百转千回【(一)至(五)】(1/2)
这个是我以本书为背景发的短篇。
(一)
燕偶轩是一个敞轩,
内有两阁:偶尔阁、燕尔阁。
燕偶轩内。
偶尔阁中。
师妹凝泥和师兄郑刻舟,他们讨论的是师父重修燕尔阁的事情。
凝泥小郑刻舟四岁,所以问的问题显得稚嫩,郑刻舟只能耐着性子地讲解。
凝泥问:“师哥,你看那燕尔阁的屋顶檐楞的地方是什么?”
郑刻舟随着偶尔阁的门角望到燕尔阁的屋顶回答说,“那是装饰,是四个陶烧的形象,分别代表着福禄寿喜。”
凝泥略有所悟道,“师哥这样一说,我便看得清楚了,那四个里一个是蝙蝠一个是麋鹿一个是蜥蜴还有第三个那个石疙瘩,却像个桃子。”
郑刻舟说,“那本就是桃子,象征寿。”
凝泥问:“偏何就是桃子?我还以为会是个兽呢!”
郑刻舟说:“这便是自古以来的传统,自古都是以桃代寿的!要说这也是有个缘故的,你不见这‘桃偕涛音,涛依寿体’么?就是这个缘故。”
凝泥的眼里满是崇拜,说:“师哥你懂的真多。”
郑刻舟却只若有所思地发着自己的呆。
凝泥看了一会儿,感到奇怪了,便又问:“师哥你看,那四个东西的个头都不一样大啊,最小的是福然后依次的最大的是檐角的喜。这是为什么?”
郑刻舟看着燕尔阁说道,“因为那是喜阁。”
凝泥想,“燕尔阁是师父为师兄盖得喜阁吧!”
刻舟想,“燕尔阁是师父为自己和苏儿盖得喜阁。”
(二)
苏儿,是郑刻舟喜欢的那个女孩的名字。
天边的大雁时而“一人”,时而“人一”地像在写文章般的排列着飞向南方。
人总爱悲秋,一入了秋,人就特别的容易伤感。
自从和苏儿分别以来,郑刻舟的心里总是感觉自己是孤伶伶的一个人。看见南飞的雁,便像是被戳中心事般的不安起来。
江淹的《别赋》里说“黯然**者,惟别而已矣!”
“剪不断,理还乱”的“别”的心绪纷纷扰扰的把郑刻舟的心神搅得不安。
这种不安的心绪,郑刻舟惟有以打拳来排遣它。
缘是有一颗不安的心绪,使得拳脚挥舞起来也就乱了章法,丢了套路。
师父燕子视察燕尔阁的工程的时候看见郑刻舟胡乱挥打的拳法,心里生气。
燕子教郑刻舟功夫为的是强身健体,郑刻舟这样的乱打的拳法无疑的对身体有害无益。
燕子生气的斥问郑刻舟:“你这是在打的什么拳法?”
郑刻舟不敢顶撞师父,却也给自己的拳法起了个名字。
郑刻舟闷闷的说:“是‘雁字黯然式’。”
燕子的武功都是以“燕子”两个字做前缀的。
燕子只把“雁字”两个字当成“燕子”两个字了,并不说要如何惩罚郑刻舟。却对郑刻舟那样凌乱的拳法也会有这样的名字感到惊讶。
听郑刻舟说出“雁字黯然式”,燕子的心头,不由一怔。
(三)
心性淡泊的燕子,早年间带着自己的徒弟隐居在这远离江湖是非的幽谷中,过着清雅闲居的生活。平素也只是教一些强身健体的功夫给郑刻舟。涉及到江湖诡道的内容从不涉及。
看见郑刻舟打的那套“雁字黯然式”,不拘章法而自成章法。
燕子心想,“舟儿在武学上的天份实在不容埋没。”
燕子心事悠然不爱争斗,郑刻舟就未必也是这样想。把郑刻舟拘束在谷里对郑刻舟而言始终是一个拘束,以郑刻舟的资质若再有名师点拨,成为一代大侠便是假以时日的事情。燕子知道自己不是那个名师。
却有一个人,燕子的师兄,他是江湖上少数几个可以称得上侠义的人物。
在峨眉山学艺的时候,这位师兄是和燕子关系最好的,十几年不见,师兄的名号在江湖上已经少有不知者。把徒弟教给师兄,燕子最放心了。
且不说燕子和师兄的交情,只说郑刻舟的资质,师兄都不能不答应。
----
燕子把郑刻舟叫到身边,对他说,“舟儿,你过两天出谷去峨嵋山,代为师看望一下你大师伯吧!”
郑刻舟惊讶地说,“怎么?我还有个大师伯么?”
燕子点头道,“是啊,我和他也十多年没见了,所以对你从未提起,到时你请你师伯多指点你一些武艺。”
郑刻舟说,“那,师父,这位大师伯我从未见过他,他也从未见过我,我如何找的见他?”
燕子笑言,“待会我写封信你带去他就都知道啦,至于如何找的见他,你师伯的名声赫赫,你知道他的名号还怕找他不见么?”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