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八章 赌马伯乐夜照麒麟(2/2)
内房听到吕伯乐来了,纷纷出来看热闹,牵着赤玉红莲马的男子姓吕单名靖,是中丘本地人氏,祖上是养马的,他本人也极其爱马继承父业在郊野养了几十匹马,还研究培育杂交马,手边牵的这匹赤玉红莲马就是他培育成出来最得意一匹。赤玉红莲马虽不及其它马匹高大,毛色极其艳丽线条柔美,雍容华贵堪称马中女皇,也因此吕靖有了个吕伯乐的称号。
“怎么的,老子的马不让进马场比赛吗?”吕靖口爆粗言,将那迎客推开,将包袱丢在赌桌上,包袱沉重掷地有声,迎客不以为意笑道,“吕伯乐要堵你自己的马么?”“废话,老子当然赌自己的马,难道还赌你们这些破马。”
“吕兄,你可来了,想死我了。”内房客间迎出一人,身着绸缎景衣,左拥右抱两个妙龄女子,上前给吕靖来了个熊抱,拍着他的后背笑道,“上次你输给我的那匹夜照玉麒麟真是不赖,替我赢了不少的钱。”
吕靖听到夜照玉麒麟脸色极其难看,仿佛是他一生最大的羞辱,冷哼道,“这次我要赌那匹马,连本带利赢回来。”
“好说好说。”那阔少是中丘豪士,姓宁名兴霸,马场中有八成的马匹归属他名下,他老爹正是中丘县令宁为富,“你是要随局呢还是要单赛?”吕靖脸色转和道,“随什么局,我用这匹红莲马,你用什么马都行,你赢了这马和银两归你,你输了将夜照玉麒麟连带三匹乌丸黑玉马都给我。”
宁兴霸抖着包袱落下白银数十锭不屑道,“就这几百两银子就想要那三匹黑玉马?”吕靖动怒道,“那你还想怎么样?”“我们赌马讲求的是公平,你这匹赤玉红莲也抵不上夜照麒麟的价,再上这些银子才凑合着,本少年可没想功夫和你吵嘴,要赛就干脆点。”吕靖言拙说他不过又不肯退让上前要抓他衣领,被几名大汉拦下了。“别给你脸不要脸,识相就滚回去养你的马,别在这充什么汉子。”宁兴霸得理不饶人,命人将他撵出去。
司徒清风伸手点穴,脚下如踏清风快无影,转瞬将几个大汉掀倒在地,对宁兴霸抱拳道,“在下也想赌一把,不知可否?”说着取下腰间七星刀,拔出刀刃晃晃道,“这柄七星刀可是宝刀,单单这刀柄上的七彩琉璃宝石就值几千两,此等皇宫御用贡品就是万金也难求。”当初琉璃马和七星刀花费了三十二万两,其中琉璃马价值二十六万,七星刀也值个六万两,司徒清风还是低估了七星刀的价值。
“不错不错。”宁兴霸命人牵来夜照玉麒麟,还备了一套马具,珠光玉华耀熠流彩,“我就用这匹夜照玉麒麟加上这套珠玉马具赌你们的赤玉红莲和七星刀。”说着将地上的银锭踢向吕靖笑道,“这些银子你还是拿回去买几亩地种田去吧。”宁兴霸哈哈大笑信心满满。
吕靖眉头紧皱打量着司徒清风,“吕伯乐觉得不妥吗?”吕靖被司徒清风一问也不知如何回答,随口道,“你就不怕我把你的刀给输了?”“不就一把刀而已,吕伯乐尽管放手一搏。”
赌局另开,筹台上赌客纷纷下注,马赛场地绕着马场修建,设大小两个马场,小场内圈周长四百米,常是赌客间赌马所用,大场内圈一千百米赛马专用。从赌坊到马场要通过一条廊道,约莫走了十来分钟光景,众人才来到马场。众人围着内圈站立,观望着两匹骏马,品头论道各说纷纭。
司徒清风询声问道,“吕伯乐可有胜算?”吕靖望了眼身侧高健的夜照麒麟马低声道,“自然,不知道胜了之后公子要什么?”司徒清风笑而不语退到旁边,宁兴霸牵着马匹也来到场道上,赛马去鞍收缰绳停在起跑道的线上。
令官手执红旗站在马侧,宁兴霸厉声道,“别慢吞吞,快些行你的令。”宁兴霸语毕挥鞭策马,令官随着令旗挥下,令出夜照麒麟马奋蹄狂奔,吕靖眼疾挥鞭行马还是慢了一筹,夜照麒麟遥遥领先超出百米有余。司徒清风脸上不在意心里却是暗骂,吕靖面色如常望着赤玉红莲紧追在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