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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章 相遇(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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打小他就有很强烈的好奇心和想象力,喜欢读书和观察,有时候,他会对着蚂蚁窝发上半天的呆,想象这个蚂蚁王国中发生的故事。

他经常沉浸在自己的世界中。

大人往往认为这种孩子不正常,成不了材,也就是有毛病。

随着时间的流逝,赵鹏飞在慢慢长大,但他的“古怪”行为却并没有消失,而是开始“变本加厉”,记得有一次在上小学校时,好像学校是要有什么工程,在校园中堆了一大堆沙子,不少的同学经常拿着各种形状的“黑石头”,在沙子滚来滚去,很快上面便沾上了黑色的粉末。

看到这么有意思,他从心里痒痒,非常渴望得到,这种“黑石头”。

终于,他从一个同学哪里知道了,这种“黑石头”叫做“吸铁石”,在喇叭中有。

这样家中的被家人视若珍宝的一台三十厘米长,十五厘米宽的收音机,“光荣”地成为他的第一个牺牲品,他用近似破坏的手段得到了,一块直径近五厘米的磁铁。

那次他付出了惨痛的代价,小屁股肿了好几天。

“江山易改,本性难移”,类似的事件,接连不断,但他也在挨揍中学习,在学习中提高。

直到他上了初三,在中考的前期,他还在房间中用电烙铁,焊接物理课上学的电学部分的各种电路。

他的理科一向不好,但他的化学和物理却学得很扎实,爱好决定学习的效率。

英语和数学他从没考过及格,但他凭借其它科目和优异的体育成绩,如愿以偿的*了河北供销的家电经营与维修中等专业。

那一年是99年,那年刚刚取消分配,不过他报考家电这个专业,为的是自己干。

在上中专的第一年是文化课,他勉强过关。

在最后两年,他的天赋展现出来,第二年获得三等奖学金,第三年获得一等奖学金,但这时奖学金,已经由七百元,降到了三百元。

刚去的时候学校计划是两个班:家电一班和家电二班。

结果每一班在整个河北省只招到了二十五、六人,在第二年便合成一个班——九九家电,这时学校的名字,也改做“河北商贸”。

在五十多名同学中,真正在做家电维修的屈指可数。

在中专的学习生活比起初中来,简直太爽了,每天只上六节课,过多的课余时间,让学校中精力过剩的某些牲口们,除了打架,便是一对、一对的在傍晚或晚上的*场、花园、阅览室、食堂……也只有这些地方,宿舍是不行的,这里是禁地,不管是男生宿舍,还是女儿宿舍,都有一位堪比福尔摩斯侦探的老大爷或大妈,用X光般的目光,审视每一个来的女生或男生。

学校是半封闭管理,星期六和星期日之外想出去,除非有班主任的签字,不然是难比登天。

他们学校其它的专业,如商务英语、国际贸易、会计电算化、计算机、市场营销等,每班也是五十多人,女生大概有三十到五十人,数量多了,质量自然会上去,不像他们班只有十二名女生。

刚一去报到的时候,必备物品:人、行沈、通知书、能让鬼推磨的东西,学费每年两千三百元,书费、饭费,还有住宿费、铁柜押金、饭卡押金,还有军训费,七天的费用一百元。

军训是在藁城附近,一个大巴的把他们送去的。

去了以后是分班,他被分到了三班。

每天是千篇一律地跑*、站军姿、学军体拳,和其他学校的军训应该差不太多,都是在大太阳下,这对农村来的他,并不太难坚持。

他们三班长还是很和善的,在站军姿的他们身边转来转去:“同志们,累吗?不累!苦吗?不苦!累不累想想万恶的旧社会,苦不苦,想想红军两万五……”

再有就是在这里学会了叠军被(豆腐块)、打包带。

部队有自己的菜园、渔场和猪舍,每天三顿饭,差不多都是部队自己出产的。

部队有自己的菜园、渔场和猪舍,每天三顿饭,差不多都是部队自己出产的。

“饭前一支歌”,这给他的印象最深:已经训练得又累又饿了,在吃饭前还要整队,唱军歌,扯着嗓子唱了一遍。

值班班长:“唱得不够响亮,重唱一遍!”

于是他又地道的河南普通话:“团结就是力量,唱!”

终于过关了,于是强忍住,看着一队队*食堂。

他们*食堂,餐桌下面是一个一个的可以旋转出来的座椅。

这时班长进来:“你起来,不许坐,全都站着吃!”

也有先进来的同学,他们是进来盛饭的,当他们盛完饭后,班长一声令下:“开始吃饭,十分钟后不许再吃!”

中间是一条大鱼,可能是鲤鱼,然后有鸡,两三个热菜,还有小碟的咸菜丝、红酱豆腐、腌蒜。

你觉得丰盛吗?

他们每队一桌,每队十几个人。

这些菜只够夹一筷子的。

还好饭、馒头管够。

可以吃饱。

第六天,班长露出口风:“晚上会有紧急集合,全都脱光了,*一级睡眠状态!”

