归去·一万年太久，只争朝夕（1/2）

尾崎的声音有一丝丝焦急和催促，如同一个普通的担心病人的医生，他在打通辰巳的号码的时候就立刻入戏了。

度过了一个美妙夜晚的辰巳摸了摸肚子，看着天上的太阳，打着哈切道“真是个好天气啊！”

“嘟嘟嘟，嘟嘟嘟，，”

“摩西摩西，老爷早上好啊！”辰巳看了一眼手机，是桐敷正志郎的电话，是有什么事吗？大清早的。

“你好，是辰巳先生吗？桐敷先生跟村民发生冲突，被打成重伤，现在正在等待病人亲属签字授权做手术抢救，桐敷夫人哪里打不通，你们家的一位女仆正在往这边赶，但是他的身份限制了她的权利，刚才跟她通过话了，她说你可以签字授权，请你尽快过来医院这边，尾崎医院，桐敷先生危在旦夕！！！”尾崎快速有清晰的将一番话说完，根本就没有要与辰巳深入交流的想法，他很清楚，一个负责任的医生在这个时候是不会多说什么废话的，所以他简明扼要的说出了原因过程和处理方案。

“哦！哦！好的，我马上过来，请务必好好照顾老爷！”辰巳一脸懵逼的听完，然后迅速回复了尾崎，虽然他还搞清楚到底发生了什么，但是这个医生好像是说正志郎现在非常危险，医院那里等着自己过去签字授权，所以他也只能先过去签字了，事后再调查吧！心里长叹，人类就是这么麻烦！

辰巳没有觉得有什么阴谋，因为他们的发展族人计划还没有展开，现在桐敷家就是一户普普通通的外来人家，有什么好针对的，就是对于正志郎会和人发生冲突并且被打成重伤这一点有些疑惑，一般来说结果应该是正志郎直接把人打死才对，正志郎跟他们这些这些家伙混在一起，自然不可能是什么心慈手软的守法公民，他可是有钱有势的冷血富豪啊！

“麻烦啊！希望正志郎没有什么大事吧！不然只能将他转化成同类了！”辰巳苦恼道。

随后摇摇头，狂奔起来，这种小山村，开车还不如双腿，对于他来说，这样效率更高。

尾崎放下手机，静信开始打电话，他拨通了隶属于外场的警察局，语气凝重的将辰巳举报了，说他是一个杀人不眨眼的连环杀手，身手过人并且身上可能持有管制枪械，非常危险，请通知上级部门，全镇通缉辰巳，顺便将辰巳的外貌口头描述了一番，在得到对面接线员的保证之后才挂断了电话。

见状陈墨开始吩咐起来，“辰巳的五感已经是常人的数倍，院子里，房间里的气味血腥味我们闻不到不代表他闻不到，所以要做一点准备，尾崎院长，医药里应该有不少严重刺激性的药品吧！”

陈墨这么一说，尾崎思索一下立刻就开始动起来，他去药房取了很多药品，在院子里砸开，让刺激性的药品气味覆盖院子，然后在关押沙子和千鹤等人的房间周围也洒了很多，唯独避开了仓桥和正志郎的房间，尾崎是个头脑很精明的人，不用陈墨多说，他自己就该做的全部做到位了！

静信也做出了自己的努力，他一个人到偏僻的角落打了几个电话，一切搞定之后，三个人在医院大厅里静候辰巳。

“这么做就可以了吗？感觉不是很可靠啊！”尾岐的头在烟雾里忽明忽暗道。

“院长，可能你太高估狼人了，他们因为自身远远超过人类的能力，对人类不是很看重的，加上几百年来一直无事，难免会放松警惕，你会这么想是因为你站在我们的角度上去思考这个计划，所以会觉得还有漏洞，但其实就我们的条件，已经没办法做到更好了，而且，我只需要它过来这里，并不是真的要困住它。”陈墨耐心的解释了尾岐的担忧。

尾岐沉默的点点头，看了一眼在默默念经的静信，狠狠的抽了一口烟。

静信信奉万物平等，虽然自身的信念早已崩塌，但是几十年的习惯并非一朝一夕能够改变，他，在做着令神厌恶之事，所以想要弥补什么，即使他早就是神弃之人。

“尾岐院长，你和室井先生先去避一避吧！接下来的场合对你们来说太危险了，辰巳不是一般狼人，如果你们在场的话，我一定会分心的，这对于我来说是非常不利的。”陈墨朝着尾岐和静信低声道。

