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四章:琦莲所忧(1/2)
第二十四章:琦莲所忧
由于琦莲公主刚刚产子,身体虚弱,无法爬山,韩利就让琦莲公主依旧在山洞休息,同时让李谷斯照顾,如果有异样就立刻通报。
韩利就抱着韩广以及父亲韩贺的骨灰,带着四个侍从就爬到了云灵山的山岭。
到了山岭之后,韩利抱着韩广,站在山岭的峭壁之旁,将装着骨灰的瓷罐盖子打卡,举在头顶,任由山风将瓷罐里的骨灰吹起来!
韩利说,“既然有人想父亲没有片土安身,那么父亲您老人家看到那个地方比较喜欢,您就过去。天下之大,任由翱翔。今日不适,您老暂时借助,梦见告诉孩儿,孩儿他日,定在族地之上,给您建上祠堂,恭迎您老入主。韩家祠堂,他日孩儿亦会收复,父亲您就安心,保佑孩儿光复韩家大业,洗刷韩家屈辱!”
韩利看着骨灰在瓷罐里飞出,随风飘散,洒到天地间任何方向。
韩利将坏子的弟弟韩广递到一个侍从手中,然后拿出韩贺的灵牌,放在地上,恭敬叩首,双手举起瓷罐,然后将瓷罐带到峭壁之旁,将瓷罐翻转过来,抓一把骨灰放在手里,任由其他骨灰随风飘散。
韩利用力振臂,将握在手里的骨灰抛在天上,随风远飘,同时大喊,“父亲,一路走好,孩儿他日在祠堂与您相见!”
洒了骨灰,韩利还在山顶待了片刻,再将原来盛装韩贺骨灰的瓷罐埋在峭壁之旁,抱着弟弟韩广和父亲韩贺的灵牌就下山了!
但是在这期间,山洞里的琦莲公主与李谷斯有过一次深层次交流的对话。
所有的母爱都是伟大的,不管多么娇惯的女人,在生了自己的孩子之后,都会变得温柔。
琦莲公主虽不是匈奴真正的公主,但是常年生活在公主身边,习惯了娇惯跋扈,凌驾于他人之上,指手画脚使唤他人的习惯。虽然嫁与韩贺这个家道中落的侯爷为妾,但是至少还是衣食无忧,况且还比起在匈奴的时候更有自由。
匈奴人乃是游牧民族,生性粗犷,性格豪爽耿直,恩仇分明,有恩报恩有怨抱怨。但是来到中土之后,她发现中土的人与匈奴的人具有极为明显的差异。
如果说匈奴人对于自己所不喜欢的人如一把锋利的刀子一般直来直去地刺进不喜欢的人的心窝子里,让敌人瞬间毙命!
那么中土人对于仇人的处理方式,却是更为残酷。他们喜欢用细雨一般的行事方式,处处渗透进去,不但将敌人除去,还要将敌人的所有连根拔起!
匈奴人击杀仇人,无须要其他更多的理由,只要告诉其他人自己所击杀的人是自己的仇人便可。
而中土人却是不同,哪怕是恨一个人恨得再深,都会找一个正大光明的理由,披着正义的仁义道德之名,将敌人悄无声息或者狠毒地处死!
匈奴人注重族人之间的感情,尤其是兄弟之情。
但是琦莲公主在经过许多事情之后,她发现,在中土,为了权力、财富、名誉,至亲亦可杀!
在争权夺利之间,感情是一个奢侈品,而且是什么都买不到的奢侈品。
感情又是一件容易让人遗忘的东西,明明所有人都拥有,但是都喜欢选择去遗忘或者摒弃!
自韩贺死后,琦莲公主就开始为自己以及自己肚子里的孩子开始担忧。
她知道韩贺的一些计划,就是因为她知道,所以他才会替自己以及自己肚子里的孩子感到担忧。
这是一个男权的社会,女人只不过是男权治理下的可交易的物品或者玩弄的棋子。
韩贺死后,韩利当家,琦莲公主虽说是公主,但是她只是在匈奴才会被人尊敬,况且她还不是匈奴的真正的公主!
宠幸她的男人死了,韩利当家,韩家的所有的事情韩利说了算。
只要是韩家的人,韩利可以轻易地杀死任何一个人,可以驱逐任何一个韩家的人!
韩家所有人的靠山是韩利!
所以,琦莲公主担忧。她担忧在失去韩贺的关怀之下,她在韩家的日子会不会受到刁难,韩利会不会因为她是一个匈奴人而针对她处置她。
这并不琦莲公主最为担心。
琦莲公主最担心的是,她刚刚生下来的这个小儿子该怎么办!
韩利会不会再韩广年少的时候将他驱逐出韩家大门,让韩广成为一个流浪者,普天偌大的土地,没有韩广平安成长的一片之地。
韩利会不会想方设法将韩广除去,以免韩广成为以后夺权篡位的潜在危险。
韩利到底会将韩广安放在韩家哪个位置上,这是琦莲公主最为担心的。
她知道,依她们目前孤儿寡母的身份、地位以及处境而言,她完全是没有任何的办法能够给自己这个刚刚出生的儿子给予任何的生存与成长的保障!
韩姓里面的任何一个人都是不可靠的,而且都没有给予她保障的能力。
纵观目前韩家人员而言,唯一能够帮助她的,并且在韩家有一定话语权的人只有一个!
那就是李谷斯,这个侵犯过她最圣神,最神秘的禁区的男人!
所以在韩利带着四个侍从上云灵山山岭没多久的时候,琦莲公主跪倒在李谷斯面前。
这可把李谷斯吓了一大跳,立刻去拉琦莲公主。
琦莲公主说,“还请先生答应我一件事,否则我就跪在先生跟前,直到死去!”
李谷斯知道琦莲公主所求的事情一定很严重,否则也不会用如此毫无商量的余地的极端方式项请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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