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回 向季才引兵宣武门 下(2/2)
“听凭大人吩咐!”众兵士轰然应诺。
“拿下赵顼,然后搜查睿伯府!”向朗一声令喝,众兵士轰然领命,便先擒了赵顼。
“谁敢?”段错从那些兵士那里抓过一杆长枪,立在赵顼身前大声喝道。
“段公子,今日与你无事,且自离开罢了。若是误伤于你,恐不好同段讨逆交代。拿下!”向朗脾气也不是甚好,已是忍让了多次,刚刚有被段颖所轻蔑,心中早已是窝着一团火,奈何不得段颖与段错,却可拿下赵顼。
兵士们早已是在旁等候,顶到向朗下令,便挥刀前去。好在向朗也不糊涂,没有让兵士们下死手,段错与赵顼应付还算轻松。
这般打斗,双方都是有顾忌的。赵顼虽有段颖的许诺,却也不敢真的无所顾忌。段错武艺虽是较好,但毕竟没有经过真正的搏斗,打起来还略有吃亏。
向朗见了,手提铜兽环月刀,大喝一声道:“早已是听闻东洲六郎名动天下,今日便来请教一番!”
段错听到,骂道:“向朗,你这小人,端的无耻!可敢来同我角力一番?”
向朗不理段错,对兵士使了眼色,那些兵士便挥动兵器,把段错同赵顼隔开了,留下赵顼独战向朗。
段错在那边骂骂咧咧,因为有那些兵士挡着,却也奈何不得向朗。而向朗却全然不闻,全神贯注看向赵顼。
东洲六郎中,只有赵顼年纪最少,细心之人便可发现,这些年成就几人名声的,多是其他五人。赵顼多是一笔带过,并无出彩之处。论及武艺谋略,从未听闻其事迹。
向朗那日之后,也是细细查了他们东洲六郎的事迹。加之那日知晓赵顼被段颖留下,便注意了一下。此时想到比武,也是心中灵机一动想法。
那董逢一人力服东洲六郎,其名声早已是出去了。鳌山渡这几日听说大变,却也不见哗变,在向朗看来,便是这董逢在坐镇。此时自己战败赵顼,那名声立时便传了出去。
因为要同赵顼独战,众位兵士也只是在旁压阵,并不曾参与过来。
好个向朗,也是军中悍将,手中百炼精钢,化为一道白虹,直取赵顼双手,一招便要赵顼撒了兵刃。
赵顼同向朗拼了一刀,两人俱是一震。两人的气力便试了出来,旗鼓相当,谁也奈何不得谁,只看各人武艺若何。
向朗稍稍立定,便立即攻上,你来我往,直杀得天昏地暗,只听的“锵锵”之声不绝,却不见得两人稍稍歇息。
过了盏茶的功夫,赵顼手中忽然一轻,原来那杆长枪受不得久力,此时断裂开来。向朗见此大喜,却也放下刀对左右道:“绑了吧。”
此时得以休息,他虽是疲惫不堪,却异常兴奋。能和赵顼拼个平手,此生不虚也。那赵顼手中兵器断裂,他也不愿再占便宜。
却是异变陡生,见兵士要拿了赵顼,从旁边闪现九尺大汉。大眼浓眉,燕额虎须,身负两柄宝剑。
早已是有人识得其人,惊呼道:“易州项焉也!缘何来此?”
听闻项焉知名,兵士俱是后退了几步,项焉之名,他们俱是都有听闻。他一人荡平一个山寨,虽有有夸大,却也是威名甚著。周围围观之人,听闻项焉之名,也是大吃一惊,暗自道:这项大侠何故来此?
项焉,好任侠,多行不平事,在民间也是颇为之名,故这些民众也是早有耳闻的。项焉平日里多是在北方,南方甚少来,所以这些民众甚是吃惊。
向朗见是项焉来保赵顼,暗自皱眉,心中骂了声晦气。自家也够倒霉,前日里遇到东洲六郎,今日再遇项焉,这些人当真是自己的克星不成?只是项焉到来,这礼数还是要有的,便拱拱手道:“原来是项大侠,早已是听闻易州项焉之名,不想今日有缘一见,某此生无憾矣!”这番话说出来,想来项焉也不会立时翻脸。
“不敢当,这位将军,焉在旁听闻许久,赵顼一直在丹陵,并不曾参与到其他几人的行动中。你这般做法,却是欺人太甚了。”项焉也还了一礼,接着说道:“今日某要保他,将军作何想法?”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