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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十三章(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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典典醒来以后还要去看爸爸最后一眼人们拉着典典让她远远的看了一会儿就把她扶走了。符锐转过身抱着茜茜回头看了一眼自己这位单纯善良的老丈人也默默的走了。

典典家是一栋灰暗的砖瓦房有一个绿漆门两扇绿漆窗都斑驳的能看到木质。很难让人相信典典这个白白嫩嫩的女孩子出生在这里面。

屋外收拾得很干净可以看出典典父母都是勤劳的人。

符锐推门进去外屋是厨房烧火的灶台和碗橱占据了大半个空间。进了里屋是一铺大通炕整个里屋只剩下狭窄的过道在过道上摆着电视柜和电视炕上可以躺七八个人同时看电视。

典典的妈就躺在炕上用被子捂着身体好几个女人在她周围典典妈已经哭得双眼红肿看到典典一家来了立即就要坐起来被几个女人劝着躺下了。典典妈嗓子沙哑已经不能讲话人中那儿有几处紫红的指甲印周围的女人们说典典妈已经昏死过好几次了。

典典跪在炕边拉着妈妈的手把头伏在妈妈的怀里呜呜的哭着。这种熟悉的呜呜声是刻骨铭心的符锐长年在外每当他孤单的时候他都能听到头顶那盏日光灯呜呜的哭声这样的呜呜声是凄凉也是慰藉只有这样的呜呜声可以永远的活在这个世上永远可以陪伴那些无依无靠、孤苦伶仃的人们陪伴他们从故乡到他乡从少年到暮年一辈又一辈一轮又一轮。

典典爸骑摩托出门时是有预兆的。典典爸从来都戴手表出门时却毫无理由的放在枕头下典典爸的钱包也不可思议的忘在了家中典典爸就骑着那辆早就挣回了本钱如今骑起来比拖拉机还要响的摩托车出的门。也许典典爸早就该换一辆新摩托车了也许换上新摩托车那一冲也就冲过去了。这个整天大大咧咧、从来都无忧无虑、从来都舍不得买一件像样衣服的善良男人就这么两手空空的来、两手空空的走了。

典典爸就这样走了留下了那个整天和他磨嘴皮磨急了就把他一顿臭骂骂他时他还笑甚至心里还美滋滋的骗他去死他都会去死的媳妇儿一个人走了。但愿这样的人能有来世但愿他的来世依然有那样一个让他入迷的媳妇但愿他们能这样永远的磨嘴皮子一同老去。

傍晚乡政府来人说典典爸耽误火车运行1o分钟按规定每耽误一分钟铁路局要罚款1万元考虑到人已经没有了这件事就这么算了。现在就把人赶紧拉走。

符锐一听肺都要气炸了:“放你妈的屁你火车道口没有栏杆道两旁杂树不清理挡住人的视线把我们人都撞死了你还跟我说算了你吓唬谁呀现在是法制社会我管你是政府还是铁道部我不告倒你我都不是人。人是不会拉走的你不给我一个说法我跟你干到底。”

典典妈和典典也没了主意她们觉得符锐说的还是有理汽车在公路上违反交通规则撞了人是要负责任的火车在铁路上没有栏杆挡住视线撞了人也同样要负责任。

其实在平安乡的铁路沿线像这样没有栏杆没有开阔视野的铁道口非常多没有一年不会因此而出事只不过没有一个人去告铁路局。现在的中国又不是‘民不和官斗’的过去国家法律一定会支持这些受害者的。

符锐在单位也不怕那些领导只不过没和他们刀枪相见罢了今天典典的爸爸都没有了你们还这么欺负人我一定要把你们告上法庭去。

符锐有时是个绝对亡命的人符锐雇了3个大小伙子每人给他们5o元钱请他们在铁路旁守着又去买了好酒好菜让他们喝酒壮胆。这3个人拿了把斧子在铁道旁砍了些树枝很快就搭起一个棚子然后蹲在外边点起火喝起酒来。

不知道铁路上的旅客们看到窗外的情景是怎么想的。

乡政府对于符锐的上告没有任何理会也许这件事他们觉得本来也和他们无关。

符锐立刻动身就去了县城符锐先要去找律师。符锐四处打听律师事务所这个小县城的人们几乎没有一个知道律师事务所在哪。符锐不想直接去法院因为符锐没有那么多时间在这儿等法院的程序符锐先想到律师那儿咨询这场官司的大致情况。

