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十六章 太史慈飞戟(1/2)
昌邑刘岱的兖州兵、梁国刘繇的扬州兵、陈县孔伷的豫州兵、颍川袁绍的羽林兵、河内曹操的羌党兵,五路兵马把司徒清风的金吾军围困在荥阳、原武、陈留、定陶一带。如今董卓西去,袁绍以少帝的名义让司徒清风退兵冀州,否则将联合各路盟军讨伐金吾军。
司徒清风收到袁绍的天子谕令已有三日,金吾军还是寸步不移守着各处城池。按照郭嘉的说法,应该暂且避其锋芒,退兵原武,将陈留、济阴、河南三郡全部让出。各路盟军势必相互争夺城池,到时金吾军隔山观虎斗,坐收渔翁之利。不过陈宫并不赞同郭嘉的意见,陈留是战略要地,东可去兖青徐各郡,南可拒豫扬两州,西面有泗水虎牢关之险,完全可以长久僵持。
袁绍再次对司徒清风发布通缉令,要求金吾军十日之内全军退过黄河撤出兖州地界。与此同时,曹操的使者也从河内渡船来到官渡,之后马不停蹄往陈留来见司徒清风。曹操用得是献帝的谕命,让司徒清风出兵许昌进攻袁绍。被派来的使者是司徒清风再熟悉不过的人,两人相见有种阔别重逢的感觉。
司徒清风将两封诏书丢给程子昂说道,“如今汉家两天子,你说我该听谁的?”程子昂寄人篱下落魄至今,傲气的棱角早已被岁月磨平,卑躬屈膝一副奴相,唯唯诺诺答道,“而今汉室颓倾,唯有赵王能力挽狂澜,重振大汉。曹太守与陛下恳请赵王以大局为己任,匡扶社稷挽救万民于水火。”程子昂取出刘协随身携带的九龙玉佩递与司徒清风,“九龙玉佩象征皇权,赵王可以此为令箭号召群雄讨伐佞臣。”司徒清风打量着玉佩,这东西又不是玉玺,也不是兵符顶个屁用,不过有好过没有,勉为其难得收下了。司徒清风送走了程子昂,表面上答应了出兵征讨袁绍,其实现在的处境连自保都有问题,还怎么出兵攻伐掠地。
袁绍得知曹操以献帝名义派人让司徒清风出兵,不过刘协有九龙玉佩,刘辩却连一件信物都没,曾在洛阳时,袁绍也派人打探过玉玺的下落,最后还是没有任何结果,如今落了下乘,不得不派人再去收寻玉玺,就算是任何能巩固少帝地位的信物都行。
司徒清风掏出个九龙玉佩要调刘繇、孔伷两路兵马挟攻袁绍,事情看起来有些冠冕堂皇不可思议,不过刘繇和孔伷还真被唬住了。如今谁才是真天子,谁的话才能算话,并不是谁称过帝能作数的,帝王必须又帝王应有的令箭。袁绍面对两路兵马的质疑显然有些不知所措,四处张贴皇榜以正视听,昭告天下刘辩才是真正的汉天子,至于刘协早已被废为庶民。
袁绍是此地无银三百两,把事情越描越黑,颍川之地多才俊,除却鬼才郭嘉,徐庶、荀彧、荀攸、钟繇以及诸葛亮之友司马徽、石广元等皆是颖川人。时下名士荀谌见告文来访袁绍。颖川四荀名声在外,三若一公达,荀谌友若,荀衍休若,荀彧文若。荀谌向袁绍建议道,“如今天下世人只知有陛下,至于陈留王刘协是生是死,是君是臣是民,大司马又何必在意。当凭一件子乌须有的玉佩就能号令群臣,不过是痴人说梦。”袁绍想要独霸皇权太过在乎名义,荀谌一语惊醒梦中人,袁绍问道,“依足下所言,我该如何应对?”“名副其实才能相得益彰,如今天子客居颖川,大司马暂借一郡之地势必不能长久,只有近交远伐扩展势力才能永保无虞。”袁绍又问道,“各郡势力错综复杂,该与谁交又该伐谁?”“首先当退金吾军于河北,再次约谋豫州之地,而后吞并兖扬两州,西联荆襄东取青徐北抗冀并。”袁绍虽然觉得道理不错,不过实施起来还真不简单,又问道,“金吾军兵力与我军旗鼓相当,如何能一攻而克?”“弱兖扬豫三州之兵退金吾军虎狼之师,岂不是正好坐收渔利。”
金吾军坚守不退,袁绍以此为名与刘繇、孔伷约兵襄邑集结准备进攻陈留。袁绍派鞠义领兵五千到襄邑会和盟军,同时命高览率兵三千出长社攻取新郑。孔伷由陈县一路领兵直上,经阳夏往襄邑来,刘繇则挺兵进攻襄邑。
襄邑是金吾军据守陈留郡的前线城池,刘繇所率的两万扬州兵,出梁国分兵已吾、宁陵二城,左路由部将樊能领兵接应其他两路盟军,右路由部将笮融率军攻城。三州盟军来时凶猛一连攻陷数城,金吾军一直从襄邑退至雍丘再退回陈留。盟军主帅在襄邑遥控全局,袁绍的羽林兵屯兵在开封,孔伷亲领豫州兵坐镇雍丘,笮融绕袭外黄城,对陈留形成三面包围之势。
此时驻军定陶的赵云在司徒清风的指示下撤兵回援陈留,金吾军前线退走,刘岱的兖州兵顺势攻占城池。金吾军势力全面收拢,赵云回兵济阳准备攻取外黄,从侧面打破敌军的包围。刘岱则命原陈留太守张邈领前军围截赵云,自己率兵攻占济阳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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