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一章：现实有变（1/2）

“能聊聊么？”万事通用大拇指弹了弹雪茄茄头得白色茄灰，他的眼光看着冉冉飘起的烟雾，停下脚步的飞将，恩了一声，就静静的站了下来。两具高矮不一的身体屹立在朝阳的绚烂光辉当中，远处的狙击镜发射的光芒刺着二人的眼睛。眼前的建筑如同龙潭虎穴，屹立在那里的哨岗，隐藏在暗处的狙击手，清晰的巡逻兵的脚步声一点一点，踩着固定的节奏，门禁森严。

“你玩游戏的目的是什么？”万事通又深深的抽了一口，老练的让烟雾在口腔里面打了个转，慢慢的从鼻子里面吐出两道长长的香烟。“不知道，你呢？”飞将扭过头看了看万事通，轻轻的吐了一口气，把弥漫在两人之间的烟雾的吹散，在万事通的眼睛里寻找答案，却发现万事通也在看着自己。

“每个人都有自己的目的与**，我的**是在这里面挣一笔钱，而且我不跟没有**的人打交道，也许你除外。”万事通眯起了原本就是一条细缝的眼睛，更看不到他的眼睛了。“你是职业军人吗？”长时间的沉默，“不是。”

“那么你曾经是？”更长的缄默，飞将不想回答这个问题，王启年已经把他的记忆带走，而尘封已久属于飞将的记忆早已蒙尘，飞将不想将这些记忆说给别人听。

万事通也适时的改变了话题：“你缺钱吗？”飞将摇了摇头，那张每个月都会有固定的数字打进来的银行卡，足够他消费一切日常生活所需。

“话别说太满，事别做太过。”万事通叼起雪茄，回过头挥了挥手，“记得找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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预定下线的时间到了，飞将遥遥看了一眼在眼前的灰黑色建筑，选择了下线。

这几天，飞将已经学会了王启年的宅在家里的生存方式，银行卡里面还有足足三千块，这个月还在网络上订了一个月的三餐，附近的一家连锁料理店会准时的送到家里来。飞将也有意识的开始训练自己荒废已久的身体。

打开电脑，发现网络上最火爆的头条全是关于自己的视频，飞将自己也看了一遍，却摇了摇头，心里暗暗的想我做的还不够。接着连接了网络提供商的服务器，利用最高权限的账号把自己的网络加入秘密网络通道，连入了秘密的军方服务器。

“我回来了。”飞将迅速的用专用密码文字写下了一行字，这些字只要通读密码本的人，才能还原成本意，否则就是一句根本不通的字句。

“是旧人格。”在电脑前的研究员对旁边的一名中年男子说了一声。“果然，一旦进入战场，旧人格就会苏醒。我们还能成功吗？”冥思了一会儿，对研究员发号施令道：“跟他说，让他继续游戏，但是我们要停止银行卡的补给，让他自己解决生活问题。”

“想依靠游戏活下来，他必然要与游戏里面的人交流，试验是否成功就再此一举了。”中年男子喃喃自语道。“那我们塑造的新人格呢？”旁边突然出现了一名体态婀娜，风姿绰约的女子，揽着中年男子的手臂问道。

“新人类的火种计划，不是依靠那个宅男人格完成的。把他放弃吧，让飞将从游戏中学会生存的意义是新的重点与进化。”男子皱起了眉头。女子的声音继续婉约地说道：“但是旧人格根本就是一名只为了战斗而战斗的人而已，游戏再逼真也不是现实，新人类火种计划即使能成功，也不会长久，人类长久以来生存下来的诱因，不能完全是铁血战士。而且，王启年这个新人格在一开始进入游戏里的时候，表现的很好，我们应该给他一个机会。”

男子迟疑了一会儿，“好吧，准备启动双人格苏醒计划，让他们自己在游戏进程中决出胜利者，我们就以此为模本。”“可是，这很容易失控。”旁边的研究员忍不住提醒道。“我知道，一旦失控立即消灭试验体的激进人格与记忆，采用二号试验体。”

“可他毕竟是您的儿子。”研究员的眼睛里似乎带着不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