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60聂儿强退兵（2/2）

聂儿怒吼道：石骨朵，你没长眼睛吗？现还说什么完颜昱！完颜昱完蛋了，长安完蛋了！再不走，宋军和赵榛就要把我们抓了扒皮！你没看吗。完颜昱大军垮了，阿射撤离和泰尔孟军队也垮了，刘麟是早早就溜了！“

“什么！”听闻刘麟逃跑消息，犹如一个晴天霹雳打石骨朵头上，他耳朵嗡嗡作响，以同样声量回吼聂儿道：这不可能！我知道刘麟，他虽然是汉人，但也算是我大金一员猛将，他不可能这样做！”

“石骨朵，你睁大眼睛自己看！除了你部队和完颜昱所部，现还有哪支部队抵抗！你派人去其他军阵地看看，看看还有没有人抵抗坚守！”

石骨朵不敢相信，不敢相信救过自己好友，泰尔孟和阿射撒离会不抵抗而撤退。危机时刻，当恐惧和压力大到不能承受地步时，就是女真勇士也会露出他们怯懦和弱点来。

泰尔孟和阿射撒离也是如此，与信王军连战连败地战斗压垮了他们意志和判断力。

当信王军骑兵朝着他俩指挥部冲来时，他们以及他们部下被这支生力军部队声威所慑，好多金兵都失去了理智，不顾所有监军督战队和亲卫们阻拦，他们几乎是仓荒而逃。临阵溃逃金军越来越多，本来就疲惫不堪士气低落金泰尔孟和阿射撒离所部金军被突杀而来禁卫军一击击溃。

不必派人去查探了，因为现石骨朵就可以看见了，溃败地泰尔孟和阿射撒离所部金军士卒逃得满山遍野，黑压压地一片朝这边涌来。石骨朵铁青着脸下令，让部下军队对逃过来泰尔孟和阿射撒离所部溃逃金军士卒放箭，命令他们重走上战场。

于是泰尔孟和阿射撒离所部溃兵被石骨朵军箭雨和信王禁卫军铁骑夹中间，进退不能，跑去又跑来，惊慌失措，被大片大片地砍杀或射杀，哭号惨叫声震天动地，溃兵们已经兴不起反抗念头了，纷纷向喊着“投降不杀”口号信王禁卫军投降。

一个个金兵放下武器，倒地求饶，那种狼狈和凄凉，完全不似曾纵横天下、灭亡大辽、征服过半个大宋无敌劲旅。

看到泰尔孟和阿射撒离所部金军溃败投降凄惨情形，聂儿脸都白了，他加起劲地催促石骨朵撤退，不然就真来不及了。但石骨朵却还迟疑，他还存有后希望，完颜昱中军还没有参加会战，近二万人马还没有投入战场。

而且，长安城内有一万多金兵，他不相信这支军队会这么短时间全部被灭，虽然目前局势极端不妙，但若完颜昱这支军队能及时顶住信王军地话，必能对战局产生极大变动，金军还是有希望。石骨朵也顾不上溃兵和乱军中泰尔孟和阿射撒离了，他率兵立刻与完颜昱中军汇合。

但是很，一队金军败兵自北奔来，宣告了金军后希望破灭。他们带来消息，长安城守军遭到信王军攻末后，损失了数干人马，剩下金军向信王军投降了。而部分忠于金国死硬份子逃到了大山里，等信王军大军南下后，才跟信王军后面，等双方激战，仗都打到了尾声后，才来向完颜昱报信。

信王军兵力雄厚，战斗力超强，逃回来城守备偏将见到完颜昱后，激动一口气讲说着信王军强大，却没注意到完颜昱和石骨朵等将军们阴郁脸色。

听到他汇报，面色阴沉完颜昱缓缓点头道：知道了，你先率你人去后军去吧。”后军比较安全，这算是照顾了。

那名报信地城守偏将感激地下去了，石骨朵和聂儿对视一眼，都看到了对方眼中不安。

而此时，完颜昱也皱起了眉头，他当初与信王赵榛打过几仗，都以失败而告终。这次，信王赵榛亲帅百胜雄兵前来，还都是现代特种兵训练出来战斗力特别强悍军队，让他感觉到一种深深无力感。信王军如一座不可仰止高山一般，让他无法将其击败。

“石骨朵将军，聂儿将军，你二人立刻带本部兵马，到大军左侧建立防线，严守抗敌。”“遵命！”石骨朵与聂儿领命下去了。

石骨朵与聂儿率军离开中军，准备带兵继续建立防线。此时，聂儿说话了。“石骨朵将军！”聂儿神色少见地严肃道：这次是当真没希望了。长安是完颜昱地盘，这次败得这么凄惨，他不可能下令撤退。我们只有两条路，要么陪完颜昱一起殉葬，要么就得逃命了。”

“逃？我们还能逃到哪里？河东路丢了，京兆路也被信王赵榛夺了，还能往哪里逃？我们不逃了，我和信王军拼了。”石骨朵说得斩钉截铁。

聂儿摇摇头，说道:“我们输定了，即便我军死守到后也改变不了败局！”

石骨朵摇头说道：其实，早河中府城丢了之后，我就该血战至死。这关键时候，我身为大金国勇士，不能大胜敌军，那就舍身成仁。聂儿将军，你若要离开就请抓紧，我会为你准备好马和卫队。”

聂儿脸色变幻，沉默良久，他要带石骨朵走，是因为石骨朵是皇族部落中一员虎将，有他，将来治自已战败之罪时，自已也可拿他顶罪脱身。聂儿用一种古怪声调说道：石骨朵将军，你心意我明白了。既然如此，那我就陪你坚持到后吧。”

不明白一向爱财惜命聂儿为何突然改变了心意，不畏死亡，但石骨朵还是很高兴，他说道：好！那我们一同到前线去，与信王军拼了。”

“好，石骨朵将军你头前带路吧。”石骨朵转身，正要跨步前进，突然他感觉背后风声响动。他还没来得及转身，只听到“砰”一声闷响，头痛欲裂地石骨朵艰难地转过头来，后一眼看到是聂儿那张微微有些惊惶和决然神色脸。

眼前一黑，看着那聂儿后，石骨朵仍然没有意识到发生什么事情。头疼无比石骨朵整个人向前朴倒，已昏了过去。

石骨朵不知道自己昏迷中躺了多长时间，他感觉好像并不长，似瞬间。又好像过了很久时间，似几天几夜。他是被连续不断地摇晃把给晃醒，他醒过来时，首先感到就是没有战场喊杀喧闹声，周围一片寂静，面前有几个熟悉脸孔，正关切地望着他。

首先一人正是聂儿，而兵溃逃跑阿射撒离和泰尔孟也近前，看到石骨朵醒来，聂儿露出如释重负地表情道：好啦，终于醒过来了！我还一直担心下手太重，把你打坏了呢！那样话，大伙非得找我拼命不可。”

石骨朵摸了摸脑袋，迷迷糊糊脑子依然里是一片嗡嗡作响，头痛得很。他慢慢地坐起身来，发现自己是一辆马车里面，车子正晃动着前进。

石骨朵从马车窗口望出去，可以看到大队士兵行进马车周围，部队行进一片稀疏树林之间，残阳马车与队伍背后露出了后地金黄色余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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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6聂儿强退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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