“班长,什么是一级睡眠状态?”

“裸睡!晚上,我会查检的!”

“班长,穿着袜子行吗?”

“别费话,都睡觉!”

睡得正迷糊,他在紧急集合的哨声中穿戴整齐,又叠被子,打好背包,然后跑出去排队。

等排好队时,他还没睡醒。

然后是排长过来检查,训话,之后,再回去睡。

最后一天时,学校领导和部队领导才来的视查与验收。

记得那天是中秋,他们每人分得月饼一个。

部队还为他们进行了高射炮演习。

之后他们离开了,班主任在回来时无聊地领着他们,绕路在石家庄转来转去,说是带他们参观一下。

他痛苦的闭着眼睛,强忍住,胃部食物也想出来参观的*,心中问候*无数遍。

再回到学校时,他已经晕车晕得不知东南西北了。

从此为期三年的学校生活正式开始了。

想到这里,赵鹏飞迷迷糊糊地睡着了。

一夜无事。

早上,赵鹏飞醒来时是差一刻不到六点,从电视墙中,他看到外面已经是一片银装素裹。

这是今年的第一场雪,比往年来的似乎更早一些。

他按动遥控器,床回到地面。

在屋里做完*,又打了一套拳,赵鹏飞感觉全身有些微热,这时东方的天色已经微微发白。

他从储物间拿出一把类似电吹风的东西,打开了店门。

一夜之间,雪下了七、八寸厚。

开始除雪。

赵鹏飞手中的小东西,其实还应该算是一把电吹风,只不过比起一般的吹风机,风力更强而已,它最大功率时,甚至可以吹出近十级的大风。

这个东西他是在用来清除电器里面灰尘时用的,今天他打算用来试试除雪的效果。

他将它对着门口的积雪,打开电源。

狂风顿起,但没有达到除雪的效果,主要原因是积雪太厚,雪在风压下,除了变成水,便是越压越紧。

赵鹏飞无奈地摇摇头,将这个东西放回去。

在里面的工具里挑来捡去,最后只得抄起传统的铁锨。

有时候最笨的办法,往往是最有效的。

真的,是非常的有效,不到十分钟,他就已经清理完门前及左侧的积雪,正待清理右侧时,发现西边路上正拥来一群人。

大概七、八个人,正扶着一辆电动车,车上坐着一个脖子上缠着纱布的人,血不断从纱布中渗出,将她的雪白的羽绒服染成大片的红色。驾驶着电动车的人,好像也是个女的,她正全力稳住电动车,但车子很不给面子,总想脱离她的控制,估计,此时她已经全身是汗。

赵鹏飞不知怎得想到那句“各扫门前雪”的俗语,便低下头继续清理积雪。

那群人在离他还有十多米的时候,那辆电动车的车速明显慢了下来,赵鹏飞不用抬头也知道,车子电量不足了。

电动车的电瓶在冬天的时候,由于寒冷等因素,容量会下降四分之一或是更多,如果没有充足电,它就很可能会半路罢工。

骑车的女子,低声咒骂一声,从车上跳下来。

她在心中埋怨自己:昨天回去后竟会忘记给电动车充电。

她看看在自己身后两旁帮忙稳着电动车的几位,对他们抱歉一笑:“不好意思,电动车没电了!”

其中一个身材瘦小的二十出头的男子,立刻不介意答道:“莹妹妹,没关系,你的是就是我们的事。我们加把力推,你只管在车上,稳好车把就行!”

她听到这个称呼,眉头微微一皱,却仍然满面带笑:“这真是太麻烦你们了!”

一个精明的妇女,揉了揉戴着厚手套的手:“哎!小莹,你这么说可就见外了,出门在外谁能没有个难处,好了,我们快走吧!”

她给了那个男青年一个眼色,男青年明白:“好了,莹妹妹我们继续赶路吧!”

这时,赵鹏飞已经从他们的对话和语调中听出这个“莹妹妹”,除了那个赵慧芳不会是别人?

不过,他看他们人不少,便也没有理会他们继续清除积雪。

这群人中那个妇女的丈夫就是本乡的书记,那个青年就是书记的二儿子,其他人都是他们的亲戚,本来要帮忙的邻居,全都让妇女打发回去。

他们只知道这两个女孩儿是孤身在外,男青年见赵慧芳的美色非凡,已经把她当做自己嘴里天鹅肉。他人虽其貌不扬,但在这个乡里一向就是横着走也没人敢说一句。他早就算计好,如果这个美人同意也就罢了,不然这几天他就找机会来硬的。

赵慧芳与沈瑞鑫租住的房子就是他们的,不过质量差得可以,不然就凭这点雪又怎么会把房子给压塌呢。

青年用手套抹掉嘴边的口水,将目光从美人身上放回到她的脸上,再次焦急催促:“莹妹妹,快点吧,你看彩妹妹似乎快支持不住了!”

