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章 论武（2/2）

马云飞从庭中树上折下一只枯枝，以枝代刀将那招演示一番。

待得马云飞停下来，老道道：“我看你留有余力，此招应该还有后招。”

马云飞道：“正是，可能是机缘问题，小子一直没有悟出后面的招数来。”

老道接着又道：“既然你能悟招，那我就来考考你，看这些年有什么长进。”

还不等马云飞答话，老道又接着说了：“我考得不是你的武功方面，而是你的见识方面。何为剑？”

马云飞想也不想道：“剑就是剑。”

老道微微一笑道：“即是剑即为剑，莫非你早以忘剑。”

马云飞道：“剑即在手，如何去淡忘。”

老道接着道：“手中有剑，心中有剑否？”

马云飞道：“手中有剑，心中既有就剑，手中无剑又如何。”

老道道：“得剑而忘剑，忘剑而弃剑是否剑之无上/”

马云飞道：“心中怒，便为怒剑，心中喜便为喜剑，心中悲，便为悲剑，忘剑又如何，弃剑又如何，剑之无上又如何，不如一剑，不以物喜，不以己悲，始知一剑，便为无上。”

老道心中一喜，暗暗道：“果然是个奇才，当初没有看错人。”

老道又接着道：“舍有形之剑，用无形之剑，摘叶飞花皆可伤人，草木皆可成剑，又如何？”

马云飞道：“何谓有形，何谓无形，叶是叶，花是花，草是草，木是木。剑就是剑。”

老道又接着道：“疱丁解牛，以神御而不以目视，此剑如何？”

马云飞道：“技虽近神，却少那干净利落，杀牛则以，杀人如何，不如我一剑，无牵无挂干净利落。”

老道接着道：“手中无剑，心中无剑，此剑非剑如何。”

马云飞道：“即以无剑何以谈剑，当初达摩曾说，利器近千，不如我一剑在手。”

老道听马云飞这么一说在也提不出问题了了，哈哈大笑到：“小子前途无可限量，老道士都差点让你难住了，要是继续下去，我非得出丑不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