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5 讨厌一个人就要混得比他好(2/2)
“有时候直觉也不可靠的。”
“总之……”
“总之现在你们别自己人吵起来好吧?”翟天倒是很冷静,道:“夏旋到底知道不知道先摆一边,他想怎样也先摆一边。现在我们要讨论的是——我们自己要怎么样。”
“……请问你们在说什么?”完全被排除在外的武海问道。
完全被排除在外的白长安也插不上话,问道:“对了,那位词写得非常好的同学呢?今天他没来吗?”
翟天也问道:“对了,那明朝人哪儿去了?”
“明朝人?!”武海和白长安表示震惊。
“刚才我们没说过吗?”翟天挠挠头。
“你们没说过……”两人震惊得回不过神,未来人也就算了,为什么还有“过去人”?
暂时懒得跟他们解释,司马舞道:“燕大哥说如果我们全部都离席会引起怀疑,因为如果照我的推测,时空管理局说不定会接触到神机箭的资料的话……说不定早就有时空警察在我们四周了。其实我也是以买中午饭的理由请假跑出来的。”
“周围啊……那个家伙果然可疑啊。”火婴冷笑道。
“那么你快买了饭回去,然后就说我出车祸了,作为朋友,这是你们最正当的请假理由吧吧?”翟天道。
“有你这么那自己的当这种请假理由的吗?”火婴道。
“要不就奶奶死了。当年我上学时,周围的考〇亚学生几乎每个都以此作为理由请过假,且万试万灵。”
“还是死你吧,考〇亚人那种‘孝心’还是别学的好。”火婴道。
“教授……55555555,我家哦吧死了……”司马舞大哭道,手里握住一份今天中午加印的报纸,上面写着当红偶像XXX在家自杀,考〇亚明星自杀成潮流。其实司马舞完全不认识那个XXX。
结果徐舜生反而认识,震惊道:“他怎么死了?”然后开机拨通公司的电话,那边正好也在急着找他,要他马上回去,因为正在出演同一部电视剧,并且都与女主角有绯闻传出,所以这时要澄清的事立马多了。
临走时,徐舜生心情复杂的看着司马舞道:“没想到你喜欢他……要一起过去吗?”
“不用了。”司马舞埋头痛哭道:“让燕大哥送我回去就行了,我只怕随时会晕倒……5555555……”
然后燕歌就跟着司马舞出来了。
然后六个人坐在司马舞的房间里,一片沉默。
司马舞抹完最后一滴泪道:“我是真哭啊,一想起如果自己可能闯下大祸……至于自杀的人,无论他是不是考〇亚人,我都哭不出来,请不要怪我。”
“……嗯,也就是说……”终于不再是局外人的武海,在听完前情提要事件总结后,得出结论道:“你们从未来到来,本是想要调查即将会发生的‘迁都’事件?但是没想到却误打误撞的查到了‘神机箭’的史料,并且更加误打误撞的是,一起研究史料的教授想要把这个史料交给当今皇帝。而皇室与时空管理局有合作关系,时空管理局是专门维护历史的正确性的。你们担心可能这个史料会被时空管理局利用,用来维护‘明朝被神机箭打败了’的历史。”
“没错……”
“其实我比较在意的是……”白长安道:“如果是因为那些史料被上交给了你们所说的时空管理局,制造出神机箭穿越过去,才成就几百年前那段历史。然后又被人写成史料,流传到了这个后世,然后史料又被发现……那么,最初的神机箭的文本从哪里来?
“问题就在这里。”翟天道:“从以前看科幻片穿越片什么的时候我就在思考这种诡异的问题。”
“天知道……是神吧,神机箭嘛。”司马舞有气无力道。
“我才不信什么神,我觉得是个阴谋。”火婴道。
武海一拍桌子道:“什么阴谋阳谋的!我只知道一点,总之是因为神机箭的关系,才造成明朝输给了考〇亚,然后历史这样一路‘错’下来吧?”
