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章 流传的后话(2/2)
席下又问了:“快说啊,到底怎么回事?”
易鹤还是不说话。席下忍不住喝起来:“你这傻丫头!谁伤了你?”
易鹤眼泪都已被扯了下来。
连习突然执起她手,轻号一会儿,开口道:“她功力已失。”
爱巾听道:“鹤妹,到底是谁伤了你?”
易鹤始终不语。连习朝她脚跟看去,眉头深锁:“是刀伤,他的刀伤的。”
爱巾惊道:“公啸?”
席下一听,又对易鹤道:“是不是他?”
连习道:“你别这样。她不想让你担心啊!”
席下咬起了牙,鼻子直呼气,双眼更是鼓得象青蛙!
爱巾拉过易鹤,安慰道:“莫哭了,我们走吧。”
四人便朝乞殿方向缓缓而行。
未时末,四人终于赶到了地方。令他们没想到的是,息悦正躺在石榻上,气息微弱。听一些乞儿讲,是谈名把她带到了这里,并用那颗流传已久的鸣丸护住了心脉,脱离了险境。
听爱巾道:“让他和她呆会儿吧。”
连习与易鹤便先退出了石室。
爱巾再看了看,也走了出来。
听连习道:“姐,我们接下来也去第二庄吗?”
爱巾微微一笑:“连儿,我们先不说这个。鹤妹,你要去哪儿?”
易鹤停住脚步,道:“我要找到邮堡后人。”
爱巾道:“是不是那个漂亮姑娘?”
易鹤点了点头。
爱巾道:“现在就去吗?”
易鹤点了点头。
爱巾道:“那他呢?”
易鹤接道:“他有女儿相伴。二姐,我走了。”
她走了。连习走近爱巾,道:“姐,家庄那边是谁在打理?”
爱巾道:“贞妹。怎么了,连儿?”
连习道:“姐,我们现在就去第二庄吧。”
爱巾又道:“连儿,到底怎么了?”
连习道:“我怕……又会发生悲酸的事。”
爱巾亦不禁忧然。
连习道:“姐,这场剑祭已经酿起了风波,虽然十一年中依旧较平静。”
爱巾听后,道:“连儿,你回家庄去吧,我……”
连习道:“姐,我不会和你分开,就让……我们在这一场风雨**患难同生死!”
她眼眶已湿润,轻轻唤着:“连儿,连儿!”
与席下辞别后,两人就赶赴第二庄。
在走至那间史肆时,爱巾停了下来。
连习见她走了进去,便跟了去。
爱巾走到最里头的一个书柜前,翻出一本书,发起了愣。
连习问道:“姐,你在找什么?
爱巾指着书后的暗格,道:“扇子不见了。”
连习看向暗格,里面只有那块化石(符贞从离四手中买下的那块)。他道:“什么扇子?”
爱巾道:“贞妹在我离开家庄的时候告诉我,谈名送她的扇子放在这里。如今扇子又不见了,这到底是……”
连习却盯着化石,久久不语。
爱巾见道:“连儿,你在想什么?”
连习却反问:“姐,这石头也是贞姐的?”
爱巾道:“贞妹说,是她从离四那儿买到的。”
连习不语了。
爱巾道:“连儿,连儿。”
连习道:“姐,你答应我一件事。”
爱巾怔了怔,道:“你说。”
连习犹豫好一会儿,才道:“不准去接触离四!”
爱巾怔住,道:“为什么?”
连习道:“姐,你答应我!”
爱巾越听越觉得不对,道:“连习,好,我答应你。告诉我原因。”
连习道:“姐,我只能告诉一个人,但不是姐。姐,你别再问了,我们走吧。”
爱巾满心疑惑,只有将手中书放回去。忍不住时,她又想拿起那石头。但是连习却呼道:“别碰它!”
爱巾被吓住了,手也没有碰到。
连习二话不说拉起她出了肆来。
爱巾虽然也焦切,但还是没有再问,只唤道:“连儿,连儿!”
连习停下来,道:“姐,你不要问了。”
爱巾却嫣然道:“连儿,我不想问。”
连习这才散开了眉头。
爱巾被他的手一直紧握着,不由又道:“连儿,我想问你一件事。”
连习呆了呆,道:“姐,你想问什么?”
爱巾道:“这儿不行。”她主动携起了他,步向镇口,直到林野,才轻轻松开来。
他道:“姐,问吧。”
她却已不知不觉泛起红朵。
许久,许久,她道:“连儿,我现在就嫁你,你现在就娶我!”几乎是一口气将它说完。
完美的一刻
爱,就为你而温柔
轻轻的口吻
一颗热恋的心啊
那是千年的纯洁,真正的自由
神圣的结合
是人生的起点,灵魂的摇篮
幸福的世界里
梦已为,永恒
------《枇杷籽》
他许久没有回应。
她仍柔意绵绵地看着他,看着。
这时,他一个回神将她拥在了心怀,紧紧裹抱!
当她想挣开缓缓气儿时,他又已搂起她,兴奋地打起转来:“姐,我娶你,我娶你!”
她漾起了最动人的笑,厮磨着耳鬓。
却不禁又道:“连儿,连儿,放我下来,放我下来!”
他连忙放下来。相视会儿,他道:“姐,我想告诉你一件事,在娶你之前。”
她笑着回:“连儿,你是想说,我与你的姐姐长得很像,对吗?”
