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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廿四 章 真戒(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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被这一幕迷住的两人,相互一视。

她道:“它们……它们怎么会吃干公公的衣服和刀子?”

他道:“我明白申屠大哥为什么没穿衣服了。原来他是用它来引出窌王。”

她有些不懂。

他解释道:“姐,这件大衣和这六对刀伴随申屠大哥做了多少佳肴啊!可以说,这件大衣和这六对刀就是天下至食!有了天下至食,还怕窌王不出来?”

她道:“难道干公公在对我们说可惜的时候就已经想到……对了,他把象血交给了我,莫非是……”

他道:“姐,它们都快倒下了,就剩窌王了。”

可是大衣和六对刀都只剩丁点了,而窌王却依旧不倒。这怎么办?

她有些急切道:“连儿,我们把它抓住吧。”

他摇了摇头,道:“对了,姐,那瓶象血还有吗?”

她回道:“都给你喝了啊。”

他一听,当即咬破拇指,让血流在地上。

借着那蚁光,她从身上一角撕下一丝绸,边给他包扎边道:“这有用吗?”

他笑道:“你看。”那只窌王一闻到象腥,便啃完最后一丁点,立即爬来,象束流光!

当它噬掉这几滴含象腥的血,便立即呈红倒地。

她弯身将它拾起,道:“连儿,你快服下吧。”

他却摇起了头,道:“姐用。”

她道:“连儿,你伤并未完全好。吃了它,定会好得快,听话,快服下。”

他怎会依呢?

她又作生气道:“连儿!”

他看着她手中的窌王,思索一秒,道:“好。”

她轻轻将它送入他口中后,还未来得及站定,就被他紧紧锁住了腰,吻住!

深深过后,她却还未反应过来。

而他嘻嘻地笑了起来。

她只觉心中火热,欲血奔腾!

他欲语时,倏地,她手已圈住他颈项,唇瞬间锁住!

许久,许久,她才化开,松开手,笑道:“别以为我就不会!”

他故作一叹,道:“糟了,我手松不开了!”

她回道:“好啊,我也不松开了!”

他道:“姐,我—很高兴。你照顾了我这么多天,总是你哄我笑,现在我终于……也可以让你开心起来,你是这么灿烂,这么醉人!”

溢满娇柔的她,看着他,看着,再次深深缠绵。

片刻后,她道:“连儿,我们回山庄去吧。”

他道:“不和他们打招呼了吗?”

她道:“鹤妹有邱姑娘在,我放心。二叔嘛……从他救你和二叔的情形来看,应该能和好。”

他提醒道:“姐忘了个人。”

她道:“你是说……解哥?”

他不语了。

她问道:“连儿,怎么了?”

他道:“姐,我想……告诉你一件事。”

她道:“什么事?”

他犹豫了会儿,道:“姐,这事会让你很不开心。”

她听着。

他接着道:“但……是,我不得不说出来,杀姐夫和申屠大哥的凶手是——解志。”

她震住了。

他道:“他已经学会了别庐里的秘籍,也许还有栖舍的。他杀姐夫应该是因为姐夫识穿了他。他杀申屠大哥的原因,我还不知道,但我能肯定他——就是凶手!”

她缓过心来,道:“连儿,虽然……这事我会难过,但是我又很高兴你肯对我说出你的心事,愿意一起分担。我……真的很高兴,以前我问你什么事的时候,你总是藏在心里,不肯和我说。”

他接道:“姐,我们这就上崖去吧。”

她点了点头,道:“从哪里上去?”

他道:“不让二叔和鹤妹他们知道,就只有那条黑隧了。姐,我们找找机关。”

她道:“会不会是那些油灯?”

他道:“我之前试过了,不是。我想可能是一块岩石。”

她道:“可是光线太暗了。”

话落,传来邱婀之声:“不用找了,我来开。”

只听一声响,油灯又亮了起来。

爱巾不禁道:“你……一直在这儿?”

邱婀道:“对,但没敢打扰你俩的幸福时刻。”

爱巾接道:“你是不是有事?”

邱婀道:“本来我是想告诉你们谁是凶手,但没想到他竟然已经知道是他。好了,我走了,你们自便吧。”

无声无息地去了。

爱巾道:“她的轻功是我见过的人中,最高的了。”

连习道:“也许还有一个青出于蓝。”

她道:“谁?”

他道:“知道我闻不得脂粉气的人。”

她道:“不和你猜谜了。隧洞口好像就在那儿!”

上来后,她却在崖(第二层崖)边发起了呆。

他不禁问道:“姐,怎么了?”

她指着空中飞舞的冥纸,道:“怎么会飘起这么多的纸钱?”

他道:“可能是从下面飞上来的。”

她总觉不祥,道:“连儿,不知怎的,我有些透不过气来。”

他安慰道:“姐,不会有事的,走吧。”

当两人走出房间暗门时,见到的竟是白色一片—每个地方几乎都被燃零的白蜡占据,被乱飞的白缎结扎。整个山庄空荡荡,只有满天满地的纸色,白。

爱巾让这一切给揪住了。

这……究竟怎么了?