赵慧芳看看沈瑞鑫,对她轻轻呼唤,果然沈瑞鑫已经因为失血过多,意识开始不清醒。

怎么办?这里离县城还有三、四公里,要是单靠这辆没电的电动车,送到医院,恐怕沈瑞鑫会凶多吉少。那些人却又恰在此时去执行任务。

她也叫过几次出租车,但此时却一辆也没有见到。

怎么办呢?真是急死人了!

赵慧芳看看青年,她知道他们家是有车的,是捷达,却害怕在这个天气碰坏,便借口没油了,来搪塞自己。

这群人打的什么主意,赵慧芳怎么会不清楚,正在她无可奈何时,她突然看到路边有一个眼熟的身影正在除雪,终于她感觉自己心中的一块石头落到实处,就如同见到救星一般,推着车向他紧走过去。

赵鹏飞正埋头除雪,耳边突然响一声甜美、熟悉的声音:“大哥,您好!”

他将最后一块雪除到大堆上,抬起头:“是你?什么事?我说过不用还钱了!”

看着昨晚的恶女,正笑吟吟地看着自己,他感觉其中一定有阴谋。

而且在她身边的一个人正用恶狠狠的眼光在警告着他什么,但赵鹏飞并没有理会他。

赵慧芳深呼吸,将自己紧张的心情压下,却依然有些语无伦次:“大哥,是这样的,昨晚的大雪把我们租住的房屋给压塌了,我们的生活用品砸坏了许多,沈瑞鑫妹妹也躲闪不及受了重伤,现在我们正赶着去医院,叫不到出租车,结果电动车没电了,你看……”

赵鹏飞看了看后座上已经处在昏迷中,脸色越来越苍白的沈瑞鑫,清楚地知道情况紧急,刻不容缓,立刻按动腰间的遥控器,伴随着一阵轻微的电机声,一辆电动三轮车从屋后冲了出来。

他要上前准备将沈瑞鑫抱到车上,没想到一个人立刻拦在他的前面,他对赵鹏飞扬了扬拳头:“小子,你想干什么?我劝你不要多管闲事!否则……哼哼!”

赵鹏飞瞟他一眼,却没有理会他,而直接绕过他。

青年脸色变得非常难看,就要对赵鹏飞一拳挥过去,精明的妇女上前拉住他,把他带到一边,对赵慧芳笑道:“对,还是救人要紧!”

赵慧芳见状立刻上前,拦住赵鹏飞:“还是我来吧!”

别看赵慧芳人长得挺苗条,没想到她却非常有力气,轻而易举地便将沈瑞鑫抱起来,然后小心翼翼地放到电动三轮车车箱的柔软坐垫上。

她也上车坐好,然后向妇女笑道:“大姨,你们回去吧!谢谢啊!”

赵鹏飞跳上三轮车,背后传来妇女刺耳的声音:“哎哟,这么一辆破车,连风都挡不住……

他没理会她,按动转把处的一个按钮,一个透明地纳米薄膜从车的四边神奇地升起来,最后在背后几人吃惊地目光中,将赵鹏飞三人,连人带车包裹成一个密不透风的透明的大球中。

赵鹏飞启动电动三轮车,向前飞速驶去。

在他们刚离开十米远时,店铺的门便“咣当”一声,自己紧紧关闭了。

在雪地中,三轮车的防滑优势完全发挥了出来,就算是普通三轮车在雪天的公路上也不会翻倒,更别说赵鹏飞这辆经过特殊改装的电动三轮车。

一分钟之后,在坚韧的薄膜包裹的空间中的温度已经达到了二十五摄氏度,车速也达到每小时六十公里。

赵慧芳将目光从薄膜外那些小心翼翼仍然摔倒的行人身上收回来,将美目注视在赵鹏飞身上,只是安静地看着他,却一直没说话。

经过几分钟的风驰电掣,他们便到达医院,并通过绿色通道,将沈瑞鑫直接送到手术室。

赵鹏飞与赵慧芳坐在走廊的长椅上,等在手术室外,看着对方一句话也没说,不过赵鹏飞感觉面前这个女孩儿,看着自己的目光,已经完全没有昨晚的戒备与敌意,取而代之的是感激和欣赏。

赵鹏飞就这样与她丝毫不让地对视,终于赵慧芳被他看得不好意思,将目光投向窗外那又开始飘洒地雪花。

不到十分钟,那个青年和妇女也来到医院,手里拎着几个桔子和一箱廉价的鲜奶,从他们到达医院的这个速度看他们肯定是乘车来的。

看到他们过来,赵鹏飞厌恶地撇撇嘴,踱到窗边看外面的雪景。

赵慧芳无奈地迎上前与他们打招呼:“大姨,天气这么不好,您怎么来了?”

妇女从脸上挤出笑意,脸上的白0粉底瑟瑟地直往下掉,她向赵慧芳故做柔声地了解沈瑞鑫现在的情况:“小莹啊,咱们是一家人,怎么说话这么客气!对啦,彩姑娘现在怎么样了?”

