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04 美丽佳人(2/2)
完颜部首领的女人不仅美貌,还都拥有各自的实力,放走一个就等于放走一片,任杰自然不想放她们走,可象刚才的二夫人,怎能没人追呢,偏偏自己又没资格。难道真要用到大夫人嘱咐的另外那句,“该狠的时候要狠”?
很快二夫人就又回来了,这次她带着个秀气的小丫头,丫头一手抱着捆劈好的松枝,一手举着根燃烧的火把。两人走近任杰守着的屋子,小丫头显得非常害怕,磨蹭着不肯进屋,二夫人将丫头手中的松枝与火把接过来,那火把其实就是点燃的松枝,二夫人把它插到屋角一只破旧的木盆里,那捆松枝就放在木盆的旁边。
“记着别让它灭了。”
二夫人出门时嘱咐,“这些松明子烧完就回去吧,这会儿北风越发地紧了,说不好半夜还会下雪。”
任杰发现,自己连话都不会讲了,想表示感谢,却找不着合适的言辞,就这么呆呆地愣着。二夫人走后许久,任杰才反应过来,望着地上的那捆松枝:“就用这东西……照明?”
松明子燃烧时冒着浓烟,还散发着呛人的气味,任杰不敢想像,陪着它在屋里待一晚上,会不会被熏得中毒?就算不被熏死,象二夫人那样的美女,伤害也会很大吧,任杰居然心烦起来,二夫人的容言举止总在他眼前浮现。这样的美女千百年才出得一个,怎么能过得如此清苦,还孤独一生,这不是糟蹋宝贝嘛。
任杰正胡思乱想时,金十九带着阿不沙,大步流星地寻来了,阿不沙在任杰面前很恭敬,笑笑道:“哪儿都找不着,没想到主子在这里。”然后转头跟金十九说,“你还去做活吧。”
任杰料到阿不沙会来,含笑问:“牛羊都分了?”
“分了,分了整整一下午。”
“都分了多少?”
由阿不沙念叨的数字中,任杰得知,完颜部对战利品的分配是主子家得一半,另外一半参战者平分。任杰心道,这方法简单方便,易于操作,只是主子家牲畜这样多,看管起来一定很麻烦。
“还有人不乐意吗?”
阿不沙没有回答这个问题,而是有些担心地说:“三爷的胃口不仅仅是大夫人,主子不可不防。这些天几位夫人那儿,他可全都走动了。”
任杰感到问题严重了。
大夫人是嫂,二夫人也是嫂,大夫人都被说动了,二夫人这样年轻绝色的佳人,能比大夫人抗拒诱惑?只怕三爷下本会更大吧。任杰不敢奢望,怪不得阿不沙担心了,任杰阴沉着面孔问:“别的夫人,是什么意思?”
完颜部每位夫人,都控制着一部分实力,她们都要嫁了,自己就是孤家寡人。由此看来,大夫人“别再放走别的女人”,还真是为自己着想,那么“该狠时要狠”,也不是不可以考虑。
“可是该考虑什么呢?”
关着?杀了?还是……娶了?要说任杰对二夫人没有动心,他自己都不相信,二夫人这样的天生丽质,绝对值得为她做任何事。况且强娶后母,历史上也不是没人干过,反正任杰是个冒牌货,心理上也没有多大负担。
“三爷和夫人们谈到什么火候,外人自然无从知晓。只是在大家面前,二夫人与四夫人对三爷都很冷淡,不过……”阿不沙犹豫了。
“不过什么?”任杰追问。
“娄室、乌达补私下里跟人有过接触,听人讲有些都不清楚来自于那个部落;斡骨剌这家伙更混蛋,四夫人的念头他也敢打。”
“还有……四夫人?”
任杰的麻烦就在这儿,阿不沙认为很明白的事,对他来说无疑于天书。娄室是谁,乌达补是谁,任杰不知道,四夫人怎样还没见过,唯一比较了解的是斡骨剌,这家伙原来也不是离开完颜部这么简单,他还惦记着四夫人?
“主子,你不能再等了,再不出手就要来不及了。”
阿不沙看来是真急了,眼都红了,任杰也急,可是他是狗咬刺猬,不知道由哪儿下嘴。任杰希望阿不沙能够讲得更明白些,但是阿不沙面带愁容,蹲在那里不吭声了,任杰还没办法拉下脸来跟他请教,这其中许多乌古乃必定是知情的,请教很可能就等于露馅。
这时候远处传来一阵轻柔的乐器声,时断时现,声音任杰听着有点像二胡,曲调悠长,如泣如诉,很是凄苦。任杰忍不住问:“什么声音?”
阿不沙很不耐烦地道:“三夫人又在摆弄她的奚琴。”
刚才阿不沙提过二夫人和四夫人,却没听他说到三夫人,任杰自然不敢问,三夫人人肯定是有的,万一她死了怎么办?既然三夫人人还活着,任杰便没了顾虑,问道:“三夫人那边怎么个情况?”
“老主子去后,三夫人谁都不见,跟她的丫头传出话来,说她要殉葬。”
“殉葬……?”
这太让任杰感到惊讶了。任杰来主动守陵,有层考虑就是怕人说他冷漠,可他感觉这里冷漠的人太多了,几位夫人放着丈夫的尸体不管不说,还忙着改嫁,现在却突然冒出来个殉葬的,这反差也太大了吧?
“有人去劝过了,三夫人不听。”
“不行,我得去看看。”
想到明天父兄就将下葬,岂不是悲剧随机都可能发生?任杰坐不住了,不管怎么说,他都看不得活人被生生逼死,还是残酷的殉葬。而且那愁苦的琴声似乎表明,三夫人对生是留恋的,她并不愿死。
“主子……”
任杰阻止了阿不沙,“一会儿回来聊。”说完便绝尘而去。
“老主子的本事不晓得学到几分,怜香惜玉却是跟得紧。”
阿不沙心里抱怨,却也无可奈何,他想不明白的事情多着呢。单以美貌而论,几个夫人都是貌若天仙,但是二夫人、四夫人还有九爷夫人拥有陪嫁奴仆,且还发展壮大,当前形势主子应该先将她们拢住,却偏偏……
“还是年轻啊!”
阿不沙叹息一声,他知道乌古乃此去没有早晚,自己手头要办的事情还多,只能转身离开。
任杰顺着琴声寻来,天有些黑,星星都不见,稍不留神,他一脚踢到了人身上。那人本来是背对着他坐着的,被任杰一脚踢得跳起来,任杰惊得心咚咚真跳。那人并不离开,还费劲地打量自己,任杰便问:“是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