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五章 祝渐入伙成盗墓贼（2/2）

”就凭你们！“，来人冷笑一声，突然剑光暴涨，身形急转。只听得叮叮当当的几声，来人收了剑势，回到原处。而钱老六的四个徒弟，目瞪口呆的立在那里，手中空空，剑已经掉落在地上。

钱老六见识了对方的剑法，知道今晚如果不答应，万难逃命。于是说道：“入行有入行的规矩，得喝血酒，诵行规，发毒誓！还需到乱葬岗上，在新坟旁边睡上一晚，才算正式入行。你如果应承，就跟我们走吧！”

来者闻听此言，立刻换上一副谦卑的面孔，说道：“在下祝渐，曾跟随一位异人学习剑术，今年二十有三，久闻绿眼神狐的大名，担心您不肯收留，才出此下策，还恳请前辈原谅！”

钱老六说道：“既然如此，那咱们就择日举行入行仪式吧！”

祝渐就此入了盗墓这个行当。钱老六等人本来对祝渐一直怀有戒心。但是这祝渐做人乖巧，处事圆滑，平日里脏活累活抢着干，对待师父和四个师兄也是尊重有加。他们慢慢开始接纳祝渐。

本来寻墓之时，钱老六和四个弟子，正好占据五个方位。钱老六居中，四个弟子东西南北各据一方。风来听风、雨来听雨、雷来听雷，然后再观草色，辨泥痕，感震动。寻墓尤其以听力和体感为主。因为墓穴中空，天空中雷声隆隆或者风声萧萧，墓穴中必有回声。墓穴越深，回声越加渺不可闻，所以要有极强的听力。同样道理，因为墓穴中空，雷声轰鸣之际，墓穴之处必有浮动，但墓穴越深，浮动就越加微不可感。所以要求身体对震动极为敏感。而祝渐在这两方面天赋奇高。

因为四个方位分别已有四个弟子占据，于是每次寻墓，钱老六就带着祝渐一起守在中央。顺带教他三听两观一感的踏勘寻墓之法。不久之后的一次寻墓，祝渐的天赋显现了出来。他们到中条山的一条支脉上，踏勘一处古墓穴。所有方法用尽，没有找到任何迹象。他们正准备离开，这时一阵落山风吹来。祝渐忽然停住，倾听片刻之后，指着脚下说。就在此处。大家将信将疑，钱老六自己都没有听出来，也不太相信，但是盗墓这事，十次九空，再扑空一次也无所谓。于是众人合力开挖。挖下三尺左右，见泥色改变。这时大家才不得不佩服祝渐的听力。最终他们掘出一处晋代的古墓，收获颇丰。

此后钱老六索性将居中之位让给了祝渐，自己只负责查勘山形水势了。

有一次，祝渐开玩笑似的对众人说：“这种小打小闹的盗一辈子墓，也就混个温饱。什么时候可以盗个王侯的墓，不要说发财，至少不枉了一辈子背着的盗墓贼的骂名！”

祝渐的这句话，也戳中了钱老六的心事。当年他的父亲远赴贺兰山寻找传说中的番王墓，整整找了十年，最终抱憾而终。临死前，他将一本记录自己踏勘地点的册子交给了钱老六。钱老六对此事一直秘而不宣。他觉得自己能力无法超越他的父亲，父亲都做不到的事情，自己就更没有把握了。如今，有了祝渐，他的天赋和能力是远远超过自己的。想到这里，他的心里开始荡起阵阵波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