赵慧芳看看地上的白0粉底,有种想吐的*,在听她说“一家人”时,柳眉微皱,一丝不快在脸上一闪而没,对她礼貌地一笑:“阿姨,沈瑞鑫妹妹刚刚被送进去,我也不太清楚情况!”

妇女察言观色的本事不是一般的好,假装没看到:“哦,是这样!”

之后妇女又将目光放到窗边赵鹏飞的身上:“这个人,你认识?”

赵慧芳迟疑一下:“他……他是我表哥,赵鹏飞!”

妇女和青年满脸的狐疑:“表哥?怎么没听你提起过?”

赵慧芳心中有些恼怒:我有和你提的必要吗?

她镇静心神,没有怒形于色:“哦,他是我一个远房的表哥,已经很多年没有来往过,我也是昨天才遇到他的!”

妇女和青年听完,同时舒出一口气,但还是有些将信将疑,还要说什么,这时从走廊的拐角又涌过来一群人。

十几名身强力壮,一脸横肉的家伙簇拥着一个油头粉面的三十岁出头的人向这里急步行来,杂乱的脚步声在走廊中噼里啪啦地回荡。

一见来人,青年马上一脸献媚地迎上前,从衣兜中掏出一支软中华,向油头粉面递过去:“哟!大哥,您怎么来了,找小弟有什么……”

他还没说完,已经被油头粉面身旁的手下,一巴掌扇得跌到墙边的长椅上。

妇女也一时吓得呆住,不知所措。

油头粉面上前拍拍青年的脸,对他咧嘴一笑,威胁道:“兄弟,找什么女人不好,怎么偏偏找商公子看中的女人!”

一听此话,青年顿时身抖得如同筛糠,一脸不信地用手指一指赵慧芳:“什么?老大,你是说她……她是……”

青年很是清楚商公子是什么人:商公子是他敢横行乡里,无法无天的靠山。他父亲随便一句话,就可以让他们一家顷刻间一无所有。如今没想到这个女人竟然会被商公子看中,看来自己的一举一动早就在人家的监视之中,要是自己真得动了这个女人,恐怕自己早就被组团去阴间单程游了。

他的脸犹如失血过多一般变得苍白起来,与妇女相视一眼,最后如同做了什么决定一般,互相摇下头。

便拎着桔子和鲜奶,逃也似的地离开了医院。

油头粉面任凭他们离去,也不阻拦,之后他径直来到赵慧芳面前,对她恭敬地深鞠一躬道:“这位小姐,让您受惊了,我是商家的管家,有什么事您尽管吩咐!我叫……”

他刚要说出自己的名字,却被赵慧芳开口打断:“林志成!真想不到你的生活过得还挺滋润!”

赵慧芳作出一个奇怪的手势,对林志成一瞪杏眼,一股当权者气势从她身上突然爆发出来,吓得他把刚刚抬起的头又快速低下,无数的冷汗开始出现在他有些发福的脸上。

赵慧芳早就对他所说商家了解的一清二楚,这也是她来这个县城的目的之一。

她冷冷地看着这个给自己所在组织提供过不少商家内线,且身份神秘的林志成,轻启朱唇,轻描淡写地说道:“如果你还想舒服地过下半生,就马上离开商家!”

说完,她不再理会这个商家的管家,只是将含霜的俏脸转向窗外。

林志成本来脸上露出惊恐交加的神色,但他听到赵慧芳说出没头没脑的这句话,全身顿时一震,一句也没敢再多说,只是顺从的应道:“是!”

说完,他后退三步,转过身带着手下逃一般离开医院。

林志成走出医院,这才长出一口气。他虽然不清楚刚才那个女人的身份,但从她身上的气势与刚才代表无上的手势,他已经判断出这个女人大有来头,不是商公子所能掌握的,将会给他们商家带来灭顶之灾。

见风使舵是他生存在这个世界上的本领,在他回去后,关于这个女人的更多的信息,他并没有向商家透露,因为他不敢,直觉告诉他,如果他敢透露出一点儿,那么他将不可能再见到明天的太阳。

于是林志成在用一个合理的理由回复商公子之后,便向商家提出辞职,然后带着商家给的一大笔路费,实则上封口费,离开这个县城。

这群人走后,又经过大约半个小时,一位医生从里面走出来:“请问,你们哪位是病人的家属?”

赵慧芳赶忙迎上前:“大夫,我是她的姐姐,有什么事跟我说吧?”

医生一点头:“嗯!是这样的,病人被划破了颈左侧动脉,还好及时送来,才能保住生命,不过由于病人出血过多,现在的情况仍然很危险,需要马上输血。并且还要交一万元的住院押金!”

赵慧芳对医生点点头:“好的,大夫,我马上去交款!”

