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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章(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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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保姆走后,客厅里就剩下张侠和三喜了,他们也免不了一番争执。

“妈,你说你那天在街里看见南雁了。其实我都问过了,南雁她那天根本就没去街里……”

“我明明看见她跟一个男的在大街上走着,她偏说没有,这我跟她到哪说理去。”张侠赶忙绕开话题说,“三喜,这事我跟你大嫂也底上三番说了一遍,你大嫂也同意退亲……”

他感到很惊讶,没等说完,睁大眼睛问:“我大嫂也同意?”

“对呀,你大嫂说既然南雁是那种人,干脆辞掉算啦!”她在哄骗着他,“舌头底下压死人,你跟她好就不怕别人戳脊梁骨。”

这不可能呀,蓝青都表过态了,无论如何也不能辞掉南雁,可这怎么说变就变了呢,除非……他低头想着,只听张侠又说:“三喜,我从你大嫂家出来,又乘车去了观音庙,找算命先生给你们俩算了一卦,”她在脑子里想了一会,瞎编起来,“我把你和那丫头的生辰八字一报,那算命先生很快就掐算出来了,说你们俩同一个属相,又是同月同日出生的,大相不合,她是扫帚星,俩人相克。说白了,就是俩人过不到头,是半路夫妻……”

贾三喜听她这一派胡言乱语,不禁“嗤”笑一声,然后说:“妈,算命先生为了求取一些钱财,说得都是一些骗人的鬼话。你不要相信那一套,跟邪教没啥两样,全是卖嘴坑害人的。”

“三喜,你可不要轻看那算命的,能掐会算,玄奥莫测。”张侠说,“这是你们俩过日子,过好过赖也是你们自个的,可我们也不能眼看着你往火坑里跳吧!”

“我弄不懂,为什么俩人相爱还要受种种制约,难道属相不合俩人一辈子就不能过好。”

“你不要一胡同走到底,好姑娘满街都是。我也找算命先生合计过了,你是属龙的,金枝是属鸡的,又是正月初九跟老天爷一个生日,你能跟金枝结秦晋之好,可是天作之合,上等婚姻,这也是你上辈子修来的福气!”

贾三喜像当头挨了一棒,脑袋“嗡”的一下大了,她还是说出了这句话。他很窝心,尽力解释着:“我们是姑表兄妹,近亲结婚,在法律上也是不允许的。”

一听这话,张侠脸立刻拉了下来,“金枝是我娘家侄女,又是你表妹。正因如此,你们俩成亲岂不是更好嘛!国家法律咋啦,法律条文上总不能规定我儿子不许和我侄女结婚吧!”

“我,这……”他的内心心绪已乱,悲伤得也不想说什么了。

“三喜,你不能因一叶障目看不见整个春天啊,我觉得你跟金枝总比跟那个小记者强得多。”

“妈,婚姻靠的是缘分,没有缘分就等于没有感情基础,是过不到一块儿的……”

“现在兴自由恋爱了,从前没有自由恋爱这种事,男婚女嫁,有几个不是父母做主,媒妁之言哪!男人娶老婆,要等女人进了洞房,揭去她的头布,才是头一回看到新娘,可世世代代不也一样夫夫妻妻,生儿育女,白头偕老嘛!”

“时代不同了,完全不一样了。”

“这大志,二龙是老犟筋,怎么又出个你还是老犟筋,劝你半天一点油盐也不进。”她气得眼冒金星,关闭了电视,加重语气问,“你说金枝哪一点不好,身上有哪些伤疤,又有哪些缺陷……?”

“妈,我没有嫌弃她,也从没有说过她有什么不好的地方。”

“那你怎么不答应?”

“可,可我们心不相融,没有共同语言。”

张侠脸呈怒色,恶狠狠地瞪他一眼,“你少在我面前转文,你说究竟同不同意?”