他欲语,她已道:“连儿,你不用再说什么,我不会去误解什么。你在我心中,永远不变,你是我永远的你,我是你……妻子。”
他牵着她,一同跪下,道:“姐,就让月神为我们……”
她却摇了摇头道:“不,让月神之姥------恒母为证。”
互相深深凝视。
就在这一刹那,那发间稻穗飞起来,在两人眼前轻轻点缀:一拜,幸福。二拜,快乐。
却没有最后一拜的字示。
两人相视,弯身对拜。谁料,那穗又有了:交拜爱吻。
自然地,一个亲吻在穗光的祝福中,礼毕。
而穗子也又回到了她发间,微微闪烁。
他却恍了。
她笑着问:“连儿,连儿。”
他回神“啊”道:“姐,你说什么?”
她偎向他,道:“连儿,如果我们有了孩子,你喜欢男孩,还是女孩?”
他道:“当然是女孩啊!”
她似有不解,道:“为什么?”
他道:“就像姐啊!”
她笑了:“可我喜欢男孩!”
他看着那醉人的笑,突然,就拉起了她的手,道:“姐,你……不会真的……不可能,真是那次……”
她一道:“连儿,那不是偶然。我已感觉到了。我真的已怀上了你的孩子。”
他完全呆了。她又道:“连儿,你……高兴吗?”
他深情俯视。
她莞尔。
他见道:“姐,那我们现在就给她取个名字吧。”
她一听,道:“若是男孩,就名祈神。”
他问:“为什么?”
她道:“感谢月神之姥。”
他道:“可若是女孩呢?”
她道:“那就叫——祈祈。”
他惑然。
她解释道:“我想起了汉朝班固《两都赋·灵台诗》里面的,习习祥风,祁祁甘雨。‘祁’亦祈。”
他不禁慨叹起来:“依你。”
她笑道:“不,连儿,你是孩子父亲,得你说了算!”
他却急道:“不对,这不对!”
她笑得更开心了:“连儿发脾气了!”
他有些哭笑不得,到最后,只得无可奈何地跟着笑了起来。
她又道:“连儿,时候不早了,我们快点走吧!”
他望望那日,回道:“那扇----是不是清浊扇?”
她一怔,道:“清浊善恶浪?”
他接道:“我们不能再迟延了,得快些赶到第二庄。”
她点了点头。
携手赶到山间时,已是酉时一刻。也不知道山上的情况现在如何了。
爱巾语道:“连儿,你听见什么声音没?”
连习回道:“是剑刃相击声。”
爱巾有些担忧起来。
连习见她迟疑了,道:“姐,我们快上去吧。”
爱巾淡淡一笑,牵紧他手。
才至山门口,就见青剑与黄剑在斗。
听检魂道:“你个-----黄眼斑鸠!害死嫂子,忘了师恩!只思一己之念,却还像黄貔子拄拐棍,装得人模人样!告诉你,你是豆腐渣上船,装贱!”
安意痛怒交加,那剑刺得胡乱起来。
检魂却不心软,一招一式变得更狠了。
然,让人没想到的是,青剑竟划过了姑娘的面庞!
这一刹那后,一切无声。
只听得那血滴滑落的声音。接着,就听到了离四的焦雷:“安意!”
安意那目光只瞪着检魂,一切不动。
检魂此时气消了大半,不知所措地愣在那里。
就在这会儿,靳娘出现在了门口。那充满纹路的面角陷得更深了。
当离四欲破口大骂时,安意却转向靳娘,跪下来,道:“师娘,您与师父的恩德,我今生不能回报了。”说着,伏身三叩。
又道:“师娘,这三拜,就算意儿与您……恩断情绝。从这一刻起,我不再是师父的徒儿,剑脉山庄的门主。望您……保重。”起身来。
靳娘唤道:“意儿,你要去做什么?”
安意转身面对检魂,道:“这一剑,我会还给你的。”说罢,转身远去。离四欲随,但她又已喝道:“你少跟着我!去找一个喜欢你的人!”
离四停步呆望。在这会儿,慕容方巾和子筋出来了。
听慕容方巾道:“姐,三哥!”
爱巾微微笑了笑。慕容方巾却鬼灵精怪地盯着那手牵处。
连习有些泛红了。
两人便心领神会地松开来。爱巾走向检魂,道:“进去吧。”
检魂没有作声,只身进去。
爱巾扶住靳娘,道:“大娘,进去吧。”
靳娘有些犹豫。这时在旁的子筋道:“夫人,您快进去吧,里面……”没说下去。
靳娘听道:“里面怎么了?”
子筋道:“您……进去就……知道。”
靳娘与子筋先进去了。爱巾回头对慕容方巾和连习道:“方儿,连儿,我们进去吧。”
慕容方巾应了一声。
连习却看了看离四的背影,才道:“好,姐,我这就来。”
正院内,已是满座人士。
行堂之礼就要开幕。
众士纷纭,猜说着新娘新郎。
爱巾边走边问慕容方巾:“方儿,有看见鹤妹吗?”
慕容方巾道:“没有,她不是和姐你……”
话未落,就传来石枣乞的声音:“二姐!”
爱巾闻声过去,只见他正朝这边走过来。在他身后,还有十五个人,但看上去不是乞党中人。
爱巾接道:“什么事,小枣子?”
石枣乞道:“二姐,我不是来和你打招呼吗?”
爱巾淡淡笑了笑。
石枣乞转向连习,道:“药爷怎么没来?”
连习犹豫着。
爱巾则道:“他……他应该在研解银无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