连习欲宽慰,她已道:“连儿,我们去看看……到外面。”

他抓紧她有些发抖的手,道:“嗯。”

两人出了山庄后,沿着一路纸色,来到了山腰。

在不足三丈来宽的平地上,有了一座墓。墓碑上赫然是:

爱女蝉儿之墓

爱巾扑在坟上,痛哭起来!

连习眼含泪水,不忍再看,转身仰望天空。

这阴蒙的天,呼起了秋风!

--------漠漠风兮,伊人秋去,落落叶兮,伊人何去?

不知过了多久,连习又转身去,扶起爱巾,边拭边道:“姐,莫哭了。”

爱巾伏在他肩头,朝远方望去时,却见到元略在那不远的树边遥望着。

爱巾不禁叫了一声,却没有回应。

连习闻声望去,道:“元大哥!”

元略仍旧没有回身,似乎沉浸得很深。

于是,爱巾和连习走了过去。

连习欲再喊时,爱巾却阻止了他。

又不知过了多久,元略才侧过身来,道:“我终究不能破除那道约。她跟我说那句话时,我就应该想到事情会……这样。”

爱巾道:“泥狱之约?”

半晌,元略才道:“是我逼问,她才说出来的。”

爱巾道:“蝉姐她……是怎么死的?”

元略道:“是她父亲的针杀了她,可是……是她自己选择的。学会栖兮之时,她还有选择,可以自废武功,解除泥约。可是在答应十九姻缘老人的请求而学会别瘾后,就……没了选择。就算自杀也不能解除。不,事实上,她还是可以活下来,因为……邱姑娘的婀娜印正是磨合别瘾和栖兮的法门。她却拒绝了。选择死,只为化解父亲母亲之间的恩怨。”

听着这些话,爱巾道:“可我已经用恒穗的种子解除了泥约啊!”

元略道:“也许是你下崖之前,她就已经……”

爱巾立即想起了当时公蝉听到泥狱的表情。那是那么的木然。

连习道:“元大哥,荆姨、婆婆、方儿、大娘她们呢?”

元略道:“在慕容山庄。”

连习道:“元大哥,我能问你一个问题吗?”

元略微微颔首。

连习道:“谈……名是不是得到了清浊扇?”

元略愣了愣,道:“连弟怎么会这么问?”

连习道:“我想不出还有什么东西能让他知道他的死结。”

元略道:“可能是……婆婆告诉他的。”

连习道:“扇子可能也是婆婆给他的。”

元略道:“连弟,二弟这次行事,你不会懂的。他知道自己的责任,他现在不糊涂了。他知道自己在做什么。”

连习接道:“十天之期就快到了。”

元略沉默了。

爱巾问道:“连儿,你刚才说清浊扇,是怎么回事?”

元略接道:“二弟能知道公啸心中死结,可能是通过清浊扇的回象之力而清楚的。”

爱巾道:“清浊善恶浪的清浊扇?”

连习这时突然道:“元大哥,你是不是早就清楚他心中死结?”

元略道:“早不了多少。我是从邱姑娘口中得知的。”

连习道:“元大哥,你和我们一起回山庄吗?”

元略摇了摇头,道:“我还有重要的事。”

连习道:“元大哥,我想跟你说件事。”

元略道:“说吧。”

连习侧身对爱巾道:“姐,你不能听。”

爱巾怔了怔,道:“为什么?”

连习道:“姐,你别问。这事只能和元大哥说,真的。”

爱巾看了看元略,道:“好吧,我到那边去。”

连习又拉住她,道:“姐,你别生气,这样做,是为元大哥好。”

爱巾不禁笑了起来:“好啦,我不生气。我在那边等。”

连习看着她走开,有些后悔。

元略笑道:“说吧。”

连习苦笑了一下,但道:“元大哥,在我说出来后,你别太难过。”

元略点了点头。

连习这才道:“元大哥,贞姐她可能……中了石术?”

元略面色只有一些平淡。他道:“连弟,谢谢你的关心。这件事,我……在她拿出那块石头给我看时,就已经知道了。尽管贞儿成了石女,但她永远是我心中的最。我会去找齐窌王和百年象血。”

连习道:“元大哥,我身上有百年象血和北地窌王液。”

元略摇了摇头,微笑道:“谢谢你的心意。连弟,你别太担心,龙家是不会绝后的。”

连习唤道:“元大哥,你……龙氏传人?”

元略从怀间取出一枚戒,道:“连弟,请将它转交贞儿。”

连习见上面有篆形“真”字,不由道:“这是什么?”

元略道:“真戒,天族圣物。”

连习道:“贞姐莫非是医者……”

元略道:“连弟,谢谢你了。祝你们——白头偕老,幸福永远!”