“我……”他声音沙哑,眼中湿意点点了,“爱情是建立在共同的基础上,是不能勉强的;婚姻更不能强加于人,人人都有选择和爱的权利。”

“你不要说啦,”她一脸凶气,向他大发雷霆,“我不想听……”

这时的他,心里有好多话,好多委屈只有咬着舌头往肚里咽,说不出来,也不让说……烦恼、忧伤、痛苦都积压在心头。他从沙发上站起,抬腿朝前走着。他头昏脑涨,两眼发花,走起路来两腿虚飘飘的。

他来到一片离家不远的风景区,这里景色优美,气候凉爽。

他坐在草坪上,后背倚靠在一棵大树上,沉思着……感情,对每个有血有肉的人来说必不可少。但是男女之间往往有这种情况,可以亲密无间,兄妹相称,但却不能成为心心相印的终身伴侣。爱情是崇高的,不能有半点瑕疵;而婚姻是美满的,不能受任何条件制约。因为夫妻要生活在一起,必须以性格、情趣和文化的修养作为基础,俩人才能志同道合,相敬相爱。而自己和金枝,唉,那本不是一路人……

月亮钻进了浮云……一阵风吹来,枝条婆娑,接下滴了几滴大的雨点,打在树叶上“啪啪”作响。身旁乘凉聊叙的老人还有热恋中的情侣们被雨水驱走。他坐在那儿不想挪动,他的头发,脸颊和外衣都早被雨水浸湿,不禁打了个冷战。他挺了挺脊背,长长地叹一口气,望着幽暗的天空,雾濛濛的一片……他知道,该回家了。他回到家里,脱下湿衣服,躺在床上带着一天的疲劳睡去了……

天虽然下了一夜雨,但第二天却是一个晴朗明媚的日子。

李保姆从厨房里走出来,问着:“大妹子,这三喜还没起来呀?锅里给他留的饭都凉了……”

“三喜起来出去了,瞧他那蔫头蔫脑的样子,懒得理他。”

“老不吃饭咋行呀,我看三喜这两天都瘦了一大圈……”

“哼,怪谁呀!”她脸色阴沉得,一点笑容也没有,“这都是他自个作践的,心里就迷上那个狐狸精了。”

“大妹子,不是我嘴碎,你那天在街上看到的是不是南雁,可别说冤枉了人家。”

“我哪能会看错人,我又不是七老八十,两眼又不花。”

“大妹子,就是你看到南雁和一个男的在街上走着,又有啥呢,别总拿这话吓唬人……”

贾三喜自早上离家出走,就在街上闲逛,最后拐到大嫂蓝青家,将情况详细地跟她说了一遍。

蓝青端着咖啡只喝了两口,气愤地将杯子往茶几上一放,“三喜,咱妈怎么会想出这个主意,是不是有人在背后使坏?”

贾三喜坐在她对面的沙发里,低着头说:“不会的,这恐怕是咱妈自己想出来的。”他觉得没有事实根据,是不能乱说的。

“三喜,你搞错没有,咱妈昨天来我这只讲辞去南雁,没说要你娶金枝呀?”蓝青半信半疑,“咱妈又不糊涂,从法律角度上讲,近亲是不能结婚的。再说啦,金枝哪一点能比得上南雁。”

“大嫂,这事错不了,是昨晚上咱妈亲口跟我说的。”

蓝青问:“咱爸知道吗,他对这事怎么看的?”

“我没跟咱爸说,或许他还不知道。”

“三喜,那你心里是怎么打算的?”她又问,想听听他的。

贾三喜扬起头,话说得十分决绝,“不管怎样也不能跟南雁分手,她是我最心爱的人。一旦失去,将是我一生的痛苦。”他望着她问,内心悲哀到极点,“大嫂,听咱妈说,你也同意退媒?”

“嗨,三喜,你不要听咱妈瞎说,你们这桩婚姻是我搭的桥,我哪能会想着退这门亲呢,我还巴不得你和南雁早点结婚呢!”她不禁叹了口气,接着说,“这南雁呢,谁劝也不听,脾气就这么倔犟。当初咱妈一再要求你们俩早结婚,可南雁怕影响工作,坚持己见。要是你们结了婚,不也就没这一档子事了。”

张侠坐在沙发里边织毛衣边说:“金枝,你怎么不跟三喜多接触些,别老躲着他呀!”