“那你签一下字!”医生将手中一张纸递给她。

这是格式化的手术协议书,赵慧芳大略扫视一下,便签上自己的名字。

医生接过后,将下面一张复写的又交给赵慧芳。

赵慧芳接过以后向医院的收费处走去。

赵鹏飞看看医生又退回到手术室,知道自己在此处也是无事可做,便和赵慧芳一起去。

赵慧芳一边急急地向前走,一边拉开手包的拉链翻找起来,当她从里面拿出十几张百元大钞后就再也没有拿出。

这时身后的赵鹏飞突然将她拉到旁边,一个高大的男人与她擦身而过。

她恼怒地看赵鹏飞一眼,但顿时明白,自己光顾着拿钱,险些与别人撞上。

此时他们已经来到收费处,赵慧芳便从包中拿出一张银行卡连同单子一起递到里面。

但里面的小姐,很快又将卡扔出来:“我们医院不刷招商银行的卡!”

赵慧芳一听,顿时火冒三丈:“为什么?”

里面传出非常节约的回答:“规定!”

“你……”赵慧芳一时气得张口结舌。

赵鹏飞看着焦急万分的她,从贴身的口袋中拿出一张中国银行的卡递给赵慧芳:“用我的吧!”

赵慧芳先是一愣,既而将感激的目光投到他的脸上:“大哥……你真好……”

“且慢,我还没说完呢,算我借给你的,十借四十归!”

赵慧芳又是一愣,然后对赵鹏飞露齿一笑:“你可是有够黑的!”

赵鹏飞对她回笑道:“哦!我很黑是吗?那好,我……”

他说着便要将卡慢慢收回。

“慢着,我借!”赵慧芳边说边一把从赵鹏飞手中将卡抢过去,递进收费窗口。

在赵鹏飞输入密码之后,里面很快就连同住院手续一起办理完成。

等他们回到手术室时,医生已经在那里等他们:“啊!你们来了。真是对不起,由于昨晚的暴雪,压塌了许多的地方,伤了不少的人,现在医院的血库已经存血不足……”

“大夫,在哪里验血?”赵慧芳此时已经疲惫不堪,身形摇摇欲坠,但仍然强打精神。

赵鹏飞眼疾手快,上前搀扶住她,将她小心地扶到椅子上,之后对医生说道:“让我来吧,我是O型血!”

医生对赵鹏飞一点头:“小伙子,这么关心你的女朋友,你真是男人。好啦,你跟我来吧!”

赵慧芳脸色一红却没有解释,而对赵鹏飞再次感激地一笑:“真是太谢谢你了!”

赵鹏飞随着医生向手术室走去,回头对赵慧芳坏笑:“没关系,谁让我是你的远房表哥呢!我不帮你,谁帮你?不过先说好啊,亲兄弟明算账,每毫升血二百元!”

赵慧芳微笑着不住地点头,当她听完赵鹏飞的后半句时又是一愣,然后对着他的背影笑着骂道:“奸商!”

此时一股奇妙的感觉正在赵慧芳的心头慢慢升起。

当赵鹏飞近五百毫升的血输入沈瑞鑫的身体后,她那苍白的脸很快红润起来。

手术进行的很顺利,又经过十分钟,赵鹏飞与沈瑞鑫被一前一后推出手术室。

守候在门外赵慧芳立刻上前向医生询问沈瑞鑫的情况,当得知沈瑞鑫已经脱离危险后,她向医生道谢,然后对赵鹏飞笑笑:“谢谢你!”

赵鹏飞对她笑笑:“不用谢,记得还我钱!”

她对赵鹏飞做一个怪脸:“奸商!”

之后赵慧芳与两个护士一起将他们送进同一间病房。

不久,一大群衣着各异,神色各异的男女老少涌进赵鹏飞所在病房,他们一来就直接找上赵慧芳,不过他们对赵慧芳的态度是异常的热情,甚至恭敬得有些过头,如同求神拜佛一般。

虽然赵慧芳却对这些人非常地不耐烦,却也发作不得,好不容易才将他们打发走。

之后,赵鹏飞与赵慧芳便被转到位于医院最高楼层的VIP病房。

——

第二天早上。

天色阴沉,雪花大如鹅毛。

VIP病房中。

在沈瑞鑫和赵鹏飞床头柜上堆满了花样繁多的名贵营养品、在大超市中都买不到的水果和*、芬芳醉人的鲜花。

这些东西是昨天晚上,县里几名家喻户晓的一把手亲自送来的,赵慧芳又是费了一番口舌,才将这些家伙打发走。

若不是赵慧芳和赵鹏飞及时的处理,恐怕这间宽敞的病房,早就成为仓库。

处理方式很简单:赵慧芳负责处理花,赵鹏飞负责处理营养品与水果。

赵慧芳按照赵鹏飞的意思将最后一束鲜花卖给花店后,苦笑着摇头,心说:看来这些人还真是神通广大,只怕是我还没到这里,他们就已经听到风声,不然又怎么会沈瑞鑫一出事,他们就一起来献殷勤!唉!好在沈瑞鑫是有惊无险。哎!不对呀?我干嘛要听这个‘奸商’的?冒着这么大大雪一趟趟地来卖花,不对!他一定是在故意整我!哼!小子,你等着!

