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章 至尊驾到(1/2)
霍光不但在生前总揽政事一决于他,长达几十年之久。死后则也是备受尊崇,葬制规格崇高。宣帝不但越级提升他的葬制级别,出钱、出物、出力的,还派了像太中大夫任宣,侍御史冯子都、王子方、范明友、邓广汉、李竟等数名高官,来为霍光护丧。
刘来在专人的指引下,尽量低调的在霍光的灵前上了香,就在旁人不注意的情形下,蹑手蹑脚的走了一个角落里,利用一根厅柱和那些垂下的挽联,打量着这座灵堂。
只见灵堂进门处,就高悬满了白纸裱糊的灯笼。加上整个厅中的烟雾和身穿白sè丧服的进进出出人,衬托出一片愁云惨雾。
就在刘来诧异怎么没见霍光的棺材遗体等,甚至连他的子嗣、妻女在这灵前跪拜时,一直跟在刘来身边的贝宁,已经迫不及待的躲在刘来背后,对着已经在厅中,或是正在陆续入厅祭拜的官员一一介绍起来。
“那位是光禄大夫常惠……哎,大王,你注意看那个长着花白山羊胡的,他就是魏相。听说此人是皇上现在身边的近臣,霍大将军一死他就由大司农之位,升为了御史大夫…….”
“那是老黄历了,霍光死后,圣上一亲理朝政,不但任命了这个魏相为御史大夫,还在昨rì晋升了给事中呢!”
这句话不是来自贝宁,而是突然有人插嘴的。刘来扭头一看,只见一个长相清秀的小太监,正在那喜崽崽的对刘来说道。
这小太监还不是生人,就在昨晚还依稀城外覆盎门前见过的那个被刘霸打的小太监,好像叫什么“小顺子”,是刘更生的人。
“咦,你主子呢?”刘来一看有外人靠近,就拿腔拿调的问道。
那小顺子率真一笑,一点没怕刘来“王”的架势,缩着脑袋,踮起脚尖,偷偷一指一个方向,就缩了回去。
刘来顺着他指的方向一瞥,就看见站在众多祭奠人群中的刘更生。刘更生什么时候来的,刘来一点没注意到。因为此时有资格来到这中厅祭拜的官员、侯爵,已是满满站满了一堂。就连刘霸也在其中,不乐意左右白眼着,刘来自然无法一一注意到!
刘更生此时倒是挺注意刘来这个广川王,看刘来看过来,正对着他点头微笑示意呢。
“广川王可能许久未回长安了,我家侯爷怕大王不熟悉现在长安的现状,特命奴才前来伺候…….”
小顺子的话也在刘来看到刘更生的示好后,及时响起。
“哦,他倒有心了!”刘来做了个不嫌弃,也不示好的模凌两可的表示。
那小顺子倒是个机灵人,立时笑嘻嘻的躬身低头走近了刘来身侧几步,开始为刘来更为详细的介绍起厅中一众官员来。
“禀广川王,自霍光一死,整个朝廷几乎每rì都有着新动向……”小顺子微微抬头,偷眼看着这句话对刘来的反应,才继续道:“那个四十多岁的武将叫韩增,是武帝宠臣韩说之子,少为郎官,早年就袭父爵当了龙额侯,前几rì也被当今圣上拜为前将军了。那是宗正大人刘德,这位叫梁丘贺,那个长着一把漂亮络腮胡的叫萧望之…….那是太仆杜延年,哎哟哟,刚进门的这位老先生,就是官拜大司马、入尚书事的富平侯张安世了。大王注意了,现在圣上身边最信任的除了魏相、邴吉之流,这位张侯爷及其他的整个家族,绝对是当今圣上最器重的一门了。张家一门三侯,为我朝之最。他的哥哥就是那位掖庭令张贺,张侯爷。要不是他老人家过世的早,当今圣上感念当年他的教导养育之恩,现在早就封为列侯了!”
一边有趣且认真听着的刘来,在小顺子说到张安世哥哥张贺对宣帝有养育教导之恩时,疑惑的嗯了声。宣帝的童年是他所不熟的历史部分。
极是机灵,善于察言观sè的小顺子,听到这声嗯,立时停下原先的介绍,为刘来叙述了一段张家和宣帝间的轶事。
掖庭令张贺,原来只是一个掌管宫廷官署的小官,曾当过戾太子刘据的家吏,也就是宣帝爷爷的家臣。他顾念主人的旧恩,对这位皇曾孙关怀备至。不但在刘询未被平反赦免前,用自家的私钱为当时的刘病已延师受学。
还是他及时将刘病已已被赦免的消息上报给了掖庭,从此,刘病已的名字被记在了刘氏宗室的族谱上,他的生活费用也自此全由朝廷提供。
后来眼看刘病已一天天长大,这位掖庭令张贺开始为这个落魄皇孙的终身大事着急,为刘病已聘下了掖庭监狱的典狱长许广汉的女儿许平君为妻,也就是现在的许皇后。
就是这样一位对刘询恩同再造的恩人,在刘询十七岁登上皇位时,却早早的过失了。所以现在的刘询对于张家一门,关怀备至,恩泽不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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