“俺……”她脸上带点苦涩,低头不语。

“要想让三喜喜欢你,就应该处处关心他,体贴他,主动邀他出去玩。”

“这……”

“嗨,都二十岁的大姑娘了,还害什么羞呀!如今城市小姐找对象,不都是主动上门。”

金枝抬起头,恳求地说:“姑母,你就别让三哥辞去南雁姐,三哥和南雁姐才是真心好。”

“金枝,你真是死疙瘩,一点也不开窍。”她有点不悦,“姑母想法子,编瞎话,让三喜辞去她和你结婚,还不都是为了你,你怎么……”

“三哥他……能同意吗?”

“有姑母给你做主,还怕不成。”

话音刚落,只见蓝青推门走进来,叫了声。

张侠停止针线活,望着她出奇,“哎,蓝青,你怎么现在回来了?”

“妈,我今天上班不忙,就请假回来了。”蓝青边朝这边走来,边回头朝门外张望着。

张侠凭着她那机灵地眼神,观察出异常来,惊奇地问:“蓝青,你往门外看什么,门外还有人?”

“没,没有……”

恰巧,李保姆上街买菜拐回了家。她一边推门,一边笑呵呵地说:“哎呀,这都到家好大会儿了,还在外头啥呀!”她首先走进厅里,便慌忙摆手招呼着,“快点快点,这都到家了还不进来。大妹子也真是的,家里来客人了也不招呼一下……”她扭头看到一旁的蓝青,笑着点点头。

张侠从沙发上站起,莫明其妙地问:“门口站着谁呀?”

这个时候,只见贾三喜拉着南雁走了进来,南雁手里还拎着一大兜礼品。贾三喜傻呆地站在那儿,好像做了错事,脸上飞起霞霓,赧然一笑,也不知说啥好。然而南雁却甜甜地说了声:“伯母好!”

李保姆将满篮子菜放回地上,挺直腰板望着张侠那副冷若冰霜的脸,甚是可怕,又望望三喜那般呆样,还有蓝青那种不自然的姿态,怕场面搞得尴尬,赶忙笑着说:“三喜,我知道南雁爱吃鱼,今儿我特意买了条鲜鱼……”

说到这里,只听张侠“哼”了一声,就像风雨前的一个响雷,声音很大,使在场的人都吓了一跳。而后她离开沙发,“噔噔”走上着楼梯。

李保姆怔了怔,半天才说:“呃,蓝青,南雁你们可别走,我这就去做饭给你们吃。”

南雁脸上露出惊疑的神色,可她弄不明白,今天这次来张侠那往日的热情一下子降到冰点,先冲李保姆发火,然后又气冲冲地走上楼,这一招是对别人还是对自己……不管怎样,她觉得是不能再呆下去了,眼看就要吃饭了,蓝青和三喜费了好大劲也未能将她留下。

张侠一进房间就气得躺在床上,金枝喊她吃饭,她也不肯。但她听说南雁走了,才起床下了楼,见到三喜又狠狠地训骂了一顿。

贾三喜本来心里就不愉快,又遭到如此挨骂,最后含着泪出走了。

晚上,张侠喝口水将嘴里的药丸送了下去,然后往沙发后背上一靠,又将一条热毛巾搭在脑门上,在那装腔作势地哼唧着……“今儿可把我气坏了,他们都是没心没肺的白眼狼……”说到这,她见一旁沙发上坐着的贾建成没有吱声,又叨咕起来,“这个三喜翅膀硬了,我现在说啥也不算了,他想咋就咋……”

本来贾建成吃罢晚饭就想去楼上休息,只因今天下午贾三喜来建筑公司找他,把情况都跟他完整地讲述了一遍。贾建成想趁晚饭后跟张侠好好拉拉,一直无法开口,正好这会张侠把话引入正题,他才故意这样问道:“三喜怎么啦,竟惹你生这么大的气……”

张侠猛地坐正身子,一下子拿掉脑门上的热毛巾,“就拿今上午说吧,蓝青自个先进来,三喜和那个小记者在门外站着,正巧李保姆上街买菜回来,硬拉着才肯进来。这来就来了,还磨矶啥……”她愤懑之情,溢于言表。

“三喜和南雁后来进屋,还不是想给你个惊喜。”

“不来谁想她,眼不见心不烦。我见她一面,就少活一年。”张侠越说越生气,“他们三个是故意糊弄人,哪一个也不是糊弄大哩!”