2oo2年的中国偏远县城绝对是法制淡薄的符锐在这个小县城打听了半天居然没有一个人能提供一点信息。中午符锐在县政府对面的一家小吃部吃饭时符锐向老板打听老板家刚好有人打过官司老板说律师事务所在县政府对面在一个机关办公楼里面。律师事务所是私人机构怎么能在局机关的大楼里呢?然而事实就是这样的符锐吃完饭就直接去那家律师事务所。果真是这样的一楼办着国家公务二楼占用了两间屋子租给律师们打官司。有一个屋子门上写着‘法律援助’什么的这样的字眼以前在电视里听到过好像司法局什么部门无偿为人民提供的一类服务。符锐正是要找这个地方。

下午1:3o了门口除了符锐还有两个人也在等符锐问他们律师什么时候上班他们说他们也不知道于是符锐又等等到2:oo还是没有人符锐去问隔壁的办公人员他们都不知道正在忙什么敷衍似的说不知道。

符锐心急如焚可是律师事务所的人员就是不出现整个县城除了这一家又没有别的选择。最后等到2:3o来了一个穿着随便的人懒洋洋的开了法律援助的那间屋子。符锐像见了救命稻草似的跟进去说想找律师咨询一些事情那人打量了符锐半天看到符锐穿着整齐的行服比他穿得体面多了不像一个随便就能糊弄的人就吞吞吐吐的说律师在隔壁屋符锐说:“隔壁屋什么时候开门呢?”那人还是吞吞吐吐的说不知道。好像他们里面有什么见不得人的事情一样。符锐说:“你们这写着法律援助我能问一点事情吗?”那人支支吾吾的也不拒绝也不回答。这时候那人来了个电话那人哼哈了半天就出去了符锐好不容易才找到这儿怎么能让他随便跑了呢符锐也跟着他出去他出去后居然把隔壁屋给打开了符锐冲上去说:“你就是率律师吧。”那人最后被逼无奈就说:“我也算是律师。”什么叫:‘也算是律师’!是不是那种没有执业资格的律师呀不要紧现在顾不了那么多了只要懂法律就行。符锐说我给你说一个官司看有没有相关的法律支持。于是符锐就把火车撞人的事情说了一遍。那人一听就说已经听说过这件事了他说这个官司他们打不了前两年有一辆农用车被火车撞了一家三口全部死亡官司打到现在还没有结果。

符锐没有灰心符锐继续问国家对这方面的法律有什么明文规定。那个律师说他也不太懂这方面的法律条款他先去翻翻书于是转过身拿了一本厚厚的已经翻得很旧的书翻了一会说:“这本书里没有等律师回来了他的书全我没有他的钥匙拿不出来。”

符锐几乎被这个人活活气死符锐以前刚到渤海城曾经办过粮食关系和户口的事情一般需要一个月或几年的时间这推那那推这还不如弄个黑户口方便。这个人也弄不清楚是政府官员还是私人律师还是半公半私反正来路肯定有问题。找这样的人咨询或者打官司肯定是要误事的还不如不要的好。符锐还是抱着希望等真律师等了大约一个多小时那人看了看表快到4点了就说他们要下班了符锐说你们不是5点下班吗那人说:“局里5点下班我们是4点下班。”符锐问明天律师会来吗那人说可能不会来了具体的他也说不清。

符锐气得七窍生烟差点把这个律师事务所也一同告上法庭去。

符锐出了那家局机关在大街上徘徊。天已经快黑了符锐实在是无处可去再说典典家里的情况也放心不下。符锐最后无可奈何的打车回了平安乡。

符锐一到家就看到典典满怀希望的眼神。符锐又气又愁的把情况告诉了她典典也气得无话可说。典典妈也唉声叹气说就这么认命了吧。

一家人团团坐在炕上共同商量着下一步该怎么办。符锐的意思是继续找律师非要讨个说法才算完。典典妈却说事情不能再拖了典典爸不能就长时间的那样搁着再说这个官司也不是一两天就能打赢的以前那么多车祸也没见谁打赢过。典典这时候倒是理智的典典说咱们先用照相机把火车道口的环境照下来等后事处理完了再找个好的律师跟他们打官司。符锐和典典妈都觉得典典说的有理就依她的主意了。

