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节:用钱砸铺路为救人(2/2)
过智没有任何反应:“宝姐,你说句话,多少?我保证不还价。”
“啪!”又一下。
更响更脆,上次是左边,这次是右边。
“小丫挺的,你丫是人吗?孙子,没本事这辈子别当男人,把那烂**玩意儿割了算了,蹲着撒尿吧,亏你丫的想出这断子绝孙的招儿,你们这些混蛋王八蛋男人,都你妈的不得好死。”说着,宝丽冲上去照着过智劈头盖脸、没头没脑地臭一顿,足足打了十几分钟,过智纹丝不动。
宝丽打累了,没劲了,猛地抱住过智委屈地嚎啕大哭,哭得伤心,哭得伤痛,歇斯底里地发泄着自己的不平衡的心态。
慢慢的,泪哭干,嗓音哑了,人也渐渐平静,过智能够感觉到宝丽起伏的胸脯,急促有力地击撞着自己。
过智轻轻抚摸着宝丽的后背,轻声地说:“宝姐,完了吗?不行,再来,就是你砍我,几刀都成,只要能救大姐,我心甘情愿。”
宝丽俊美的脸上挂着泪花:“行,小×玩意儿,凉粉没白疼你。小冤家,为你,我值。”
听到这话,过智欢天喜地,扑上去狠狠地亲了宝丽好几口:“宝姐,够姐们儿。”
宝丽擦擦泪痕:“别耍流氓啊,这凉粉知道了,还不得打折我的腿,我可不愿意插在你们中间。小东西,真邪门,上次为你的事我献身,这次又为凉粉的事我牺牲,真不知道,我宝丽上辈子欠你俩什么了?老规矩,陪我喝酒,行不行?”
“行,一醉方休。”
过了一个星期,凉粉被逮捕。
二十天,凉粉接到起诉书。
一个半月,从重从快,一审判决:死刑。
宝丽使出浑身解数,过智把柄在握,无济于事,回报的是:“非要这么做,顶到天是作风问题,枪下留人,官位不保,纯是逼上梁山,至死也绝不答应。”
听完这话,过智面成土色,瘫软地滑下去,被铁皮子和二罗根扶住。
宝丽厉声地喊:“过智,站起来,站起来,这是天意,谁也抗不过老天爷,就是凉粉现在站在你面前,也瞧不起你,就是凉粉下地狱,也得骂你,我他妈的也是,帮你,就帮你这操性的人,臭鼠辈,你丫死了算了。”痛骂之后,她伤心地流下泪水,她惋惜凉粉薄命,她恼怒过智恨铁不成钢。
整整三天,过智滴水未进,并闭门思过,谁人不见。
凉粉的恩爱刻骨铭心,自己应当应分的,她却拔刀相助,以命相搏,就在她面临生死之际,自己却回力无天。
人命关天,大敌当前,他想通一个道理:之所以凉粉这么玩儿命,一切都是为了自己,渴望自己能长出息,能出人头地,能拔点份儿,此时此刻,如果自己有个闪失,凉粉的献身将毫无意义,甚至可以说,这条命搭得一钱不值。
想通道理是一方面,生活又是另一方面,翻过来倒过去地想:一件畜牲造的孽,一个死一个半死,自己坐视不管,还有什么脸活在世面上,这口气,还没出够、出透,必须偿还。
可两个念头,相互矛盾,相互抵触,何去何从,百思费解,难以决断。
“当当……”有人敲门。
“我的话当放屁是不是?”过智又上火了。
“小神经病,是我,宝丽,快开门。”
“别烦我行不行?奶奶?”
“放你大爷的嘟噜屁,逮个机会,见不见凉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