尾岐和睁开眼的静信一同无奈苦笑道“是的，法师大人，哎，没想到我们两个大人还需要你一个小孩子来保护，真是丢脸！”

感叹归感叹，走还是要走的，尾岐和静信一路沉默着走到了医院存放药品的储存室，这个地方是加固的，大概是这所医院最安全的地方了。

在门口，尾岐将快烧到手指的烟头仍在地上，皮鞋用力的踩灭余烬，突然一把抓过静信的衣领，眼神凶狠的瞪着静信那张白净的面无表情的死人脸，“我不管你的什么万物平等，我也不管村民们寄托在你身上的恶念，但是，这些尸鬼已经威胁到了安森那家伙了，昨天晚上如果不是法师带着我们解救了安森，你能想象他们全家人变成尸鬼或者尸体吗？安森不像你和我，他就是老老实实的一个人，他早就成家立业，上有老下有小，看到安森的儿子了吗？那么可爱的小家伙，你要他变成尸鬼还是尸体呢！收起你那虚伪的同情心，你不过的怨恨村民们罢了！安森一家没有对不起你，相反安森是从小跟我们玩到大的，我不想他们出事，懂了吗？”

静信被尾岐抓住衣领，脖子被勒住，没有窒息感却很难受，加上尾岐一夜没睡一直抽烟，鼻子里尽是难闻的烟臭味，眉头都皱起山峰了，可是尾岐那凶狠的眼神和看似威胁的话语却让静信觉得一切并不是那么难受，淡漠的表情变了，几分自责愧疚一闪而过，最终化为平静，也许是平静，谁知道呢！

“放手，我已经在全力配合了，还要我怎么样，拿起刀子跟你们一起做杀人犯吗？”静信挣脱了尾岐的手，冷笑道。

“人，这些畜生也配称人，试验和化验你自己都亲自看到了，竟然还跟我说他们是人？只不过是披着人皮的野兽罢了！”尾岐靠在门边望着管着尸鬼的几个房间冷笑。

静信从口袋里掏出纸巾擦了擦沾上了尾岐口气的镜片，慢条斯理道“需要我告诉你人类的定义是什么吗？人，可不仅仅是生物学上的定义，更是社会学，伦理，文化等等上的定义，这些生物是由人类转化形成的，他们有鲜明的社会等级，有语言，有秩序，有感情，除了不用呼吸要靠吸血维持生存惧怕阳光之外，他们已经形成新的人类了，哦，对了，有些个体也已经完完全全跟人类没有什么两样了，只不过一群特殊的暴徒罢了！面对暴徒，能够制裁他们的应该是政府是法律，绝对不是你，尾岐敏夫。”

尾岐听完一愣，仔细思索觉得静信的话有几分道理，但是他还是不会认同，因为经过他的实验已经证明了这些尸鬼不是人类，“你所说的社会，伦理，文化都要臣服在一个大前提下，那就是生物上的人，这些意识形态都是由物质上的人创造的，而我已经在生物上证明了他们不是人类，你所看到的与人类没有什么不同只不过是肉眼观察，记住物质决定意识而不是意识决定物质，退一步说普通公民有义务在有能力的前提下协助政府制裁暴徒。”

静信抬眼看着尾岐，“怎么，要跟我讨论生物学吗？”

尾岐盯着静信道，“正要领教一下你的神学？”

两人推开门，进了房间，至于之前的话题，默契的没有再谈，唇枪舌剑的辩论起来生物学和神学上关于人类的定义。

大厅里的陈墨好笑的摇了摇头，发小就是发小，就算发火，但只要对方承认了错误，还是能继续像从前一样，声音这么大，还不是说给自己听的，可是，我特么管你怎么想，反正只要最后的结果是好的，是我想要的就可以了。

摸了摸奸商借给自己的黎明，似乎是一把赝品的圣剑，不过效果也很强大，为什么要叫血色黎明呢！莫非是在血夜之中杀出黎明，或者象征着杀戮的结束，陈墨猜测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