明白过来的赵慧芳一瞪眼,然后眼珠一转,一丝坏笑浮*的嘴角,从花店出来,她没有直接去医院,而是转身走进旁边一家银行。

没错!赵鹏飞是在耍赵慧芳,他自认为不是正人君子,对于这个险些要他性命的恶女直到现在依然耿耿于怀。

此时地他正埋头于食品堆中,处理着归他负责的营养品与水果,只吃得不亦乐乎。

正吃着,突然感觉鼻子传来阵阵痒意。

“阿——阿——阿嚏——”赵鹏飞打出一个惊天动地的喷嚏,面前三尺多高的食品堆“哗啦”一下,完全崩塌,食品水果散的满地都是。

赵鹏飞拉过一块纸巾,擦擦鼻子,纳闷道:“我已经好多年没有得过感冒,这是怎么回事?”

沈瑞鑫正在熟睡之中,突然听到旁边传来一声响雷,吓得她一哆嗦,从熟睡醒来,只感觉全身一片麻木,并且在脖颈左侧还有剧烈的疼痛阵阵传来。

“咦!我这是怎么啦,怎么会在这里?”沈瑞鑫眯着眼睛四下打量,脑海中渐渐回忆起事件的经过。

赵鹏飞看看满地水果,灵活地光着脚跳下床,手脚利索地去捡。

听到动静,沈瑞鑫这才注意到赵鹏飞,一下子想到在意识模模糊糊的时候,似乎听到有人说自己需要输血,那么这个大哥会在这里,看样子应该就是他给自己输血的。

想到这里,沈瑞鑫万分感动,刚要开口道谢。这时,从门外的走廊中传来一阵轻微而又熟悉的脚步声。

赵鹏飞听到动静,抱着刚刚捡起的一大抱东西,噌地一下跳上病床,然后单手拉过被子迅速盖到身上,将眼睛闭起,调匀呼吸假装熟睡。

门被轻轻打开,赵慧芳走进来,将一件女士风衣,脱下,放到衣帽架上,身上只穿着一套火红的保暖衣。

她看到沈瑞鑫正在睡觉,便向赵鹏飞轻轻走过来,拍拍他的脸:“喂,奸商,好点没?”

赵鹏飞慢慢睁开眼睛,似乎费很大力气,才认出她,然后有气无力地对她点点头:“啊——是你呀,我……我……咳咳……好像得了重感冒,现在……看什么都有些……重影!又输了这……这么多血,也许我……我快不行了!你……你把钱带来了吗?一定要多给一些才行,这样我就算是死也死得瞑目了!”

赵慧芳听着听着,脸上慢慢浮现出悲伤的神色,看着赵鹏飞哆嗦着伸到她面前的大手,不住地点头:“大哥,你真是好人!真没想到,你为了我们竟然会这样!好……好的,我答应你,你说吧,要多少?”

此时在赵鹏飞的心中,一个小小的赵鹏飞正一脸贪婪地仰天狂笑,他用越来越虚弱地语气说道:“要多少呢?唉!其实吧,我现在也想明白了,钱财只不过是身外之物,你们看样子,也是孤身出门在外。这样吧!我也不管你多要,你就多给两倍算了,唉!现在像我这种有情有义的人是越来越少了!”

赵慧芳认可地点头:“对,没错,像你这种人,真得是越来越少有了!好吧,就依你,多给你两倍,一共是八千元对吗?给你!”

赵慧芳说着递给他一个信封。

但赵鹏飞并没有接,而是一下子睁开眼睛从床上坐起来,用手指着赵慧芳嚷起来:“什么?你有没有搞错,光是住院……”

“哗啦——”他怀抱中的食品与水果全都又蹦跳着滚落地上,赵鹏飞一下子愣住,他看看指向赵慧芳地手中那只火红的苹果,嘿嘿一笑,慢慢收回指着她的手指,将苹果递给她:“来,吃苹果,其它的事,我们以后再说!”

赵慧芳并没有接,而是对他露出得意的嘲笑:“喂,你不是快不行了吗?怎么突然变得这么精神?你可不要告诉我,这是‘回光返照’哦!”

没想到赵鹏飞竟然会真得给赵慧芳来个借坡下驴,他突然快速地伸出手扶住床栏,另一只手扶住头部,表情痛苦地*起来:“啊!不好,也许真被你给说中了,我这就是‘回光返照’……咦!天怎么一下子黑下来了?啊!我……我看不见东西了,我……头疼的厉害……”他边说边慢慢重新躺下,拉过被子把自己捂严,只露出半个脑袋,他努力睁大无神的眼睛看向赵慧芳:“啊,这里怎么会有仙女?仙女姐姐你是不是来接我上天的?”

