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章点化霸王(1/2)
“道长何意?”张霸王疑惑,想了想似乎想到什么,脸色略的喜意。又道“道长乃为高人,我等不自量力,作恶多端,狂悖无知,顶撞了道长,自是该死。如今想来昔日作为,万死难弃其旧,愿改过自新。若蒙道长赦之,今日起,愿为道长驱驰,万死不辞。还望道长思之。若是不允,可径取某头,不敢怨恨,言尽于此,生死但凭先生一言决之。”言罢,把眼一闭,再不多言。
星辰微微一笑。向着张霸王道“张霸王不愧为张霸王,却是精明过人啊。你且起来吧”言下之意,自是明白点出,已是看透张霸王心思。
张霸王心道惭愧,众伴当赶忙过来将他扶起。张霸王躬身施礼道“多谢道长不杀之恩。”说罢,已是拜了下去,身后众人亦是同声应和。
星辰在旁看着,微笑道“你等且住,我有些话却要说于你等,咱们且寻个所在,慢慢说来。”
众人听得星辰发话。俱皆心头一凛。忙自应是。张霸王道“如此,便请随我等入寨内。容张某做个东道,以谢今日之情,不知道长意下如何?”
星辰微一沉吟,道“也罢,便寻个清静的所在,才好说话”张霸王应了,拉过一人,细细嘱咐了,那人飞快去了。张霸王方肃手请星辰而行。
星辰摇摇头,方自随着张霸王等人入寨。
一行人七拐八扭,不多时已是进了一个较为雅致地院子,却是一做了一桌菜的。张霸王定了一个后进的独院,颇是幽静。星辰心中满意。众人进屋,推星辰坐了上位,其余人等各自坐了。不多时,酒菜已是源源不绝的送上,一时间,水陆俱陈,颇是丰盛。
酒菜齐备,张霸王先举斛敬星辰,俱言不杀之恩。下面众人俱皆跟着,一时间,气氛极是热烈。
星辰待的酒过三巡,方清咳了一声,众人尽皆一静,知道他有话要说。星辰缓缓的看过在座的众人,最后方看着张霸王。众人被他看过来时,俱感一窒,呼吸沉重,待他目光转过,方觉恢复。心中大凛,不敢多言,却是星辰全力运转功法,大道仙录,本为上古先天无上道决,星辰修为虽说非常浅,但上古先天无上道决便是上古先天无上道决,修为尚浅却已有威严庄重之气势,张霸王等人被全力运转功法的情况下盯着自然心中大凛,不敢与之对目。
张霸王被星辰看着,只觉背后汗水殷殷而下,连忙叉手道“先生有言,但请吩咐。宁无有不尊。”
星辰又看了他一眼,举斛啜了一口,方轻轻的道“你可尚记得当日学艺之时,所为何来?”冷冷地看了他一眼,又长叹道“想想你今日之行事,又是如何”言罢,不再说话。
星辰简简单单两句话,听到张霸王耳中,却犹如电闪雷轰一般,身子颤抖,面色忽青忽红,已是陷入回忆中去。
原来,张霸王原名张元出身富足之家。父亲叫做张兴,母亲唤作玉娘。俩人勤勤俭俭,却过得很是甜蜜。不久,喜得一子,取名“张元”,十二、三岁时,就读完了四书五经,方圆四邻的乡亲俱言其异。殊知,好景不长,一天晚上,一伙匪盗潜入村中,却将目标选中了张家。张兴愤而拚斗中,终因寡不敌众被贼所害,粮物抢劫一空,张元母子俩也被贼所获,多亏乡邻赶来及时,终是救了母子二人。
待安葬了张兴,母子俩泪流满面地送走乡亲后,少张元对母亲道“这个世道穷人难活命,儿打算去寻师学艺,为父老乡亲除掉贼寇,为父亲报仇。”玉娘闻听,默然良久,方叹道“我儿既已立志,便自去吧,不必以为娘为念,万事却须小心”
当晚,玉娘剪下自己的一绺长发,掺着青麻打成一双草鞋,煮了十几个鸡蛋,给儿子包好,第二天一早,玉娘把儿子送上路。
张元身背祖传的弓箭,手牵猎狗,辞别玉娘,直朝深山走去。他曾闻村中老人说起,山中有一道观,名唤玄云观。内有高人。攀陡壁,越悬崖,如履平地。便一股劲来寻那玄云观。
历尽万苦,终是寻得。三年后学成下山,聚得村中青壮三四十人。费百日之久,终是报得大仇。只是,母亲玉娘终是思夫成疾,不几年亦自去了。张元大哭一场,将家中之事料理停当。带着当日聚集的伴当,便四处任侠。
在郡中,重情义,位义杀人,后四周大旱天朝又救援不及,便带着村中老少,占山为王,他初时尚能自律,后来却是渐渐失了管束,烧杀抢夺,大有名声,人称“黑龙寨”。
但也只为粮食财务虽杀人不少,但极少杀善良人士,张家一事确是,却是十几个兄弟贪财带了一帮人前去,那十几人也是凶狠,竟在众人回寨时回头杀人。
王想及此处,已是泪流满面。星辰见状,轻轻地道“你昔日因贼而愤而学武,今日却因武而称贼也,虽有他因但你父,你母地下有知,宁不羞乎?念往昔之种种,汝岂大不孝乎?因武就贼而欺人,又有何面目便称英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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