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二章(1/2)
书上说,男女姻缘当为自然天合,不可强求。
“随缘”之中一个“随”字,大有讲究。
*啥的都是随缘而来,缘尽而去。不能强求,亦不能奢望。
有句话怎么说来着,即求而得之,亦必其命所应有,虽不求亦得也。
万俟葑应该是从没求过的,但她哥哥万俟辰一定是“求”过了,还一定是一番恳求。
但万俟葑命里不该有珉翼侯夫人这么一个身份,求来了,也保不住;现在人家‘堂弟’一心一意地要休了她,多么合情合理。
语默手里拿着唐棣一早交给她的“休书”一封,心里如是慨叹着。
也许是怕她反悔,唐棣才把休书整得跟机要文件一般一式两份;而且每一份上都盖有万俟葑的手印,两人人手一份,谁也不怕谁到时候不承认。
离婚协议至此生效,婚姻关系就此解除,从此万俟葑与‘堂弟’男婚女嫁各不相干。
语默顿觉浑身轻松,一口气儿上五楼也肯定不费劲儿。
当然,还有更振奋人心的消息。
‘堂弟’决定就此与他们分道扬镳,不去玉璊了。
他,要回属于他的地方去。
唉,身为万俟葑的前夫他倒是忒无情了一些。
不过,他的的观察还是很到位的,临别之前,‘堂弟’给了万俟葑一个很好的建议:“万俟小姐,若你实在不愿再坐马车赶路,再往前走不远会遇到一个渡口,从那里改走水路也可以到达玉璊,或许你更愿意坐着船欣赏一下南方山水的秀丽之姿。”
语默就此顿悟,‘堂弟’之所以跟来的目的就是——把万俟葑给休了。
“你还是坚持带她去玉璊?”
“是。你不再跟着也算聪明。”
万俟辰的坚决如先前一般。
若唐棣一直跟到玉璊,混乱的场面就会曾多;万俟辰暗自庆幸,会制造混乱的人就要走了。
“我们这么多年的交情,你不该送我一程吗?”
“哼。你这是在跟我故作矫情吗?”
“不管是谁,最好不要给他添太多麻烦,不然……就算我不在,也会……”
“是不是麻烦不是你说了算……要走快走。”
唐棣转身,望着不远处的渡口,眼睛里浮现浓浓笑意,慢慢扩散,晕开。
万俟辰,只怕是你有心,她与他皆无意;不过,不管你这次去的目的能否达成,再过不久你都会后悔的。
也算是送万俟辰一份临别礼物,望你收好。
没有依依惜别的场面,唐棣的离开就如同他果然是浮云一朵随风而去了一般。
一切回到原样,却又不完全;变化的不仅是语默同这个那个日益亲近的关系,还有万俟葑已不再是珉翼侯夫人的身份。
终于有一天,就是在就要到达玉璊的前三天,语默终于忍无可忍地提出盘旋在心中已久的要学骑马的要求。
“葑儿,只剩下一小段路了,我们不能为此而白白耽误时间。”
万俟辰被她缠得有些头痛,这时,他会忍不住怀疑,是不是以前的万俟葑又回来了?
“哥,一路上我都没问你为什么‘出去走走’非要走到玉璊去;而且,还这么得赶时间,莫非是有十万火急的事等着我们?”
“不也…不是…”
没想到她会这么问,万俟辰一时也不清楚,是不是要现在就解释给她听。
不行,他根本就解释不清楚。
“那我学会骑马后,也跟着你们一起骑马去玉璊不行吗?如果继续让我坐马车,只怕你带去的就是我的尸体了。”
语默夸张地说着,根本没注意到万俟辰在听到“尸体”两字时眼睛里闪过的悲痛。
“住嘴!”
突然一声威吓把语默震地一哆嗦。
这才意识到自己无意间说了些什么,天呐,她这张嘴和这个的那张真是越来越像了。
哪壶不开偏就提了哪壶……
使劲咽了口口水,语默软着声转为恳求。
“额…我只是不想再坐马车而已。那…咱们就没有别的什么方法到玉璊去吗?”
万俟辰翻身下马,身子依旧肥硕,动作依旧轻盈。
“前边有一个渡口,如果你不想再坐马车,也可以坐船去。只是要晚一天到达。”
语默一听到万俟辰愿意为她改变交通工具,连着点头,犹如捣蒜。
对,就是要坐船,坐船好,她觉得自己一路上已经错过了好多风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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