根据风俗典典爸应该在院子里停一夜第二天拉到火葬场三天后要到出事地点去烧纸。

第二天在几个远房亲戚和乡亲们的帮助下典典爸的后事就简简单单的处理完了。

第二天的晚上一家人都挤在炕上典典妈始终是哆哆嗦嗦神智恍惚。她不时侧着耳朵听一会儿然后跟符锐说:“典典爸就在外屋烧炕冷不丁还小声的咳嗽一下你听到了没?”人不都已经火化了吗怎么还能这样符锐听得后脊梁直冒冷汗。典典妈又说:“我想过去看看是不是真的但又不敢过去我的脚不好使了迈不动步子符锐你去看一看吧”。符锐试了一下自己的脚也是有些不大听使唤了。这时候黑咕隆咚的外屋灯在没有人的情况下突然亮了符锐感到头皮轰的一下就炸开了典典妈颤巍巍又急促的说:“符锐符锐你去看你快去看你爸回来了你快去迎一迎啊。”符锐心头热血一涌从窗台上拿起一块石头就迎了出去。外屋除了黄灿灿的灯光什么也没有整个屋子包括屋顶的四个角落都是静静的一动也不动。符锐去看墙壁上的开关一定是它一定是它里面的某个弹簧神使鬼差的突然失灵了。符锐从灶坑边上拿起一把斧子紧紧的握在手里这样心里就踏实了许多。符锐拎着斧子回到炕上典典妈问符锐看到他爸没有符锐说不是你说的那个是墙上的开关坏了今天就让灯亮一宿吧。

典典妈还在絮絮叨叨的诉说她说在典典爸出事的当天夜里12点典典爸真的像传说中的那样‘回访’了当时她清清楚楚的听见头顶‘咚’的一声响抬头一看墙上的石英钟就停了。符锐睁大眼睛去看墙上的石英钟果真不多不少刚好停在12点也不知道是真的停了还是以前早就停了反正符锐也毛骨悚然的不敢一个人在这个屋子里呆了。四个人就这样开着灯说一会儿话打一会儿瞌睡一直等到天亮。

符锐觉得典典妈应该到渤海城去分散分散注意力等心情平静下来再说。总之这两间屋子是不能再让她呆下去了。

早晨符锐刚一开机科长就打来电话科长说现在总行大力宣传家园文化行里也要弄出有自己特色的活动。现在行里重点抓早操这件事凡是早操请假的必须跟一把手行长亲自请假。今天符锐就被点了名虽然科长说了符锐的情况行长还是说要符锐亲自去跟他解释。另外总行还提出以人为本和科技兴行的思路行里在减员增效的巨大压力下又给他们科技部分配来了四个大学生两男两女一是体现科技兴行二是为家园文化埋下伏笔。然后就是叫符锐赶紧回去因为既然是科技兴行科技部就应该人人都为银行事业工作着就不应该有休假的人等等。

符锐想你们这帮阿谀奉承的东西总行说个政策你们也不看看实际情况就跟着拍马屁科技部人本来就多你还要再增加4个现在是可以向上级行交个好差我敢断言等科技兴行的口号一过最大的减员压力就是科技部了。当然有如此先见之明的决非符锐一个人所有的银行员工包括一把手行长都清清楚楚它的现在和将来。

吃完早饭典典妈在前面领路符锐拿着纸钱香火典典抱着茜茜一起来到火车道口火车道两旁的杂树已经连根拔掉了很远就能看到行驶的火车乡政府听说符锐去告他们了赶紧把这些表面上实在看不过去的东西给清理了。

符锐和典典把香火插在火车道旁长长的两行点燃了纸钱典典妈就跪在那儿伤心的哭诉起来。

有几趟列车从这儿经过车窗里的旅客或许要去远方或许从远方归来他们注视着路口这悲惨的一家四口没有人知道他们刚刚失去了一位善良的丈夫、一位善良的父亲、一位善良的姥爷。

人的一生就象是走在一条长长的路上路口对于任何一个行人都是一晃而过只有那些迷失的灵魂在路口永远的徘徊。

所有的香火都烧完了一家四口才起身离去。符锐他们回到典典家简单收拾了一下就踏上了去渤海城的行程。

典典妈始终是望着窗外呆。以前她去渤海城的旅途中总有一个既能保护她又能听她话的好丈夫陪伴着她或者以前的人生旅途中总有一个既能保护她又能听她话的好丈夫陪伴着她如今这个人突然间就没有了也没有跟她商量一下也没有得到她的允许突然间就这样没有了。

或者说老天爷厚待典典妈给她安排了一个来照顾她一身一世的爱人没有了也许典典爸从来也没有跟典典妈说过爱这个字也许典典妈和典典爸恋爱时根本就不会像典典和符锐那样海誓山盟但无论如何典典爸是在不知不觉中这样做了只不过他虽然做的很优秀却没有说出来也没有做到底一次意外让他再也没有这样的机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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