“错吗,对吗?不知道。”司马舞道。
燕歌道:“老实说……我也不知道,在我离开我那个时代后,往后的历史会怎么发展,我现在所回望的‘过去’,是对是错,我怎么能知道。”
“唉,别想那些有的没的。”武海大手一挥,道:“就我的立场来看,救国才是最重要的,只要神机箭从未在历史上出现过,只要明朝不输给考〇亚,不就得了。我们去毁掉史料吧。”
“你……”四个异时空来客看着他,齐声道:“违反时空法。”
“你们本来已经违反了吧?把这种事告诉我们。”
“是啊,说起来我们存在在这里本身就已经违反了。”火婴道:“嘛,我其实一直没给自己定位,是要做旁观维护历史派,还是穿越修改历史派,所以才闲着帮夏旋做事。或许我现在该选择了。”
“……”司马舞沉默。
翟天道:“我吗……反正我认为现在的历史是不正确的。不过……”说着看向武海,又道:“如果你要插手,就要做好成为时空罪犯,被追杀,被逮捕,被成为‘坏人’的觉悟,你能吗?真跟历史较上劲,可不是写小说那么轻松,说不定一念之差就成为千古罪人而不是英雄。”
“做好了。”
“太干脆了吧?你回答得太干脆了吧?事关人生性命未来,麻烦你给我好好再考虑三十分钟先!”翟天吼道。
“我们本来就是坏人。”白长安插话道:“之前也对你们说过,我们冥洞诗社其实应该是洞冥诗社……洞冥是老人家故事中出现的一种仙草,可见照亮鬼怪的形状。我们取这样一个名字,本意是想用诗歌的形式批判这个世界上的丑恶……那时我们还只是初中生,还觉得有些问题是唐土国民性,说什么青春期叛逆,其实思维还是大受周围的普遍看法影响,人家说我们劣等我们完全被想过要反驳,不过把自己骂得更劣等了,以为这就是思维叛逆了。后来稍微升了级,觉得劣等是人性的普遍问题。再后来到了高中,突然醒悟到很多问题是考〇亚本国强加给我们的问题,我们为什么要帮着别人欺负自家?于是到了大学,我们这个诗社表面上是诗社,其实私下偷偷在召集大家反考〇亚,维护自家。虽然诗词本身也确实是我的爱好。”
顿了一下,又道:“也就是说,我们从精英组织成长成了愤青组织,如果毁掉那个神机箭可以保护我们国家的话,我们会去做。就算对于别的国家来说是坏事,对我们来说是好事就对了。我们要当坏人,不当圣母。”
“……这个诗社从你们初中起就办了啊。”司马舞乱抓重点的毛病又犯了。
“是啊,从第一代社长苏晓寒起……”
“啥?”司马舞一惊,男二号也是个愤青诗人?
武海吼道:“别提那个没种的家伙!”
“看来你们的爱恨纠葛还真复杂。”司马舞道,“方便说说吗?”
白长安看了武海一眼,武海转过头看别处,于是白长安叹了口气道:“最初在网上写诗的是苏晓寒,大家见着有趣也跟帖写,后来便成立了冥洞诗社。但是之后网聚的时候,苏晓寒死活不露面,当然那时大家都不知道他是谁,但是对于他的态度很是不满。有人在网上质问他,他给出一句‘玩玩罢了,好好学习不是更重要吗’……武老大觉得这话听着耳熟,第二天便去学校找他的同桌苏晓寒探口气,苏晓寒并不否认,说道‘都说了好好学习吧。’……然后武老大揍了他一顿,从此结仇至今……”
“……他……”司马舞不知道该如何评价这个男二号了。
白长安接着道:“从此苏晓寒无论在网上还是在现实中都没有再透露过一点儿愤世嫉俗的倾向,一心只管学习考试……虽然,我觉得这是另一种愤世嫉俗。”
“徐舜生又怎么跟苏晓寒结仇的,就是那个偶像徐舜生,老看见他们俩在打架。”司马舞又问。
“他啊,从小考试什么都比不上苏晓寒,偏偏两人一直同校,又偏偏苏晓寒毫无斗志和理想,但是徐舜生就想跟他争,就想自己比苏晓寒好——至少在外人看来。”白长安道,想了想又道:“说起徐舜生,表面上是个偶像风光大众彬彬有礼得很,其实私底下一直跟我们唐土学生过不去,也不知道是不是苏晓寒把我们给连累的。像我们成立个诗社,他总是指使考〇亚学生三不五时过来找茬我们是不是真在研究作诗,虽然我们也确实没怎么在作诗……”
“真纠结啊你们这群人。”司马舞说。
“我也觉得。”白长安一本正经道:“要不是我对他们三个都毫无感觉,他们也对我毫无感觉,这种纠结程度都可以拍个长篇偶像剧了。”
“深有同感。”司马舞和白长安顿时惺惺相惜。
火婴打断道:“这种奇怪的同步率要来有什么作用?回正题,给我回正题。”
“好吧,言归正传。”司马舞道:“话说回来,徐舜生指不定还想继续跟苏晓寒较劲啊,他已经是偶像了吧,比苏晓寒混得好了吧。但是我看他似乎很想再弄个爵位玩玩,神机箭的文本,他也想拿去献给隆武帝。”
“哦?那小子想这么做?”武海再一拍桌子道:“干掉他,再干掉神机箭。”
“所以我叫你给我考虑清楚。”翟天道。
“有些事根本没考虑的……”
“……等下。”火婴突然站起来走过去拉开门,一把拖住正要溜过去的郑恩浩,恶狠狠的说:“你们有杀人的特权,不知道我们为了自卫,是否也可以杀人呢?”
“你说什么,我听不懂?”郑恩浩惨叫起来。
待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