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章 情不知所起(2/2)
“应该说就是书再什么都没有吧”
“你怎么比我还清楚,你也进去过?”
“我在帮你纠正语法错误好拜!”
“好吧,就是书,你说得对”
“都什么书?**?”
“没有啊,尽是些《李煜词选》《李后主的词》和《李煜当后主的那些事儿》什么的”
“还有个小匣子呐?”
“那里面也是书《李煜词精选》,匣子外的都是泛选,嗯,!!”
“我还以为会是菜谱呢!”
“呵呵菜谱?”
提到菜谱郑刻舟总能想到菜谱上的各种烤鸭系苏儿最擅长吃的菜系
“菜谱菜谱”郑刻舟怔怔的重复说着这两个字。
郑刻舟想起以前在苏儿面前扬言要做一个厨师时候的情景,苏儿拿着自己的菜谱在上面描描画画的事情
“师兄想什么呢?”凝泥推推出神儿的郑刻舟
郑刻舟一怔,看看竟是凝泥,然后扬了扬手好像什么事都没发生似的地说“呵呵额没什么没什么的,你早点睡啊!我回去睡”然后揉着眼睛很困的样子地走回偶尔阁去。是夜无话。
江淹的《别赋》里有一句“黯然**者惟别而已矣。”偶尔阁里面,郑刻舟托着腮在想着苏儿,透过窗看到天边的大雁一会儿“一人”;一会儿“人一”排列飞过,心想:大雁学会了写作文,它们正描写了自己的心情。所以郑刻舟也把自己的心情写到纸上:“别,是一般滋味,在心头。”
一个人对着一个“别”字愁怅了一阵子,那种“别”的心情突然泛滥到使他坐立不安的程度。郑刻舟冲到院子里胡乱横捶竖戳打拳发泄。这个时候师父燕子却从这里路过,看到这个时候的郑刻舟,认为他挥舞的拳脚异常,属于亵渎武术,质问道:“舟儿在胡闹什么呢?”因为这是师父的质问,心情颇躁的郑刻舟也没有敢不停止挥拳的动作。满院的桃花却都逞足了兴致地一个劲儿败落起来。似乎只有当着燕子的面子才敢这样子在郑刻舟面前败落,又似乎是在向燕子指责郑刻舟是真的在胡闹呵,有我们这些被打落的桃花为明证。燕子的火气也确实为此茂盛了许多。…这些,都是郑刻舟不去理会的事情。只见,郑刻舟闷闷的替他的胡闹起了一个名字,叫“雁字黯然式”。燕子出奇于这个胡乱打的拳脚竟然会有名字,又听到“雁字”两个字只当是“燕子”两个字了,便也对郑刻舟纵容了一大半。乃至前嫌不计地对刻舟道:“舟儿你随为师过来,为师有事儿要吩咐。”
郑刻舟不知道是要被做什么去,只能跟着师父进了内堂,凝泥这时候也慌慌张张的跑了过来嘴上还说着:“师父,是什么事儿啊着急着让我们来!”燕子等他们都坐定了才郑重地说:“这是件关系到谷里的大事,”燕子顿了顿继续说,“最近的江湖上出了一个名叫陈言的人,他挑战了各大门派,各大门派派去的门人又悉皆败绩,非死即残。”燕子喝了口茶准备继续说,郑刻舟插嘴道:“这人到底什么来历?”燕子道:“狂风派的少主子,腿法和刀法都很厉害,狂风派这两项在江湖上是出着名的。”
燕子清清嗓子继续说喝茶之前说的那件事情“如今他战帖已下到谷里,而为师的师父曾经对为师一再申明,‘一个人的生命中最重要的是声名’。为了维护声名,谷里须得有人迎战才是”
凝泥疑惑地说:“什么生命生命啊师父?”刻舟给她解释道:“是声名,就是名声的意思!”凝泥似懂非懂地“哦”了一声!
燕子笑道:“还是舟儿最具慧根,为师的意思也是,这次应战舟儿是不二人选。舟儿为了谷里的声名!!”
郑刻舟怯怯的说:“师傅您这交付怎么这么轻松草率的样子,陈言不是很厉害的吗?徒弟倒是很为自己担心呢”
燕子只当没听到地说着:“日子是半个月后,地点会在无稽雪山上。”
“谷里没有无稽雪山这个地儿啊”郑刻舟疑惑“莫非是在谷外?”
燕子说:“当然是在谷外,你以为呢?难道你怕吗?不管你怕不怕都得去知道不?这是声名的问题,必须去。”
“不怕不怕,得去必须的得去,什么时候动身?现在还是马上?我这就拿我的剑去。”郑刻舟因听说是在谷外有点激动,说完后就准备回去取剑。却被燕子拦住说:“这倒不忙,明天该准备的为师都会给你准备了。不过舟儿你是哪儿来的剑?我不是不准你们练剑的吗?”
郑刻舟因解释说:“是柄木剑,拿着装装样子也是好的嘛!”燕子才没再过问,只让刻舟“休息去吧!”
原来燕子虽然教授郑刻舟武艺,只是教拳脚棍棒,单单不提剑字,原因是剑的杀伤性太盛,由剑而起的是非,在江湖上如牛毛般多,燕子隐蔽于世外,偏居于谷内,烦那些江湖争斗,也就对剑这门功夫涉猎不多不爱提及。
郑刻舟因为偷看了《剑里无剑胜有剑剑法》,便疯狂地爱上剑术,继而不顾师命,偷偷练起里中的“剑法”章节,为此还专削了一柄木剑就是那柄拿去“装装样子的”木剑,对这把剑郑刻舟爱之如珍,因为此系木剑燕子获准刻舟可持而有之,只以为是江湖儿女对剑的一种情结,竟不知刻舟每日都在用它私自练习“剑法”。
言归正传,郑刻舟因得了师父一句“休息去吧!”就回偶尔阁中,心里放不下将来的战争,辗转反侧,百转千回,只因为太想出谷见见苏儿,其他的一切都还只是未知。也不知道命运会将郑刻舟推向何之彼端。
这个黄昏里郑刻舟摩挲他的爱剑,想起师父今次才说过的话,生命之重重在声名。
想起苏儿想起也许就要见到苏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