连习却还是不解道:“元大哥,为什么你不亲自给贞姐?”

元略道:“那……意义就不同了。”

连习道:“为什么?”

元略只道:“邮堡有后人,丑教也自有后人。连弟,快去陪二姐吧。”

连习不便再问,点了点头,道:“那我和姐先走了。元大哥,你多珍重,别让贞姐等太久。”

元略真心微笑。

连习和爱巾便下了山。

慕容山庄。时近未时。

慕容方巾轻轻推开门,问:“大娘,静姐醒来了吗?”

靳娘摇了摇头。

慕容方巾道:“大娘,你去休息会儿吧。我来照顾静姐吧。”

靳娘从床边起身,问道:“上官姨好些了吗?”

慕容方巾回道:“还不见起色。不过,有贞姐在,会好起来的。”

靳娘道:“婆婆呢?”

慕容方巾道:“子筋哥在院子里陪婆婆。”

靳娘道:“方儿,你去吧。我得等静儿醒来。”

慕容方巾欲劝又止,只道:“大娘,别累坏了,我先出去了。”

靳娘却忽然道:“等等。方儿,你爹娘要什么时候出关?”

慕容方巾回道:“不知道。大娘,还有事吗?”

靳娘道:“没有。你带上门吧。”

慕容方巾关上了门,却在门口呆滞起来。

然,又不知怎的,又匆匆跑了去。来到闭关房口,边敲边唤:“爹,娘!爹,娘!”

叫了很久,却始终没有回应。就在她丧气之时,房门分开来了。

仰晓已走出来,问道:“方儿,你怎么了?你……”未等话尽,慕容方巾就扑向母亲怀中,伤心道:“娘,娘!”

仰晓轻拍女儿秀背,道:“好啦好啦,别哭了,告诉娘,到底怎么了?方儿,方儿。”

慕容方巾松开手来,道:“娘,出了好多的事。我……不知道……”

仰晓边替女儿擦干眼泪边道:“我们出去说。”

慕容方巾却问:“娘,爹呢?”

仰晓道:“你爹还需要一天时间。别吵他,我们出去说。”牵起女儿一同出了闭关房。

而一出房,慕容方巾又哭了起来:“娘,大娘的家庄沉没了,承儿……他……死了,蝉……”

一听到承儿的死,仰晓就道:“方儿,你说什么?承儿他……”

慕容方巾道:“娘,承儿他死了!”

仰晓险些绊倒,幸亏女儿及时扶住。

仰晓回神道:“你大娘在哪儿?”

慕容方巾道:“在客房守着静姐。”

仰晓道:“快带我去!”

女儿急忙拉起母亲直往戈静那房间去。

却一不小心,撞在了正扶着艺娘走来的子筋身上。

仰晓一见,唤道:“婆婆。”

艺娘有些欣慰道:“晓儿。”

仰晓道:“没想到和仪哥一闭关竟又……出了事。”

艺娘叹了叹,道:“仪儿呢?”

仰晓道:“他可能还需要一天时间。婆婆,我先去看看静儿和大姐。”

艺娘道:“我也正想去劝劝她。子筋,你先去吧。”

子筋点了点头。

仰晓扶住艺娘,也示意女儿先去。

两孩子去后,仰晓扶着艺娘边走,边问道:“婆婆,是不是有话要和我说啊?”

艺娘浅笑道:“仪儿可能就是因为你这么善解人意吧?”

仰晓微笑道:“婆婆,我和仪哥都老夫老妻了,您就别让我尴尬了。”

艺娘道:“在你们这一代中,你和仪儿是最登对儿!仪儿这孩子宽厚仁心,天生温良啊!我真为泉下的他……感到欣慰。他……是他们四个当中最具智慧与道德的人,却因为……这样的气质和性格,让他不到中年就……离开了。”

仰晓听着这番沉重的话语,却不禁微微笑问:“婆婆,我公公他在您心中是不是最具魅力的啊?”

艺娘听后,也笑了起来:“晓儿,你很会安慰人。”

仰晓转道:“婆婆,您说的四个人是……”

艺娘道:“其实,应该说是五个人,当年的公汗和他们四个相比,的确太年轻,但是许多的事却都和他们四人的这个忘年之交……有太多的关系。”

仰晓道:“婆婆,您想和我说什么?”

艺娘道:“晓儿,我是想说……”

此时,传来符贞的声音:“夫人,婆婆!”

仰晓回身道:“是符姑娘啊!”

符贞道:“夫人出关了啊!”

仰晓道:“刚刚一会儿。”

艺娘接道:“晓儿啊,这些日子可多亏了她,帮着打理山庄啊!”

仰晓一听,对符贞道:“谢谢你。”

符贞道:“不用,不用。夫人,婆婆,你们聊,我去看看静姐怎么样了。”说完,揖礼而去。

艺娘看着符贞身影,叹道:“好个善良的姑娘!和你一样的善解颜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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