“南雁是在这吃过午饭走的?”

“我哪有饭给她吃,有饭还不如打发要饭的呢!”

贾建成说:“刚才吃晚饭时,我就没有提这件事,也就是三喜和南雁俩人的事……”

李保姆走过来,一听到这,快言快语地说:“哎呀,贾董事长,你还不知道哩,大妹子叫三喜辞掉南雁,还不是想……”

“想什么,就你嘴快,”张侠冲她说,“还不回屋歇着去,明天还要早起。”

南雁中午从张侠家出走,一直没顾得跟三喜通电话。刚才打三喜手机,才知三喜在单位宿舍里,于是南雁跑到他宿舍里找他出去玩。她走到房门口,毫不客气地进了屋。她见他呆坐在沙发上,一动不动。惨淡的灯光,将他的脸照得一片灰暗。

“三喜,”她亲切地叫着,“怎么一人坐在这里?”

他动了一下,没有吱声。

“喂,今晚上我有时间,咱俩一块出去走走。”南雁热情地邀请他。

他缓缓抬起头,悠长地叹口气,又低伏下去。

南雁感到惊诧,只见他面无血色,两眼呆滞无神……她禁不住伸出手抚摸着他的脸庞,怜爱地问:“三喜,您到底怎么啦,脸色这么难看……”

他享受着她的爱抚,眼睛一直看着她。她确实很美丽,也很动人,他觉得更爱她了。

她手在抚摸着,手心汗腻腻的,“生活中的酸咸苦辣五味俱全,遇到麻烦要知道怎样去摆脱。忘掉烦恼忘掉忧,凡事想开点,别老把气憋在心里头。”她又逗他说,“大男人还在纳闷气,耍小孩子脾气,叫人看了多不好意思。快点,我们出去玩玩。”她硬将他拉出屋,俩人走在灯光幽暗的人行道上。“三喜,您猜猜,我今晚为什么这么开心?”

他转脸望了她一眼,猜不出来,只是默默地垂下了头。

南雁见他一副呆头呆脑的样子,忍不住笑起来,然后说道:“您呀,真蠢!告诉你吧,我的一篇文章在市里评比获得了头等奖。”

他扭过头,朝她笑笑,从那异样的眼神里可以分辨出他在对她表示深深的祝福!由于他今天心情不佳,一时还表露不出来,只是掩藏在内心深处罢了。

“您怎么搞的,谁又跟你过不去啦!”南雁跨前一步,和他面对面地站着,执手相看,并在他额头上印了一口,故意诱使他说,“今天我文章获得殊荣,难道你就没点表示……”

迫于无奈,他也只好在这大街上回吻她一下。

她顿时心旷神怡,“嗯,这才够味嘛!”

贾三喜,南雁已卷入爱的浪潮,他们的思想感情就像滚滚洪流,已经奔腾不息不可回复。说真的,他很欣赏她那难能可贵的热情和动人的风采,她的一举一动都深入他的骨髓,跟她在一起,他感到心情欢快,舒畅……可眼前遇到的窘境,使他无法摆脱,心里有说不出的难受。虽然他今晚表现极为不好,但他对她仍有一颗滚烫、火辣的心。在这个时候,又显得特别强烈,他决定今生今世和她在一起,如果得不到她一辈子绝不谈婚论娶。

贾建成这时点燃着烟,吸了一口,说道:“三喜今天下午到我办公室里跟我说,你就因那天上街见南雁和一个男人在街上走着,才让他跟南雁断绝来往的……”

“我就想到三喜说到半中腰就不说了,他压根就没把话说完,那天我确实看见南雁和一个男人在街上走着……”她故作一副生气地样子,“他们那事不明不白,到现在都说不清楚。我家儿子就是打一辈子光棍,也不能娶她这个毛手毛脚的女人……”

贾建成吸口烟,忍不住“嘿嘿”两声,然后说:“这事三喜说他都问过了,南雁那天去采访一位小学教师,根本就没和一个男人在街上走动。”

