业者”的头衔。
日期:2011-9-299:37:00
我的生活比较乱,这个乱不是说我的感情方面,感情对于我来说算是个比较沉重的词。大概一年前我的前女友陈辰和我分了手,我也苦闷了一段时间,每天抽烟喝酒睡觉,反正就是怎么颓废怎么来。颓废的生活导致了颓废的结果,那就是我的那份建材公司的底薪4000的业务经理工作给丢了。
很快我就颓废不下去了,因为一个最直接的问题出来了,那就是我快没钱了。这年头玩颓废也是需要资本的,要是连饭都没的吃你还颓废个毛线啊。
有句话叫“钱不是万能的,没有钱却是万万不能的。”这句话听着像玩笑可却不是玩笑,别的不说一个月不交1200的房租我就得去睡马路。
从那天起,我的生活就进入了混乱的程序,想在这个国内一线城市生存下去,没有钱那可是万万不能的,我就开始四处想法赚钱。平时在旧货古玩市场摆地摊算命,帮人摆摆风水阵,晚上写点文字赚些稿费,偶尔还给陆伟的婚庆公司客串个司仪赚个红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