赵慧芳要将随身带来的保温堡,放到床头柜上,但上面堆满了东西,眉头一皱,只得将保温堡放到床边的椅子上。

赵慧芳被他逗笑:“呵呵……不错!我就是来接你的,不过不是上天,而是送你去地狱,第十九层地狱,因为那里什么都没有,像你这种让人讨厌的人,去那里最合适!哎!这位美女你找谁?”

赵鹏飞“突”地又坐起来,四处张望:“美女?在哪里?”

但房间中确实只有他们三个人,他知道被赵慧芳给涮了。

他一指赵慧芳:“你怎么骗人……”

赵慧芳娇笑着打断他:“究竟是谁在骗人?你不是看不到东西吗?”

这时,赵鹏飞忽然闻到一股泌入心腹的浓香,具有伸缩胃的他一下子便知道这是酱香排骨的味道,并且他很快就锁定住香味的来源。

赵鹏飞有些垂头丧气地向赵慧芳道歉:“不好意思,闷得难受,所以……”

说道这里,他将手指向赵慧芳地身后:“哎!你找谁?”

赵慧芳纳闷地转身查看,根本没有一个人,这时她听到保温堡开启的声音,这才知道中了赵鹏飞的声东击西。

她要阻止,为时已晚,赵鹏飞已经将保温堡的盖子打开,从里面弥漫出诱人的饭菜香味,立刻充满整间病房。

赵慧芳娇嗔道:“你这人,怎么这样?”说完便上前抢夺。

里面那一盒精美但份量不少的四菜一汤,立刻勾起赵鹏飞的食欲。

他一边灵巧地躲避赵慧芳的抢夺,一边用勺子将饭菜扒到口中:“什么这样、那样的,我只是以其人之道,还治其之身,顺便再抢口饭吃而已!你何必跟我一般见识呢!”

赵慧芳假装生气,一手叉腰,一手指向赵鹏飞:“喂,你这人怎么这样,这是我给沈瑞鑫妹妹的做的,又不是给你的!”

赵鹏飞咽下一块“酱香排骨”:“哦!不是给我的!可是我看这怎么像是两个人的量呢?嗯!好吃!恶女,这‘酱香排骨’做得不错,居然达到我的水平……的一半的一半!”

“你,真是可恶……不如你做的好吃,就不要吃了……”赵慧芳见自己一连做十六遍的饭菜被这可恶的家伙,说得如此不堪,真得有些生气,飞身而起,跃到床上,将饭盒紧紧抓在手中,用力与赵鹏飞争抢起来。

赵鹏飞笑嘻嘻地看着她,单手用力握着饭盒,另一只手趁这个机会,又连抓两块塞进口中,正要再调侃几句。

就听得旁边沈瑞鑫的带着问号的声音想起:“姐姐,真没想到你也会做饭,是不是刚学的?可你是知道我最不爱吃猪肉的,怎么还做了‘酱香排骨’?”

“你这死丫头,怎么净帮外人,总是拆我的台,你还是不是我的妹妹……”

赵慧芳边埋怨,边转过头,看向坐在床边好似在看戏一般的沈瑞鑫:“啊!阿彩你醒了?你感觉怎么样?”

沈瑞鑫对她顽皮的一笑:“我很好啊!姐姐,你感觉怎么样?”

赵慧芳非常疑惑:“我的感觉……啊——”

她尖叫一声,慌忙从赵鹏飞的的床上跳下,脸一下子红到耳根:“死丫头,看我不教训你?”

说完她便向沈瑞鑫扑去。

“呀——好姐姐,饶命啊!我可是病人哪!啊,好疼!”沈瑞鑫边说边躲,一不小心碰到伤口,立刻痛叫起来。

赵慧芳停下来,对沈瑞鑫关心地问道:“阿彩,你没事吧?”

“我还行!”沈瑞鑫边说边在床上躺下。

但赵慧芳不打算这么轻易地放过她,见她没事,便点点头:“好吧,等你病好了,我再……”

沈瑞鑫对满含得意地一笑:“怎样?”

“一个月泡面!”赵慧芳最了解沈瑞鑫,使出百试百灵的“杀手锏”。

这一招对沈瑞鑫来说相当奏效,甚至是毁灭性的打击,她立刻惨叫起来:“啊!莹莹姐,好姐姐,我知道错了,你饶了我吧,我下次……啊,不,我不会再有下次的!”

沈瑞鑫用可怜加可爱的目光注视她。

赵慧芳板起脸,不为所动:“不要对我装可怜!”

“姐——姐——这可是你逼我的!”沈瑞鑫收起软语相求,突然对赵慧芳假装生气地威胁起来。

看来这对姐妹都不是什么吃素的角色。

“你有什么招数尽管用!”赵慧芳无所谓地耸耸肩膀。

沈瑞鑫突然用很夸张的表情看向赵鹏飞,展开可怜攻势:“姐夫,你可要救我啊,你刚刚可是说过,你的厨艺在我姐姐之上啊!”