“他想封我的嘴,办不到。”张侠觉得事已露相,便又来个顺水推舟,“三喜问她,她当然不会承认。这么不光彩的事,就是有还能会说出来,这不等于往自个脸上抹黑……”

“你思想也太凝固了,南雁就是有个一鳞半爪的,别搁在心里头。”他接着说,“三喜和她恩爱有加,你就别鸡蛋里挑骨头了。要将心比心,不要强人所难。”

南雁领着三喜来到公园一个舞厅里。

一曲开始了,她邀他下池。他说不想跳,于是她就和他面对面地坐着、喝着。

约莫过了大半个钟头,他们走出舞厅。她挽着他那粗壮的臂膀,漫步在公园里。这公园真是太美了,草木茂盛,花儿绽放。一阵晚风吹来,花朵的芳香沁人心脾。

电视里仍播放着刚才的片子,他俩也无心看下去,就这样闲聊着。

“这人家养的闺女,未过门说得都是好听的,谁知过了门又都成了啥样?咱别比远,就比咱家蓝青,逢年过节到咱家跟到她娘家备的礼就一头轻,一头重。她眼里只有她爸妈,哪有公婆呀!”张侠说,“我这次是拿定了把握,这找不着根梢,摸不清底细的就是长相再好也不能结亲,还不如找一个亲近的。”

“你这一想法好是好,可三喜他……”

“金枝从小在农村打滚长大的,受过不少苦,懂得怎样过日子。我看金枝是个老实孩,安分守己,把她嫁给三喜也是天公地道……”

说到这,贾建成打岔道:“他俩是近亲,近亲是不能结婚的。”

“醋打哪酸,盐打哪咸,我自儿个心里清楚,他俩表面上是姑表兄妹……”她瞅一眼左右,见没有旁人,又低声说着,“可三喜他……”她有些不耐烦了,“好啦好啦,我不跟你说这些,净浪费时间,我看你是揣着明白装糊涂……”

贾三喜和南雁坐在公园里一片毛茸茸的草地上,她偎依在他怀中,头望着天,等着他的吻,等着他的爱。

终于,他低下头,将他那滚烫而红润的唇压在了她的唇上。

“南雁,”他松开她,“中午你去我家,我妈她……”说到这,他感觉脸上一阵发烧,嘴里支支吾吾地却说不出来。

这句话倒提醒了她,立马坐直身子,扭过头,“是啊,今天我倒发觉伯母有些异常,”她一脸怀疑地问,“伯母她不会是生我的气吧?”

“不会不会,我妈怎能会生你的气呢,只是她这两天身体有些不适。”他将她重新搂在怀里,不由得将嘴巴凑上去,过了一会,他又说,“南雁,我有一个想法。”

她感到奇怪,“什么想法?”

“我想写书,”他十分感慨地说,“不知怎地,凭着一时的灵感,激发了我的创作激情,并萌生了我写这本书的念头。”

她问:“什么题材的?”

“今天午睡时我做了一个梦……”

正说着,她急声问道:“梦见什么啦?”

“梦中的意思是w和y真心相爱,而w的母亲偏要让他与一个根本就不相爱的姑娘结婚……”

南雁很感兴趣,又问:“那故事的结尾呢?”

他叹了一口气,苦笑道:“梦还没做完,我就醒来了。”

“我说今天晚上您怎么心事重重,深奥莫测,原来是在心里酝酿你的小说作品呀!”

“我在脑子里思索了很久,给这本书取名叫《把爱留住》,可叹男女主人公追求向往的圆满爱情最终还是没能走到一起,是一个悲剧性的结局……”

“那您为什么要给他们安排一个悲惨的结局呢?”

“为了艺术感染力的需要吧,一本好的小说要打动读者,一定要有一些悲剧性的细节,所谓悲剧,就是把美的东西毁灭给你看。那些大团圆结局的小说,只具有娱乐性,不具备现实意义。”

南雁听后,不禁点头称道:“也就是说,您是为了小说的文学性而特意作的安排。”南雁为他的创作激情深受感动,“搞文学创作既艰苦,又枯燥。首先要树立自信心,遇到困难不要退缩,更不要怕失败,相信坚持必有收获,努力是不会白费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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