赵慧芳撇撇嘴:“他的厨艺,恐怕只是嘴上的功夫而已,到时候……”

赵慧芳猛得醒悟过来,脸上刚刚退下去的红潮,又重新浮现将雪白的脖颈都染成绯红:“什么?你这死丫头,你什么时候多了个姐夫?好,好,我现在不欺负病人,不过你恐怕要吃半年的泡面喽!”

赵慧芳装作非常生气,却用眼角的余光偷看赵鹏飞的反应,这些全都落入沈瑞鑫的眼中,一道充满愤恨的眼神在她的眼中闪过。

赵鹏飞将嘴中塞满食物,从嘴里发出“嗯!嗯!”,似乎是在赞美着食物。

沈瑞鑫那道愤恨的眼神,赵慧芳假装没有看到,她收起与沈瑞鑫打闹的心情,神色自然地走到床头按下呼叫器,很快院长便带领着数十名护士赶过来为沈瑞鑫进行检查。

院长是一个年纪近四十的中年人,戴着一幅金丝眼镜,眼中的精光不时一闪而过,一看就是练武之人,并且是一流的高手。

院长来到赵慧芳面前对她鞠躬行礼:“大小姐,老爷他……”

赵慧芳对他使个眼色,他看了赵鹏飞一眼,立刻直起身:“赵督查,沈瑞鑫护士已经没有生命危险,只要再观察几天就可以出院!您看是不是劝让她搬回到医院宿舍,以避免再发生类似事件?”

“好吧,我会劝她的!就这样吧!”赵慧芳对他一挥手。

“是!赵督查,如果有什么事,请随时吩咐!”

赵慧芳对他一点头,院长带领众护士悄无声息地退出病房。

赵慧芳转过身来到赵鹏飞的床前,当她看到已经空空如也的饭盒时,不禁呆住:“我的天哪!全都吃了!你不会是饭桶转世吧?沈瑞鑫妹妹还没吃呢!你让她吃什么?”

沈瑞鑫不介意地笑道:“姐姐,我不饿!既然大哥,这么喜欢吃,你就让他吃吧!”

赵鹏飞不好意思地笑笑:“我可不是饭桶转世,嗯——我是一个穿越而来的饭桶!不过说实话你做的菜味道确实不错,就是还欠一点火候!”

赵慧芳忽然表情严肃地对赵鹏飞点点头:“好吧,这位饭桶先生!既然,你这么饭桶,那我们可养不起你,你如果没事,就请走吧?”

她说着打开挎包,从中掏出一个大信封,递到赵鹏飞手中:“这是十万块钱!”

沈瑞鑫对赵慧芳态度的变化感觉意外和吃惊:“姐姐,你……你怎么能这样?大哥是我的救命恩人,你为什么要赶大哥走?再说你就是要他走,也得等天气好些才行,现在的外面还下着大雪呢,他现在回去很危险的!”

赵慧芳对沈瑞鑫打手势制止:“你不要再多说!我们与他只是萍水相逢,他帮我们,我们给他报酬,互不想欠!好吧,雪一停,你就拿钱走人吧!”

怎么这个女人对我的态度,反差如此之大:刚刚还有说有笑,怎么突然地就这么冷若冰霜,前后简直是判若两人,她该不会是有人格分裂吧?

赵鹏飞打量一脸正色的赵慧芳,不住的猜测。

他将信封在手中掂量一下,入手分量不轻,应该在十万元左右。

赵鹏飞得了便宜卖乖,对赵慧芳腆脸一笑:“我只是在开玩笑,没想到你还当真了,既然如此,那我也就不和你多客气赵鹏飞并没有立刻离开,而是将信封打开,将里面的钱全部倒到床上,红红的一片,足足铺满半张床。

然后煞有介事地一五一十地点数起来,不时拿出一张迎着光线,验验真伪。

赵慧芳一见,脸上闪过惊讶的神情,她没想到赵鹏飞会来这一手,她悄悄拿过赵鹏飞随手放一边的信封,在里面仔细查看,但里面此时空无一物。

她这才不耐烦地对他叫道:“你干什么?难道信不过我?”

赵鹏飞停下数钱的动作,回头看看她:“如果你没急着赶我的话,我当然相信你!现在你这么急着,只有两种可能,一种是钱有问题,另一种就是你有问题!”

赵慧芳即不承认也不否认:“好吧!你快数!雪停后马上离开!否则,你将没有机会再花这些钱!”

见赵慧芳又在下逐客令,赵鹏飞也不继续数下去,而是点点头对她正色道:“好吧!既然你这么说,那我就……”

赵慧芳将目光看向床边那最后留下的一束鲜花,沈瑞鑫却是一脸地依依不舍。

她对赵鹏飞再次问道:“大哥,你……你真得要走?”

赵鹏飞对她微笑点头,继续将话说完:“不!这里吃好的,喝好的,还有漂亮的护士!即便是有危险,也算不上什么!”

他拍一拍手中的大信封提高声调:“我倒要看看我还有没有机会花这些钱!”

说完,他犹如一个老守财奴一般,把钱快速收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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